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炳辉意念一动,六把飞剑齐齐朝那疾风焱蛇飞去,竟是如切瓜砍菜那般容易在那大蛇身上留下几道伤痕。
这么锋利!?
飞剑飞到他身边,那大蛇吃痛哀嚎不已,当即一个摆尾,只可惜身躯太长,再加上大半节身子都在林中,要甩过来需要一些时间。
杜炳辉本想躲,看了看大锤却又想试试能不能抗住。自己父亲留下的飞剑都这么厉害,想来这大锤不会差。
扎好马步,使用自己前些日子修炼的锤法,双手握住锤柄尾处,蓄力欲与那蛇摆尾分出个胜负。
那巨大的蛇摆尾朝杜炳辉甩来,杜炳辉以脚为定点,双手握住锤柄一锤甩出,两者相碰,发出震天响,连地面都被震出一个大坑。
那疾风焱蛇发出更惨痛的哀嚎,而杜炳辉则是被强大的冲击波给震进地里,那感觉就像是被一块巨石砸在身上一般,痛苦不已。
好在自己刚入金刚,只是骨头碎裂了几处,要是换作还是入魂的自己,只怕已经成了一摊血肉了。
咬着牙从坑里起来,那大蛇张开血盆大口露出蛇牙想要一口将自己吞了。
手指一动,六把飞剑极速飞来,刺在那疾风焱蛇的眼睛上,竟刺瞎了它的一只眼,连忙蜷缩着。
机会。
杜炳辉起身,又是几锤将那疾风焱蛇打得吃疼,怒极了从嘴里喷出火焰。
六把飞剑连忙回到他手中,不断旋转形成一个大风车来规避火焰的伤害,饶是如此,高温依旧让杜炳辉不好受,仿佛整个人虚脱了一般。
疾风焱蛇吐完火焰,又吐出一阵风,如刀刃切割一般在他身上留下几道伤口,血留了一地。那金刚体魄竟是如此脆弱不堪,杜炳辉强忍着疼痛,跳起来一锤打在那蛇的头上,却也只是让他吃痛,一个摇头便将杜炳辉又打进地里。
大蛇知道六把飞剑与大锤绝非凡品,自己的体魄若按照人类来算,已可算是天阶命器,却被伤得这种样子,此子断不可留。
自圣王骑真龙之后,人类与妖兽就陷入了不死不休的境地,又岂能留。
当即就是一发火焰,杜炳辉瞪大了眼睛,生死关头潜能被最大化激发出来,顾不得疼痛将风元素之力施展在腿上,在火焰要打在自己身上一瞬便跑了十里远。
自己与小叔已经不知道隔了多远,自己绝对跑不过这条大蛇,没有往外围跑,而是往核心区域跑去。
我那招大风车,如果使用得当,确实可以将那畜生拦腰斩为两半,打蛇打七寸,现在就差一个机会。
一路上,自己的血液滴落在地上便会燃起火焰,好在这落日森林的树木乃是吸日月之精华,就算燃起也很快就灭了。
杜炳辉一看,有一处林子外有数棵巨树,连忙跑进去。一进去,树林挡住了太阳,只有几处缝隙能让阳光照进来。
前方乃是圈水池,水池有间有一小岛,小岛上竟有一棵柳树,竟占地五十亩有余,抬头望去,竟约高三十丈。
那柳木条更是不计其数,上面已有金色纹路,缓缓动着,有一根差点碰到杜炳辉,他赶紧躲开。
一入这林中,杜炳辉身上的血便止了,确保那条疾风焱蛇没追,这才松了一口气,将六把飞剑和大锤收入纳戒。
对了,我怎么把这个给忘了,等到危机时刻我跑进纳戒不就行了,那大蛇也破不开它。诶,这次差点连命都没了,真该听小叔的啊。
盘膝坐下看那柳树,顺道恢复自己的伤势。
疾风焱蛇一旦锁定目标,便是不死不休,一旦我出了这处地方,它绝对会找到我将我弄死。
往外跑,跑不过它,往里跑,还有比它更可怕的存在,莫非天要亡我吗。
叹了一口气,仔细打量起这柳树。
金色纹路,再加上这庞大的躯干,估摸着有千年啊,不过现在休眠,难道是休眠了!?
藏书阁里面有本书上记载,柳树若是生长快千年,则会休眠一年,纸条会有金色纹路,若有东西打扰,则会被枝条缠住,直到打扰者死亡为止。
想到这,杜炳辉大喜,心中只叹天无绝人之路,这棵柳树距千年没多少日子了,好在现在正在休眠。
“柳树啊柳树,不是我对不住你,实在是我被逼得没有退路了,你放心,等你助我度过了这道难关,我再来之际定当谢你。”说完对着这休眠的柳树行了一礼。
而正在森林外围的杜宇阳,则跑到了先前留下两匹马的地方。
“不听我的,不死你也得重伤。”看着那匹枣红色大马,自言自语道。
说完,挥了挥手,那白马便跑过来卧下,杜宇阳躺了下来,竟是在那打盹。落日森林里最外面的三百里没有什么危险,就等着日落。
无双城,杜府,杜炳旭的院子里,他已经能下床,来到城外的一处破庙,破庙里没有圣王像,只有一尊不知道是谁的石像。
杜炳旭进入破庙,有一身着长袍的人正坐在那里,面前还摆着一本书。
“少主人,你终于来了。”那人的声音平和,短短一句话听不出个所以然。
“您一直跟着我父亲,我得尊您一声叔父。”杜炳旭说着就行了一礼,连忙被他扶住,脱了帽子,正是杜炳旭父亲的手下,曹厉。
“少主人被那杜炳旭打的事,我已听说了,少主人天赋不如那杜炳辉,要是想雪耻,只有一条路。”说完将桌上的那本书捧起递在杜炳旭身前。
“此书,乃是万年前魔王亲自书写,上面记载了他老人家修炼的路子,这可是能与圣王一战的存在。少主人若是习得上面功法,别说区区一族族长,就是传说中的扶摇境,天下第一强者的名头,也不是不可能。”曹厉说的情真意切,让人不得不相信。
杜炳旭看着那本书,半信半疑地接过,放入自己袖子中,又是一礼。
“以后我们不能再会面,请少主人好好修炼,将来我必助少主人夺得一族族长之位。”曹厉说完,行了一礼便欲离去,杜炳旭只一句先生慢走,破庙里便只剩杜炳辉一人了。
杜炳旭看着那尊石像,出口道:“看样子你就是魔王了,万年前的人物,居然有人记得你,真是怪了。也不是我多疑,这本书啊,我得再观察观察时局再做打算。”
说完便离开了破庙,赶往家中,回去的晚了,母亲又该担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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