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诸天,只为改变渣男人设

第二十章 供认不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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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李牧在开封府公堂之上,见到包拯提审之人,真的是那个他印象中的徐子麟。 李牧便知道,有些事情,已经提前发生,且到了无法挽回的余地。 而且,包拯手中那纸诉状,他已见过其上状告内容。 此刻,他根本就无心记录包拯审案的经过。 因为每当李牧想到那纸诉状上所状告的内容,他就觉得心中有口郁气积结,怎么都散不去。 状纸所告:陈世美和徐子麟合谋杀人,陈世美欺君罔上,停妻再娶,抛妻弃子,雇凶杀妻不成,灭子罪成,丧尽天良,其罪当诛。 李牧双目通红,手中握笔的手,都在抑制不住的颤抖。 李牧怕,他怕此案的提前发生,造成的后果,超出了原剧情的既定发展轨迹。 因为那纸诉状上,清清楚楚写着,“陈世美雇凶杀妻不成,灭子罪成,丧尽天良”。 此言何意? 是否是指,那杀人者杀秦香莲未得逞,却是将她一双儿女杀害。 若真是如此,那陈世美,当真是丧尽天良,天理难容,罪无可赦,救无可救。 李牧怕,他怕,若真是如此,自己有何理由去救这样一个人渣,而非渣男。 人证登堂,的确只有一人,秦香莲。 论及相貌,尚有中人之姿,堪称贤妻良母典范,只有双十年华的秦香莲,此时满头白头披散,目光呆滞,亦步亦趋的走向公堂。 秦香莲没哭,但她此时的状态,却让人看的揪心无比。 看到秦香莲的那一刻,李牧便知道,自己所有的猜想,都成了事实。 陈世美真的做出了此等灭绝人性之事。 俗话说,虎毒还不食子。 他陈世美,竟为了荣华富贵,雇凶杀子,真是天理难容。 “啪!” 包拯再次一拍惊堂木,喝问:“徐子麟,身边女子,你可曾识得?” 徐子麟摇头:“不认识,素未谋面。” 他是真没见过秦香莲长什么样,一切安排,他都是按照陈世美的意思去做,所以他说不认识,说的心安理得。 秦香莲跪在堂下,整个人好似全无精气神一般,像具行尸走肉。 包拯看向秦香莲,大声道:“秦香莲,本官且问你,九月二十五那日,你在上京找丈夫途中,究竟所遇何事,你且细细道来,不要有半点隐瞒。” 秦香莲不言不语,就那么地跪着,仿佛没听到包拯的话一般。 包拯看着她,一双眼睛里饱含怜悯之色,他又道:“秦香莲,你若不说出实情,本官无法替你申冤,那恶人将逍遥法外。” “难道你要见到害你儿女性命的恶人,逃脱律法的制裁吗?” 听到这话的秦香莲,眼神中终于有了些许神采。 她满脸怨恨的说:“大人,民妇说,民妇有天大的冤情,还请大人为民妇主持公道。” 包拯道:“细细道来。” 秦香莲道:“大人,事情要由三年前说起。” 只此一句,秦香莲已然满目含泪。 她拨弄开挡住眼睛的满头白发,声音嘶哑开口:“家乡醴陵三年闹饥荒,妻离子散奔他乡,秦香莲上有公婆在,下有子女哭着找爹娘。” “他陈世美拜别爹娘,入京赶考,一去经年,却是音讯渺茫。” “公婆饿死家乡,香莲亲手埋葬,才带子女千里寻夫。” 秦香莲说着,拿出公婆的牌位,却见上面洒满鲜血,牌位只有那先考二字的一半,看上去十分触目惊心。 “九月底,途经葛县,无意间与人说起,自己的丈夫叫作陈世美,不想消息传到葛县县令徐子麟耳中。” “是乃,白日传出消息,夜半便遭人劫杀,对方口口声声称是驸马府的人,说我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怨只能怨我不该来这京城寻夫。” “杀手分两拨人,第一拨人有两人,不管三七二十一,便要动手了结我母子性命,后又闯进一拨人,只有一人,名叫黄祁。” “黄祁听我道出寻夫原委,知晓我乃是陈世美的原配妻子,一双儿女是他的亲生儿女,出于江湖道义,要护我母子周全。” “没奈何,两拨人交手起来,黄祁一人不敌,被杀当场,舍命护我逃脱,并将手中出自驸马府的钢刀交于我手,以为物证。” “我母子三人,连夜逃亡,原以为能逃得毒手,却不想,又被追上。” “这一次,就未能有先前那般好运,再遇到像黄祁一般的义人,一双儿女,就被那对凶人……凶人……残忍……杀害。” 秦香莲说到这里,早已经泣不成声。 她悲声凄厉:“大人,民妇冤深似海,已生无可恋,只望大人替民妇讨回公道。” 包拯看着秦香莲,眼中怜悯之色更甚,他又一拍惊堂木:“徐子麟,你犯下此等恶行,可知罪?” 徐子麟连忙道:“大人,秦香莲所言,乃她臆测,说我与驸马勾结,可有凭证?” 包拯大喝:“徐子麟,本官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来啊,请人证。” 徐子麟听闻有证人知晓此事,面上惊慌之色一闪而逝。 包拯话落不久,有一年约五十,头戴绾巾的老者,面容狼狈,双手被铐着,戴着脚镣,被两名衙役拘着,缓慢走入大堂。 徐子麟一见此人,当场吓得瘫软在地。 “马鹄,你身为徐子麟的师爷,对他所犯下的罪行,可曾清楚?” 马鹄跪下:“回大人,犯官清楚。” “他可曾与那陈世美勾结,犯下那杀妻灭子,惨绝人寰的罪行?”包拯问道。 马鹄答道:“回大人,驸马府派人与徐子麟接洽,商量杀人之事,犯官就在场,所以没人比犯官清楚这件事的经过。” 曹拯点头:“你且如实招来。” 马鹄心知,这是他戴罪立功的机会,便如实说道:“上月月末,徐子麟听闻,镇上来了一对母子,自称秦香莲,说是陈世美的妻子。” “当日,徐子麟便将消息送到驸马府,没想到,驸马府竟直接派人来,要杀这对母子。” 包拯问:“马鹄,你此言可当真?” 马鹄点头:“千真万确。” “当日,驸马府来人与徐子麟商量杀人事宜,犯官在场。” “杀手离开后,徐子麟异常兴奋,找到犯官喝酒,还言之凿凿,说他徐子麟平步青云的机会来了。” 包拯扭头看向并排跪在堂下的徐子麟:“徐子麟,对于你师爷马鹄所言,你可还有话说?勾结杀人之罪,你可愿承认?” 已经瘫软在地的徐子麟,心知再狡辩也于事无补,他便道:“大人,下官认罪,不过大人,下官属实没有想过杀人,只是想以此消息跟那陈世美换取高官厚禄。” 包拯不解问道:“上月末,陈世美尚且不是驸马,你如何想着要拿此消息,与他换取高官厚禄?” “回大人,因为下官与陈世美一直有书信往来,陈世美早就言之凿凿,说他会成为当今驸马,下官与陈世美关系甚深,不疑有他。”徐子麟解释道。 包拯忽然一拍惊堂木:“来啊,将罪状拿来,让徐子麟签字画押。” 这一步是要由李牧来操作。 李牧好不容易平复心绪的,此刻他已经将徐子麟的罪行梳理清楚,递给身边马汉。 马汉拿过去,让徐子麟画押。 “来啊,将此二人押往大牢,择日再审,退堂!” 包拯的声音再次响彻开封府大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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