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坚固的盾,即使最尖锐的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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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做了记号的树木旁放慢脚步,夜深了,鸟已经归巢了,月在云下洗漱,唯独肚里吞着秘密的古树,沉默的矗立在这片漆黑的林。
月出来了,随着一把直取赵垢后脖的枪。
岩甲瞬间凝聚,飞速的一拳打偏了投掷来的枪,另一只手在身后接住,转个一圈,直指月光下另一个身披岩甲的男人。
长枪上投,侧身,冲拳,二人的拳包裹着岩甲,猛烈的撞击在一起,赵垢吃了力量的亏,退了一步,但用来接住枪正好。
枪反持,枪柄直朝男人左肩而去,男人侧身闪避,赵垢便像转笔似的转动长枪,似乎这枪没有一百斤似的。
转动的枪在男子的岩甲上划出白痕,那就已经够了。龟合!
枪宛如一种龟合拢嘴一样飞快到几乎同时的用枪柄和枪头发起打击,杆击取间,头斩取肋。
轰!男子岩甲炸开,将赵垢击退,茫茫烟雾中,闪烁着寒光的长枪极速驶来。
伴随着赵垢的拳,人身位在左封死去路,右路的长枪轰然飞至。
快慢枪,赵家的绝学,可以用灵力强行拖慢一个空中物品的飞行速度,达到一个储蓄攻击的作用。
可惜男子也是身经百战,脸上的伤疤和花白的发诉说着他经历过的杀伐岁月,坚毅的气质绝不是练功房可以练出。
肉拳迎击岩拳,侧身闪过长枪,接着冲击力一个打滚重新拉开了身位,赵垢紧随而至,长枪不知何时又出现在她手中,原来如此,只是扔了半截枪吗?
又是一个龟合,虽说短了一半,但是丝毫不影响这一招的威力,男子突然消失,其背后三人合抱的古木断裂。
啪啪啪,拍拍手,但那不是赞许,而是行动的信号,十三个身穿玄黑铁甲的持枪护卫猛地先后杀至,三人封路,三人出枪,三人掠阵,还有四人在半空持枪杀来。
赵氏杀阵,被围者险象环生。
侧腰躲过两枪,后背立即传来强烈的推背感,六人合力将赵垢挑飞,剩下的五枪试图将赵构贯穿在空中。
赵垢背后浮现羽翼,猛地一拍,拉开身位。
咔擦,咔擦
那是事先储蓄好的长枪被射入高空,岩甲被贯穿的声音了。
然后又是好几枪被插入赵垢体内,把她扎成了刺猬吗?暴甲,插满长枪的岩甲被砸向地表,炸的四分五裂而开。
寒光闪过,瞬间便是好几道龟合打出,剩下的没被龟合打的也在烟尘中被两两狠狠的握住头部互相碰撞。
不过他们也是有训练的,所有人朝着指定的方向出枪,俯瞰宛如莲花,若是不知道的人想借此沾点便宜,必定被他们插穿。
烟尘散去,十三人齐齐列成方阵,直盯着手持两把长枪的赵垢,严阵以待。
两把长枪在赵垢手中旋转,忽地飞速射出,那是利用了视觉的残影隐藏了投掷的动作,两柄长枪将三人一组的两组人插成串串,剩下的七人齐齐杀至,又是一轮长枪齐出,逼得赵垢后退。
一个重踏!不知何时他们脚下不再是柔软的泥土,而是一块大岩,不过在月光下不仔细看也不是很好分辨就是了。
大岩碎裂,前方四人失去平衡,枪失去了准头,飞扑而来的三人中的两枪被闪过,一枪被赵垢一手握住中枪柄,一手握拳将持枪人打飞。
转身,枪刺出,将一个飞扑下里还没站稳的人钉死在破碎的岩石上,之前失衡的四人乘机将枪横扫而来,背后则是最后一个飞扑人补上的刺击。
风瀑!一道无形的风墙自赵垢为中心向正面打出,将前方几人吹飞,后方的攻击则是抬起右手腰侧弯,用腋下夹住了枪柄,用腰肢的力量将背后那人过背砸到了地上。
枪因此折断,但是使一个人失去战斗力的方法还有往脸上踩一脚这个选择。
