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先锋

第二章 暗杀君王!昌国宫变斩丞相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上一章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昌国,红京。 朝议结束后的当天夜晚,天空出现了两个圆月相交的罕见现象,其中较大一个掩盖了较小一个的大半,那叫劫光夜,按迷信说法,是不祥之夜。【注:此星球有两个卫星围绕,故天上有两个月亮同时出现的情况。】 深入至半夜,五星宫内外都格外安静,夜蝉的鸣叫成了声音的主角。昌息王所住的寝宫在五星的东角,虽然角外有两个守卫,但因为宫内从未出现过入侵的情况,所以守卫得十分松懈,站无站相,其中一个还打起了瞌睡。 忽然,四个蒙面裹头的黑衣人(俗称暗客)拿着短刀出现在宫外不远的地方。透过朦胧的夜光,但见他们个个眼神坚定而犀利,分工留意四周,等待时机,直到巡逻的一小队官兵经过并走远后才开始行动,而且行动起来矫捷而轻盈,几乎没发出什么声响。 暗客们贴着边墙迅速接近守卫,在守卫尚未发觉之前,其中两个急速冲到守卫后边,一人对付一个守卫,都是采取掩口封喉的方式,快速解决。紧接着他们再为另外两个同伴作为支撑点,把那两个同伴托送到墙上,那两个同伴再反过来拉他们一把,这样四个人便成功翻过了围墙,入侵到宫内。 通常情况下,皇宫的东角因为有皇帝的寝宫会戒备森严,但这个晚上却显得很平静,至少暗客们从围墙上跳下来没有任何人看到。紧接着其中一个暗客拿出皇宫建筑草图,同时观察周边建筑,因为不熟悉,所以只好保持谨慎轻步快进一段,然后停下看看草图,跟着再前进,直至看到一间有侍卫守着的建筑,经过行进距离与草图的比较,确定是昌息王的寝宫。四个暗客事前大概明确了分工,因此相互间做了眼神交流便可以采取进一步的行动。 守在寝宫门外的两个侍卫守得也并不认真,虽然不像之前宫外的两个那般犯困,但却在细声闲聊,有说有笑。突然前端传出“哒哒哒”的脚步声,半夜本来就安静,任何的声音都容易引起注意,更不用说他们听到的是平常不应该存在的声音。于是出于好奇和无聊,两人都决定前去查看。但他们还没来得及发现暗客的身影,喉咙便被各刺了一刀,几乎都做相同的本能反应,双手掐着脖子,痛苦一会后倒下。 解决掉寝宫门前的守卫,一个暗客拿出自制的万能钥匙,用他开门的技巧三两秒把大门打开,跟着小心翼翼地推开门,尽量不让门发出声音。事实上门还是发出了“咯咯咯咯”的摩擦声,只不过声音不大,躺在床上的昌息王与其风花雪月的妃子正处在熟睡中,听不到。按照暗客们内定的计划,两个留在门边防范,另外两个入侵行刺。 昌息王和其妃子睡得如死人一般,对暗客的接近毫无知觉。动手的暗客把被子一掀,锁定目标后,拿起匕首便朝昌息王心口猛刺三刀。昌息王的身子出于本能反应,跟着匕首的插拔跳了两下,而后痛醒捂着伤口,发现暗客惊恐得想叫却叫不出。暗客再补上一刀,结果他瞪大双眼动弹了一会,直至断气。 睡在昌息王旁边的妃子被吵醒了,迷迷糊糊发现刚刚断气的昌息王和拿着满刀是血的暗客后,先是惊恐万分,随后失声尖叫起来。那叫声真如见了鬼般高而尖锐,且自己叫完之后,心理承受不起恐惧,立刻昏死过去。 尖锐的叫喊声一传出,离寝宫最近的一小队巡逻兵迅速赶往。 暗客们开始撤退,但结果只有两个成功逃离,另外两个来不及逃跑,唯有投降被捕。 