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夫宠妾无度?和离后我艳冠全京

第十九章 父善女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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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被银心打开,门口立着反骨宫贺安还有被吹得通红脸的宫馨月。 这是姜挽禾第二次看到宫馨月。 前世见到宫馨月时,宫馨月大约十三,穿得无比尊贵,身边跟着众多奴婢。 只要她在宫贺安面前撒娇,轻轻松能得到一切荣华富贵。 而她姜挽禾,寻到侯府之日,被宫馨月用肮脏的鞋踩在地上摩擦。 “你就是元离那个正妻?” “见你衣衫褴褛,人老枯黄,怎么都想不通你会是我爹的正妻。” “你这种又脏又臭的垃圾,还敢来找我爹,难不成想臭死我爹?” “哈哈哈哈...” 旁人的嘲笑并不能让姜挽禾动容。 十年以来,她的心早已千疮百孔,区区几句讥骂,在她如一滩死水的心底泛不起任何波澜。 “我爹早就不是受你姜府财力要挟的小侯爷,如今他威震八方,深受圣上器重,待我及笄后便我许配给有权有位的世子殿下,而你?” “是千里迢迢来领一纸休书吗?” “不如我去让我娘给爹爹说说,将你许配给府上的马夫,那么你后半生还能有见我爹爹的机会?” “我欲见宫贺安,尔等贱奴岂敢阻拦!” “我欲见宫贺安,尔等...” 姜挽禾表情癫狂,受尽磨难,任谁上去搭话,都是重复那一句。 “哈哈哈!疯了!” 宫馨月挪开鞋,吩咐给她通风报信的管家。 “管家,她既执撞南墙,便把她送进去,让她亲眼看看她多年不见的夫君过得是如何幸福!” “是!大小姐!” 。。。 “娘...”宫馨月表情略带疑问。 “娘!”宫馨月在宫贺安怀里要姜挽禾抱抱。 “她不是你娘!” “才跟你娘分开就叫她人娘,你娘听到还不得气死!” 宫贺安抱紧了宫馨月,将她压到怀里抱着,见姜挽禾盯着宫馨月也不发话,轻敲桌面提醒。 “姜挽禾,想要女儿自己去生一个,看我女儿做什么?” 姜挽禾听到声音回神,放下玉筷,“银心,把菜都撤下去。” 她看到对面两个,是一口都吃不下了。 “可大娘子...” 可是一桌的菜她家小姐还一口没动啊! 银心想是这么想,还是听话的差人将桌面收干净了,带着其他奴婢到外面候着。 “夫君此来是何意?” 姜挽禾收回目光,拿着帕子擦净手掌。 “还不是你!现在大家都想让我宠幸你,你目的得逞了!这虚荣我给你就是!” 姜挽禾冷笑一声,这么说她还得谢谢他不是? “夫君可有其他方法?妾身屋后有窗,墙下有洞,今晚可借夫君一用。” “姜挽禾,你疯了吧?让我堂堂定安候去钻狗洞?” 姜挽禾看向他,“狗都做了,狗洞何不能钻?” 一句话把宫贺安怼的红脸粗脖。 他的确违背誓言了! 宫馨月在不懂两个大人聊什么,但她就想要面前的漂亮女人抱抱她哄哄她。 “抱,抱抱月月...” “睡,一起睡,娘...” “都说了,她不是你娘!你娘在丫鬟院呢!” 宫贺安语气不太好。 姜挽禾对宫馨月有抵抗,甚至害怕触碰到她,自然不管她何种哭闹,就如一个陌生人。 “呜...爹爹,不生气...” 宫馨月被吼了也不哭,小手勾着爹爹的脖子,脸往宫贺安下巴上蹭。 宫贺安一下被逗笑了,摸摸宫馨月脑袋,“小月月乖!” 姜挽禾腾一下起身。 “如果夫君带她过来就是让妾身看你们如何父善女孝,还望出门左转为好,妾身近日心神不宁,容易干出些糊涂事来。” “姜挽禾,我可不打算走,不管你欢不欢迎,我今天必须留宿在这!” 宫贺安铁了心留宿箠星阁。 非要抱着不受待见的宫馨月气死眼前这位,反击上面那两个老的。 姜挽禾知道宫贺安是个犟种,半夜与他争执得不到好处。 可能还会闹到家主面前去。 她吩咐屋外的银心。 “银心,你把外间收拾干净,晚上侯爷留宿。” 银心本以为侯爷带着私生女过来显摆几句,说与她小姐再无好脸可能,没想到侯爷竟然带着私生女公然睡在她们箠星阁。 要知道这事传出尚书府,传到多嘴的闲人口中,她家小姐该如何自处? 她替小姐憋了一肚子气,又是生火,又是收拾床铺。 离开前还是不放心,怕外面私生女哭闹影响到小姐,在柜里找出一条薄毡,几下将过道的帷帘加厚,才离开了去。 银心走后,姜挽禾吹熄蜡烛,合衣躺回榻上。 心里想着宫贺安这个没脑的东西,想要反抗家主有千千万万的方法,非要把沈微月最是心疼的女儿带到她的院子里。 要是被不长眼的传出去,定安候带私生女回离,再又叫人扒出私生女的母亲是流放之女,恐怕姜言商花心思培养的这个侯位,也算是做到头了。 她想要宫贺安身败名裂,将这个风声传出去即可。 可她偏不,这么报复宫贺安并不能让她满足。 她会慢慢撬开宫贺安的贱嘴,敲掉宫贺安的伶牙... 半夜姜挽禾是被外间哭闹声惊醒的,她缩在角落,盯着声音来源处。 是宫馨月睡得不老实,在哭闹要娘亲,宫贺安正在外面哄。 “乖乖,大半夜的,难不成将你送回去?” 不用想就知道外面大雪天,宫贺安抱着哭闹的宫馨月问南星。 “你去将沈微月带过来吧?” “不好吧,这可是大娘子的院子...” 南星感觉自家侯爷晕了头,竟然让他去把沈微月接到箠星阁! “那你说怎么办?又哭又闹的!” 宫贺安最喜乖孩子,却最怕孩子哭闹,他现在是拿宫馨月一点辙没有。 “是不是饿了,我去给他泡羊奶球?” 南星也没个孩子,对孩子没什么概念。 谁都知道人活着就是吃喝拉撒,看她这么哭,定是饿了! “蛋...蛋!蛋!咯...” 宫馨月又是哭,又是嗝,又是蛋的,叫大家一听一个不吱声。 “她想吃蛋羹。” 姜挽禾掀开帷帘走了出来。 虽大娘子穿戴整齐,但主仆有别,更何况他是男子,南星忙退了出去。 听到姜挽禾的话,宫贺安尝试去问宫馨月。 “是不是要蛋羹?我们小月月想吃蛋羹对不对?” “蛋!蛋,月月吃吃...” 宫贺安一手端抱女儿,一手去摸外袍,忽的右手一轻,竟是姜挽禾将孩子抱走了! “你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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