“小兄弟，昨天咱们的人做的不对，今天我特意过来光顾你们的生意，不会不欢迎吧？” 车子还没停好，那门卫立刻跑了过来，帮着二人停自行车。 听着这话，他看向方涛的眼神都变了。 要不咋说运气好呢，这要是有厂长来撑腰，那郑主任哪里还敢猖狂？ “您说笑了，来到这里都是顾客，顾客就是上帝。 您想吃什么，尽管说，如果不好吃，今天这钱咱们不收。” 方涛嘿嘿笑着，开始把人朝着摊位前引。 “这可是你说的，要真不合口味，这钱我们可就真的不付了。” 开个玩笑而已，除了刘铁生，估计没人会当真。 就连方慧珍都知道，这是她们的贵人。 昨天不是他的话，说不准今天就没办法在这里摆摊了。 人家既然来这里吃早餐，那就是给她们面子。 “那就给我来两根油条，一碗豆花，放糖，三勺！” 柳克农倒没有那么多的话。 跟方涛不熟，他今天来这里，无非就是郭政强行拉着他来的。 想让他见识一下方涛的厉害。 人是见着了，除了嘴皮子有点厉害，其它的优点，他暂时还没发现。 就这样，他与郭政，一人点了份早餐，甚至都没有直接去厂里吃，而是在路边找了个位置，就这么端着碗，吃了起来。 那门卫见状，特意搬了张长板凳过来，却被二人给拒绝了。 吃个早餐，还要让人伺候，这要是被有心人给看到，岂不是要上纲上线？ “别说，在这里吃早餐，还挺舒服。” 柳克农一边吃，一边说着。 如果仔细看，就可以看的出来，他右手大拇指的位置，戴着一個玉板指。 吃个饭还这么玩，这明显就是故意的啊。 方涛见状，嘴角抽了两下，目光不自觉地便朝着郭政看了过去。 郭政仿佛有意配合，朝着柳克农说道：“我说老柳，一个破板指，至于吗？ 吃个饭还戴着，你就不怕损坏？” “怎么就破板指了？这可是乾隆戴过的东西，你懂个屁。” “你有什么可以证明这玩意是乾隆皇帝戴过的？我看着倒像个假的。” 说着，他还朝着一旁站着的方涛说道：“小兄弟，你给看看，这玩意是真还是假？” 方涛知道，这才是这两人来这里的目的。 他不傻，这是郭政刻意的，目的就是让他在这个老柳面前露一手。 也就是说，这个叫老柳的，身份也不简单啊。 眼中金光一闪，瞬间隐没，脑袋里瞬间便出现了这板指的信息。 既然是对方刻意的，那就是一种考核。 方政也不怕得罪人，直接就说道：“您可真会开玩笑，乾隆可是皇帝，他的东西咱们怎么能拥有？” 嗯？ 郭政眼前一亮，表情有些许兴奋，并没有放过他，继续问道：“这么说，这是假的喽？” 方涛点头：“当然是假的，要是真的，那可就值钱了。” “不可能！” 方涛话音刚刚落下，那柳克农声音便提高了几分。 说道：“这可是博物馆里的东西，怎么可能是假的？” 方涛眼睛微眯，目光在对方的身上仔细地打量了一番。 能将博物馆里的东西拿出来，并且戴在自己的手上，这家伙到底是什么身份？ “这位老哥，您手里的这枚板指，不管材质还是年份上，都能对得上。 但是您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 如果您对板指有研究，就会发现，乾隆虽然喜欢玉板指，但是给他打造出来的玉板指，不管是型号还是尺寸，那都是有规定的。 您这个，小了那么一点！” 柳克农的脸色有点差，放下了手中的碗筷，取下了手上的板指，就这么仔细打量了起来。 一旁，郭政笑意正浓。 以他对柳克农的了解，这家伙八成是没有留意过这一点。 所以，现在这枚板指，八成不对劲。 方涛的声音还在继续：“虽然这枚板指不是乾隆所戴，可是东西不算假。 我刚才也说了，不管是材质还是年代，都是对得上。 也就是说，这是乾清时期的产物，也是皇室用品，只不过不是乾隆皇帝所戴而已。” “那伱说，这东西不是乾隆的，又会是谁的？” 此时，柳克农声音已经弱了下来，并且收起了板指。 明显有些心虚。 “这枚板指风格很浓，很符合乾隆的喜好，不管是造型还是纹理上，都一模一样，让人挑不出半点毛病。 能够让人做到这一步的，没多少人。 所以，这人肯定在当时对乾隆很熟悉，研究得很透彻，而且还是喜欢模仿他的人。” 方涛这话一出，柳克农唰的一下站起身来。 “大贪官，和坤？” 方涛微微一笑，并没有回答。 他可不能直说，因为他不是凭真本事看出来的，而是靠金手指。 所以，刚才的一通说辞，也都是胡说的。 他们在这里吃个早餐，因为谈论的话题不一般，浪费的时间也就久了点。 以至于，上班时间都到了，他们还没有离开。 每个从这里经过的员工，全都注意到了一件事情。 他们的厂长，在这里吃早餐。 昨天这个摊子还被郑主任排挤呢，今天厂长就在这里公开支持。 这说明了啥？ 说明这卖早餐的，是郭厂长的人呗！ 方平第二次来到这里的时候还在担心，担心自己的这个堂弟又跟人吵起来。 可是当他卡着点来这里上班的时候，刚好看到了厂长坐在摊位前，与方涛有说有笑的场景。 他一时间都呆住了，还以为自己看错了。 要不是因为上班时间到了，说不准就要上去搭两句话了。 就这样，当人数开始少的时候，方慧珍和刘铁生，再次赚了不少。 因为有了一些熟客，甚至比昨天销售的还要多一些。 见周围人越来越少，郭政也站起身来，将手里的碗还了回去。 “老弟，你有这本事，在这里卖早餐，可惜了。” 不止是郭政，就连柳克农也是这么一个想法。 方涛摇摇头：“啥可不可惜的，我这也是想给我姐和我姐夫找个事做。 做个小生意，以后的小日子也会舒坦一点。” 他这么一说，郭政突然来了精神：“那也不能只卖油条豆浆啊？” 方涛哈哈大笑：“当然不会，现在刚开始，以后类型会越来越多的。” 郭政与方涛闲聊，一旁的柳克农却是急了。 “卖啥早餐？这早餐让老郭给你解决了，你跟我去一趟古玩街，帮我看一样东西。” “看啥？”方涛内心是拒绝的。” “去了就知道，保证少不了你的好处。” 柳克农风风火火，拉着他便走！ 原地留下了郭政，嘴里骂骂咧咧，心里却在想着，怎么帮对方消耗这剩下的油条豆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