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爬上爬下,路没走多少,一个下午就过去。宿营时,刘浩找骂似的说道:“我就知道我们三天到不了!这路越来越难走了。”
黄云一听,笑骂着说:“:还不就你乌鸦嘴!不然都不会遇到小鬼子的鬼魂了。”
刘浩一听不乐意了,说:“怎么能怪我呢!要怪就要怪那日本鬼。你没感觉到除了那个鬼子后,胸前的红星更加亮了几分吗!说完,在黄云面前挺了挺胸膛,好像胸前真有一颗红星一样。”
黄云呵呵一笑道:“有这么亮吗,我来瞅瞅!”说完还真装腔作势的靠近看了起来,刘浩也配合的往前走了半步,哪成想黄云趁他不注意,在他胸口锤了一下,就哈哈笑着跑开了。
刘浩胸口一疼,知道自己上当吃亏了,不依不饶的追了上去……
贤叔对于二人的拌嘴打闹,这一路来已经习惯了,也从中知道了他们的友谊十分深厚,也就由他们去了。
就这样,又过了一晚,第二天继续出发,同样是历尽艰难,傍晚时分,他来到一座巍峨的高山下。经过反复的对照地图,终于确定已经到达了目的地。
他们身处的是一处山谷的谷口,对面的大山高崖绝壁,三面数百米高崖环抱深谷,崖壁上的石缝间古木葱郁,盘根错节,造型各异,将岁月的沧桑感尽显无余。
谷内灌木丛生,正对面的崖壁上绿叶葱葱,红花点点,如同幕布般的生长这一片爬藤植物,将整个崖壁都挡住了一大半,高度少说都有几十米高,由于太远,看不清到底是什么植物。
谷口向内十余米,有一个圆形深坑,坑壁上藤蔓丛生,一条小溪从山谷深处流出,注入坑内,形成了一条小小瀑布,形如白线般落入坑底,坑底水波荡漾,碧绿幽深,光线反射下仿若宝石。
三人看着眼前美景,赞叹不绝,先前的那个山谷和现在的这个一比,不知要逊色多少。
来到那处深坑前,黄云探头往里看了一眼,连忙缩回头来,说道:“这坑好深,水的颜色还这么碧绿,下面的水肯定十分深,大家千万要小心!”
刘浩跟着也看了下,开起玩笑:“没事,掉下去了,就当洗个澡,下面的水肯定很清凉。”
贤叔制止了二人讲话,看着周围的山势,点头说道:“就是这了。哈哈,这里果然是个好地方。”
黄云不懂风水,但有些好奇,连忙问道:“怎么个好法?您给讲解讲解呗。”
找到地方,贤叔心情很高兴,点头说道:“你们看这山岭走势,左右环抱,背靠高山,如同太师椅一般,谷口面向东南,从这山口往外看,众峰拥簇,错落有致,如书如画,,这一条出谷沟壑,一眼望去,相对平坦,直中略曲,就似一条天然形成的神道,两边奇峰各异,如文臣武将一般。远处朝山,奇峰伫立,犹如巨龙身姿,气势恢宏!近前案山山势平缓,形如台案,上面树木参天,奇石灵秀,如笔似砚,样样俱全。只可惜这个水潭位置,离父母山过近了点,如果能再远点就完美了。说完摇头叹息。”
二人听了似懂非懂,刘浩也懒得去想,随口说道:“管他呢!现在的问题是古墓在那,这里就这么个水潭子,什么也没有,难道还在水里不成!”
贤叔记上心头,轻声自语说:“水里?这符合这个地方的风水格局吗?应该不可能吧!”
贤叔还理不清楚一些问题,如果真如刘浩说的是在水中,也并不是不可能,毕竟“泮池”是明朝才出现的,而按玉牌的线索,现在他们要找的最晚都是一座汉墓,时间这么久远,汉代的风水没有明朝那么多讲究,也是很难说的。
想通这点,贤叔暗自打定主意,“如果明天在周围找不到线索,就下坑一探究竟。”
想到此处,把心中所想和两个年轻人一合计,都赞同如此。
于是三人决定立刻宿营,养好精神明天再战。
半夜时分,天空电闪雷鸣,下的却只有几滴小雨,典型的雷声大雨点小,但稀稀拉拉闹了半宿,风还不小,还好帐篷支得牢固,并没有多大影响。
黄云迷迷糊糊中,发现自己又回到那个山谷中,周围迷雾重重,没见贤叔和刘浩。他左呼右喊,试图寻找二人,但都无人回应,不由心中暗自焦急。
四下能见度极低,他立在原地,不敢挪动一步,心里怦怦乱跳,汗毛炸起!颤抖着声音,小声自语:“不可能,不可能,我们不是已经出去了吗,怎么又回来了!还是说这原本就是一场梦”?
黄云发现自己的声音已经开始打颤,心下强行给自己打气,轻挪着脚步,左顾右盼的看着周围,除来浓浓雾气,和朦胧的树影外,什么也看不到。
他急了,就是在工地上的墓室中,他都没有这么急过,这种压迫感他很不喜欢。
突然,迷雾中出现了一声响动,黄云触电般的往响动处看去,他看到雾气中依稀有一个黑影立在其中,但雾气实在过于浓厚,看不真切到底是谁站在哪里。
黄云壮着胆子叫了一声刘浩,那人影并没有回答,他以为是刘浩和他搞恶作剧,心想可不能让他小瞧了自己,他将心一横,就朝着黑影走了过去。
奇怪的是,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他走到那人影近前,还是无法看清楚人影的模样,这有点不符合常理,如果是刘浩,他肯定不是跳出来吓自己一跳,就是和自己打招呼了。
黄云虽然觉得奇怪,但还是慢慢抬起左手,一把抓住黑影的右手,用力往后拽了起来。心想,你不出来,我就拽你出来,如果是贤叔就和他作伴,再找刘浩,如果是刘浩,拽出来第一时间就揍他一顿,让他吓自己。
刚一入手,他就后悔了,因为感觉抓到的东西像一节枯树枝,刘浩的手不可能是这样的,他想松手,但枯枝一样的手指已经握住了他的手。
他大感不妙,但没有办法,一边努力挣脱,一边定睛看去。这一看,吓得他立马魂飞天外,他拉的哪里是什么手,分明一段还没腐烂完全,乌黑见骨的烂肉手爪,他想甩掉手爪,但手抓紧握着他的手,甩都甩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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