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穿明末,开局后门通北美

第489章 火爆竞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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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会的众富豪看去,发现赫然是一幅江南舆图(明代版)。 上面有一条显眼的红线,贯穿了从苏州府吴淞口至南京这一片江南膏腴之地。 “我司计划修建的江南第一条铁路,最东段为苏州府吴淞口。” 沈廷扬朗声说道。 “然后向西去,经过嘉定、太沧州、常熟、无锡、武进(常州府治)、丹阳、句容,最后至南京。” “预计此铁路去全程近六百里,建成之后,苏、常、镇三府皆可乘火车往来南京。” “便是松江府以及浙江的嘉定府、湖州府、杭州府等,亦可先乘水路至吴淞口,再转乘火车。” 说到这里,沈廷扬顿了顿,喝了口凉茶,才接着讲。 “火车之能,诸位或有听闻,但未必清楚,本官今日便讲一讲。” “目前我大崋的火车还是第一代,但已有每小时四十里的速度,也即是每个时辰八十里!” “其行驶可日夜兼程,故全速行驶,一昼夜即可奔行九百六十里!” “也就是说,从吴淞口乘坐火车,只需一个白天的时间,便可抵达南京!” “并且,这只是我大崋第一代火车之速——目前科学院王徽院士正在研制更快的火车。” “或许几年过去,火车时速便将再提升个二三十里,乃至翻一番!” “此外,一辆火车至少也有十节车箱,甚至可以加挂至二十节以上。” “每节车厢载货可达两万斤以上。若载人,挤一挤可达百数!” “所以,待这江南第一条铁路通行之后,会给江南带来多大方便,又会拥有怎样巨大的利润,便无需本官多说了吧?” 说到此处,沈廷扬故意停了下来,给与会众富豪交流、讨论的时间。 众人会意,顿时整个会场都是嗡嗡的交谈声。 “这火车竟能日行千里?!” “便是传说中的汗血宝马也有所不及啊。” “马匹哪儿能跟火车比?马能载几个人,拉几匹货物?能日夜兼程、不停不歇?” “我江南往南京去,走水路多为逆流,若有火车确实便利许多。” “看来这火车之利,要比我们预估的更大。” “不知此番朝廷准备在苏州预售多少铁运股份,此番与会之人众多,可别不够分。” “···” 待众人一轮了一会儿,又是铜锣响,并有吏员高声喊道:“肃静!” 会场静下来。 周亮工站起来,道:“本官是交通部主事、领铁运公司协办周亮工。接下来,便本官主持铁运公司的股份竞拍。” 竞拍? 听到这个词,在场的富豪们都是微愣。 倒不是他们不理解这个词——在明代已有竞拍之事,并不稀奇。 关键是,他们没想到朝廷会以竞拍的方式售卖铁运股份。 由此看来,朝廷对铁运股份的价值很有信心啊。 而且此番分到苏州来售卖的股份很可能不多。 若多的话,就不会用竞拍的方式售卖了。 想到这些,不少人便暗暗改变了主意——没准备买的决定买,本就决定买的则准备多买。 周亮工将众人的神情看在眼里,心中暗暗高兴。 他接着道:“本官再讲一下竞拍规则:其一,每次加价不得低于一百两。” “其二,报价时须得举手,且报价后不得后悔;其三···” 不一会儿,周亮工就讲完竞拍规则。 “现在开始第一场竞拍,竞品为铁运公司股份三十股,起拍价三万两。” 周亮工说完,会场稍稍安静,徐树启便举手高声道:“三万一千两!” 他这一开头,立马有人跟上。 “三万两千两!” “三万两千五百两!” “···” 最终,这三十股被徐树启以三万六千三百两银子拍下。 然后周亮工亲自为徐树启颁发了一张朝廷特制的票据。 “这是我们铁运公司特制的股份凭据,也可称为股票,徐员外可要收好了。” “虽说遗失了也可以找我们铁运公司补办,但到底麻烦,还是保存好为妙。” “明白,明白。” 徐树启在会场一百多富豪的瞩目下,领了这大崋第一张股票,不禁兴奋得脸色灼红。 不过,当他回到座位时,随从立马凑到他耳边道:“老爷,老太爷来了。” “啊?”徐树启一惊,“他何时来的,现在在哪儿?” “就在那边树下站着呢,刚才都看到你领股票了。” 