昌息王遇刺的消息迅速传开,第二天清早,除了不在红京的业侯德和某些在外办事的文武官外,听到消息的官员纷纷赶到宫里。 “说!到底是谁派你们来行刺的?!”赤侯荣严厉拷问。 被捉住的两个暗客,一个面不改色,似乎早已做好宁死不招的觉悟;另外一个则内心纠结,想说又不敢说,意思是,他们的雇主位高权重,如果说了出来很可能小命不保。 赤侯荣拔出自己随身佩带的宝剑,架到内心纠结的暗客的脖子上,威胁道:“如果你们不说,我现在就斩了你们!” “是……是业丞相派我们来的!”那暗客贪生怕死,脱口就说。 文武官们吃惊不少,而且立刻就有维护业侯德的文官站出来反驳:“少胡说!丞相宅心仁厚,忠心爱国,怎么会做这种事!” “这关系到我们的性命,我们为什么要胡说?”另一个暗客冷静地说。 官员们不知从何怀疑,毕竟昨天业侯德确实与昌息王起了争执,而这个时候业侯德偏偏又不在,确实很可疑。 事实上这是赤侯荣暗地里策划的阴谋。本来他以为业侯德在场的话,或许还有一翻争辩,要治罪也不那么容易。而业侯德偏偏不在,对他来说,是铲除异己的大好机会,赶紧下定论:“丞相因昨日之愤而买凶刺杀昌息王,罪犯滔天,按王法,该下何令?” “当然是诛杀令!”颢元首先响应,其他武官也都纷纷举手赞成,似是早已商量过。 文官们平常大多是站在业侯德一边,一时间自然不能认同。但因为种种的不利都指向了业侯德,他们又不知如何帮忙辩驳,只好面面相觑,希望谁站出来。 “我觉得事发突然,应该先问过丞相本人才能判定。”果然有一个人站出来说,而且是个女文官,她就是之前的云梅云尚书。 “云尚书,你认为背后指使的人会承认是自己做的吗?”赤侯荣反问。 “这……” “如今参与刺杀昌息王的这两个暗客都已经承认,铁证如山,容不得他不承认!”赤侯荣义正辞严地说,然后举起宝剑,“由于息王已逝于非命,我以军尉身份下达诛杀命令,劭军谋!” “是!”劭松站出来接令。 “带上这两个证人,立刻前往业府,把人全都捉起来,无论大小,全数诛杀!” “小将遵命!”劭松鞠躬作揖,立刻招来四个卫兵,让他们把两个暗客压在前面,自己跟在后边,离开皇宫。 看着文官们手足无措的样子,赤侯荣得意极了,只是不能太过表露,乐在心里。 业侯德之所以没能及时收到昌息王遇刺的消息,是因为他昨天下午出城办事,并住在了外面。当他从外面回到府里听说昌息王遇刺时,很是震惊,赶紧换上朝服,正要出门,却见劭松带领大批人马赶到他业府门前,同时还押着两个暗客。 “你们这是干什么?”业侯德质问道,他知道劭松是赤侯荣的爪牙,一直就很讨厌对方。 劭松没有回业侯德的话,而是首先向两个暗客询问:“你们说是大丞相指使你们的,没认错吧?” “绝对没错。”其中一个暗客看着业侯德说。 “你们在说什么?一大早就带大批人马到我府中,你好大胆啊!劭军谋!”业侯德斥责道。 “大胆的人是你!”劭松义正辞严地说,“居然买凶刺杀昌息王,实在是目无王法!” “什么?我买凶刺杀昌息王?简直是一派胡言!” “这两个参与刺杀的暗客已经承认,容不得你狡辩!来人!把丞相府的人统统给我捉起来!” 待命的士兵正要行动,但听到业侯德喝令:“你们敢?!”又犹豫着停了下来。 “这是总军尉下的命令,大家不用顾忌,阻挡者,格杀勿论!”劭松说了句令人放心的话。 士兵们果然不再迟疑,立刻动手把业侯德与他的近卫捉起来,跟着再闯进府里。 业侯德的家眷和仆人们面对来势汹汹的士兵,根本无法抵抗,手上有活的停下,睡意朦胧的起床,还没来得及弄清是怎么回事,一个个都被捉了起来,并全数被押到大厅。 “有没有遗漏?”