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院的一切都安排的不错,日常用的东西都安排好了,不用自己带东西,且都不要钱。不过来的都是王侯将相的子女,也不差这几个银子。
“学院的规矩不多,但有一点很重要,学院内不能出人命。”陆沉在给七人介绍规矩,这句是忠告,也是警告。
“可学院不是设置了生死台么,学生有什么不可调节的矛盾便上生死台解决,不分生死,战斗不止。”文良开口道。
“放心,生死台没几个人会上的。”陆沉幽幽地说道:“学生们都是王侯将相的子弟,说白了就是纨绔子弟,好日子过久了自然惜命,再大的矛盾也不会上生死台。”
“院长这话,好有道理。”几人同时说道。
学院的弟子不多,不会超过两百人,分内院和外院弟子,一入学院便是外院弟子,而要想成为内院弟子的话,则需要通过学院的三年一次的大考。
外院的弟子都是王侯将相的公子小姐,大多都是为了有个名号,而内院弟子则就是实打实地靠本事了,虽然少,但总还是有的。
当然,也有靠身份成为内院弟子的,只要这身份足够。
如今的学院没有内院弟子,实属是找不到合适的弟子。
“院长大人,学院为何不对平民开放?”沐森罗忍不住问道。
陆沉叹了口气:“我曾与陛下说过这事,他认为应该让世家子弟来参与,曾而稳住朝政。”
战天戈冷哼一声,还真是皇帝的作风。
等到了几处院子前,陆沉指了指:“那便是你们的住所了,屋内的东西应有尽有,明日来广场集合,见见你们的同窗以及各属性的师范们。”
说完便离开了。
“不得不说,这院子还不错,不愧是学院。”文良沉思道:“我收到消息,三个王爷估计两三日便会到帝都,而且那两个世子也会来,这是要在学院就把我们铲除了。”
沐森罗叉着手:“王爷也好,世子也罢,学院的规定是不出人命,就算真上生死台,无非就是杀了他们罢了,倒还省了些事情。”
余志远也搭腔:“三弟说得对,也该讨点利息了。”
几人为了以防万一还是在一处院子歇息,反正一处院落好几间房,轮流住这些院子,也算是物尽其用。
北边某条官道,有一队车马,领头之人一身青衣,腰间佩玉,其胯下的马也是上好的品种。整队车马的人数不多,区区七八人,但每人都至少有金刚的修为,倒也不怕路上被劫。
那长相俊俏的青衣男子骑马凑到马车窗旁:“独孤,何不下来看看风景?”
“等到了帝都再看不迟,皇帝的心思很深,是要对五大家族彻底下死手了。”车内传出一个男声。
若是外人见了,定是要目瞪口呆,白马上的青衣男子乃是当今玄阙最有名的两位王爷之一青衣候的独子,世子欧阳柳青。
玄阙开国皇帝当年立法,异性不可封王。历朝历代,也有不少皇帝的异性兄弟加官晋爵的,但最高也只能是侯爷。
启元朝也不过两位侯爷,青衣候与赤羽候,各自都只有一个儿子。
能让青衣世子欧阳柳青骑马骑马不坐马车的,可见车内男子的本领。
“我家老头子一直让我来学院,这不正如他愿,至于五大家族,也是时候铲除了。”欧阳柳青嘴角上扬道:“你不也说五大家族在朝廷内是个大祸害吗。”
“那是没有发生那场大战之前,没有千年的王朝但有千年的世家,对皇权不利,不过大战之后五大家族已经元气大伤,谈不上了。皇帝如此赶尽杀绝,不好。”
说完马车的帘子掀起,从里面走出一个男子,样貌算不上出彩,但却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青衣府的谋士,与欧阳柳青年纪相仿,自小便是青衣世子的书童,没有名,只有姓。
“不是说到了帝都再看吗。”欧阳柳青反问道。
独孤看着眼前的风景:“帝都那充满了阴谋诡计,没有这好看。”
“赤羽府的那位应该也在路上,皇帝让两位世子去,只怕不只是对付五大家族那么简单。”独孤又说道。
欧阳柳青皱眉道:“莫非还要对付两座侯爷府?”
马车上的男子伸出手,感受着风意:“两位侯爷交情深,与先帝是结拜兄弟,先帝不会对他们下杀手,但如今的皇帝不好说。说不定要顺带着铲除两座候府,咱们可别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
好在这些护卫都是青衣府侯爷的亲卫,不然这话说出去,明日候府便会落得个满门抄斩。
“借刀杀人,再来个兔死狗悲,妙啊。”欧阳柳青不禁叹道。
独孤朝他翻了个白眼:“怎么听你的意思,还挺好?”
青衣世子懒懒地打了个哈欠:“你说得对,为了防止这种事情发生,我们站个队吧,三位王爷选哪个?”
“谁都要选,但谁都不会是最后的那个人。”独孤说完便又进了马车。
“切,又故作高深。”欧阳柳青不屑道,但心里对这位谋士很尊敬,毕竟没有这位谋士,他青衣府绝对不能像现在这样安然无恙,肯定在十五年前在那场大战中就被吃掉了。
独孤的这句话意思好几层,但有一层能让他们整个青衣府鸡犬不留,也不知道独孤是哪层意思。几人沉默不语,朝帝都的方向进发,而另一条官道上,只有一人一马。
一人身披赤色大氅,胯下坐骑汗血宝马,腰间别刀,面若重枣,唇若涂脂。柳叶眉多了几分妩媚,丹凤眼多了几分杀气,真乃是一个奇男子。
赤羽世子,上官惊鸿。
赤羽侯与那青衣侯各自在五大家族所在的地方当城主,乃是朝廷用来制衡五大家族的,因此这两位世子也有资格入学院学习。官道上的上官惊鸿是个狠人,年少时便敢入冰原去捕百年银鲤,入深林采百年灵芝,并且能够活着回来。若非欧阳柳青有那谋士独孤帮衬,势必要低这位世子一头。
他只是骑着马朝帝都赶去,也不多做停留,饥渴时便拿出自带的泉水和干粮垫肚子,这位世子爷与那些自幼便锦衣玉食的纨绔子弟倒是不同。
一只信鸽飞来,上官惊鸿伸出手臂,信鸽停在他手上,将那信鸽脚上的信取下只是看了一眼便将信鸽放飞。
“倒是有趣。”
喃喃自语一句后一挥手那纸条便化作烟尘,一人一马继续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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