徐树启顺着随从指的方向看去。 果然瞧见徐景文拄着拐杖,站在会场外围一棵桂花树下。 脸色阴沉如水,明显很生气。 徐树启见此先是心中害怕,随即一咬牙道:“不管他——股份我都买了,他就算气也拿我没办法!” 股份竞拍继续,徐树启也转移了注意力。 接下来,在周亮工的主持下,铁运公司股份最低十股一拍,最高六十六股一拍,引得与会富豪们争相竞购。 过了一个多时辰,见股份还没卖完,这些江南的富豪才意识到不对劲儿,一个个冷静下来。 周亮工见此,便道:“剩下的股份已经不多了,所以,接下来的竞品都在十股以下。” 因为之前的竞拍太过激烈,其实还有不少与会的人因财力不够充裕,或有犹疑,没能拍到。 原本这部分人都放弃了,此时听了周亮工的话,顿时又产生了兴趣。 而那些已经拍下几十股的豪富之辈,则又觉得,这铁运股份确实是有限的,或许该再多买几股。 于是,接下来十股以下的竞拍同样火热。 就这样,竞拍又持续了大半个时辰,拍出去一百多股,众人热情才冷却下来。 周亮工与沈廷扬交流了下眼神,便顺势结束了这次“股份竞拍大会”。 散会后。 沈廷扬、周亮工等回到了之前休息的堂屋,再次统计竞拍结果。 两人都是一脸的喜色。 “总办,下官又算了一遍,此番确实是卖出了一千二百二十二股!” 沈廷扬听了嗓子干涩,问:“那卖出的资金有多少?” “一百五十六万五千八百两!” “好!” 沈廷扬不禁猛拍了下手掌。 “一次‘股份竞拍大会"就能卖得一百五十多万两,若再来两三次,这江南第一条铁路就无需朝廷出钱了!” 南京的“鱼七铁路”(鱼嘴码头至七桥瓮)虽然二十几里就花了三十余万两银子。 但那是因为第一次修建,很多地方都多花了银子,甚至有所浪费。 修其他铁路有了经验,各种技术、工艺也更加成熟,再加上线路更长,平均每里所花费银子自然降低了一大截。 不过江南多河流,甚至部分铁路修建在丘陵地带。 平均下来,修建一里铁路所需的银子倒也没降低太多,预估每里需七八千两银子左右。 吴淞口至南京这条铁路长近六百里。 想要修成,估计需要四百多万两银子。 周亮工冷静下来后,却没沈廷扬那么乐观。 他回忆起今日那些豪富之人竞拍时的表现,道:“江南确实多富豪,不过我们铁运股份众多之事很可能被人猜到,今后再想用类似的方式竞拍,恐怕效果便没这么好了。” 沈廷扬笑道,“无妨,他们纵有猜测,也无法证实。而其他地方的富豪,只知此番江南人竞拍股份,豪掷几百万两,将朝廷放给江南的铁运股份一抢而空。” “如此,等我们再在别处召开此大会,若有江南人说铁运股份众多、不值得抢购,你猜其他地方富豪会怎么想?” 周亮工听了眼睛一亮,道:“他们多半会认为,是江南人不想他们购得股份!” “不过,若想让此事不生变动,恐怕还需推波助澜一番。” “譬如,让一位江南富豪大张旗鼓地去第二处竞拍大会,先宣扬铁运股份不值得买,最后却参与竞拍!” 沈廷扬笑着点头,“元亮(周亮工字)能举一反三,于此道却有悟性。那么,这收买一二江南富豪之事,便由你去办吧。” “是,下官必办好此事!” 接着,两人领着一众官吏将账目又检查了一遍,确认无误,这才封存。 “总办,我们下一站去何处?” “上有天堂,下有苏杭。苏州既是第一站,这第二站自然是去杭州了。” “这是我们铁运公司特制的股份凭据,也可称为股票,徐员外可要收好了。” “虽说遗失了也可以找我们铁运公司补办,但到底麻烦,还是保存好为妙。” “明白,明白。” 徐树启在会场一百多富豪的瞩目下,领了这大崋第一张股票,不禁兴奋得脸色灼红。 不过,当他回到座位时,随从立马凑到他耳边道:“老爷,老太爷来了。” “啊?”徐树启一惊,“他何时来的,现在在哪儿?” “就在那边树下站着呢,刚才都看到你领股票了。” 徐树启顺着随从指的方向看去。 果然瞧见徐景文拄着拐杖,站在会场外围一棵桂花树下。 脸色阴沉如水,明显很生气。 徐树启见此先是心中害怕,随即一咬牙道:“不管他——股份我都买了,他就算气也拿我没办法!” 股份竞拍继续,徐树启也转移了注意力。 接下来,在周亮工的主持下,铁运公司股份最低十股一拍,最高六十六股一拍,引得与会富豪们争相竞购。 