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家传出来的凄凉吼谁，把全院这么多人，都吓了一跳。 “谁，哪里？”刚睡下的许大茂一个机灵，穿的大裤衩从床上蹦了起来。 “好像是老贾家发生了什么事。”许大茂的母亲胡贞花从里屋出来，看着窗外说道。 “走走，看看去，有热闹了。”许大茂他爹许有年也是个爱看热闹的人，听到动静就往外跑。 许大茂不愧是他儿子，跑的更快。 院里也不差，他父子俩刚听到声音，说了两句话的功夫，中院已经来了不少人了，其中马三胜和黑子都凑到贾家门口在听了。 “什么情况？” 马三胜转头一看。见许大茂父子俩都光着膀子，露着排骨似的上身，比他还不如。 鄙视的瞥了一眼父子俩，低声说道：“你们小点声。” “好好。”父子俩走到窗户跟下，往里看。 夏天，窗户是不关的，许大茂父子俩第一眼就看到秦淮如穿着轻薄衣服，露出大片雪白，坐在床上，抱着棒梗在低声哭。 父子俩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紧盯着秦淮如不放，大眼珠子瞪着犹如铜铃，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屋里气氛压抑，贾张氏不知所措的看着儿子。 老贾皱着眉头，见儿子愤恨盯着自己，呵斥道：“大晚上，喊什么喊，赶紧睡觉。” 贾东旭感觉一脑韭菜，绿的让他发慌，悲愤欲狂，站起来，指着老贾质问：“你是不是对淮如做了什么见不到人的事儿。” 这话一出，老贾闪过一丝慌乱，儿子怎么知道的，他今天早上确实有点别的想法，可还没实施呢。 转头看了一眼贾张氏。 贾张氏也是一脸震惊，儿子知道了，这下可坏菜了。 整盯着他的贾东旭刚好扑捉到，眼睛一闭，痛苦的流下眼泪。 贾东旭睁开眼，气炸肺的大吼：“你個畜生啊！” 老贾气的半死，跳脚大骂：“狗东西，瞎说什么，我看你是欠抽，什么话都往外说。” “东旭，闭嘴，你别瞎说……”贾张氏也看到外面窗户上人影，立马大骂道：“滚，赶紧滚，想看去看你妈去。” 赶紧跑过去，站在门口就骂。 可大家没人理她，这么劲爆的消息，大家都炸开了锅交头接耳议论。 “没看出来，老贾玩的这么花啊！” “是不是真的。” “不像啊。” “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一家五口住在一起，能不出事嘛。”许大茂幸灾乐祸的说道。 这话说的，谁家不是这样，全都一家几口人挤在一间房子里睡觉，如果一棍子打死，那各家日子别过了，全家都不得安生。 “许大茂，伱说这话什么意思，想找打吗。” 许大茂转头一看，见不少人盯着他目光不善，立马干笑道：“嘿，我没说你们，我是说贾家呢。” 院里人群后，王磊都愣神半天，这是啥情况？ 贾张氏还站在门口，对大家疯狂输出。 大家对她的叫骂爱搭不理，各讨论各的。 易中海看不下去，呵斥道：“都别说了，这里面一定有什么误会，没事的赶紧回去睡觉。” 众人犹豫的看了一眼贾家，又看了看贾张氏，恋恋不舍的走了。 回家怎么讨论，那就是人家的事了。 “你们这群老趴灰，王八蛋，趴别人家窗户下偷看，脸都不要了……” 易中海皱着眉走过来，问道：“老嫂子，别骂了，这是怎么回事。” 贾张氏看到他，眼泪流了出来：“哎吆吆，我这苦命的人啊，家里怎么就成这样了。” 她都能想到大家怎么说家里事儿，以后家里可抬不起头了。 “先别哭了，给我说说怎么回事。” “我哪知道啊，现在成了这样。”贾张氏哭着一屁股坐在门槛石上。 屋里现在不好进，易中海只能在门口把老贾和贾东旭叫了出来。 看父子俩脸色难看，易中海严肃批评道：“东旭，有你这么给你爹说话的吗，我看你小子是欠打。” 