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境中,高冬爱正在研究火种的功能和应用。
被离月鱼种下的火种并非是有实体的,它是一种虚无缥缈的意志,这个意志像是一个转换器,将高冬爱的法力转化成高阶的黑火。
黑火随意志自由变换,高冬爱试着将它变为剑状,火焰变换为漆黑长剑,高冬爱奋力一劈,长剑刚接触地面就立刻崩碎。
“看来和剑型不匹配啊。”高冬爱心想。
高冬爱试着转换,发现黑火相较于普通法力更加柔软,易碎,但更加炽烈,易爆。
开发黑炎需要不断试验。
在这梦境里,高冬爱花了三个月完善了他的战斗体系。可以说现在他已经是个可以独当一面的战士了。
高冬爱又花了三个月研究自己的武器,他选择了几种。
长枪,高家的绝学主要就是枪法,作为高家传人当然就是首选长枪。
第二个是大砍刀,刀身比一般的刀短,但是比家用的菜刀略长,且刀柄弯曲。是为了更顺手斩杀贴身的敌人。
第第三个是火器枪械,高冬爱从小就喜欢这种从遥远的蒸汽西洲传来的机械武器,其适用于远距离的补刀。
眼镜男按照高冬爱的要求制造了武器的样品。
长枪通体银白,无装饰的红缨,枪头笔直,枪刃处带有微小的锯齿,在不影响枪刃锋锐的同时,锯齿在劈砍中会撕拉敌人的皮肤,给敌人带来更大的痛苦和难以恢复的伤口。而枪的末尾加上了一个圆形枪纂,用以平衡武器重心。
砍刀主调色为浅蓝色。刀身厚度从刀刃到刀背逐渐增加,刀面有特殊淬火的酸淬花纹。刀柄上有高冬爱的手印凹痕用来防滑。
火枪呈现粉色带着点点鎏金。不同于现有的老式燧发枪,短直的枪口上有着辅助瞄准的觇孔,可以连射出十五发,并配备一个后备弹夹。
他将武器也加入战斗系统,在万事具备后从梦中醒来。
离月鱼来叫他起床,高冬爱猛地睁眼跳起,活动了一会筋骨:“开始训练吧,大哥。”
离月鱼赞许:“不错,来战吧。”然后抓住他的手臂往帐篷外猛地一甩。高冬爱被甩飞到河中。
离月鱼纵身一跃,达到了七八层楼的高度,然后空中转体,斜向下用出了标准的骑士飞踢。
高冬爱急忙闪避,他从河水中探出头,右手以掌猛击水面借力,同时自身逃跑游走。
水面炸开一大片,溅出大量水花。离月鱼站在水面上俯视高冬爱,高冬爱射出黑色火球。
火球极速靠近离月鱼,在离月鱼身边炸开来,不过火球炸在离月鱼身上没有对他造成伤害。
然后离月鱼将他自己的黑色火焰化作一股护身清风,围绕离月鱼周身旋转。
清风极速旋转化作一座黑色的火焰龙卷风!
黑火龙卷在水面上如陀螺般旋转前进,水面被龙卷的热量激发出阵阵雾气。
离月鱼轻声道:“试着挡下或者避开这一击吧。”黑火龙卷呼啸冲向高冬爱。
高冬爱想游到边上躲开,可他的速度不够。
在黑火龙卷将要撞到高冬爱的时候,他手中变换出金线,金线另一头拉到岸边的大石头。
在梦境通过躲避火隼冲撞而提升的精度,在破千后更有成足的提升。高冬爱以他独有的超强精度闪过黑火龙卷,然后借助金线的弹性将自己弹了出去,脱离了火龙卷攻击范围。
离月鱼赞道:“手段很多,且精度很高,高冬爱你现在算是勉强入门了。”
高冬爱突然有点好奇:“才入门,大哥,你实话实说,其他选手都有多强?”
离月鱼苦笑了一下:“其他人可都比你强太多了。”
在一座金碧辉煌的大剧场里,一幕幕令人血脉喷张的香艳上演。女孩们穿着奇装异服,露着大片肌肤,跳着诱人舞蹈。
这个大剧场中观众竟然只有两人。一个是小胖子徐弗佘,另一个披着淡黄色的浴袍的大胖子,他是徐奢纵。
徐奢纵大约有一个mini的小轿车般大小,坐在一个超大号按摩椅上,身边有将近十个年轻美人为他按摩推拿。
徐弗佘站着向徐奢纵苦苦哀求着:“表弟啊,你可要给我出气啊。那个高冬爱他竟然敢打你表哥。”
徐奢纵却极为不耐烦道:“别随便打扰我,我没空帮你出头!你这废物也配指派我?快滚!”