过了一个多时辰,见股份还没卖完,这些江南的富豪才意识到不对劲儿,一个个冷静下来。 周亮工见此,便道:“剩下的股份已经不多了,所以,接下来的竞品都在十股以下。” 因为之前的竞拍太过激烈,其实还有不少与会的人因财力不够充裕,或有犹疑,没能拍到。 原本这部分人都放弃了,此时听了周亮工的话,顿时又产生了兴趣。 而那些已经拍下几十股的豪富之辈,则又觉得,这铁运股份确实是有限的,或许该再多买几股。 于是,接下来十股以下的竞拍同样火热。 就这样,竞拍又持续了大半个时辰,拍出去一百多股,众人热情才冷却下来。 周亮工与沈廷扬交流了下眼神,便顺势结束了这次“股份竞拍大会”。 散会后。 沈廷扬、周亮工等回到了之前休息的堂屋,再次统计竞拍结果。 两人都是一脸的喜色。 “总办,下官又算了一遍,此番确实是卖出了一千二百二十二股!” 沈廷扬听了嗓子干涩,问:“那卖出的资金有多少?” “一百五十六万五千八百两!” “好!” 沈廷扬不禁猛拍了下手掌。 “一次‘股份竞拍大会"就能卖得一百五十多万两,若再来两三次,这江南第一条铁路就无需朝廷出钱了!” 南京的“鱼七铁路”(鱼嘴码头至七桥瓮)虽然二十几里就花了三十余万两银子。 但那是因为第一次修建,很多地方都多花了银子,甚至有所浪费。 修其他铁路有了经验,各种技术、工艺也更加成熟,再加上线路更长,平均每里所花费银子自然降低了一大截。 不过江南多河流,甚至部分铁路修建在丘陵地带。 平均下来,修建一里铁路所需的银子倒也没降低太多,预估每里需七八千两银子左右。 吴淞口至南京这条铁路长近六百里。 想要修成,估计需要四百多万两银子。 周亮工冷静下来后,却没沈廷扬那么乐观。 他回忆起今日那些豪富之人竞拍时的表现,道:“江南确实多富豪,不过我们铁运股份众多之事很可能被人猜到,今后再想用类似的方式竞拍,恐怕效果便没这么好了。” 沈廷扬笑道,“无妨,他们纵有猜测,也无法证实。而其他地方的富豪,只知此番江南人竞拍股份,豪掷几百万两,将朝廷放给江南的铁运股份一抢而空。” “如此,等我们再在别处召开此大会,若有江南人说铁运股份众多、不值得抢购,你猜其他地方富豪会怎么想?” 周亮工听了眼睛一亮,道:“他们多半会认为,是江南人不想他们购得股份!” “不过,若想让此事不生变动,恐怕还需推波助澜一番。” “譬如,让一位江南富豪大张旗鼓地去第二处竞拍大会,先宣扬铁运股份不值得买,最后却参与竞拍!” 沈廷扬笑着点头,“元亮(周亮工字)能举一反三,于此道却有悟性。那么,这收买一二江南富豪之事,便由你去办吧。” “是,下官必办好此事!” 接着,两人领着一众官吏将账目又检查了一遍,确认无误,这才封存。 “总办,我们下一站去何处?” “上有天堂,下有苏杭。苏州既是第一站,这第二站自然是去杭州了。” “这是我们铁运公司特制的股份凭据,也可称为股票,徐员外可要收好了。” “虽说遗失了也可以找我们铁运公司补办,但到底麻烦,还是保存好为妙。” “明白,明白。” 徐树启在会场一百多富豪的瞩目下,领了这大崋第一张股票,不禁兴奋得脸色灼红。 不过,当他回到座位时,随从立马凑到他耳边道:“老爷,老太爷来了。” “啊?”徐树启一惊,“他何时来的,现在在哪儿?” “就在那边树下站着呢,刚才都看到你领股票了。” 徐树启顺着随从指的方向看去。 果然瞧见徐景文拄着拐杖,站在会场外围一棵桂花树下。 脸色阴沉如水,明显很生气。 徐树启见此先是心中害怕,随即一咬牙道:“不管他——股份我都买了,他就算气也拿我没办法!” 股份竞拍继续,徐树启也转移了注意力。 接下来,在周亮工的主持下,铁运公司股份最低十股一拍,最高六十六股一拍,引得与会富豪们争相竞购。 过了一个多时辰,见股份还没卖完,这些江南的富豪才意识到不对劲儿,一个个冷静下来。 周亮工见此,便道:“剩下的股份已经不多了,所以,接下来的竞品都在十股以下。” 因为之前的竞拍太过激烈,其实还有不少与会的人因财力不够充裕,或有犹疑,没能拍到。 原本这部分人都放弃了,此时听了周亮工的话,顿时又产生了兴趣。 而那些已经拍下几十股的豪富之辈,则又觉得,这铁运股份确实是有限的,或许该再多买几股。 于是,接下来十股以下的竞拍同样火热。 