地上那人飞速打滚,但还是被这势大力沉的一脚的冲击波震的脑瓜子嗡嗡的。
拔出之前用与钉人的枪,一个后跳到树干上,利用其为跳板,给自己一个冲刺的机会。
树木断裂,一个人被贯穿,赵垢杀入阵中,躲过两枪,将一人抱摔在地上,一击岩拳赐予其安眠,翻滚躲过即将到来的两枪。
起身,拍了拍灰,啧,外套被划破了,好烦。
二人也收了枪,向赵垢行了一个鞠躬礼,便去为剩下的十一人疗伤。
这只是一个小小的训练,他们并非死斗。
赵垒将烟头掐灭,一支烟,攻破赵氏杀阵,赵垢又有所精进啊,呵,可惜了。
赵垒既是最先的岩甲男子,赵垢的二爷爷,半个养父,三分之二个师父,赵家之护阵。
赵家的先祖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总是要求旁系出一人成为赵家的护阵人与持枪人一同同生共死,地位相当,算是防止主家对旁系过度驱逐。
赵垒已经120岁了,他算是不精明的商人,有点学成的武痴,赵家的后手训练都是他一手操办的,赵垢的武艺和修真入门也是他开的头。
赵家杀阵的组成也是赵家学有所成的旁系优秀青年,和赵垢也是认识,刚才的打斗只是他们训练的一部分。
“死老头,赔我衣服”
赵垢一把把赵垒嘴里的烟拽了出来,赵垒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掏出一沓崭新的钞票,看起来是刚取的。
赵垢接过,点了点数目,看起来这老头还没老年痴呆。
赵垒似乎知道赵垢在想什么,用手掌给背对他的赵垢头上来了一下。
“死老头,斗你哦”
“来啊!谁怕谁!”
二人大眼瞪小眼,赵垢也罕见的带上了表情,眼睛睁大试图表示愤怒。
“垢姐,刚热的,再不喝凉了”
一位赵家青年递出一罐奶啤,赵垢接过,拉开拉环便是咕噜噜的背对着赵垒喝起来。
“行了,喝都喝了,准备干活吧”赵垒拍拍赵垢的肩,属于祖孙的打闹时刻结束了,现在该准备干活了。
赵垢恢复了原有的面瘫脸,整个人都气势一收,似乎消失在了原地一般。
赵垒也是一改表情,从怀里掏出一个面具带上,该干活了。
上车,关门,赵垢看了看后座两个被五花大绑,被成为天使的生物,拧起了眉
“无知的货?”“天国的货”“地国会闹的”“所以把你带上了”
无知指的是赵家的合作伙伴无知教,全称是无所限制无所顾忌的求知者,因为和邪教一样,所以简称无知教。
天国是一个致力于生物实验改造的超级大国,位于修真大陆西南一块,一直致力于用生物科技完成全民进化和夺取地盘。
地国是由于历史原因,许许多多妖族,魔族,神族混居在一起形成的超级大国,位于修真大陆正南,毗邻区是整片南海岸和赵垢所在的东南沿海,内部矛盾不断,对外态度混乱,不过物产丰饶,能人辈出。
“他们想干吗?晚上让这群鸟人当移动路灯?还是想用他们做表演”
“不知道,但是这一单给的很丰厚”
“我不想再把羽落之墙延长”
羽叹之墙,由带毛的会飞生物的尸体堆积的一堵墙壁,修真界历史上有穿越者带领大批天使,恶魔,以及千奇百怪的鸟人进攻修真界的事情,主要的战区之一便是这片东南沿海,赵家先祖用三代人三位灵王,数十个灵域在这片海区鏖战数十年,杀绝了数十个其他位面的羽族,尸体堆积成墙,高到雄鹰振翅难渡,因此得名。
“他们付钱,我们干事”“我们只会被绞死在这股漩涡”“早晚的事”“………”
赵垢沉默了,赵垒说的很对,如今扩张的大国迟早要吞并这里,不是天国,就是地国,他们能做的就是提早站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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