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立跟杨蕊的合作关系正式开始，来会所的次数也更加频繁。 杨蕊的会所叫做翠云轩，名字挺雅致，不太符合她妩媚的作风。 林立每次过来，负责接待的礼宾小姐都不一样，相同的是外貌都很出众，并且腿特别长。 三月末的一天，林立再度收邀，这次不再是私密包间，杨蕊请他进了会所的贵宾区。 抽空四处打量了一下，会所在装修上没什么太值得称道的东西，比自己的立夏酒店是肯定不如的。 不过林立清楚，一家会所究竟有多高端，全部取决于老板的实力，跟装修关系不大。 这种地方讲究的是人脉跟关系，从这一点来看，立夏暂时还比不上。 礼宾小姐带着林立一路来到走廊深处，里面居然还有一部电梯，明显不是给普通客人用的。 林立悄悄看了一眼，这部电梯只通往八个楼层，其中还没有四楼。 会所房间也一样，有103跟105，唯独缺少104。 林立哑然失笑，没想到杨蕊这样的人，居然也会相信玄学。 包厢在六楼，礼宾又是只带到门口就停住了，让林立自己进门。 林立刚走进屋内，就听到了杨蕊的歌声，眼前场景把他弄得一愣，贵宾包厢里居然还能唱K。 旋律很熟悉，是白小荷的首专，杨蕊还选了难度最高的《千年之恋》，并且唱的挺不错。 看到林立进屋，杨蕊止住歌声，把话筒递给了他，“唱一段？” 林立笑着推开，“我哪会这个。” 杨蕊静静地指了下K歌屏幕，“你这人不坦诚。” 林立这才发现，杨蕊唱的不是录音室版本，而是当初京城演唱会时的现场版。 音源不知道是谁收录的，V里还有当天演出的场面，镜头不停晃动，时近时远。 片刻后还扫向场外，林立带着耳机合唱的画面，非常清晰地呈现出来。 “卧槽，这视频你从哪儿弄到的？” 杨蕊看他惊讶的样子，确定了心里的猜测，笑道：“原来专辑的制作人真的是你，我一开始还怀疑是不是同名呢。” 她点了暂停，画面定格在林立的容貌上，戴着鸭舌帽和墨镜。 “把自己打扮得跟个熊猫一样，你这也太掩耳盗铃了吧。” 林立嘲讽道：“挡脸这招只防君子，防不了小人。” 杨蕊有心调查自己，藏肯定是藏不住的，林立甚至怀疑对方已经把自己祖上三代都摸清楚了。 听见林立暗讽自己，杨蕊也不生气，她说道：“你的小情人现在都红透了，再过不久，就算我不出手你也会被人查出来。” 杨蕊说的是实话，有仙剑的辅助，白小荷现在真的如日中天。 她的专辑销量，已经稳稳超过了一干港台地区的女歌手，直指天后的席位。 林立不想过多谈论这件事，皱眉道：“你今天找我不会就为了说这事吧？” 杨蕊笑道：“为什么不能？实话说我这段时间在金陵过得挺无聊的，就想找你陪我吃饭唱歌。” 林立冷淡道：“杨老板，你是没事做，我跟你可不一样，我手底下有一堆产业需要打理，很忙的。” “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这时杨蕊又说道：“你确实很忙，不仅在京城有青梅竹马的女朋友，还包养着当红歌星，就连金陵银行这边，都有一位红颜知己……” 林立的面色冷了下来，他知道杨蕊说的是郭乐乐，没想到对方的手都已经伸到自己的亲友身上了。 见林立有发作的迹象，杨蕊解释道：“我只是很好奇，你这么年轻，家庭背景也不算特别，是怎么取得今天这个成就的。” 林立转过头，“那你得到答案了吗？” 杨蕊抬头跟他对视，说道：“没有，就是因为什么都没查出来，才让我更好奇了。” 她背后的那位，在查人方面特别擅长，几乎知道国内任何一位公民的信息。 唯独林立的成长轨迹，跟个谜团一般，每次阶段性的突破，都包含着极大的运势。 这种情况，除非林立运气真的好到逆天，否则其中一定有蹊跷。 杨蕊不信运气这种东西，这段时间接触下来，她也能看出林立并不像那种靠运气发家的人。 林立面对这种情形，通常都是任由对方去猜测，绝不主动多说一句。 但是今天不同，杨蕊好像不得到一个答案的话誓不罢休。 林立当然不可能说实话，他反问道：“其实我也挺好奇的，为什么你能查出那块湿地在一号线的规划图上。” 如果他拦截了文件，那杨蕊呢，拦截了写文件的人吗？ 杨蕊被反将一军，也沉默了，她关掉K歌台，“既然我们已经结盟了，就别再互相试探了。” “我今天找你，其实是想给你个忠告。” 林立闻言不在意地耸了耸肩，“什么忠告？” 我俩走的太近，你身边的那位生气了吗？ 杨蕊正了正脸色，问道：“我听说你跟许家关系不错？” 林立坦然承认，“确实受过他们家的恩惠。” 跟温永仁起冲突的时候，许治磊主动帮助过自己，关于这件事林立还是承情的。 杨蕊严肃道：“许治磊一直想多走一步，他看中的是省里三号人物的位置，那把交椅明年会有变化。” 林立挑了挑眉毛，“你跟我说这个干什么？” 杨蕊不知道林立是真傻还是装的，语气无奈道：“怕你跟他家站的太近，万一许治磊明年失败了，可不是退回金陵这么简单的事。” “这种级别的争锋，你站队失败，背后的人保得住你吗？” 林立对省里的情况一无所知，许家的打算，许志远也从来没提起过。 不清楚杨蕊是不是在危言耸听，林立笑道：“那你呢，这个消息又是从哪来的？一号还是二号？” 杨蕊抱着胳膊，靠在了沙发上，“如果你试着抱一下我的大腿，我就告诉你。” 林立听了这话，眼睛不停在杨蕊光滑白皙的大腿上来回扫动。 看着她诱人至极的曲线，林立心想：抱你大腿？怎么抱，直接扑上去抱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