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宣布卫楼做凌玉娆的师父,台下便有一位枯瘦老者率先讲话。
他还未答话,台上温青就率先开口道:“卫兄神通不凡,初入元婴便击败了天冥道人,在丹道之上也颇有造诣,是我一力做主选的,我自己的女儿,与你等有什么干系。”
枯瘦老者却依旧不满:“温道友此话原本不错,但是玉娆是少宫主的第一个孩子,资质又好,来日也可能继承星宫衣钵,岂是道友私事。”
温青还要说话,一旁的凌啸风伸手握住她手腕,说道:“元老的意思呢。”
“我的意思,修仙者高下好分,若是卫道友胜过我,众人便也没意见。”枯瘦老者扫了一眼卫楼,说道。
闻言凌啸风看向卫楼,见卫楼胸有成竹的微微颔首,这才说道:“既如此,二位便到殿外切磋一二便好,都是我星宫梁柱,前往点到即止,不可上了和气。”
枯瘦老者说道:“这是自然,都是星宫中人,我自然不会下重手。”
卫楼则一眼不发,跟着枯瘦老者走到殿外。
来到殿外,众人远远的围住二人。
枯瘦老者与卫楼相对而立,开口说道:“小辈,我修行七百载,修为都在这对雷公凿上,你可小心了。”
卫楼神情放松,翻手说道:“道友年长,您先请。”
见卫楼这般不以为然的样子,老者怒色上涌,手中蓝光一闪,手中尖锥便急速向卫楼飞来。
围观的元婴修士见此也神色轻松,显然对此老神通极为了解。
凌啸天大声说道:“元老这法宝祭炼多年,当真是快如闪电,势如雷霆,这小子这般托大,恐怕要给啸风你丢脸了。”
卫楼听着旁人的话,左手向身后一点,只听得一声闷雷声响起,老者的法宝居然被卫楼一指击退。
众人见此顿时大惊失色,老者这番出事虽然只是试探,但卫楼凭借肉身便能与法宝硬碰硬,如何不让人心惊。
便是温青二人见卫楼这般强横的肉身,也是面露惊讶之色。
一旁一位圆润的蓝衫修士开口道:“这等肉身强度,恐怕比之金鼎上人的托天魔功也不逊色分毫,莫非此人正是那金鼎上人的徒弟。”
“金鼎的徒弟我见过,如今也确实与此人修为相似,不过相貌大不相同,再说他师徒虽是散修,在魔道却也是赫赫有名的人物,如何就原意加入我星宫。”一位面目苍老的修士缓缓开口。
这苍老修士正是在场修为最高之人,修为已然来到元婴中期顶峰,不过露出几分暮气,显然是寿元不多。
站在此人身旁的则是另外一名元婴中期修士,身着月白长袍,问道:“赵师兄见多识广,也不知此人功法来历么?”
“张师弟见笑了,我不过虚长几岁,论见识也未必强过师弟,不过此人肉身虽强,却不是凭借肉身抵御元师弟的法宝。”赵姓老者仍旧不紧不慢的开口。
听到此话,众人都往卫楼手上看去,果然卫楼手掌覆盖这一层淡淡的光芒,时不时闪烁一道电光,若非如此众人还真难以察觉。
“雷霆爆裂,难以掌握,此人居然能在指掌之间以雷法护身,在雷法神通之上,竟然能与元师弟匹敌。”白袍修士见此赞叹道。
赵姓老者嘿嘿一笑,心想此人惯会做人,卫楼的雷法神通何止匹敌元姓修士,就如今显露的水平,已然远在星宫众人之上。
见法宝被卫楼轻松化解,元姓枯瘦老者心中也是惊骇之极,如今却有些骑虎难下,不愿如此认输。
当即一咬牙,将手中的青色锤头高高举起,卫楼身边的蓝色电锥则快速飞回,随后将青锤狠狠砸在锥子之上。
顿时雷光大放,锥子猛地消失在原地,转眼就逼近卫楼。
卫楼此刻也露出几分紧张之色,双手合十,各自缠绕起黑白二色,也发出一道蓝色雷光。
两道雷光相碰,顿时卫楼便被雷光笼罩。
凌玉娆一脸紧张的拉着温青的衣袖,在场的元婴初期修士也都紧张好奇的盯着场内。
而几为元婴中期修士,却露出几分笑意,随后又露出几分忌惮之色。
雷光散去之后,卫楼身上衣衫微微残破,喘着粗气,说道:“道友神通惊人,在下也不过勉力支撑,若是再来一次,恐怕便难以抵御了。”
见卫楼接下自己神通,只是微微喘几口粗气,枯瘦老者心中惊骇,面上却带着几分笑色,说道:“道友神通不凡,居然能接下我全力一击,我元次山心服口服。”
见卫楼不伤毫发便得到认可,凌啸风也是难掩喜色,说道:“二位道友此番斗法当真是精彩纷呈,既然再无疑义,诸位长老便入内用膳吧。”
众人说说笑笑的回到殿中,期间极为元婴中期修士都来与卫楼打了招呼,半日之后,众人才各自散去。
卫楼等到最后,凌啸风长叹一声,对卫楼说道:“如今我威信未立,日后怕要忙碌宫中事物,内子也是个要强的性格,只怕不日又要闭关突破中期境界,小女便直接跟在道友身侧修行吧。”
一旁温青拉着凌玉娆,说着什么,又交给凌玉娆一个储物袋。
带着二徒弟,卫楼与凌啸风夫妇二人告别,回到自己洞府。
卫楼虽然算是星宫长老,但毕竟是外来之人,手上没有丝毫权力,自然也没有丝毫责任,如今教导凌玉娆倒是首要事务。
回到洞府之中,卫楼带着凌玉娆选定一处住处后,带着她来到大厅之中。
卫楼思忖片刻后,开口询问道:“你既然拜入我门下,当知晓我师承来历,不过此事说来话长,你只需知晓我脉乃是道门嫡传即可。”
随后卫楼转身,向着大厅之中供奉的一副画卷,只见此画之上云雾缭绕,并无人物,只有一颗灵珠在上。
凌玉娆没有多问,跟随着卫楼一同拜倒,三拜九叩之后,卫楼眉心忽然一道灵光一闪,与图中灵珠呼应,凌玉娆也感觉身上似乎受到一瞬注视。
卫楼起身说道:“从今日起,你便是楼观道弟子了。”
“师父,日后我便恪守道德,不辜负师门之名。”凌玉娆对着卫楼再拜说道。
见她如此恭敬,卫楼笑道:“为师也算不上什么好人,上德不德,是以有德,快意恩仇,不伤无辜即可。”
凌玉娆闻言震惊抬头,看着卫楼也笑了起来。
聚慧文学网 m.scjhy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