就这样,竞拍又持续了大半个时辰,拍出去一百多股,众人热情才冷却下来。 周亮工与沈廷扬交流了下眼神,便顺势结束了这次“股份竞拍大会”。 散会后。 沈廷扬、周亮工等回到了之前休息的堂屋,再次统计竞拍结果。 两人都是一脸的喜色。 “总办,下官又算了一遍,此番确实是卖出了一千二百二十二股!” 沈廷扬听了嗓子干涩,问:“那卖出的资金有多少?” “一百五十六万五千八百两!” “好!” 沈廷扬不禁猛拍了下手掌。 “一次‘股份竞拍大会"就能卖得一百五十多万两,若再来两三次,这江南第一条铁路就无需朝廷出钱了!” 南京的“鱼七铁路”(鱼嘴码头至七桥瓮)虽然二十几里就花了三十余万两银子。 但那是因为第一次修建,很多地方都多花了银子,甚至有所浪费。 修其他铁路有了经验,各种技术、工艺也更加成熟,再加上线路更长,平均每里所花费银子自然降低了一大截。 不过江南多河流,甚至部分铁路修建在丘陵地带。 平均下来,修建一里铁路所需的银子倒也没降低太多,预估每里需七八千两银子左右。 吴淞口至南京这条铁路长近六百里。 想要修成,估计需要四百多万两银子。 周亮工冷静下来后,却没沈廷扬那么乐观。 他回忆起今日那些豪富之人竞拍时的表现,道:“江南确实多富豪,不过我们铁运股份众多之事很可能被人猜到,今后再想用类似的方式竞拍,恐怕效果便没这么好了。” 沈廷扬笑道,“无妨,他们纵有猜测,也无法证实。而其他地方的富豪,只知此番江南人竞拍股份,豪掷几百万两,将朝廷放给江南的铁运股份一抢而空。” “如此,等我们再在别处召开此大会,若有江南人说铁运股份众多、不值得抢购,你猜其他地方富豪会怎么想?” 周亮工听了眼睛一亮,道:“他们多半会认为,是江南人不想他们购得股份!” “不过,若想让此事不生变动,恐怕还需推波助澜一番。” “譬如,让一位江南富豪大张旗鼓地去第二处竞拍大会,先宣扬铁运股份不值得买,最后却参与竞拍!” 沈廷扬笑着点头,“元亮(周亮工字)能举一反三,于此道却有悟性。那么,这收买一二江南富豪之事,便由你去办吧。” “是,下官必办好此事!” 接着,两人领着一众官吏将账目又检查了一遍,确认无误,这才封存。 “总办,我们下一站去何处?” “上有天堂,下有苏杭。苏州既是第一站,这第二站自然是去杭州了。” “这是我们铁运公司特制的股份凭据,也可称为股票,徐员外可要收好了。” “虽说遗失了也可以找我们铁运公司补办,但到底麻烦,还是保存好为妙。” “明白,明白。” 徐树启在会场一百多富豪的瞩目下,领了这大崋第一张股票,不禁兴奋得脸色灼红。 不过,当他回到座位时,随从立马凑到他耳边道:“老爷,老太爷来了。” “啊?”徐树启一惊,“他何时来的,现在在哪儿?” “就在那边树下站着呢,刚才都看到你领股票了。” 徐树启顺着随从指的方向看去。 果然瞧见徐景文拄着拐杖,站在会场外围一棵桂花树下。 脸色阴沉如水,明显很生气。 徐树启见此先是心中害怕,随即一咬牙道:“不管他——股份我都买了,他就算气也拿我没办法!” 股份竞拍继续,徐树启也转移了注意力。 接下来,在周亮工的主持下,铁运公司股份最低十股一拍,最高六十六股一拍,引得与会富豪们争相竞购。 过了一个多时辰,见股份还没卖完,这些江南的富豪才意识到不对劲儿,一个个冷静下来。 周亮工见此,便道:“剩下的股份已经不多了,所以,接下来的竞品都在十股以下。” 因为之前的竞拍太过激烈,其实还有不少与会的人因财力不够充裕,或有犹疑,没能拍到。 原本这部分人都放弃了,此时听了周亮工的话,顿时又产生了兴趣。 而那些已经拍下几十股的豪富之辈,则又觉得,这铁运股份确实是有限的,或许该再多买几股。 于是,接下来十股以下的竞拍同样火热。 就这样,竞拍又持续了大半个时辰,拍出去一百多股,众人热情才冷却下来。 周亮工与沈廷扬交流了下眼神,便顺势结束了这次“股份竞拍大会”。 散会后。 沈廷扬、周亮工等回到了之前休息的堂屋,再次统计竞拍结果。 两人都是一脸的喜色。 “总办,下官又算了一遍,此番确实是卖出了一千二百二十二股!” 沈廷扬听了嗓子干涩,问:“那卖出的资金有多少?” “一百五十六万五千八百两!” “好!” 沈廷扬不禁猛拍了下手掌。 “一次‘股份竞拍大会"就能卖得一百五十多万两,若再来两三次,这江南第一条铁路就无需朝廷出钱了!” 南京的“鱼七铁路”(鱼嘴码头至七桥瓮)虽然二十几里就花了三十余万两银子。 但那是因为第一次修建,很多地方都多花了银子,甚至有所浪费。 修其他铁路有了经验,各种技术、工艺也更加成熟,再加上线路更长,平均每里所花费银子自然降低了一大截。 不过江南多河流,甚至部分铁路修建在丘陵地带。 平均下来,修建一里铁路所需的银子倒也没降低太多,预估每里需七八千两银子左右。 吴淞口至南京这条铁路长近六百里。 想要修成,估计需要四百多万两银子。 周亮工冷静下来后,却没沈廷扬那么乐观。 他回忆起今日那些豪富之人竞拍时的表现,道:“江南确实多富豪,不过我们铁运股份众多之事很可能被人猜到,今后再想用类似的方式竞拍,恐怕效果便没这么好了。” 沈廷扬笑道,“无妨,他们纵有猜测,也无法证实。而其他地方的富豪,只知此番江南人竞拍股份,豪掷几百万两,将朝廷放给江南的铁运股份一抢而空。” “如此,等我们再在别处召开此大会,若有江南人说铁运股份众多、不值得抢购,你猜其他地方富豪会怎么想?” 周亮工听了眼睛一亮,道:“他们多半会认为,是江南人不想他们购得股份!” “不过,若想让此事不生变动,恐怕还需推波助澜一番。” “譬如,让一位江南富豪大张旗鼓地去第二处竞拍大会,先宣扬铁运股份不值得买,最后却参与竞拍!” 沈廷扬笑着点头,“元亮(周亮工字)能举一反三,于此道却有悟性。那么,这收买一二江南富豪之事,便由你去办吧。” “是,下官必办好此事!” 接着,两人领着一众官吏将账目又检查了一遍,确认无误,这才封存。 “总办,我们下一站去何处?” “上有天堂,下有苏杭。苏州既是第一站,这第二站自然是去杭州了。” “这是我们铁运公司特制的股份凭据,也可称为股票,徐员外可要收好了。” “虽说遗失了也可以找我们铁运公司补办,但到底麻烦,还是保存好为妙。” “明白,明白。” 徐树启在会场一百多富豪的瞩目下,领了这大崋第一张股票,不禁兴奋得脸色灼红。 不过,当他回到座位时,随从立马凑到他耳边道:“老爷,老太爷来了。” “啊?”徐树启一惊,“他何时来的,现在在哪儿?” “就在那边树下站着呢,刚才都看到你领股票了。” 徐树启顺着随从指的方向看去。 果然瞧见徐景文拄着拐杖,站在会场外围一棵桂花树下。 脸色阴沉如水,明显很生气。 徐树启见此先是心中害怕,随即一咬牙道:“不管他——股份我都买了,他就算气也拿我没办法!” 股份竞拍继续,徐树启也转移了注意力。 接下来,在周亮工的主持下,铁运公司股份最低十股一拍,最高六十六股一拍,引得与会富豪们争相竞购。 过了一个多时辰,见股份还没卖完,这些江南的富豪才意识到不对劲儿,一个个冷静下来。 周亮工见此,便道:“剩下的股份已经不多了,所以,接下来的竞品都在十股以下。” 因为之前的竞拍太过激烈,其实还有不少与会的人因财力不够充裕,或有犹疑,没能拍到。 原本这部分人都放弃了,此时听了周亮工的话,顿时又产生了兴趣。 而那些已经拍下几十股的豪富之辈,则又觉得,这铁运股份确实是有限的,或许该再多买几股。 于是,接下来十股以下的竞拍同样火热。 就这样,竞拍又持续了大半个时辰,拍出去一百多股,众人热情才冷却下来。 周亮工与沈廷扬交流了下眼神,便顺势结束了这次“股份竞拍大会”。 散会后。 沈廷扬、周亮工等回到了之前休息的堂屋,再次统计竞拍结果。 两人都是一脸的喜色。 “总办,下官又算了一遍,此番确实是卖出了一千二百二十二股!” 沈廷扬听了嗓子干涩,问:“那卖出的资金有多少?” “一百五十六万五千八百两!” “好!” 沈廷扬不禁猛拍了下手掌。 “一次‘股份竞拍大会"就能卖得一百五十多万两,若再来两三次,这江南第一条铁路就无需朝廷出钱了!” 南京的“鱼七铁路”(鱼嘴码头至七桥瓮)虽然二十几里就花了三十余万两银子。 但那是因为第一次修建,很多地方都多花了银子,甚至有所浪费。 修其他铁路有了经验,各种技术、工艺也更加成熟,再加上线路更长,平均每里所花费银子自然降低了一大截。 不过江南多河流,甚至部分铁路修建在丘陵地带。 平均下来,修建一里铁路所需的银子倒也没降低太多,预估每里需七八千两银子左右。 