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咚咚咚……
急切的敲门声响起,吵醒了朱凛。
墙上的挂钟显示6点10分。
谁啊?这么早敲门。他翻个身继续睡着,根本没有下床的打算。
大概五分钟后,敲门声依然没停。
朱凛忍无可忍,一脸怒意地坐了起来……
房门被打开,门外站着一个身材魁梧,皮肤黝黑的男人,正是自己的死党,强子。
“可算开门了,我还以为你睡死过去了。”说完,略过一脸起床气的朱凛,直接进了屋。
强子把手里的早餐放到桌上,自己拿出其中一份吃了起来。
“阿凛,快点收拾一下。今天你陪我去见个人,时间有点紧一会路上我在和你细说。”
……
十五分钟后,一辆红色的大G从地下停车场开出。行至小区外,引起一些路人的侧目。这车可是今年的最新款,价值三百多万。
车内,朱凛坐在副驾驶上吃着包子,脸上仍然有些“余怒未消”。经常熬夜工作的他,从没起过这么早,这会因睡眠不足有些头疼。
驶过一个路口,强子回身从后座掏了两罐红牛丢给身旁的兄弟。
“你这也不行啊,白长了一身腱子肉。回头哥们给你买点人参好好补补,瞧你这肾虚的。”
最后一口肉包子下肚,朱凛头都没抬,阴恻恻地开口。
“你~最~好~有~事。”
见状,强子立刻有些怂,大咧咧地笑着。“嘿嘿,开玩笑不带认真的啊。”
这兄弟的身手他自己在清楚不过。
以前他们两个被欺负,朱凛一人把对面十一个直接打到住院。从来没学过任何格斗散打,但打起架来出手极狠根本不给对方喘息的机会。
“说正事。”
“好嘞,凛哥。”
轻咳两声,强子一脸严肃。“这几天就小夏的事,我在论坛上发了几条帖子。”
“嗯?是昨晚聊天截图上那个女生?”
“对,这不我派去调查的人什么都没查到嘛,就合计在网上问问。本来我也没指望那些网友能帮上啥忙。
但昨晚有个叫烟斗的人私聊找我,他说也遇到过和我相似的事情。起初我以为他懵我呢,可聊着聊着我就感觉这里不对劲,让我今天有空去找他,当面谈。”
“他遇到的怪事是什么?”
“怪事发生在他同学身上,那个同学死了,死因极其离谱。”
朱凛狐疑地转过头:“那这和你要调查的事有关吗?”
强子点点头,十分肯定地开口:“死因和我们没关系,但他同学的遗言中提到了一个人,一个原本不存在的人。”
两小时后,车子下了高速公路。
他们来到了一条商业街附近。停好车后,按照对方发的地址,二人穿过街道走入了一条胡同。
胡同两边开设各种小店铺,这其中大部分都是一些小吃,糖糕、油饼、大碗面、酥油面包……
各种小食的香味汇聚在胡同里别提多诱人了,就连刚吃完肉包的朱凛都忍不住多吸了几口气。
穿过这些小店铺再往里走就安静多了,转过几个弯,二人到达了目的地。
一个英伦风格的店铺出现在眼前,门外的牌子上写着:“明诚侦探事务所”。
强子一愣,对方是侦探?
朱凛倒是没太惊讶,反而生出一丝好奇。如果侦探遇到离奇事件,会怎么处理呢?
二人推门进入,屋里并不大,但装修的比较考究。深色木制地板,铁质拱形玻璃窗,头顶悬吊着一盏鹿骨制成的磨砂吊灯。
左边靠墙处有着一排木制书架,上面放满了各类书籍,右边靠门处有个仿古壁炉,再往里是一套暗红色的硬皮沙发,沙发旁边是通往二楼的楼梯,红木楼梯上铺着浅咖色的羊毛地毯。
此时,一人正由二楼走下。
来人是位中年男人,看着约莫四十岁左右。
上身一件白衬衫搭配深色西装裤,脚上穿着一双柔软的黑色皮鞋。这会正踩着上等的羊毛地毯从楼梯上缓缓而下,不禁有种成功人士的既视感。
“你们谁是李浩强?”男人走到二人身边。
“我是。”
强子说完也打量着面前这人。
“你是烟斗?”
来人礼貌地笑了笑,点点头。“我叫陆明诚,这家侦探事务所是我开的,昨晚约你过来的就是我。”
强子与他简单客套两句,转身拍了拍朱凛的肩膀。
“这是我兄弟,朱凛。昨晚和你提到的。”
陆明诚的眼光朝朱凛看去,露出一个友善的微笑。
“欢迎,欢迎,二位楼上请。”
二楼只有一个房间,这里是陆明诚的办公室。与楼下相比,装修明显简洁了不少。屋子不大,一张办公桌,一套黑皮沙发,两个玻璃橱柜,看着与一般的办公室没太大区别。
“二位请坐。”
朱凛与强子并排坐在了靠墙这边,沙发很宽松坐下来并不拥挤。
陆明诚冲了三杯咖啡端到他们面前,顺势坐在了朱凛对面的位置上。
三人简单寒暄几句,就聊到了正题。
强子把盛夏的事原原本本讲了一遍,“整体就是这样,之后我就在网上发了帖,然后就遇到你了。”
说完这些他嘴巴有点干,端起面前的咖啡喝了一口。
陆明诚全程听的很认真,直到强子说完,他都紧皱着眉头没有开口。
“哎……陆先生,我讲的有啥问题吗?”
强子见对方一直不说话,也有些摸不着头脑。
“啊,没有。我只是觉得这事听着挺悬的,但我相信你说的是真的。因为我也遇到过类似的事情。”
陆明诚意识到自己有些失礼,忙抱歉地解释着。
“大学时期,有个与我十分要好的哥们,叫王响。
父母在他十二岁时意外出了车祸都去世了,他是由奶奶带大的。
我这哥们人挺要强,是我们G大法学院里最优秀的学生。当年在校那会,他可是十分受副院长的喜爱,校方还举荐他去省研究院任职。
可毕业后他并没从事法医相关的工作,而是出国深造几年去学习心理学,回来后就当了一名心理医生。
他们家祖上原本是仵作出身,王响的父亲在世时就继承了这份家族事业,在他们村里当个验尸官。
但王响本人并不喜欢这行,他以前和我说过,如果他父亲在世估计会强迫他改行当法医,毕竟奶奶说过他父亲那人十分顽固执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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