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衣老人入宫再次拜见哀皇,他有要事禀报。
“皇,皇城最近动荡不安,安插在各族的暗卫好像都被拔除。最坏估计,我们遭到了一些家族的背叛。”西刚低头禀告。
“就这样吧。”哀皇似乎困倦了。
“这次的决赛观礼,皇,你不能参加了。”
“不行,我必须参加。”哀皇强势拒绝。
“为何?”西刚惊讶。
“我本就时日无多,若是不能参加我儿子的最后比赛体现朕的威严,那么那些宵小,必会出来作怪。”
“是,臣知道了。”西刚恭敬点头。
“皇,还有件事,最近二皇子一直把自己关在屋子里,不出来...”
“不用管他。”哀皇不耐地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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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宫中,二皇子殿下的寝宫中,一个温静男人在密室里打坐。
他就是二皇子罗琴鹤,在他身上不断有皇道极意溢散,他额头冒出冷汗,身体不断发抖。
突然他怒目圆睁,脸色变青,吐出一口黑血。
他压抑住屡次失败的怒气,再次回归平静。
“殿下,已经全部准备好了。”笑脸面具男从黑影中迈出。
“嗯。”罗琴鹤不轻不重应了一声。
计划顺利,他的心情很是舒缓。
握紧拳头,罗琴鹤感受着自己的力量。
《朕予夺》的皇道极意内蕴五脏,外显于皮骨,此刻他就是狠天狠地的皇者。
如此力量加身,若是再登临大宝,朕必能与初祖并列,甚至超越他,统治整个世界,达成无上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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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小依今天去山底下买菜,高冬爱也陪着她。
两人边逛边买,高冬爱主动提过重袋。
两人牵手就这么在大路边走着,夕阳斜照,好不浪漫。
“小依,你之前不是说过你除了离大哥还有一个女护卫吗?怎么一直都不见她。”
“翎姐吗?她很害羞啦,不会主动现身的。”
“那么她现在就在你身边咯。”
“你可以猜猜她在哪。”罗小依笑眯眯。
“是不是那个一直跟在我们身后的那个人?”
“什么身后?”罗小依一愣,转头望去,是她哥哥罗明祝。
“大哥,你来了!”罗小依很开心,高冬爱也主动松开手,让她走近罗明祝。
罗明祝笑着摇头:“妹子,我有急事找你。”然后看了看高冬爱。
高冬爱听后知趣站远。
“大哥,怎么了?”罗小依怯生生问。“如果被那老不死知道你跟我见面,他恐怕会迁怒你的。”
罗明祝哑然:“再怎么说也是父亲。”
“滚滚滚,什么狗屎父亲,让自己女儿离家出走的。他就是鲨之臂。”罗小依厌恶极了。
“算了不说这个,我找你是因为我想见你一面而已。”罗明祝伸手拍了拍罗小依的头。
“这就是急事?”罗小依有些愕然,“等那个老不死的东西死了,我们不就能天天见了吗?”
罗明祝笑着说:“我只是突然有这种想法,所以要见见你。”
“...好吧”
在他们不知道的地方,跟着罗明祝的红衣老人悄悄飞到空中,向某一个地方鞠了一躬。
空间扭动,一个同样身穿红衣的妩媚女子凭空现身。
“翎姐。”皇宫老人西刚竟也向这个年轻女子礼敬。她就是罗小依的护卫,红翎。
妩媚女子伸了个懒腰,打个哈欠。“嗯~~~哈——。”
“找我啥事。”红翎一脸没什么精神的样子。
西刚也不言语什么,只是丢出一块金章。
红翎一看到金章,心头一跳,立马一改慵懒仪态,认真起来。
“发生什么了?”红翎如临大敌。
“保护好皇女,即可。”西刚说完也就转身走了。
地上罗小依跟哥哥说好话了,她把高冬爱叫过来,跟罗明祝打了个招呼。
“再见咯,哥。”罗小依挥手告别。
“嗯。”罗明祝也笑着挥手。
等二人走后,罗明祝回复一脸冷傲。
“东西给了?”
红衣老人西刚点头:“给了,但没说原因。”
“这样就好,这样就好....”
————
“练到这种程度,你已经不可能会输了。”抽着旱烟的高禁翠笑着说。
“你就是完美的“器”,同阶无人可以超越你,就算是我当年也不可能有你这么强。”高禁翠拍着高霸翠的肩膀,心中也为这个徒弟自傲。
“老头,你难道很强吗?”高霸翠略带调笑问。
高禁翠急地吹胡子瞪眼:“怎么看不起老头我?我们练练?”
“别别,我错了还不行?”高霸翠叫苦,他知道这个练练恐怕他就要难受了。
高霸翠立马给老头按起了肩,耍起滑头来。
“老头子,你说我这么厉害,那以后能不能打得过老院长?”
“不可能。”老头抽着旱烟吐出一口烟圈。
“为啥?!”高霸翠使坏用力捏老头的肩。
老头面不改色:“你根本就不知道老院长上什么人。”
“自从我爷爷的爷爷那时,老院长就已经存在了,而那座参天木塔更是和有着十几万年的历史的皇城同寿。”
“活这么久?”高霸翠之前就略有猜测。
“跟你透露一点吧。你知道破万之后是什么吗?”
“根据书上说,破万之后恐怕便有一种特殊境界,那时人的力量就会达到无法想象的地步。莫非老院长已经登临那无上境界?”
“不清楚,不过我只知道破万最多最多可以活千年,老院长恐怕都有几万岁了,他不是谁是?”
高霸翠却有了些愤懑:“那老院长为什么好几次皇城濒临危机,他都不出手呢?”
高禁翠摇头:“人心怎可度天心,更何况这十几万年来,皇城不依然好好的吗?”
————
高耸入云的木塔顶端,一个矮小老人看着夜晚的皇城沉思。
这十几万年来,他一直矗立此地,守护这座城。
他对于这座城市洞若观火,任何地方都不能逃过他的视线。即使是皇宫,洪家和高家最为隐秘的地方,他若是想看,伸手扫去烟雾就是了。
改天,哀皇,执念尸,皇子,李家....这些阴谋在他看来实在是小儿科,他懒得去管。
只要那个位子上坐的是罗家血脉,只要这座城市依然安稳,那么他就不会插手。
不过静极思动,他也有些耐不住这十几万年的千边一律了。
他破例出手,帮了“他”。
不过也不算违规,毕竟这是场公平交易,而且他也是“罗”,是他最好朋友的后代。
他看着已经看得有些厌烦的灯火通明,心中一片宁静。
坐看风起云涌龙翻腾,静待花开花落叶腐朽。
——
深夜中,高冬爱和眼镜男夜谈话。
“你想好未来做什么吗?”
高冬爱小酌一杯,“不清楚,可能是做一个高家长老吧。”
“就这点志向。”眼镜男无奈叹气。
“我已经家庭美满,能有什么太大志向。”
“不想做什么最强了?你之前还跟我说,要登上世间最高峰来着。”
“算了算了,安稳点吧,我都有老婆了。”高冬爱看着皎洁的月光,感受自己的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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