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佟无风这么说,焦鸿郎心下腹诽“这小子说得好听,可却什么都没应下,像南一平这样的大少爷,也不知道是个什么脾气,佟无风所谓的他的面子,在南一平那究竟有没有用?应该有一点吧?否则像南少爷这样的大人物,也不是谁都能请来的......”
两人只走了一会儿,就来到静雅斋,这静雅斋算得上灵山城里一等一的所在,占地几百亩亩,吃喝玩乐一应俱全。
这里不但有清倌人陪酒,还有供客人娱乐的赌坊,据说这些都在后院,那里一般的客人是不让进的。只有豪商巨富或者权势彪炳之人,才有资格在后院订到席位。
焦鸿郎早有听闻,只是以前来灵山城都是跟着他老爹,这样的场所自然是没来过。
两人刚到门前,就有小厮过来招呼“佟少爷来了,小的带您过去。”
佟无风只是朝那小厮略一点头,就带着焦鸿郎向内行去。路上遇到的几波人,都会主动过来和佟无风打招呼,后来还有一个中年管事模样的人特意找过来:“佟少爷,今儿怎么订在前院了?我们掌柜说在后院给你留了院子,要不小的带您过去?”
“不用麻烦了,一会还有事,今儿就在前院吧”。
等那管事模样的人走了,佟无风才小声对焦鸿郎说道:“后院可是一等一的销金窟,我特意订在前院的。我如果给你订在后院,南少爷随便叫上些节目,你带的那些钱,怕是要花去过半,到时候就算有生意,你也拿不出本钱了。”
焦鸿郎暗自擦了一把汗,吃个饭就要花费过半?这是什么消费啊?普通百姓一辈子怕是也赚不到几百两。还好自己刚才忍下了,没开口说什么去后院,他请客之类的屁话。
焦鸿郎心里暗自庆幸着,嘴上还是问道:“只是订在前院,会不会唐突了南少爷?”
“放心吧,就凭我们的关系,不在乎这些虚礼,他什么没吃过?不差咱们这一顿”。
佟无风又与一行人回礼后,才接着对焦鸿郎说道:“他一年到头在静雅斋的时间,恐怕比在自己家里都多,今天主要是谈事,等你继承了家业,再来答谢不迟,抱上南少爷的大腿,以后你的生意还用愁吗?”
“是是是,佟兄弟说得有理,你放心,我这人最是知恩图报,银子不是一个人赚的。此事成了,我一定另有重谢。”焦鸿郎急忙附和。
两人一路行来,焦鸿郎对佟无风的态度越发恭敬。因为路上见到的人,大多会主动过来与佟无风打招呼,只此一点,就可见佟无风在灵山城的人脉,远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厉害许多,就连静雅斋的管事都特意过来了,那可是静雅斋的管事啊。
二人来到佟无风定的雅间,坐了约莫半个多时辰,就听外边人声响动,佟无风正要起身,一人已推门而入。
来人中等身材,脸色略显苍白,宽额圆眼,眼角上挑,眉宇间带着一种不可一世的傲慢。
焦鸿郎二人刚要起身行礼,来人手掌朝下,轻压几下:“坐下坐下,用不着那些虚礼,无风今天还带了朋友?”这人声音温和浑厚,让人不自觉的想要遵从。
还没等佟无风起身,那人已经坐在了上首的位置。
佟无风只能陪笑,拿起桌上的茶壶,小心翼翼地为来人斟茶,显得极为恭敬:“焦鸿郎,我的至交好友,早就听闻你的大名,听说我今天约了你吃酒,非央我带他过来拜见,鸿郎兄......”说完朝着焦鸿郎递了个眼神。
焦鸿郎急忙起身行礼“在下焦鸿郎,早就听闻南少爷人中龙凤,一直无缘得见,今日厚颜随无风前来,还请南少爷莫要见怪”。
“无妨,无风的为人,我还是信得过的。鸿郎现在在哪高就?”
“让南少爷见笑了,我家里世代经商,家父病故后,我才试着接手一些家里的生意。”
焦鸿郎并没有一上来就说明来意直接求人,毕竟他和南一平不熟,又是初次见面,他想着这话最好是佟无风找个机会提出来,于是就用眼睛去扫佟无风。
哪里想到,还没等佟无风开口,南一平就问道:“经商?可入了商会?”
“还没,一直没机会”焦鸿郎略显尴尬。
他自然知道加入商会的好处,只是几大商会都是举荐制,不但有资产要求,还有高额的保证金,别说现在的焦鸿郎,就是他爹活着的时候,焦家进几大商会也是痴人说梦。
“这可不行,你家中既然经商,怎么能不进商会呢?不说商会的其他好处,单就商会的名头那也是很有用的。就算你生意做得再好,没加入商会,别人也不会相信你。这样吧,我让人举荐你入天元商会。无风,回头你带他去办一下,就说是我的意思”。说完南一平看向佟无风。
没等佟无风答应,焦鸿郎脸色更显尴尬,讷讷地说道:“南少好意兄弟心领了,我知道进入天元商会的难度,多少人想要高价买个举荐的机会,都不可得,只是......只是我这次过来带的钱不多,入会的保证金怕是交不上的,哎......”说完还一声长叹,一副有苦难言的样子。
此时佟无风适时接着说道:“南少可莫要误会,不是鸿郎不知好歹,也不是他交不起保证金,只是他最近遇到些麻烦事,刚好不方便。”
又转头对焦鸿郎说道:“虽说家丑不可外扬,但南少不是外人,鸿郎兄和南少实话实说吧,免得让南少误会。”
焦鸿郎长叹一声,这才把自己的家产之争说了出来,只是这事儿在焦鸿郎的讲述之下,变成了自幼就有商业天赋的他,一直被父亲喜爱。
在他的帮衬之下,父亲将家族生意越做越大,他父亲生前多次说过,焦鸿郎就是最满意的继承人。
无奈他父亲走的仓促,没来及留下遗嘱,家中几个姨娘生的弟弟,勾结外人谋夺家产,险些害了他的性命。
聚慧文学网 m.scjhy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