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宇阳看着自己的这个侄子,只是一笑,性格与他母亲倒是像。
今晚的月光很好看,如此月色若是杀人可真是煞风景。不过人家都杀上门了,总不能伸脖子让人砍。
杜炳辉长枪朝为首那人掷出,却被两指夹住:“年纪轻轻,却有了金刚境,了不得。”
说完,一弹便将长枪扔回,却被杜宇阳伸手接住:“我虽然不精通枪,但也练过几个月。”
说完长枪在手上不断旋转,抖了几个枪花便朝五名黑衣人扔去,为首黑衣人伸手抵挡,却被震退一步,其余几人见状连忙将内力传给他,才勉强挡住。
“可惜了,到底是练过几个月。”杜宇阳说完便瞬移到那黑衣人面前便是一拳,杜炳辉也不闲着,蓄力准备施展最强一击在最合适的时候出手。
为首的那名黑衣人没有出手,其余四名黑衣人一齐招架杜宇阳,四名都是秋水境界,但离斩玄不过一步之遥。
杜炳辉看着那名黑衣人,不出意外这家伙是想趁着杜宇阳干掉那四名黑衣人的空隙一击必杀,只怕到时候杜宇阳不死也是重伤。
一柱香的时间过去,四名黑衣人全都命丧于杜宇阳枪下,落到地上吐出一口浊气。四名黑衣人的属性除了火都有,再加上克制他的水属性,配合起来天衣无缝,杀掉四人也是有些吃力。
为首那人瞅准时机一步掠出朝杜宇阳攻杀过去,根本来不及反应。杜炳辉口中吐出一团火球,他等的就是这个机会,不过那团火球竟直接穿过他的身体打在建筑上炸裂开来,杜宇阳躲闪不及,眼看就要挨着这一掌,杜炳辉也不再藏着掖着了,连忙动用念力操控杜宇阳闪开。后者站稳身形,有些不可思议。
刚才我明明没有反应过来,身体却好似不受自己控制,莫非是?
看着自己的侄子,心中一笑,这小子果然不简单,念力都能操控人了。
不过想来这也是因为杜宇阳对杜炳辉没有防备,不然不可能金刚境的念力操控斩玄境。
见杜宇阳躲过这一击,黑衣人也有些诧异,照理说他是躲不过这一击的。
“如黑夜般的鬼魅一样,你是。”
“住口。”杜宇阳喝止住了杜炳辉,黑衣人的身份已经知晓,但要是说出来,那可就是不死不休的地步了。
云宁忽然出现在院内,杜宇阳一惊,自己竟看不出眼前此人的修为,只怕也是斩玄强者,至少在自己之上。
“师父!”杜炳辉两眼放光,除了年幼时的飞剑术,还没见师父出手过。
“阁下是?”黑衣人问道,杜炳辉的师父,想来也不是什么籍籍无名之辈。
云宁手搭在剑柄上:“无名小卒而已,若你此时离去,我不杀你。”
语气很平静,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一般。
“狂妄!”黑衣人怒喝道,抬手便是一掌,云宁只是站在那里,便有万千剑气,将那黑衣人震退几步,面巾都被鲜血染红,很明显受了不轻的伤。
还没出手就能重伤这人!?
杜宇阳心里掀起了滔天巨浪,眼前这人的身份自然不用多说。
玄阙有一组织名曰影卫,是开国皇帝所设,只听命于皇帝一人,负责保护皇帝的安全以及暗杀皇帝想要铲除的人。
影卫成员没有名字,只有代号,而组织则是被称为影子,这一任的影子实力只在影卫首任首领之下,而且属性乃是极其诡异的暗属性。
元素大陆有五大家族,但世间也不乏有其余属性的,比如风属性和雷属性,但暗属性着实不多见。若是影子与自己一战,杜宇阳自问,自己就算能胜也要重伤,但眼前这人居然不出手只靠剑势就能重伤他,真是恐怖如斯。
“我还没出手呢,你这一掌,与谨忠相比,差远了。”云宁淡淡道,随即转过身:“你走吧,回去告诉你的主子,我这徒弟的主意他别再打了,否则我不介意让那张椅子上的人换一个。”
影子艰难地站起身,抱了个拳便离开了。
院内就只剩下了三个活人。
杜宇阳也抱拳道:“不知前辈名讳。”
“名讳什么的就不必知道了,至于前辈,对也不对,炳辉是我徒弟,你是他小叔,算起来你我还是平辈。不过我活的时间长,这声前辈也担得起。”云宁走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随即瞬身到屋顶:“炳辉,你在学院内好好学习,三年后为师来接你,至于大珠小珠嘛,我教导三年后你们自然可以相见。”
说完便消失不见。
杜宇阳看着那屋顶,不禁感慨了一句:“真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啊。”
皇宫,大殿内就沈长明和影子两人,后者脸色苍白,时不时咳嗽一声。
“你失手了?”沈长明皱眉道。
“原本是不成问题的,可忽然出现了个用剑的高手。”影子单膝跪下抱拳道。
“用剑的高手?苏之桓?”沈长明仰天道。
影子摇了摇头:“那人戴着斗笠,看不清面容,但声音明显是个年轻人,我看不出他的修为。”
“你都看不出他的修为,难不成是传说中的扶摇强者!?”沈长明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
影子沉默不语,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依你所见,他们还不知道他的身份吧。”沈长明又问道。
影子点了点头:“只当他是个普通人,没见到人但却感应到了气息,安魂香让他睡着了。”
沈长明摇了摇头:“也罢,苏之桓没出现,想必是在城里的哪个犄角旮旯里,至于这个神秘剑客。”
沈长明眼眸中闪过一丝狠色:“必要的时候让青云台的老家伙们解决吧,你退下吧。”
“是。”
一夜无话。
五大家族此次虽说死了几个人,但并没有声张,虽说知道是谁干的,但也只能吃这个哑巴亏,简单收拾一番后便前往鸿胪寺。
诸位少族长并肩行走,一夜的时间也调息过来了。
“没想到啊,我们兄弟几人刚刚结拜,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沐森罗苦笑道。
“都说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可我们却是先来个有难同当啊。”文良接过话。
战天戈与俞志远只是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
杜炳辉抬起头,看着前方那处屋子:“现在有难同当,以后不就是有福同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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