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夫宠妾无度?和离后我艳冠全京

第九章 幸灾乐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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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元离归宁礼,女婿傍晚需上席入座,饮醉下桌,新妇还需在旁煮茶醒酒,夜晚同宿一室! 基于上辈子宫贺安夜晚接到南星传信,执意当日归家,这同宿是没同成。 而这辈子,姜挽禾从依柳院出来走到待客厅帘后,见宫贺安还在桌上泛泛其谈,顿时脸比外面的雪还冷。 按时间,南星怎么也该来宫府了啊? 正搓手想着,就见南星从雪里走进来,到宫贺安身边凑耳。 姜挽禾见宫贺安脸色一阵白一阵青,难道是沈微月又闹幺蛾子了? 里面的宫贺安沉着脸放下酒杯,跟岳父拜别,带着南星走了出去。 姜挽禾望着宫贺安步下生风的样子,那副着急模样,永远都是对沈微月的。 “晚晚,你进来!” 姜言商早就看见女儿在帘后,只是不知为何宫贺安在的时候而不进来,等宫贺安因家事走后,遂叫了女儿。 “爹,夫君去哪儿了?” “他去哪儿你难道不清?” 姜言商智商情商双高,自认女儿不会愚蠢。 “定是家主叫他吧?没事,他不在我们照样开心,弟弟,给你姐满上一杯!” “好咧!” 姜正学年龄尚小不能饮酒,但在这个好日子里,能给大家倒酒也不失为一个报恩的小法子。 “把这个收下。” 姜言商端出一方正楠盒。 姜挽禾知道里面是什么,上辈子饮酒时她在宫贺安身边,父亲准备了千两银票给他们花,最后叫宫贺安全部拿走养外室了。 为何父亲不将银票给宫贺安,而是直接给她手里? “我白日见你独自下车,心里有些不舒服,这钱给你,你决定如何用,给谁用都可以,只要你愿意。” 姜挽禾听了心里酸楚,原来是如此,父亲看出了她和宫贺安之间的隔阂。 “爹,您答应宫大人两年内挤入皇商,把钱都给我,生意上如何周转?” “收着!你爹我不靠这点钱运转,我有钱!” “姐,你就收着吧!爹只对你这般好,我如今要十两都难啊!” 姜挽禾说不过爹爹,“我先收着,日后爹爹你有用处,我再拿出来。” “晚晚,你,你解决了你弟弟的事,我,我开心啊!” “我一生囫囵,唯独一妻两子,你弟弟成绩好,模样俏,小嘴甜,就差一个好机会,你帮他夺了这个机会,我,我真不知该如何谢你!” 姜挽禾热泪盈眶,跪在姜言商脚边,“女儿总将宫府放在自身与家族之上,忘了自己姓甚名谁,是女儿错了,女儿不该活得那么窝囊!” “晚晚,你这么想我就放心了,我姜言商锦衣玉食将你们养大,不是让你们去看别人脸色的,我铺了那么多路就希望你和你弟平安快乐一生,并不...” 许是姜言商今日开心,桌上喝多了酒,那嘴巴丝毫把不住话,不管好的坏的一股脑往外蹦。 若不是柳氏带人赶来将姜言商给拖走,估计他能和女儿抱着哭上一晚。 宫贺安夜离姜府已成事实,就算他们有再多不满,也只能忍下这口气,而对姜挽禾来说,宫贺安不告而别,让她心底很爽。 因为她可不想与宫贺安同宿一晚! 第二日,姜挽禾穿戴整齐带着弟弟走出姜府时,宫贺安穿着一晚没换的黑衣站在府外,耷拉着脸皮,整个人无精打采。 姜挽禾坐上马车,照常离宫贺安一条河那么远,好久都没人主动说话,现在她已经能把宫贺安当空气给过滤掉了。 “姜挽禾,回去后直接往箠星阁去,别经过主母院,别停脚。” 许是这一寸之地太过窒息,宫贺安打个哈欠说道。 “为何?” “为何?你在你院里布防的老鼠夹没夹到老鼠,夹到了你小姑子,你小姑子正跛着脚候你回去!” 姜挽禾“嗯”一声阖上双眼,她布置的老鼠夹压根不是夹老鼠的,本就是夹不问自取“小偷”的! 上辈子宫语玲打着“一家人”的旗号趁着她回门时将她的陪嫁搜刮走不少。 这辈子就算是烧了,她也不会让宫语玲得到一个子。 回到宫府时,门口台阶下立了不少人,其中便有举着拐的宫语玲。 “唷!等着你了!” 宫贺安一看二妹那个咬牙切齿的样,就知道姜挽禾今天是在劫难逃了! 收拾收拾姜挽禾也行,也不枉他昨夜着急恼火赶回来撤鼠夹平息大家的怨气。 “姐!下车了!” 宫贺安一溜烟下车,准备站一边吃瓜,却见小舅子上去扶姜挽禾,倒忘了他们带回了这么个人。 姜挽禾早就不是任人欺负的了,现在她身边有弟弟,在宫府如何挺不直腰? 傅氏本来是想带儿媳去主母院说教一番,直到她看见媳弟那刻,一脸不满收敛而去,轻轻撞下女儿的手,让她先忍着。 宫语玲牙齿磨的“滋滋”作响,却没办法吐出那口恶气来。 “督学!来伯母身边!叫我瞧瞧你长高了没!” 傅氏最喜姜正学的原因其一是因为他的模样俊俏,小嘴又甜,十分像宫贺安小时模样。 其二就是因为日后姜家必定是姜正学做主,如今对他好些,日后他为龙凤之时,也能想起她这个长辈不是。 “师母好!” 姜正学乖巧地行礼,忽然想起临行前父亲的嘱托,掀袍跪在宫连山脚边,改口道,“督学拜见老师!” 宫连山身为当朝尚书,最是喜欢聪慧易教的孩子,而姜正学,确实是难得一遇的读书料子。 “快起!都进屋吧!” 众人跟着宫连山进府,姜挽禾看着弟弟这般受宫连山喜爱,忽然感叹前世自己一叶障目,竟然白费一个这么好的机会。 宫连山带着宫贺安离开后,其余人都跟着主母去了主母院。 半路姜挽禾放慢脚步,故意与宫语玲同行,看到她受伤模样装作惊讶,“小姑脚怎伤了?” “你!” 宫语玲听出话里有讥讽,原地伫着瞪向姜挽禾。 以往姜挽禾从不敢站在她身边主动搭话,更何况语气中带着讽刺意味。 “大娘子你怎明知故问呢?要不是你在屋里放铁夹子,我家小姐能伤脚么!” 宫语玲还未开口,她身边的贴身丫鬟蝉云打抱不平了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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