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皇死后,伟岸皇者也消散而去。
现在凌天斗场已经被“阳光普照”完全摧毁,但改天并没有立刻离开,因为他们还在等待一场战斗结束。
高家中兴之祖,高雪落。洪家古祖,洪威武。
两个已经越过破万破纤,直达更高层次的最强在皇城的云上高空斗战。
但由于老院长的存在,他们不得以这更高层次的力量在皇城附近战斗。
如果高雪落赢了,这场已经接近尾声的反动也会反转。
虽然老院长对皇族守诺,除了罗家人,谁都不能杀死皇。
那么结局就是罗琴鹤成为一个象征意义的伪皇,改天所有人承受高雪落的怒火而死。
高空的云层破开,是高雪落先下来了。
高雪落降临,改天所有人如临大敌,心情紧张不能自已。
高雪落并没有管他们,随手一抓,把还在内层空间里,神色空洞的高冬爱抓了出来。
这时洪威武也落了下来。
是洪威武赢了。
高雪落召唤出传送门,准备将高冬爱带回去。
洛道燃突然说:“把高冬爱留下。”
话音刚落,整个环境飘起雪花,超越层次的力量爆发,压得改天所有人颤颤发抖。
“你找死!?”高雪落目视洛道燃,杀意外放震慑他。
庞大的力量引来木塔的震动,似是在警告高雪落,不要越界。
洛道燃却扬声:“洪老祖,您帮忙吧。”
洪威武拦住高雪落,不让他带走高冬爱。
“洪老狗,你为他卖命!?”高雪落脸色阴沉。
“各取所需而已。”洪威武继续压迫高雪落。
众改天也围了上去,将高雪落的路堵死。
虽然他们不是高雪落的一合之敌,但如果高雪落不能爆发出来更高层次的力量,也会被这么多破万破纤强者拖住,走不了。
怎么办?
高雪落的判断出乎意料。
他迅速爆发法力将高冬爱丢入一个不知目的地的超远传送门,然后召唤出长枪,准备给这些改天来个狠的。
可虚空中草木飞长,还没等高雪落挥出长枪,这些草木在空中化作一把长枪,猛刺高雪落后背,将他的力量封锁,把他带回木塔镇压。
这一切发生的极为迅速,上一瞬,还在爆发力量的高雪落,下一瞬就被木枪贯穿,带回木塔。
无论你是如何的强大,哪怕是超越顶端达到另一个次元的强者,在老院长面前也只能束手就擒,反抗不了一点。
强横的力量让在场众人无不惊眩,刚刚发生的一系列事件太快,他们还没反应过来。
“赢了。”罗琴鹤喃喃自言。
“终于,取得了最后的大权。”做完这一切的罗琴鹤似乎有些困惑。
笑面男上前:“皇,你已经胜利了,接下来可以完成您心中的愿景了。”
听了笑面男的话,罗琴鹤重新找回了目标。
“对,我们赢了,诸君,接下来,就是我们一同建设中州的时候了。”罗琴鹤欣喜地向改天们表示。
洪威武已经离去,众位改天的眼中也燃起斗志,想要做出些事业。
————
水牢底层,洛道燃指示笑面男。
“接下来,你要去把高冬爱身上的薪柴取走。”
“义父,高雪落把高冬爱传送出了皇城外,虽然已经指派人去搜寻了,但搜索面积太大,可能找不到他了...”笑面男不敢抬头。
“他们找不到,你找不到?”洛道燃冷冷直视笑面男。
————
高冬爱走着,他沿着横断河失魂落魄地走着。
眼镜男催促他赶紧过河逃跑,可高冬爱不管不顾,只是沿着横断河走着。
来到一个河边峭壁,一个人早就在此等他。
那人转过身,正是笑面男。
高冬爱低声呼唤。
“大哥。”
笑面男揭下面具,露出贪婪的真容。
离月鱼。
“为什么。”高冬爱问。
“因为我要复仇。”离月鱼冷漠看着高冬爱。
“什么仇?”
“....”离月鱼没有回答,只是拿出他的“心火难眠”。
“高冬爱,你死去吧。”离月鱼仿佛陌生人对着高冬爱说出一句残忍的话。
“大哥,我不会后退的。”高冬爱拿出父亲的“砥砺前行”。
战斗一触即发,结束的也电光火石。
离月鱼用“心火难眠”洞穿了高冬爱的腹部。
高冬爱倒地吐血,但倔强的眼神死死盯住离月鱼。
他现在已经变得很骄傲了。
可接下来离月鱼打碎了他的骄傲。
离月鱼用长枪将高冬爱的左臂割下,将他的左臂吸收进自己体内。
与左臂一起消失的,还有高冬爱的全部力量。
“离月鱼,你做了什么!”高冬爱惊慌,他最无法容忍的事情发生了。
是的,他的天赋和力量全部消失了,他又退回到破百的境地。
他这大半年来的全部努力,在梦境中两百多年的煎熬磨砺,都成为了笑话。
“高冬爱,你是我的柴,是我踏入更高层次的薪柴。”离月鱼带走了高冬爱的一切。
高冬爱疯狂了,就算死,他也不会畏惧,可唯独这件事,他绝对恐惧。
高冬爱浑身发抖,这一刻他所有的骄傲和重新捡起的人格,统统破碎。
他用右手死死扯住离月鱼的衣袖。
“离月鱼,求你了,把我的力量还我吧。”
“我可以为你办事的,我可以为你找到别的薪柴,你只要放过我,把力量还我。”
“真的,离月鱼你相信我,我很听话,高家对吗?我可以帮你们对付他们,我可以当卧底.....”
“离月鱼,我们是兄弟,只要你放过我,....”
离月鱼冷漠地看着高冬爱,高冬爱现在已经变得疯狂,低劣。
“....”
他没有说话,只是提起枪穿刺了高冬爱的胸膛。
高冬爱的求饶戛然而止。
————
高家领地,高严紧张地在客厅里转来转去。
刚才他从高禁翠那里听说了自己的父亲,高雪落被老院长镇压,自己的儿子现在也下落不明,并且高家实行全面封锁,不允许任何人外出。
“父亲..冬爱...”
突然他顿感心头狂跳不止,一种莫名的眩晕出现。
他抬头看了看慌张的妻子,妻子也正好抬头看着他。
血脉和亲情的牵引有时候可以穿越时空。
“完了。”高严和妻子知道了一切。
体弱的妻子马上晕了过去,高严将她扶起,让她平躺在床。
随后他一言不发登上了极颠山。
夜晚,他来到极颠山顶,步入被厚雪覆盖的一座茅草屋中。
里面一把莹白长枪浮在空中,那是高雪落的“雪上寒梅”。
长枪向高严点了点头,高严上前抓住长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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