徐弗佘很尴尬,他灰溜溜地准备离开,但他好像又想到什么,他吞了吞口水,下定决心。
“表弟啊,这个高冬爱他在暗中追求南韶,他...”徐弗佘话没说完,大胖子徐奢纵像个皮球般弹起,然后一把抓住徐弗佘左肩,将他提起。
“你说的是真的?”大胖子幽幽地低语,将头抵住他的头。
徐弗佘被吓傻了,身体不断颤抖。
徐奢纵右手发力,徐弗佘的左肩骨发出令人害怕的咯吱声,然后彭的一声左肩被捏断。徐弗佘惊恐地尖叫。
可徐奢纵没有停手,他继续使劲,手指完全插进了徐弗佘的肩膀,徐弗佘的肩膀已经被捏烂,只剩一截烂肉。
徐奢纵轻笑:“我得提醒你一句,别拿南韶做借口,我不喜欢的。”
“弟弟,我错了,我错了,快放手,求你了...”
“真的知道错了?下次还乱不乱说了?”
“我错了,我错了,放过我吧...”
在一阵阵鬼哭狼嚎后,徐弗佘被徐奢纵丢在地上。
“好了,你滚吧。”
徐弗佘顾不得礼貌和颜面,他像条狗般仓皇而逃。
徐奢纵来到剧场中间,他陶醉地舞蹈着,嘴中念念有词,嘴角流出涎水,肥胖的身体熟练地跳起没有舞伴的双人舞。
南家的一处小亭子里。
“姐姐,我好像遇到我的真命天子了。”胖胖可爱的南楠子坐在另一个丰满的微胖美女边上,像闺蜜一样交谈。
“谁啊,快说!”微胖美女抱住南楠子使劲摇晃。
“就是那个高冬爱啦。”南楠子害羞地低头。
“哦,就是那个小帅哥啊。我要跟爸说。”南韶一脸贼笑。
“哎呀,你别说!”南楠子娇嗔着,“你说了,我就劝爸把你嫁给那个徐奢纵。”
南韶突然有点感到恶心:“我恶心!”
南楠子感到抱歉:“不好意思,姐,我不乱说了。”(•̥́ˍ•̀ू)
“算了算了,没事。”南韶挥了挥手。
南楠子转移话题:“你说那个高冬爱喜欢什么样的女生呢?”
南韶捧起她的脸呵呵笑:“当然是你这个小甜妹啊!”
二人嬉笑打闹。
一座竹林里,一个儒雅君子身着白衣白鞋,好似游戏人间的谪仙人。他端坐在石墩上,他的对面是正在和他对弈的明丰伟。
“阿伟,最近听到你的一些风声,说你临阵脱逃,这可不是君子所为啊。”儒雅君子眯了眯眼。
“兄长我..”明丰伟想辩解,可明川剑不给他机会
“无论如何,都不要落了我们明家的面子。”明川剑打断他。
“兄长我真的...”明丰伟还想说些什么,可明川剑看了他一眼,意思不言而喻。明丰伟只有告退。他转身走出竹林,眼中闪烁,脸上肌肉抽动,牙齿紧咬。
而在明丰伟走后,在一个人的竹林中,明川剑坐着冥想了一个小时,突然说了自言自语起来。
“废物就别来碍我的眼啊。”言语带着戏谑和鄙夷。
在一座巨大的银质持剑雕像下,一个少年在倾听一个老者的教导。
“钟不渝,你可知我们钟家的道义?”白发老者向他提问。
“回家祖,是秉公守职,灭私欲,存大理。”少年认真回复。
“不错,归纳得很好,你对于我们钟家的大道理解已经极为迫近初祖了。”老者欣慰道。
少年在被夸奖后开心之余又好奇:“初祖创造了我们钟家的绝学之源,我们钟家的绝学大部分来自于初祖,那初祖的大道理解又是什么呢?”
“这可不能说,除非你成为跟我一样的族长”老人神秘道。
少年有些泄气:“家祖,这么多年你一直不说,我实在是好奇死了。你就告诉我呗。”
老人装聋作哑不说话。可少年好像想到了什么:“家祖你说我最接近初祖,那我们钟家历史上有跟初祖达成一致理解的人吗?”
