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月鱼深吸一口气,平定内心:“冬爱,谢谢你信任我。”
“离大哥,对不起。爷爷他可能过于激动了。”高冬爱抱歉。
“好吧。冬爱,这个丹你回去服下,第二天就能立刻生效了。”离月鱼补充。
“好,我这就回去服下。”高冬爱点点头。
“大哥,没有其他事情了吧。”高冬爱再次问。
“没了,你可以回去了。”
“嗯,那我先走了,再见。”两人告别。
等到高冬爱出了监狱,高雪落现身。
“冬爱,我还是感觉有问题,如果只是给丹药,为什么要特地跑到监狱里来?”高雪落不建议高冬爱服下丹药。
“可能是丹药没有被离大哥带在身上吧。”
“刨去这一点,这所监狱依然很可疑。”高雪落依旧不放心。
“爷爷,我信得过离月鱼。”
“.....”高雪落闻言也不再多问,然后隐身不见。
地下水牢中,离月鱼站在最底层水牢大门前。
“进来。”洛道燃的声音从大门里传出。
离月鱼随后进入底层监牢。看到洛道燃正站在一个巨大囚笼前。
囚笼里,一具尸体躺在中央,周围是血肉构筑的纹路。
“有事吗?”洛道燃凝视着囚笼中的尸体,没有回头看离月鱼。
“高家老祖好像发现了什么,要不要计划取消?。”离月鱼弯腰请示。
“不用。”洛道燃在让渡法力给囚笼里的尸体。
“可是?..”离月鱼还想说什么。
洛道燃回头凝视离月鱼:“你心软了?”
“不敢。”离月鱼瞬间满头大汗。
洛道燃移回目光:“依照计划行事。”
“是。”离月鱼弯腰告退。
在离月鱼退出最后一层监牢后,洛道燃的声音直入离月鱼脑中:“离月鱼,你知道自己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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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颠山顶,一老一少,高霸翠和高禁翠正坐在木屋里烤火。
“只是一点小事,竟然让你恍了心神,霸翠,你修行不够啊。”高禁翠摩挲着手中烟斗。
高霸翠叹口气,从老人手里拿过烟斗,给他添上烟草。
“师傅,我只是有点感慨罢了。”高霸翠平复心情。
老人哼了声,然后淡漠道:“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感慨什么人生。”
“...或许我要去道歉。”
“算了我开导开导你吧。虽然我们高家的内鬼已经被族长处死了,但是高冬爱毕竟是个十七八岁的小孩,没有太多经历,性格稚嫩,所以会不分是非向你撒气。等他再大一点,洗去燥戾,你们自然和解。现在没有必要专门去道歉。况且说不定你们在赛场上会见面呢。”老人督促他修行。
“那就不提了。”高霸翠收敛心思。
老人也起身:“走,我教你点压箱底的。省的你一直烦我。”
高霸翠也起身跟着,两人在山顶开始一起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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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里,两个老人相互对坐。哀皇和红衣老人,一君一臣讨论着皇城形势。
“老西,你当我臣子多少年了。”哀皇问。
“差不多快百年了。”红衣老头给哀皇倒酒。
两人对碰酒杯后饮下。
“这接近一百年,辛苦你了。”哀皇抢过酒瓶给红衣老头满上。
“忠君报国,谈不上辛苦。更何况,还有洛大总管从先皇起就兢兢业业处理皇城大小事务,他的功劳比我大多了。”红衣老头捧起酒杯敬哀皇。
“是啊,洛总管也算是我父亲的心腹了。”哀皇低头思考着。
“心腹啊。。。那么我们可以信任他吗?”红衣老头冷不丁问。
“他始终是我父亲的心腹,不是我的心腹。”哀皇带着期盼的眼神注视红衣老头。
红衣老头西刚立刻俯身:“我愿为陛下之前驱,心腹。”
“好,既然你是我的心腹,那么我有重任所托。”
“请尽管下达命令。”西刚俯首已待。
“西刚,我已经没时间了,我要死了。”哀皇慢慢说出骇人秘密。
“什么!?怎么可能?!!?”西刚惊慌抬头。
“三年,我只有三年可活了。”
“不可能,破万强者最多一千年最少700年可活。哀皇您不到100多岁,怎么可能寿尽。”
哀皇摇摇头道:“我的精度不到纤,能掌控破万的力量也是因为皇火的灌输,这破万的庞大力量挤压我的躯体,让我的生命本源受损。再加上十几年前,皇火莫名消失了很多,我的寿数在一直下降。”
“我想请你帮我做件事。”哀皇突然跪坐行礼。
“您说。”西刚受其一礼。
哀皇将极轻的话语以法力传入西刚耳中。“.......”
