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血无法在一个活的修士体内摄取能量,如果可以,冥河那老鬼早就把这世界都变成他的血海了”。
见天逸脸上有些失落,三爷一笑又接着说道:“如果他能到炼气期,自己就可以化解掉身上的寒毒”。
“你这人说话怎么还大喘气?那就这么定了,从今天起我来教樊路修炼。哦,对了,三爷,我能教他吧?”
三爷心里这个气啊,你都宣布完“你决定了”,才来假惺惺地问我可以吗?我说不行你听吗?“这小子为什么不用我说的方法呢?怎么看都比教樊路修炼来得简单吧......”
“你自己定吧,这事儿不用问我。”三爷略有几分玩味地看着天逸,那眼神看得天逸浑身发毛,于是天逸问道:“这么看我干什么?你想教?你要想教,让给你。”
“你教吧,我可没那兴趣,累了,我去休息一下,等到地方再叫我。”说完也没等天逸回答,径直朝着贾懿的房间走去。
三爷和天逸的对话,并没有刻意回避,樊路也听得清清楚楚。
此刻樊路早已心潮澎湃,为了成为修士,他曾跋山涉水,游历天下,不知道参加了多少门派选拔,其中的心酸苦楚只有他自己才清楚。
曾经求而不得的机缘,在他已经放弃希望后,又重新出现在了他的面前,这一切来得太过突然,突然到樊路都感觉不那么真实,像是一场梦。
如果这是一场梦,樊路希望梦不要那么快醒来,所以他没像话本中描述的那样,去掐自己大腿,他暗暗地告诉自己,如果是梦,就让它一直做下去吧......
看着在那发呆的樊路,天逸在他眼前挥手:“想什么呢?我刚才和三爷说的话,你都听到了吧,你愿意和我学吗?”
樊路这才缓过神来,说话都有些结巴了,迫不及待地回答道:“愿,愿意,当然愿意了!”
说完起身整理衣衫,来到天逸身前,恭恭敬敬的跪了下去:“我樊路愿拜你为师,师傅在上请......”
樊路这一跪给天逸都整懵了,他无论如何也没想到,刚才还在一起喊着“哥俩好啊,666”的哥们儿,现在要认自己做师傅。
这不是胡闹吗?以后让他怎么找樊路带着去勾栏听曲?让徒弟带自己出去泡妞,这怎么听也不是正经文风,把徒弟换成哥们那就不一样了,最起码听起来没那么猥琐。所以天逸一看樊路纳头就拜,急忙阻止。
樊路也是执拗,言明天逸之前就对他有救命之恩,现在又要教他修行,恩同再造。自己必须以弟子之礼待之。
两人拉扯了一会,天逸才发现,这练过武术的确实不一样,就自己现在的身体,论力气绝对强于普通人,可拉扯了半天,硬是没能把樊路在地上拽起来。
天逸无奈之下,只能出了大招,直接威胁说,如果不能以朋友相称,就不教他修炼了,这才把樊路在地上劝说起来。
只是樊路执意不敢再称兄了,天逸又不好让樊路叫自己大哥,于是两人约定以后直呼其名。
天逸并不知道,在这里“名”通常只能由长辈、上级或是非常亲密的同辈才能称呼,天逸觉得叫什么都无所谓,只要不叫他师傅就行。
这事说定后,樊路从地上站起,经过刚才的一番谦让,可把天逸累得够呛。
两人又重新落座,天逸喘着粗气:“你这人可真是,累死我了。我和你说啊樊路,我虽然知道九息服气的修炼方法,可我也是才学没几天,我现在也没摸到门槛呢,所以只能是我怎么学的,就怎么教你,至于以后能炼到什么程度,多久能进入炼气期,我也不知道”。
“无妨,我明白你说的意思。你愿意教我,这已经是天大的恩情了,能学到什么程度,那就看我的造化了。
不瞒你说,我在外游历这么多年,就是想着碰碰运气,如果不是知道身子不行了,我也不能回来,现在还在外边四处寻找机缘呢,说不定终其一生也没办法踏上修行的路。
以前我参加过很多修仙门派的弟子选拔,都是因为年龄太大,被拒之门外。
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我早看开了,万一我没那个天赋,到死都没能进入炼气期,也是我的命,下辈子我做你徒弟,接着学”。樊路脸上满是兴奋,毫无沮丧之色。
“你能把这事儿想开了就好。吃饱了吗?吃饱了,我现在就开始教你?”天逸放下手中的杯子。
“早饱了,就等你这话呢”。
天逸指挥着樊路在车厢的地板上坐下,樊路毕竟自幼习武,身体的柔韧度自不用说,只听天逸一说,就调整好了坐姿,毫无困难可言。
见此情景天逸不禁感慨:“你这有基础的就是好,前几天我学时,光是双盘,就差点没让三爷把我的腿给掰折了”。
“都一样,无非是受罪早晚的事儿,你看我现在轻松,其实我小时候习武,也受了不少的苦。”
等樊路坐好,天逸组织了一下语言:“我教你的炼炁术。名为《九息服气》,据三爷说,这是最牛逼的炼炁术之一,不过他也没练过。我说这话你明白吧?
这些细枝末节的东西,随便听听就行,千万别太往心里去,也别出去乱说,免得让人笑话。另外,他说的那些之乎者也的东西,我听不懂,也记不住,我就直接给你讲核心内容了......
“一呼一吸为一息,九息是一个循环......对!把你的意念,集中在眉心的位置,然后向外看......”。
就这样,天逸把口诀和要领给樊路说了一遍,而后就回忆着三爷教他时的样子,一点一点地指导着樊路。
见樊路打坐的有几分模样了,天逸才跑到榻上躺下,可他翻来覆去的折腾了好一会儿,还是睡不着,于是又坐起来。
看看在那一本正经修炼的樊路,天逸也不好意思过去打扰。一个人在这坐着又觉得无聊,没办法,天逸也找了一处地方,盘膝坐好,尝试着深层冥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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