劭松问。 “整个业府都搜遍了,就这些人。”领头的士兵回答。 这时,从外边走来一个身形魁梧,穿着领口高耸开阔、宽袖大摆的黑色纹理深衣的男子,但见士兵们对他很是敬畏,纷纷行礼。他往厅里扫视了一圈,并面无表情地说:“什么没有遗漏,不是还有一个很重要的人没捉到吗?” “大公子指的是何人?”劭松也对此人很恭敬。 这个大公子就是赤侯荣的大儿子赤侯达,样貌跟赤侯荣有五分相像,尤其是那双阴邪的眼睛,可谓一模一样,只不过人年轻,二十有六,正值当壮之年。他走到劭松面前,轻笑道:“难道劭军谋不知道丞相共有三个子女吗?” 劭松虽有听说,但在这之前还从来没造访过业府,也没见过业侯德的子女,所以对业侯德的家庭成员确实不是很清楚,因此只好谦虚地说:“恕小将无知!” “那培都智星你听说过吗?” “时有耳闻,听说是丞相的儿子。但没见过面……”劭松说着看向一个穿着显贵,脸型狭长,鼻子扁平的男子,“这个不是吗?” “这个只是无能的长兄业侯明。”赤侯达藐视道。 业侯明被人说无能不但没有介意,反倒开始求饶:“赤大公子!事情是我爹弄出来的,跟我毫无关系,请放了我吧!” 业侯德听后心里一蹭,看着自己的大儿子,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 怕死的仆人们也纷纷跟着磕头求饶,苦苦哀求。 赤侯达丝毫不现怜悯之心,而且极不耐烦,当即下令说:“先把这些无谓的人全斩啦!” 因为都是无辜的人,士兵们面面相觑,都迟疑着不敢下手。 “再不动手我就先把你们砍了。”赤侯达抓着随身佩带的宝剑的把柄威胁道。 比起别人的命,当然还是自己重要,士兵们尽管不很情愿,但最终还是拔刀动手了。于是厅堂里顿时哀叫连天,男的喊,女的哭,十分凄凉。士兵们尽量寻求一击致命,都往喉咙上下重手,以减轻仆人们的挣扎,实在没死的就补插两刀。仆人们一个接连一个倒下,鲜血洒满厅堂。没有轮到的企图挣扎逃离,或用可怜的眼神做最后的求饶,希望赢得士兵的同情。但士兵们要么是杀红了眼,要么是害怕赤侯达,谁也没有停止挥刀,直到五十多条人命都归西才停止。 “你这畜生!还没弄清事实就大开杀戒,小心半夜被冤魂缠死!”业侯德义愤填膺地咒骂道,巴不得化身为野兽冲上去把赤侯达咬死。 “事实不就是你指使暗客去刺杀昌息王吗?冤魂要缠也应该先缠你吧?”赤侯达冷静地说。 “随随便便找两个暗客指证就说是老臣做的,你们觉得这能让人信服吗?!” “你的罪证已经在文武百官面前摆明,诛杀令也是经过文武百官的同意才下的,我们可不需要再听你狡辩。”劭松回应。 “畜生!我看根本就是你们想谋权篡位!” 赤侯达双肩跟着狞笑耸动,然后凑近业侯德的耳边,反问道:“是又如何?” 业侯德先是吃惊,突然又镇定下来,质问道:“如此明目张胆,你们以为能瞒过文武百官吗?” 赤侯达又狞笑一阵才说:“武官们本来就是拥立我父亲,文官们就算事后能猜到,但没有大权,团结不起来也构不成威胁。我父亲之所以忍到现在,不是因为惧怕弑君夺权的罪名,而是担心你所拥有的广大民心,所以才一直在等一个借口。” “也就是我跟昌息王产生矛盾的时候吗?” “没错。虽然这借口有些牵强,但用来敷衍毫不知情的大众就已经足够了。而且这只不过是我们整个计划的开始。” “什么意思?” 赤侯达再次狞笑,说:“反正你很快就得死,我就告诉你个大秘密吧。”凑近业侯德的耳朵细声嘀咕,“其实容国和敏国战争就是我们暗中推动的,而且之后还会有更多类似的大事件,这最终的结果便是……” 业侯德听着倍感震惊,两眼瞪得忒大:“难道说你们一早酝酿好了吞噬整个东洲的计划吗?” “不——是整个世界!”