吴淞口至南京这条铁路长近六百里。 想要修成,估计需要四百多万两银子。 周亮工冷静下来后,却没沈廷扬那么乐观。 他回忆起今日那些豪富之人竞拍时的表现,道:“江南确实多富豪,不过我们铁运股份众多之事很可能被人猜到,今后再想用类似的方式竞拍,恐怕效果便没这么好了。” 沈廷扬笑道,“无妨,他们纵有猜测,也无法证实。而其他地方的富豪,只知此番江南人竞拍股份,豪掷几百万两,将朝廷放给江南的铁运股份一抢而空。” “如此,等我们再在别处召开此大会,若有江南人说铁运股份众多、不值得抢购,你猜其他地方富豪会怎么想?” 周亮工听了眼睛一亮,道:“他们多半会认为,是江南人不想他们购得股份!” “不过,若想让此事不生变动,恐怕还需推波助澜一番。” “譬如,让一位江南富豪大张旗鼓地去第二处竞拍大会,先宣扬铁运股份不值得买,最后却参与竞拍!” 沈廷扬笑着点头,“元亮(周亮工字)能举一反三,于此道却有悟性。那么,这收买一二江南富豪之事,便由你去办吧。” “是,下官必办好此事!” 接着,两人领着一众官吏将账目又检查了一遍,确认无误,这才封存。 “总办,我们下一站去何处?” “上有天堂,下有苏杭。苏州既是第一站,这第二站自然是去杭州了。” “这是我们铁运公司特制的股份凭据,也可称为股票,徐员外可要收好了。” “虽说遗失了也可以找我们铁运公司补办,但到底麻烦,还是保存好为妙。” “明白,明白。” 徐树启在会场一百多富豪的瞩目下,领了这大崋第一张股票,不禁兴奋得脸色灼红。 不过,当他回到座位时,随从立马凑到他耳边道:“老爷,老太爷来了。” “啊?”徐树启一惊,“他何时来的,现在在哪儿?” “就在那边树下站着呢,刚才都看到你领股票了。” 徐树启顺着随从指的方向看去。 果然瞧见徐景文拄着拐杖,站在会场外围一棵桂花树下。 脸色阴沉如水,明显很生气。 徐树启见此先是心中害怕,随即一咬牙道:“不管他——股份我都买了,他就算气也拿我没办法!” 股份竞拍继续,徐树启也转移了注意力。 接下来,在周亮工的主持下,铁运公司股份最低十股一拍,最高六十六股一拍,引得与会富豪们争相竞购。 过了一个多时辰,见股份还没卖完,这些江南的富豪才意识到不对劲儿,一个个冷静下来。 周亮工见此,便道:“剩下的股份已经不多了,所以,接下来的竞品都在十股以下。” 因为之前的竞拍太过激烈,其实还有不少与会的人因财力不够充裕,或有犹疑,没能拍到。 原本这部分人都放弃了,此时听了周亮工的话,顿时又产生了兴趣。 而那些已经拍下几十股的豪富之辈,则又觉得,这铁运股份确实是有限的,或许该再多买几股。 于是,接下来十股以下的竞拍同样火热。 就这样,竞拍又持续了大半个时辰,拍出去一百多股,众人热情才冷却下来。 周亮工与沈廷扬交流了下眼神,便顺势结束了这次“股份竞拍大会”。 散会后。 沈廷扬、周亮工等回到了之前休息的堂屋,再次统计竞拍结果。 两人都是一脸的喜色。 “总办,下官又算了一遍,此番确实是卖出了一千二百二十二股!” 沈廷扬听了嗓子干涩,问:“那卖出的资金有多少?” “一百五十六万五千八百两!” “好!” 沈廷扬不禁猛拍了下手掌。 “一次‘股份竞拍大会"就能卖得一百五十多万两,若再来两三次,这江南第一条铁路就无需朝廷出钱了!” 南京的“鱼七铁路”(鱼嘴码头至七桥瓮)虽然二十几里就花了三十余万两银子。 但那是因为第一次修建,很多地方都多花了银子,甚至有所浪费。 修其他铁路有了经验,各种技术、工艺也更加成熟,再加上线路更长,平均每里所花费银子自然降低了一大截。 不过江南多河流,甚至部分铁路修建在丘陵地带。 平均下来,修建一里铁路所需的银子倒也没降低太多,预估每里需七八千两银子左右。 吴淞口至南京这条铁路长近六百里。 想要修成,估计需要四百多万两银子。 周亮工冷静下来后,却没沈廷扬那么乐观。 他回忆起今日那些豪富之人竞拍时的表现,道:“江南确实多富豪,不过我们铁运股份众多之事很可能被人猜到,今后再想用类似的方式竞拍,恐怕效果便没这么好了。” 沈廷扬笑道,“无妨,他们纵有猜测,也无法证实。