“这!”西刚听后哑然。
“记住!就算你我死了,也要将这件事完成!”
“是,我以生命担保。”西刚郑重点头。
“可是,我恐难堪大任,为何不让洛总管也加入进来?”西刚疑问。
哀皇摇晃酒杯:“唉,我不知他是不是好人,我怀疑十年前的皇火消失跟他有关。”
“这!......”西刚沉默。
“他很有可能是改天的内奸甚至是首领。十年前发生那件事后,我就不再相信他了。”哀皇手中的酒杯慢慢出现裂纹。
“改天的首领?!”
“我虽然昏庸无道,但当时李家那件事,我真的没想跟他们开战,只是那时洛总管做事做得太好太绝了,我说一,他做十,李家最后迅速被人覆灭。”
西刚听此猜测怒火中烧,他和李家族长是好友。在皇族和李家的冲突中,他两不相帮,辞去禁军首领职位。在最后的屠杀时,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好友死在自己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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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后,高冬爱走入静室,服下丹。
法力再次产生,不过不是从他的大脑,而是从他的心脏泵出。
浓郁的法力马上充斥他的全身,熟悉的黑炎让他感到亲切。
这个法力似乎比他自己的法力更加高级,高冬爱感受到从未体验过的力量。
越来越多的浓郁黑炎渗出皮肤,逐渐将他淹没。
恨,恨恨,恨恨恨恨恨恨恨恨恨恨恨恨恨恨恨.....
怒,怒怒,怒怒怒怒怒怒怒怒怒怒怒怒怒怒怒.....
疯疯疯疯疯........
随着法力的喷涌,更多的恶意也产生了,恶意正在不断攻击高冬爱的精神。
仅仅一瞬间,高冬爱的精神瓦解,法力失控。
黑炎爆发,瞬间摧毁整个小屋,在庭院里炸开。
高冬爱的母亲本想叫高冬爱吃晚饭的,刚走到庭院,黑炎爆炸产生的余波击飞了她,重重摔在地上。
高严听到爆炸的响声后就冲了过来,看到妻子倒在地上,立马检查妻子伤势,当确定伤势稳定后,就将她带离。
这时罗小依也赶到,高严简单说了几句,因为他没有法力,进入不了爆炸中心形成的黑火磁场,他先带着妻子治疗去了。
“高冬爱!!!”
罗小依闯入黑火磁场中,大声呼喊高冬爱的名字,高冬爱正呆呆地站立在废墟中。
罗小依跑过去,想要唤醒高冬爱,但他已经被蒙蔽了心智,常规手法没有用。
罗小依立刻鼓动法力,粉红的法力入侵黑火磁场,在罗小依的独特法力下,黑火磁场如遇天敌般被侵蚀消融。
粉色法力渐渐将高冬爱暴动的法力息止,然后呆站着的高冬爱倒下,罗小依将他抱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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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家的黄金宫中,洪耀祖跪地。
今天洪家族长突然找上了洪耀祖,他命令洪耀祖跪在这黄金宫后,就匆匆走了,再也没回来。
洪耀祖等了许久,他一直跪地不起。
在半天后,他等的人终于降临了。
一个白发婆娑,身形却屹立不弯,神态不怒自威的老人从天而降。一股霸道的精神力压迫洪耀祖的心灵。
如此神态如此魄力,只是一见面,洪耀祖就立马认出来者,他正是洪家早已经失传的传说,在几万年前建立起黄金宫,地位凌驾于族长和大长老之上的绝世强人,洪威武。
洪耀祖低头不敢多言,洪威武低眉俯视。
“起来。”
简短的两个字却如同上天的赦免,洪耀祖神情一松,压力消减。
不过他还是很紧张,这位绝世强人找他所为何事?