赤侯达奸笑着特别强调,“而且是早在我曾祖父时期开始酝酿的。” 业侯德突然平静了下来,并鄙视道:“看来你们赤家还真是深谋远虑啊!” “你现在总算理解我们赤家的伟大了吗?” “伟大?”业侯德念着冷冷一笑,“如果挑动战争也能算是伟大的话,这个世界的道德伦理也该颠倒了!” “道德伦理本来就应该顺应弱肉强食的自然规律而建立。战争是罪恶,这也只不过是你们这些满口仁义道德的人口口相传得出的结论。历史证明,国与国之间是不会有永久的和平的,只有通过战争消灭弱势国家,把国土融入强势国家,国界才能从真正意义上消除,难道你不认为统一世界是件无上光荣的事吗?” “光荣?把无数百姓卷入,让他们受到伤害或死亡,这有何光荣可言?” “是吗?那你认为今天的大昌国如何形成?难道不正是当年开国先祖昌鼎王通过不断战争开辟疆土而得来的吗?你能否认昌鼎王的伟大吗?” “你们少跟昌鼎王相提并论!” “随你怎么说,反正你也看不到明天的太阳。对我来说,唯一遗憾的是没能当即把你那聪明的次生子一并铲除。” 业侯德不做回应,心里却祈祷自己的另一个儿子能逃过这灭顶之灾。 “你放心,我很快就会把他抓起来,然后让你们一家在黄泉路上团聚的。” 业侯明心里害怕到了极点,但手脚都被绑着,无法行动,唯有主动倒下,像条虫一样挪到赤侯达面前哀求:“赤大公子,饶命啊!只要放了我,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 业侯德对自己的大儿子一直就很失望,只是想不到他会懦弱到这地步,就差没把他气死:“我怎么会养了你这样一个不肖子!” “闭嘴!”业侯明高声反抗,“要不是你自己死活跟赤总军尉做对,我们怎么会跟你受罪!” “你就这样看待自己的爹吗?” “爹?”业侯明念着冷冷一笑,“因为我不够聪明,从小就对我不理不问,关心那个私生子都多于关心我,你还想要我怎么看待你?” 业侯德悲悔交加,矛盾得说不出话。 赤侯达看着业侯明,忽然露出奸险的笑容:“你说你愿为我做任何事,对吧?” “是的!只要你愿饶我小命!做牛做马都行!”业侯明自甘卑贱地说。 业侯德巴不得冲上去亲手解决自己的卑贱儿子,只恨当下没这个机会。 赤侯达奸笑得越发得意,然后命旁边的士兵把业侯明的绳子解开,再给业侯明递一把刀,说:“你想活命的话,就把你爹杀了向我证明吧。” 业侯明脸色一变,显然很诧异。他没想到赤侯达要他做的居然是一种大逆不道的事,而且他从未杀过人,更不用说杀的人是他父亲。 “怎么?不敢动手吗?”赤侯达怂恿道。 为了保命,内心纠结片刻后,业侯明还是战战兢兢地接过了刀,跟着向他父亲一步一步接近。 “住手啊!大哥!你不能这么做的!”一个头梳椎髻,上穿花黄襦衣,下穿花白长裙的花季少女大声制止道。她就是业侯德的小女儿业侯琳,虽然在死亡面前也非常恐惧,但她并不像她大哥那般屈膝求饶。 业侯明并没听她妹妹的劝阻,几步后便到了他父亲面前。 “你个忤逆子!小心天打雷劈!”业侯德两眼狠狠地瞪着自己的大儿子诅咒道。 业侯明闭上眼睛,急促地呼吸几口气,突然疯狂地长吼一声,同时手起刀落。 只听到“哗!”的一声,业侯德身上斜贯一条长长的划痕,鲜血横流,但并没有死。 业侯明重新睁开眼睛,看着痛苦的父亲,显得很是慌乱,但看赤侯达在盯着他,立刻又发了疯似的再往他父亲心口猛插一刀,穿过后背。 “你……你……你个不肖子!”业侯德两手死死抓住儿子双臂,他从未想过会死在自己儿子手上,眼神充满了不甘与后悔。 