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时候拿个箱子,走的时候却是手中空无一物了。
街上已经没有什么人了,杜炳辉一人在这,着实是有些出众。
天说变就变,原本皎洁的月光被乌云挡住了,随之而来的便是大雨,仿佛要把整个永安城给冲刷一遍。
这可苦了杜炳辉,也没带把伞,街上的商铺都已经关门,把杜炳辉淋成了落汤鸡。
电闪雷鸣,倒是显得有那么一些意境了。连忙往家中赶去,碰巧发现了一座庙,当真是天无绝人之路。
杜炳辉连忙进去,这庙里没人,只有一尊圣王像在正中间摆着像前只有两盏烛火照明。那是个英俊的男子,身材魁梧,不愧是传说中的人物。
关于这位传说中的人物,杜炳辉也听说过他的传闻,传说他是万年前的人物,以一人之力拯救了整个元素大陆,因此便成了人们口口相传的人物。
圣王绝对不长这个样子,万年前的人物了,就算有画像,也难免不会丢。
“你是?”
此时,一个小女孩从后面走了出来,有些警惕地看着杜炳辉。
那姑娘看样子年岁与杜炳辉相仿,长得倒是水灵,妥妥的美人坯子。要说唯一美中不足的,便是一马平川了。
不过姑娘吧,长大了就会长大的。
与杜炳辉一样,她也被淋成了落汤鸡,都是苦命人。
杜炳辉看着她,不由得失神了一会,等到回过神,才意识到自己失态了。
“姑娘,我半夜出门有事,回家的时候碰巧赶上了这天气,你也看到了,我都被淋成落汤鸡了,与姑娘一样,都是来这里躲雨的。”杜炳辉语气温和,让那姑娘的敌意消除了几分。
二人相对坐在地上,等雨停。
“我叫杜炳辉,你呢。”杜炳辉问道。
“余静怡。”姑娘淡淡道。
余静怡,余静怡。
就在此时,那名为余静怡的姑娘打了个喷嚏,明显是着凉了,不禁瑟瑟发抖起来。
两盏烛火只能照明,杜炳辉连忙使用元素之力生了团火在地上,这才让她好受些。
“你也是元素师?”余静怡有些诧异,没想到竟能在这碰到一个元素师。
杜炳辉笑了笑:“你刚才说到了也字。”
余静怡自嘲道:“我也是元素师,属性为水,但觉醒时间不长,不然今天就不会淋雨了,水属性的元素师被淋成落汤鸡,说出去真是让人笑掉大牙。”
杜炳辉也忍不住笑了笑,随后又说道:“我属性为火。”
差一点说出来风属性的事情,连忙住口,自己与她不过是一面之缘,以后能不能见到还是问题,又怎能比底透了。
师父也说过,双元素之人已经千年不曾出现了。若是让人知道了,只怕自己的性命堪忧,说不定还会连累一族的人。既然如此,在自己未入秋水境之前,是不能让别人知道自己是双元素之人了。
还好收住了,好险好险。
“我也刚觉醒不久,但能施展这么些。”杜炳辉不好意思地说道,可在余静怡耳里,便是嘲笑自己了。
大雨倾盆,不知道何时才会停,二人就靠着火堆取暖,时间久了,难免要聊会。
“杜炳辉,你是火之一族的吗?”余静怡先打开了话题。
杜炳辉点了点头:“不错。”
余静怡又说道:“听闻二十年前,五族与杀手组织蛛网有过一场大战,那一战五族死了不少人,元气大伤,你可知道。”
杜炳辉表面平静,但已是胸有激雷。问道:“蛛网是什么?”
“是大陆最出名的暗杀组织,只要有足够的钱,任何人,哪怕是皇帝都敢杀。”余静怡叹了口气,缓缓说道:“我是水之一族的人,原本我们一族有不少人的,可惜现在只有几百人了。”
杜炳辉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便不发一言。说这么说的话,火之一族应该也有不少人,可现在也只剩几百人了。
二人不再聊天,只是等着雨停,杜炳辉也在思索着余静怡刚才的话。
蛛网如果是那种为了钱杀人的,又何须与五族大战一场。这里面,绝对有蹊跷。
“杜炳辉,你有有没有什么梦想?”不等他继续思索,余静怡又问道,伸出手在火堆上烤蒸干水分。
杜炳旭仔细想了一会,碰巧眼睛又瞥到了那尊圣王像,站起身,望着那尊石像说道:“我要成为他这样的元素师。”
语不惊死人不休。
余静怡听后捧腹大笑,眼泪都快要出来了:“那可是圣王,万年前的传奇人物,成为那样的元素师,不要想了。”
想着也是这个结果,也不气馁,只是暗下决心要成为世间最强之人。
望着那尊圣王像,嘴里喃喃道:“现在,我会追赶你。未来,我会超越你。”
再看那余静怡,困得身子往后栽倒,杜炳辉意念一动,用念力托住了她。连忙起身将她扶好,自己盘膝而坐,将自己身上的外衣脱了铺在地上,只留下里衣,将自己的腿当枕头给她使,火堆在旁也不担心她会着凉。
见她入睡,自己则闭上眼开始领悟那剑法,锤法,和御剑术。自己的识海空间是常人的不知多少倍,即使是三种秘籍一起修炼,也显得游刃有余。
一夜无话。
……
旭日东升,已过了一夜,杜炳辉醒来,念力充足的他就算是一晚不睡也不困,那团火已消失,元素之力还是太弱了。
看向门外,阳光洒在身上,说不出的惬意。秋风扫过,得亏自己已入魂,火属性不惧寒。
只可惜啊,要是那俩在自己腿上枕着该多好,左一个右一个,齐活。
抖了抖腿,余静怡睁开朦胧的双眼起身,伸了个懒腰看了看周围,见到只穿着里衣的杜炳辉,再低头看了看地上的衣服,知道是他把自己的衣服给自己当毯子了。
“起来了。”杜炳辉轻声道。
余静怡站起,还小心翼翼得,生怕踩了他的衣服。杜炳辉伸开盘了一夜的双腿,竟没有感到一点不适。
站起身同样伸了个懒腰,双手抓起衣服抖了两下又穿上,好在只是一些灰尘而已,看着还是得体的。
“谢谢你了。”余静怡的脸颊两边已经红了。
“啊,听不清,大声点。”杜炳辉此时的风流性子又暴露了出来,打趣道。
“谢谢你。”余静怡这次喊破了嗓子似的大声,差点没给他耳朵震聋。
捂着耳朵,说道:“你这嗓门啊,比我家鸡叫得都响。”
余静怡捂嘴笑了笑,正巧有一队人马到了外面,看装束应该就是那水之一族的人。
将头上的玉簪子取了下来,递给了杜炳辉:“以后有时间了,来慕水城的俞府找我。”
杜炳辉一看,便将自己的折扇送给了她:“你也一样,有时间来这城里的俞府去找我。”
“那,再见。”
“再见。”
待到那队人马离开,杜炳辉才将那根玉簪子放入袖中离开回杜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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