而其他地方的富豪,只知此番江南人竞拍股份,豪掷几百万两,将朝廷放给江南的铁运股份一抢而空。” “如此,等我们再在别处召开此大会,若有江南人说铁运股份众多、不值得抢购,你猜其他地方富豪会怎么想?” 周亮工听了眼睛一亮,道:“他们多半会认为,是江南人不想他们购得股份!” “不过,若想让此事不生变动,恐怕还需推波助澜一番。” “譬如,让一位江南富豪大张旗鼓地去第二处竞拍大会,先宣扬铁运股份不值得买,最后却参与竞拍!” 沈廷扬笑着点头,“元亮(周亮工字)能举一反三,于此道却有悟性。那么,这收买一二江南富豪之事,便由你去办吧。” “是,下官必办好此事!” 接着,两人领着一众官吏将账目又检查了一遍,确认无误,这才封存。 “总办,我们下一站去何处?” “上有天堂,下有苏杭。苏州既是第一站,这第二站自然是去杭州了。” “这是我们铁运公司特制的股份凭据,也可称为股票,徐员外可要收好了。” “虽说遗失了也可以找我们铁运公司补办,但到底麻烦,还是保存好为妙。” “明白,明白。” 徐树启在会场一百多富豪的瞩目下,领了这大崋第一张股票,不禁兴奋得脸色灼红。 不过,当他回到座位时,随从立马凑到他耳边道:“老爷,老太爷来了。” “啊?”徐树启一惊,“他何时来的,现在在哪儿?” “就在那边树下站着呢,刚才都看到你领股票了。” 徐树启顺着随从指的方向看去。 果然瞧见徐景文拄着拐杖,站在会场外围一棵桂花树下。 脸色阴沉如水,明显很生气。 徐树启见此先是心中害怕,随即一咬牙道:“不管他——股份我都买了,他就算气也拿我没办法!” 股份竞拍继续,徐树启也转移了注意力。 接下来,在周亮工的主持下,铁运公司股份最低十股一拍,最高六十六股一拍,引得与会富豪们争相竞购。 过了一个多时辰,见股份还没卖完,这些江南的富豪才意识到不对劲儿,一个个冷静下来。 周亮工见此,便道:“剩下的股份已经不多了,所以,接下来的竞品都在十股以下。” 因为之前的竞拍太过激烈,其实还有不少与会的人因财力不够充裕,或有犹疑,没能拍到。 原本这部分人都放弃了,此时听了周亮工的话,顿时又产生了兴趣。 而那些已经拍下几十股的豪富之辈,则又觉得,这铁运股份确实是有限的,或许该再多买几股。 于是,接下来十股以下的竞拍同样火热。 就这样,竞拍又持续了大半个时辰,拍出去一百多股,众人热情才冷却下来。 周亮工与沈廷扬交流了下眼神,便顺势结束了这次“股份竞拍大会”。 散会后。 沈廷扬、周亮工等回到了之前休息的堂屋,再次统计竞拍结果。 两人都是一脸的喜色。 “总办,下官又算了一遍,此番确实是卖出了一千二百二十二股!” 沈廷扬听了嗓子干涩,问:“那卖出的资金有多少?” “一百五十六万五千八百两!” “好!” 沈廷扬不禁猛拍了下手掌。 “一次‘股份竞拍大会"就能卖得一百五十多万两,若再来两三次,这江南第一条铁路就无需朝廷出钱了!” 南京的“鱼七铁路”(鱼嘴码头至七桥瓮)虽然二十几里就花了三十余万两银子。 但那是因为第一次修建,很多地方都多花了银子,甚至有所浪费。 修其他铁路有了经验,各种技术、工艺也更加成熟,再加上线路更长,平均每里所花费银子自然降低了一大截。 不过江南多河流,甚至部分铁路修建在丘陵地带。 平均下来,修建一里铁路所需的银子倒也没降低太多,预估每里需七八千两银子左右。 吴淞口至南京这条铁路长近六百里。 想要修成,估计需要四百多万两银子。 周亮工冷静下来后,却没沈廷扬那么乐观。 他回忆起今日那些豪富之人竞拍时的表现,道:“江南确实多富豪,不过我们铁运股份众多之事很可能被人猜到,今后再想用类似的方式竞拍,恐怕效果便没这么好了。” 沈廷扬笑道,“无妨,他们纵有猜测,也无法证实。而其他地方的富豪,只知此番江南人竞拍股份,豪掷几百万两,将朝廷放给江南的铁运股份一抢而空。” “如此,等我们再在别处召开此大会,若有江南人说铁运股份众多、不值得抢购,你猜其他地方富豪会怎么想?” 周亮工听了眼睛一亮,道:“他们多半会认为,是江南人不想他们购得股份!” “不过,若想让此事不生变动,恐怕还需推波助澜一番。” “譬如,让一位江南富豪大张旗鼓地去第二处竞拍大会,先宣扬铁运股份不值得买,最后却参与竞拍!” 沈廷扬笑着点头,“元亮(周亮工字)能举一反三,于此道却有悟性。