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水城与永安城比不了,这里的人们似乎缺少一些,生气。
待了约莫一个月,与水之一族的几个重要的人都认识了之后便准备回去了。毕竟水之一族会去三人,那个余志远肯定会去,俞静怡也能去,得到了肯定答复的杜炳辉便与她约定在圣王学院相见。
余烬又壮着胆子与苏之桓切磋一下,结果也不出意外。
苏之桓剑不出鞘便打败了余烬。
来时两辆马车,走时便是一辆马车了,毕竟是五大家族,就是四个人也不挤,等回到了永安城稍作歇息便是要前往帝都了。
师父也在那,算起来也是有好些日子没有相见了,那家伙说帝都相见,说不定会教自己些别的本领,起码会给自己一坛好酒。
杜炳辉虽说不怎么喜欢喝酒,但师父酿的酒却是一绝,小珠尤其爱喝酒,这两人也知道杜炳辉有个师父,只是没见过而已。
“苏老头,你喜欢喝酒吗?”驾着马车的杜炳辉朝马车顶上的苏之桓问道,他正叼着一根狗尾草在车顶上翘着腿躺着。
“老夫年轻时可是海量啊,不过现在不喜欢了,年纪大了,喜欢喝茶了。”苏之桓倒也直接。
“等回到永安城,我就把我院里的那坛桃花酿给你,让你知道世间还有此等绝品。”杜炳辉大声道,小珠立马掀开帘子。
“少族长,那一坛有多少啊?”
“差不多半个缸,我也好喝,所以埋了不少,到时候咱俩一醉方休。”
“得嘞。”
车顶的苏之桓只是笑笑:“你那个师父很厉害吗?比起老夫又如何?”
“只怕得打过了才知道吧,苏老头,你跟他谁厉害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跟他一样的年龄时绝对比不过他。他才比我大个几岁,但是却能与苏老头你不相上下了,甚至比你还厉害。”杜炳辉笑道。
苏之桓也来了兴趣:“他在哪啊?”
“在帝都,我们约好了帝都相见。”
“那老夫有机会定要与他分个高低。”苏之桓起身坐在车顶,手忽然放在了眼睛上,看见了一条巷子内有一群人正在欺负一个人。
苏之桓笑了笑:“先不说你那师父,该你出风头了,正西面往前二里有条巷子正在上演一场以多欺少的好戏,让老夫看看你金刚境的身手。”
杜炳辉一听,便拿起长枪下了马车:“此等以多欺少,非君子之为,且看我如何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说完便朝那条巷子赶去。
巷子内,一身着破烂的少年正在被十几个家丁拿着棍子打,年岁与杜炳辉差不多,怀里还有十几个馒头,不难猜出是偷了馒头被追到这了遭一顿打。
“住手。”
一道声音传来,那十几个家丁望去,只见一少年提着长枪正站在那里。
“以多欺少,真是废物,这馒头钱我出了。”说完从怀中掏出一两银子扔到他们面前的地上:“还不快滚?”
为首的家丁走出来:“小子,区区一两银子,我们可看不上眼,我们可是慕水城城主的家丁,每个月的俸银就有几十两,慕水城城主背后可是有四皇子撑腰,就连水之一族都要掂量掂量,实话告诉你,就算我们今天给这个家伙打死,也没一点事。”
杜炳辉一愣,随即心中便升起一股怒火。
这帮家丁不差钱,只是享受这种欺辱人的快感罢了。
望向那个少年,被打得已经奄奄一息了。
杜炳辉脚踢长枪尾双手握枪摆好架势:“我也实话告诉你,今日我就是把你们全杀了,也没一点事。”
说完,便提枪朝前杀去,为首的家丁成了他第一个枪下亡魂,不多时,巷子内便躺了十几具尸体。
这是杜炳辉第一次杀人,可却没有一点的害怕,反而有一种莫名的,兴奋。
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这种感觉很不错。
收了长枪,背起那躺在地上的少年,朝马车内走去。
见少族长背回一个男子,大珠小珠不禁好奇道:“这谁啊?”
“我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救下了他,找处医馆,反正只是受些皮外伤,敷些药就完事了。”随后又朝车顶上喊:“苏老头,巷子里就交给你了。”
苏之桓摇了摇头,手搭在剑柄上出了一寸又收回,一道剑气挥出,巷子内的十几具尸体便尸骨无存。
“解决了,走吧。”
“驾!”
找了处医馆,给那少年敷上了药便带上他启程了,这家伙反正在这慕水城是待不下去了,倒不如把他带到永安城,在府上给他份差事。
那少年面容俊秀,不过与杜炳辉相比还是差了些,过了良久才醒过来,看着那两个美人,不由得一惊。
我在哪?
“车里的那小子,我救了你,你在慕水城也活不下去了,不如跟我回永安城吧。”正在驾车的杜炳辉说道。
少年也不搭理他,准备从窗口跳车离开。刚跳下去,却被一股内力给吸在半空,正是车顶的苏之桓出手,一拉便将他拉回了马车。
“我都救了你,你就打算这么拍拍裤子走人?”杜炳辉笑问道。
那少年依旧不说话,只是在马车里坐着想些事。
韧性倒是不错。
“我需要跟一个人告个别。”过了良久,他才缓缓开口道。
“不会是你喜欢的人吧。”小珠笑道。
那少年没有说话,也没有否认,相当于默认了。
“放心吧,你迟早能见到她的,现在的你只需要跟我回去。苏老头,还是一斤肉一壶酒?走得太急没带吃的,让这位兄弟吃饱喝足。”杜炳辉高声道。
“好。”
前面不过五里处便遇到了一家客栈,四人下了马车,苏之桓依旧是躺在车顶上。杜炳辉先是给苏之桓要了一斤肉和一壶酒,接着在包厢内要了一桌菜。
那少年也顾不得面子了,狼吞虎咽起来,期间还与杜炳辉碰了几杯酒。等到肚子填的差不多了,杜炳辉才开口问道:
“行了,我救了你的命,你也得告诉我的名字吧。”
少年正经道:“我姓易,叫易水寒。”
似乎是因为大珠小珠在所以少年没有多说什么,依旧喝着酒。
“易水寒,好好听的名字。”大珠赞叹道,小珠也点点头。
杜炳辉没多说什么,便要几人赶紧离去,小心隔墙有耳,这是师父教他的。
大珠给苏之桓切好了肉,小珠给他倒好了酒便被吸上去了。
三人靠前,正好能与杜炳辉说话。
“易公子,现在可以说了。”大珠笑道。
公子?
少年一愣,没成想会被这样称呼。
“易公子,眼下都是自己人了,随便说吧。”小珠补充道。
少年沉默许久,问了杜炳辉一个问题:“你说让我去你府上,想来你也是个少爷,我与你说这些的话,只怕你的家族会遭殃。你,还要听吗?”
杜炳辉只是一笑:“我的家族还是蛮厉害的,而且我还有车顶上的这位高手护着,我有什么不敢听的。”
“五大家族的话,的确有资格说出这话。对吗,杜炳辉少族长。”易水寒分析道。
被猜出身份的杜炳辉也不惊讶:“聪明,那你呢,你也不可能只是一个靠偷馒头过活的小贼吧。”
易水寒苦笑一声:“你猜错了,我就是个靠偷人东西过活的小贼。”
“既然如此,那便到我府上帮我砚研墨,铺铺纸吧,这活也不会累着你,你看如何?”
易水寒看着驾车的那个背影:“多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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