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静一静!大家过来汇总一下信息。”楚南菲用筷子敲打着一块硕大的支架白板喊道。
众人闻言纷纷端着手中的泡面,聚到楚南菲周围。
“鹞子,先说说你们这边。”
鹞子端着手中的泡面走到白板前,有些无奈的说道:“死者方子轩,方圆地产老板的独子。我和大熊跟着警察走访了他家,还有他的几个朋友。这小子是个典型的坑爹败家子,在国外留学回来后,整日无所事事,每天就是和一帮少爷羔子吃喝嫖赌。哦,对了,他还有吸毒史。”
“这小子有什么仇家吗?”楚南菲问道。
“问题就在这,无论从他爸这边,还是他这边,都得罪了不少人。要说仇家,能攒一个加强排。我这边就查到这么多,老青蛙,你那边呢”鹞子无奈的说道。
老青蛙放下筷子,抹了抹嘴,缓步走到白板近前,随手拿起了一只笔,一边写一边说道:“首先我们查到这个方子轩,虽然狐朋狗友很多,但是经常在一起玩的是三个人。”说罢把四个人的名字写在了白板上,然后再给方子轩圈了个圈。
“而后我又找老驴查了杀人的凶器,初步判断应该是八斩刀。”说完又将纸条上的地址写在上边,将一条线把几个人名和凶器连在了一起。
“我个人的意见,我们应该顺着这两条线来查。一是查人,重点放在这三个人身上。他们经常一起鬼混,方子轩的事他们应该知道不少或许也参与了。再一个就是这八斩刀,咱们市会玩这玩意的不多,更别说一气连斩九刀的高手了,应该不难找。”说罢老青蛙顿了一下,神情有些焦虑。
“而且我有一种感觉,这事还没完,凶手搞不好还要杀人。”
“姜还是老的辣啊。”冷老太太一边鼓掌,一边从楼上走了下来。
众人急忙纷纷打招呼。
冷老太太微笑着点了点头道:“老柯,你还是宝刀不老啊。论岁数,你是组里最大的,论经验你是组里最多的。这个案子还是由你牵头,鹞子负责和警局那边联络,尽快把这个杀人凶手缉拿归案。许处刚打来电话,这个事闹得很大,国武会那边压力也很大。”
老青蛙点了点头:“那我就越俎代庖,开始布置任务了。鹞子,你带一队负责配合警局,查一查那其他三个公子。我带一队去凤润区,查一查这个八斩刀。鸽子,你也别闲着,在网上找找近几年的新闻,看看咱们市和这几个公子有关的消息。”
鹞子把车钥匙放到了桌上道:“你们路远,车留给你们,我还是带着大熊一起。”
“那好,我还是带着这俩小子,咱们分头行动,晚上在处里集合。”
说完几人开始分头行动。
花开两朵,咱们各表一枝,单说王夜雨他们这一路。
凤润区是本市的郊区,离着市区不算远也不算近。王夜雨看了看导航,有将近五十公里。老青蛙坐在后座上,一路上皱着眉头沉默不语。
杨翰昭从副驾驶转过头,递给了老青蛙一支烟问道:“咱们这次去,直接拿人吗?”
“那个屁!”老青蛙没好气的回了一句。
随后打开车窗,点燃了香烟:“老驴今年也小五十了,而他说的那个八斩刀高手比他年龄还大。这么多年过去了,是否还活着都是个问题,更别说跑到市区杀人了。”
说完,老青蛙在后座的烟灰缸中捻灭了烟头,随后闭眼沉吟道:“一会到了地方,你俩都别冲动,我不说话,谁也不许动手。”
五十公里车程,转瞬即到。几人跟着导航来到了一个小村。村子不大,如同北方众多小村一样,冬日的午后,乡间小路上显得十分宁静。
老驴给的信息只告诉了村子的地址,和一个名字。三人只好把车停在村口,步行来到村中打听。
正巧一个老大娘提着篮子出门,老青蛙赶忙走上前去问道:“大妈,您好。我是市里来的,跟您打听个人。咱们村里有个叫于承民的吗?”
大妈很是惊讶:“你说老于头啊,年初就死了。”
“啊!”三人大惊失色。
“能带我们去他家看看嘛?我们是咱们市里武术协会的,早就听说于老先生有一身好功夫。今天特地过来拜访,没想到老先生已经仙逝了,我们想去祭拜一下老人家。”老青蛙想了想说道。
大娘是个热心肠,答应一声便带着三人向村里走去。
一边走,老青蛙问道:“大妈,于老先生家里还有别的亲人吗?”
大娘长叹一声道:“都死绝了,说起老于头,那可是个老好人啊,就是命太苦了。老于头不光会功夫,还会瞧病,这十里八乡的,谁家有点什么毛病,都来找他,他也从来不收钱。谁家小子想跟他学功夫,他也愿意教。”
可能是感觉自己说的有点跑题了,大娘尴尬的笑了笑又道:“老于头的老伴年轻时就走了,他就一个儿子,十几年前跟人家斗拳失手被打死了。好在给他留下了个孙女,这个孙女也很争气,前两年考上了大学。可谁成想去年传来消息,说是自杀了。哎,老于头得着信当时就病倒了。这不转过年来,人就没了。”
说着说着就来到一座小院跟前。院门没有上锁,只是用铁丝拴着。大娘三两下拧开铁丝,吱呀一声推开了院门。
几人走进院子,院子是典型的北方结构,一间正房,两间厢房。小院不大,但是收拾的干干净净。院子里有棵罗汉松,可能是老人在世时经常在此练武,罗汉松的树干上痕迹斑斑。地上放着石锁,墙边上有沙袋,典型的武人院落。
老青蛙绕着院子转了几圈,又对着屋子鞠了三个躬。扭过头对大娘说道:“大妈,于老先生应该还有传人吧。”
看大娘一脸疑惑,又道:“就是,于老先生有比较得意的徒弟吧。”
大娘恍然大悟道:“有的,老于头三年前收了个徒弟,年纪不大。但是一直吃住在这,后来出徒之后就搬走了,前几年偶尔还来看看,这几年就不怎么回来了。老于头出殡的时候都没见他,连个披麻戴孝的人都没有。”
“那老爷子走了,他那随身的兵器八斩刀,是不是也陪着他一起下葬了。”老青蛙看似不经意的问了一句。
“啥刀?哪有那玩意。老于头走的时候连件像样衣服都没留下。我们都一直在这帮忙,他家很穷的叮当响,所有花销都是之前被他瞧过病的人凑得。”大娘一脸唏嘘的说道。
三人看问不出啥来了,就要告辞离去,临走前对大娘表示了感谢。大娘一直把三人送到了村口。
回去的路上王夜雨很沮丧的说道:“老爷子这一死,线索又断了。”
“我倒不觉得,我现在倒是对于承民这个徒弟,越来越感兴趣了。”老青蛙美滋滋的点燃一支香烟,闭目微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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