那么,这收买一二江南富豪之事,便由你去办吧。” “是,下官必办好此事!” 接着,两人领着一众官吏将账目又检查了一遍,确认无误,这才封存。 “总办,我们下一站去何处?” “上有天堂,下有苏杭。苏州既是第一站,这第二站自然是去杭州了。” “这是我们铁运公司特制的股份凭据,也可称为股票,徐员外可要收好了。” “虽说遗失了也可以找我们铁运公司补办,但到底麻烦,还是保存好为妙。” “明白,明白。” 徐树启在会场一百多富豪的瞩目下,领了这大崋第一张股票,不禁兴奋得脸色灼红。 不过,当他回到座位时,随从立马凑到他耳边道:“老爷,老太爷来了。” “啊?”徐树启一惊,“他何时来的,现在在哪儿?” “就在那边树下站着呢,刚才都看到你领股票了。” 徐树启顺着随从指的方向看去。 果然瞧见徐景文拄着拐杖,站在会场外围一棵桂花树下。 脸色阴沉如水,明显很生气。 徐树启见此先是心中害怕,随即一咬牙道:“不管他——股份我都买了,他就算气也拿我没办法!” 股份竞拍继续,徐树启也转移了注意力。 接下来,在周亮工的主持下,铁运公司股份最低十股一拍,最高六十六股一拍,引得与会富豪们争相竞购。 过了一个多时辰,见股份还没卖完,这些江南的富豪才意识到不对劲儿,一个个冷静下来。 周亮工见此,便道:“剩下的股份已经不多了,所以,接下来的竞品都在十股以下。” 因为之前的竞拍太过激烈,其实还有不少与会的人因财力不够充裕,或有犹疑,没能拍到。 原本这部分人都放弃了,此时听了周亮工的话,顿时又产生了兴趣。 而那些已经拍下几十股的豪富之辈,则又觉得,这铁运股份确实是有限的,或许该再多买几股。 于是,接下来十股以下的竞拍同样火热。 就这样,竞拍又持续了大半个时辰,拍出去一百多股,众人热情才冷却下来。 周亮工与沈廷扬交流了下眼神,便顺势结束了这次“股份竞拍大会”。 散会后。 沈廷扬、周亮工等回到了之前休息的堂屋,再次统计竞拍结果。 两人都是一脸的喜色。 “总办,下官又算了一遍,此番确实是卖出了一千二百二十二股!” 沈廷扬听了嗓子干涩,问:“那卖出的资金有多少?” “一百五十六万五千八百两!” “好!” 沈廷扬不禁猛拍了下手掌。 “一次‘股份竞拍大会"就能卖得一百五十多万两,若再来两三次,这江南第一条铁路就无需朝廷出钱了!” 南京的“鱼七铁路”(鱼嘴码头至七桥瓮)虽然二十几里就花了三十余万两银子。 但那是因为第一次修建,很多地方都多花了银子,甚至有所浪费。 修其他铁路有了经验,各种技术、工艺也更加成熟,再加上线路更长,平均每里所花费银子自然降低了一大截。 不过江南多河流,甚至部分铁路修建在丘陵地带。 平均下来,修建一里铁路所需的银子倒也没降低太多,预估每里需七八千两银子左右。 吴淞口至南京这条铁路长近六百里。 想要修成,估计需要四百多万两银子。 周亮工冷静下来后,却没沈廷扬那么乐观。 他回忆起今日那些豪富之人竞拍时的表现,道:“江南确实多富豪,不过我们铁运股份众多之事很可能被人猜到,今后再想用类似的方式竞拍,恐怕效果便没这么好了。” 沈廷扬笑道,“无妨,他们纵有猜测,也无法证实。而其他地方的富豪,只知此番江南人竞拍股份,豪掷几百万两,将朝廷放给江南的铁运股份一抢而空。” “如此,等我们再在别处召开此大会,若有江南人说铁运股份众多、不值得抢购,你猜其他地方富豪会怎么想?” 周亮工听了眼睛一亮,道:“他们多半会认为,是江南人不想他们购得股份!” “不过,若想让此事不生变动,恐怕还需推波助澜一番。” “譬如,让一位江南富豪大张旗鼓地去第二处竞拍大会,先宣扬铁运股份不值得买,最后却参与竞拍!” 沈廷扬笑着点头,“元亮(周亮工字)能举一反三,于此道却有悟性。那么,这收买一二江南富豪之事,便由你去办吧。” “是,下官必办好此事!” 接着,两人领着一众官吏将账目又检查了一遍,确认无误,这才封存。 “总办,我们下一站去何处?” “上有天堂,下有苏杭。苏州既是第一站,这第二站自然是去杭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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