“这次找你来是告诉你,一定且务必要取得这次大赛的胜利。”
“是,我一定完成您的命令。”洪耀祖毫不犹豫接下任务,但他心里有些忐忑,这位大人为何会对这件小事如此看重?甚至用了“一定且务必”强调。
“这次大赛恐生变数,我赐你力量。过来吧。”
洪耀祖喏了一声,走上前接受恩赐。
随着洪威武右手扬起。震动,整个黄金宫都在震动。
整个黄金宫由一千根黄金巨柱撑起,在震动后,一根黄金巨柱拔地而起,缓缓朝着洪耀祖飞来。
黄金巨柱悬浮于洪耀祖头顶。然后洪威武将手放下,黄金巨柱化作金粉通过洪耀祖的七窍流进他的体内。
洪耀祖只有一种醍醐灌顶之感,以往对于独门绝学《乘龙快旭》的一些疑问和困难完全消失,虽然力量并没有长进,但种种感悟让他更加趋于“完美”。
洪耀祖欣喜若狂,跪地道谢:“谢老祖宗!”
洪威武没有多言,挥手让他下去。
洪耀祖弯腰告退。在出了黄金宫后,他看到了大长老在等他。
“如何?”大长老问。
“我已有十二成把握拿下比赛。”洪耀祖点头。
大长老松了口气:“祝你务必成功。”然后转身走了。
洪耀祖目视大长老离开,然后走回到自己的家。
因为他是少族长,居住的地方很大,有上百仆人和护卫。
他避开这些人,进入自己的卧室,打开其中的密室。
他随手拿起一物,是一张西洲的“照相机”所拍摄的照片,上面是洪家的三兄弟洪耀祖,洪光宗,洪融光。
只不过照片里,洪融光的脸被模糊了。
洪耀祖东张西望后,咽了咽口水,然后惊恐地喘着粗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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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境里,高冬爱清醒地看着外面发生的一切,自己却无能为力。
眼镜男严肃道:“上次你也失控了,黑炎的危害很大。这次甚至伤害了你自己的亲人。不能掌控的力量是祸害。”
高冬爱无言,虽然他知道危害,但他别无选择,他主要的力量就是黑炎,如果没有黑炎,他只能继续如以往一般平庸。
其实他隐隐可以感觉到这个黑炎和罗小依有一种莫名的联系,他害怕放弃了黑炎,自己就会失去罗小依。
受过了那些难受的日子,如今有了恋人和新的生活,他更不愿放弃。
回到现实,他悠悠醒来,罗小依抱着他在卧室里小心呵护着。
“对不起。”高冬爱一睁眼看到罗小依和他的母亲,泪就哗啦啦留了出来。
母亲只是叹了口气,强撑着受伤的身体抱了抱高冬爱:“没事的,我相信你。”
高冬爱只是流着泪,说着抱歉。
夜晚,罗小依和高冬爱在黑暗的卧室里手牵手躺在床上。
“是离大哥给的“丹”的原因吗?”罗小依问。
“不知道,不过应该是我的问题,我的精度不高,不能把控住力量。况且,我相信离大哥不会害我的。”
“我发现你的黑火好像被我的法力克制。”罗小依拥着他。
“是的,我感觉黑炎和你的法力有着某种联系,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不清楚,不过我想只有我们一直在一起,你的黑炎就不会在失控了。”
高冬爱翻身抱住罗小依,就这么紧紧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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