业侯明感觉到父亲的双手迅速失去了力气,跟着完全松开垂落,这才停止自己的疯狂。发现父亲已死,他犹如被吓到般放开刀柄,任其父亲自由倒下,自己则失魂落魄般站着。 看着这场面,业侯琳目瞪口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跟着精神崩溃似的哭叫起来,声音能喊多大喊多大,能拉多长拉多长。赤侯达不像常人那般怜悯,心理只觉得痛快,但得意地沉笑一阵后,他又冷静下来,考虑了一下,决定留业侯琳一命,并叫士兵把业侯琳和业侯明一并带走。 “将军,这两个暗客要怎么处置?”一个士兵突然问。 劭松与两个暗客做了眼神的交流,很明显,这两个暗客,包括之前逃走的两个都是他收买的。这两个之所以被捕其实也是他计划而为之,否则这暗客们在行刺时大可以把与昌息王同床的那妃子一并杀害,不留活口。而且他与这两个暗客有约定,完成指正业侯德的任务后是要暗中放走的,但他可不想让这两个暗客带着秘密离开。于是他露出阴险的笑容,从那士兵的手上抢过刀,快速一刀横切过一个暗客的喉咙,这暗客双手被绑在身后,没办法捂着喉咙,因此鲜血像潮涌般喷出,不消片刻便倒下毙命。 “你……”另一个被捉的暗客顿时惶恐起来,他自然是想表达劭松不守信用的意思。但劭松没给他再多说一个字,一刀便纵劈到了他脸上,紧跟着再一刀刺穿他的心脏,结果他也没怎么动弹就倒下毙命。 赤侯达虽然不很清楚劭松与暗客之间有什么关系,但看得出劭松是在杀人灭口。他不但不揭穿,而且还很赞成这种做法。 邵松把刀递还给士兵,又问赤侯达:“军尉下的是诛杀令,为什么要留那两兄妹活口?” “全都杀掉的话,如果被发觉,要引他的次生子出来就没那么容易了。”赤侯达解释道,“等捉到了他的次生子,再把他们三兄妹一起杀掉也不迟。” “只要发个布告,捉他又有何难?为什么大公子那么在乎?” “劭军谋你有所不知,那家伙跟他这个兄长有本质的区别,十分冷静且机警,如果被他提前闻知消息,他就会有办法逃过追捕。虽然不想承认,但他确实有那样的能力。” 劭松感到好笑,说:“逃跑也能算是能力吗?” “这你就错了。”赤侯达说,“如果是一个普通人逃脱了,不管他躲到了哪个角落,只要对我们没威胁,我们都可以放过。但是那家伙可不算普通人,一来他是丞相之子,有复仇的理由;二来他有过人的智慧,在才州培都读书时,我在与他斗智上确实是每战必败。不是我小看劭军谋你,如果单论智慧,你很可能就在他之下。” “哦?是吗?” 劭松说得不以为然的样子,心里却嫉妒的很,越发地想见到业侯德的次生子,巴不得有一场智慧的较量证明自己。 “所谓斩草要除根,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他逃掉,否则日后必然是我们的一大隐患。”赤侯达郑重其事地说。 劭松认为赤侯达更像是要解决自己的私怨,但不便道出,只好顺其意问:“就算是捉人,也要知道他在哪里,不是吗?” “如果我没猜错,他应该还在培都。但如果消息先传到那里,那就不知道会如何了。” “需要发布通缉令吗?” 赤侯达犹豫了片刻,然后露出奸诈的表情说:“发吧。而且是全国通缉。我倒想看看他能不能逃脱。”
上一章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聚慧文学网 m.scjhy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