贾东旭红着眼，愤懑哀伤低吼道：是，我是欠打，我是不对，我就不应该说出来，我就眼睁睁看着，我自己媳妇被他欺负，我……呜呜。” 说着说着，贾东旭眼泪不争气的流了下来。 老贾一巴掌打他头上，怒斥道：“你是傻子吗，无凭无据的，你就瞎说，你让老子以后怎么做人。” 贾东旭捂着头，一把鼻泣一把泪道：“还做个屁人，我都不想活了，你居然说出这种事，她是你儿媳妇啊，你……” 老贾当着易中海的面，听到儿子还在胡说八道，顿感面子挂不住，弯腰拿起鞋底子就抽。 “我打你个狗东西，我让你瞎说，打死你个狗东西……” 贾东旭顿时抱头鼠窜，贾张氏就哭，拦着不让打，说：“你打死东旭我也不活了。东旭快跑。” 易中海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看着老贾打儿子的样子，心想：“这该不会是真的吧！” 这些年接触，老贾虽然人品不咋地，可也不像能作出这事儿的人。 不过，这事儿也不是没有，东四那边不久前也有这么一个事，一家子住在一起，老头趁着儿子去上班的时候，把就在家照顾孩子的儿媳妇给侵犯了，儿媳妇的大声挣扎呼救。 现在人多房少，几代人住在一起，老老少少，出什么事都不稀奇。 “老易，老易，你快拦着点。”贾张氏拉不住老贾，急忙呼叫易中海。 易中海拉住老贾，呵斥贾东旭，让他把话说清楚。 贾东旭哭丧着脸：“还说什么好说的，淮如都承认了。” “什么！” 老贾和贾张氏愣住了， 难道今天早上的事儿，秦淮如给儿子说了。 怪不得。 老贾两口子脸刷一下阴沉下来。 “不是，这……”易中海见他两口子不对劲，惊讶道：“贾老哥，这，还真有这事儿！” 老贾急忙解释：“没有，没有，我就是不小心碰了一下淮如的屁股，别的什么都没干。” “对对，我可以作证，我当时也在，那只是不小心。”贾张氏也连忙做声。 “你还撒谎。”贾东旭眼睛瞬间红了，指着他，悲愤道：“一大爷，你看看，这里可不是碰了一下屁股这么简单，她可是你儿媳妇啊。” 老贾气的够呛，抬手就打：“你个畜生，你还感觉不够丢脸吗。” 贾东旭被打了后，也清醒许多，看了一眼周围，墙角窗户后都有人偷看，窃窃私语声不绝于耳。 贾东旭哀伤叹气转身回了屋。 易中海严肃对老贾说：“贾老哥，我知道同住一个屋檐下，磕磕碰碰难免的，可你也的注意点。” 老贾急切解释：“我本没什么都没做。” “是是，我的意思是之后注意些影响……” 老贾郁闷死了，这么整的，现在就连易中海都不信他，别人更不可能了。 回去后，老贾是越想越气，对儿子恨不得打一顿。 听到里屋贾东旭训斥秦淮如，逼问“老实说，那个老东西还对你做别的了没。” 言语中已经没了对老贾的尊敬，话里充满了不信任。 秦淮如这时候也知道怎么回事了，急忙摇头：“没有，咱爸没做什么，你别说了。” “好啊，你还掩饰，你个贱人。” 啪的一声。 外屋的老贾气够呛，对着里屋大吼道：“做了，做了，老子全做了，这你满意了吧。 咱家的脸都被你个狗日的丢尽了。” 贾东旭也憋屈的大吼：“丢脸，丢脸，现在你知道丢脸了，你做这些，你怎么不考虑一下我的感受，你让我怎么办。” 贾东旭往床上一躺，眼里泪水不争气的流了下来。 老贾气的心如刀绞，捂着胸口，面如痛苦之色。 贾张氏急忙扶住：“别说了，别说了。” 啪~ 老贾一巴掌打在贾张氏脸上：“你给我滚，全都是你整的幺蛾子。” 要不是她，现在怎么会这样。 贾张氏捂着脸，默默的掉眼泪。 这一夜，贾家一家子都没睡好。 第二天，贾家的劲爆消息以最快的速度传播开。 这种话题正是大家津津乐道的。 而老贾无论走到哪，都被人指指点点，那种鄙夷看笑话的眼神，让他倍感难受。 贾东旭受不了大家看他的眼神。 在厂里都跟人打架了。 贾张氏就跟胡同里的几个老娘们撕逼大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