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人扯下自己斗篷的,牙齿尖尖犹如野兽,金黄绸缎般的发丝披散满背熠熠生辉,松柏绿色的眼睛犹如价值连城的宝石美丽无瑕。
他笑嘻嘻的看着柳瀚潇,露出满口尖尖的牙齿,柳瀚潇不可置信的瞪大双眼指着神秘人的鼻子。
“原来是你,你是那个,那个什么神仙来着。”柳瀚潇声音逐渐转小最后变成自顾自的嘀咕。
“我记得颂黎那老匹夫有一次开鉴丹会你坐在那个犄角旮旯,他让我离你远点,你整了个破鸟我还以为你是神经病。”柳瀚潇努力回忆着。
神秘人满脸期待却落了一场空,尴尬的原地踱步,一边偷瞄柳瀚潇一边摸着自己的猫头鹰希望柳瀚潇能接受到信号。
“真是奇怪了,长的这么奇怪,我怎么能记不住呢?”柳瀚潇疑惑的挠了挠头。
神秘人把猫头鹰扔到一边,猫头鹰哎呦一声,小声咒骂一句月亮混蛋。
而此时的神秘人如同幻影,无声无息就已到了柳瀚潇的面前,他猛伸出一只手轻捏着柳瀚潇白皙的脖颈声音蛊人:
“记住了,我叫敖兴,月族尊者。”敖兴尊者又指了指整理羽毛的猫头鹰微微一笑:
“他叫小吧唧,我想你们大概会相处的很愉快,毕竟以后我们会常打交道的。”
一边整整理羽毛的猫头鹰抬起头嘴里吧唧吧唧的。
柳瀚潇却丝毫没有听进去,伸手便向着敖兴尊者腰间别着的笛子掏去,敖兴尊者像是早有预料一般轻松侧身躲过。
敖兴尊者笑眼如月牙般弯弯晶莹,他语气中颇具玩味:“干嘛这么猴急呢。”
“人家找这东西可费了不少的劲呢。”柳瀚潇摆弄笛子,敖兴尊者故意把这句话拉的很长,显得莫名的娇憨感。
“哎呀!这个还五铢上仙的遗物呢?”敖兴尊者看着笛柄佯装惊讶。
柳瀚潇眯起双眼看向柳瀚潇的胸膛笑容露骨:“在你那儿应该价值不菲吧?”
柳瀚潇早已急不可耐,他直入主题:“你想要什么?”
敖兴尊者嘟起嘴:“哎呦呦,要说要什么的话,还真把我难住了,毕竟我可什么都不缺。”
敖兴尊者笑容肆意:“要不你给我点儿时间考虑考虑吧,几千几百年?大概就够了吧。”
柳瀚潇早就意识到面前的人目的性明确,可他不愿意再错失五铢上仙的遗物,他直言不讳:
“虽不明白你是何目的,不过若你今日将此物归还于我,来日无论何事柳某绝不推脱。”
“好,果真爽快。”敖兴尊者拍手叫好,将笛子掷于柳瀚潇上方,柳瀚潇一只手抓住空中的笛子。
“多谢。”柳瀚潇身鞠一躬转身便走。
敖兴尊者目送着他离开,一直在一旁侧耳倾听的小吧唧开了口:“你就不怕他赖账?”
敖兴尊者:“自然是怕。”
“那你为何那么痛快还给他?以此要挟不是更方便吗?”小吧唧满脸问号。
敖兴尊者自信道:“我自有办法让他无法赖账,还记得我的好。”
“你这个猪脑子,还能想到那种好办法?”小吧唧满脸怀疑。
敖兴尊者却根本无视它的失礼,他招招手示意小吧唧侧过耳朵,小吧唧听话照做。
敖兴尊者在小吧唧的耳边嘀咕良久,话毕小吧唧心领神会语中带些调侃:“你这月亮混蛋真是坏透了。”
敖兴尊者笑着应下:“小吧唧阁下,这方面你也不差呀。”
柳瀚潇匆忙的回了苏子袊家,此时天已经蒙蒙亮,太阳害羞的未露全貌,光却比它先到了。
柳瀚潇关紧房门,他小心翼翼的查看笛身,柳瀚潇双手颤抖,心跳加速。
吹响笛子,熟悉的声音贯彻耳膜,果然是五铢上仙的遗物,失而复得,柳瀚潇依在床榻,将笛子贴近心口满脸笑意,喜不自胜。
正当柳瀚潇沉浸在巨大的喜悦中时,房门被敲响,柳瀚潇急忙应答让门外的人等一下。
他手忙脚乱的将笛子藏匿于床榻之间,又捋了捋头发,他深呼吸平复一下心情,才不紧不慢的去开门。
门外的苏子衿四处张望乖巧等候,看见柳瀚潇开了门,她瞬间笑意盈盈的举起手中刚刚做好的月饼。
“铛铛铛,阿姊你看,是月饼哦,刚刚做好的呢。”苏子袊将月饼捧在手心笑容甜美。
柳瀚潇笑意盈盈,仿佛昨夜勾心斗角的疲惫随风而散,他接过月饼仔细端详好奇的问:“只做了一个吗?”
苏子衿摇摇头:“没有啊,做了一大盆呢。”
柳瀚潇惊讶的捂住嘴:“那怎么吃的完呢?”
“今天可是中秋节诶,当然要狠狠赚一笔了啦。”苏子衿美滋滋的说。
柳瀚潇满脸疑惑:“不是说今天要团圆的吗?他们出去了,你自己在家又怎么算呢?”
“今天会很忙,我会和爹娘一起出去帮忙的。”苏子衿耐心解释。
柳瀚潇一听苏子衿也要出去,自己要一个人在家了,嘴上说着这样啊,神情却有点儿委屈。
苏子衿看着抱屈的柳瀚潇嘿嘿一笑随即便说道:“你那是什么表情啊?我们出去当然要带你,总不能把你一个人丢在家里。”
柳瀚潇有些难以置信,他指着自己满脸愕然:“你是说你要带我一起出门?”
苏子衿点点头。
“真的?”柳瀚潇狂喜,颧骨和眉毛忍不住上扬。
苏子衿点点头:“当然了。”
一边收拾好的苏父苏母招呼起苏子衿,苏子衿拽起柳瀚潇的手小跑过去。
她指了指柳瀚潇对着苏父苏母问:“可以带上阿姊吗?”
苏母当场拒绝,苏子衿立马垮下了脸。
苏父在一旁耐心解释:“客人昏睡那么些天,身体恐怕还没恢复完好,外面人多口杂过于吵闹,总归是对身体恢复不好。”
苏子衿撅着嘴指着太阳:“这么大的太阳,他晒些阳光会好的。”
苏父苦口婆心:“客人要晒太阳在院子里就好啦,到外面我们又忙,没人照顾……”
苏子衿不耐烦的打断:“好啦,我会照顾他的。”
苏父这才闭了嘴。
苏子衿将柳瀚潇扶到放满糕点的板车上,柳瀚潇听话的臀搭上角,生怕受到嫌弃,被赶下去。
苏子衿推着车就走,苏父苏母也不再说什么,相视而叹又无可奈何,只好无言的跟在后面。
他们走后,院落角落的槐树叶子轻微抖动了一下。
邻家早起出来倒痰盂的老太太像是看了很久,半晌她转身进屋,有些稀奇的小声的呢喃着:
“银色的鸟可不多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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