老人愣了一下,苦笑道:“没有,一个也没有。”
“对了,也不早了,今天就到这吧。”
“好”少年回应一声。
少年应了声后告退后,老人转身面朝雕像思索着。
在郊外的山崖上。
“焦淳素,你可准备好了?”蓝发的焦莫逆提问。
“好极了,叔。”焦淳素高兴地嘴角上扬。
“这次不同以往,有不少天骄,你要小心。”焦莫逆补充。
“嗯,我知道的,叔。”焦淳素还是那么地自信。
“好吧好吧,那我在这祝你金榜题名,夺得魁首。”焦莫逆祝福他。
“嗯,好。”他简单干脆地回答。
“不过,族长让我问问你怎么回事?怎么跟洪家那个小子怼上了?”焦莫逆领走时回问。
“嗯,好的。我知道了。”焦淳素敷衍。
焦莫逆满脸黑线地走了。
而焦淳素还坐在一个大石头上发呆,时而傻笑一下时而激动地手锤大腿。
在一军账中。
“大将军,请问有何见教。”一名军装少年俯身向萧八虎请教。
萧八虎没有让他起身站直,反而绕着他走,:“你知道我们萧家的倚仗吧。”
“我们萧家当以皇族为尊。”萧拓江不敢乱动。
“嗯,那你应该知道朝阳大赛我们应该做什么吧。”萧八虎站到他身前凝望他。
“知道。”萧拓江冷汗暴流,萧八虎的强者威压炙烤他的身心。
萧八虎听到想要的答案后转身便走,可萧拓江却依旧保持俯身,不敢动。
在一座华丽不输皇宫主厅的大气宝殿中。
“洪耀祖,这次朝阳大赛你可别堕了我们洪家的脸面。”一个不怒自威的老者严喝。
“是,长老,我一定会夺得魁首,以彰显我们洪家的荣耀!”一个华丽而高贵的少年单膝跪地虔诚地立下诺言。
“我已经帮你在老族长面前举荐你成为下一任少族长。享受全族的供养和祈拜。”老者也承诺。
“谢大长老。”洪耀祖满脸激动,俯身再次鞠躬。
“先别谢我,你知道如果败了,会有怎样的后果吧。”
“耀祖知道。”少年一想到那些“后果”就不由自主地打颤。
“也别紧张,这次你成功夺得魁首后,老族长答应为你醍醐灌顶,直达亚强者。”老人也很是羡慕。
“承蒙族长厚恩。”少年再一次跪地磕头,不过是对着另一边,一个空了的主位。
“长老,仅仅是一个朝阳大赛,为何会有这么高的奖赏?”洪耀祖还是很惊讶。
“这次,皇族也下场参加。”老人示意。
“所以我们的策略是?”洪耀祖试探道。
老人冷漠地盯着他:“家族的荣耀才是我们唯一的理想。”
“是,我知道了!”洪耀祖欣喜若狂。
在冰天雪地的极颠山上,高等和高褪尘在这里训练。
二人在练习枪法,他们的长枪切裂雪花,凋落的梅花伴着他们的枪势和枪意飘流舞蹈。
高褪尘突然向高等出枪,高等并没有惊讶,像是早就未卜先知。他灵敏地闪过所有攻击。
高褪尘随即法力变换星光,星光凝结成星屑。星屑如霰弹枪般散射。
高等旋转长枪抵御高褪尘的星屑攻击,高褪尘眼看攻击不成,随即星屑再次变换成星尘,星尘如泥般朝高等涌去。
高等却不举枪防守,他反而闭起眼。
如泥潮般的星尘竟然从高等的身体穿过,高等像是变成了一个透明人。
泥潮进攻无效,高等向着高褪尘大步走去。然后突然提枪,枪尖流动云气,而后直刺刺向高褪尘,流云缠绕高等的长枪。
高褪尘向后急退,当他超过长枪攻击距离时,他稍稍放心,可下一秒流云的枪突然从高等手中射出,扎中了高褪尘,将他穿刺于一棵蜿蜒曲折的老梅树上。
“好了好了,我认输了。”高褪尘有些气淚,“你这也太赖了吧。”他不满地叫嚣。
“呵呵。”高等上前将拔出长枪他从树上接下。
“你呵个鬼啊。”高褪尘极为不舒服。
“呵呵。”
高褪尘恼羞极了。
高等转移话题:“去找那个懒人吧。禁翠老祖在催了。”
“呵,他不知道又在哪里鬼混呢。”高褪尘撇了撇嘴。
“去找找吧。”高等背起受伤的高褪尘。
在皇宫中的一个密室内,一个黑袍少年正襟危坐,他身前正是已有衰老之兆的哀皇,少年正是四皇子罗明祝。
哀皇运转法力,一股威严而霸道的皇道极意从哀皇身上浮现,极意震慑世界上有形或无形的一切,空气在战竦,皇宫的建筑物仿佛有灵般在无声求饶。连时空仿佛都要臣服于这霸气。
而这极意却只对一个人宽容,罗明祝不受这极意的威压。他在不断地接受着馈赠。
大量的极意涌入罗明祝身体,罗明祝好像更高了点,更英俊了点,气质更强了点,他逐渐向着完美蜕变。
在他马上要达到极限蜕变之时,哀皇却突然七窍流血,他被反噬,法力也迅速衰弱下来。
罗明祝既心疼又紧张他上前去扶哀皇:“父亲,父亲,你怎么了,我去叫太医。”
哀皇却不耐烦摆摆手:“没事,你回去吧”
“可是”
“回去。”
“是,孩儿告退了。”
许久后,在一个人的房间里,哀皇突然嚎啕大哭。
在极颠山的一处悬崖上,一个安静平和的少年站在悬崖边的梅树旁,树上有11瓣梅花,他双掌合十祈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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