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在哪捉来的妖，这么多…” 小青激动得说话都结巴了。 废话！ 捉妖不去妖山，难道上市中心闹市区捉么？ 如此外行，店铺没倒闭还真是奇迹。 马一行淡淡吐出二个字：“妖山。” 不曾想，小青年听了，惊得一屁股跌坐在凳子上。 难以置信地瞪着两人。 “老板，你在开玩笑吧！妖山？” 小青年轻蔑地一笑，正色道：“那可是有去无回的地方。看两位年龄也不大，吹的牛皮还真响。” 马一行怒道：“你这小毛孩，不懂货就别开店，我们不卖了！” 好几家店，凭直觉选了这家。 看来，直觉有时候真不靠谱。 小青年按住马一行去拿妖袋的手，换上了一副讨好的脸色。 “老板！别生气嘛。因为平时来卖妖的都是一只两只卖的，你一下子拿了五十只来，我得先鉴定鉴定真伪。” “赶紧的，别浪费时间，我们还要赶着去捉妖学院报名呢！” 马一行催促道。 小青年从抽屉拿出一只电筒模样的东西，打开，朝透明罐照了几下。 啧啧称奇。 “这些妖倒全是真的。两位有这能耐，还去学什么捉妖啊！我敢说，哪怕是捉妖学院毕业的拔尖捉妖师，去了妖山也回不来！” 马一行不解道：“那为何还这么多人报名？” “老板是外地来的吧？”小青年神秘兮兮问道。 马一行没否认。 小青年接着道：“捉妖学院的学生，学成主要是防身用的。特别厉害的，会加入司悟市捉妖大队。” 据他说，市捉妖大队的任务，主要是驱赶进入人界的妖。 还没有人敢去妖山的。 学校也是三令五申：不准踏入妖的地界。 所以，妖山沿途都用粗铁丝网围了起来。 前年，曾有五个发财心切的毕业生。 以为自己成绩优秀，就有本事去妖山捉几只小妖，发个小财。 就算捉不到小妖，也能全身而退。 就当是历个险，还多了能吹嘘的资本。 于是，不听人劝，拿工具把铁丝网剪了个口，进去了。 等警察接到报案赶到时，已经找不到人了。 捉妖大队也有来帮忙。 往前搜寻，探测到妖气后，不敢再进一步。 那五人从此，杳无音信。 “你想想看，发生了这事，那附近的公路，傍晚六点过后便没车敢走了！只有活得不耐烦的人，才敢去妖山。” 小青年向两人竖了个大拇指。 又从抽屉翻出一个小圆球，扔进透明罐子里。 不一会儿，小圆球的颜色发生了变化。 表面出现五条红杠。 小青年“哇”地大叫一声，把眼睛贴在罐子壁上观看。 “天哪，五级妖！我之前收过最高级别的妖，不过是三级！你们可是大师级别的啊！捉妖学院哪有资格教你们！” 马一行谦虚地说：“这些妖其实都是这位美女捉的。我本人并不会，所以还是要去学校深造一番。” 他的语气已经很不耐烦了。 没见过这么磨蹭的店主。 净浪费人的时间。 小青年惊讶地上下打量苏小玲。 “没想到，真没想到！往年毕业生中，成绩拔尖的基本上是男的……” “你还有完没完？想要这些妖，就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你不想要，有的是人想要！”马一行突然用力一拍桌子，打断了小青年的话。 “要，当然要。只不过，量太大，我一个吃不下。两位老板先等等。” 说完，小老板走了出去。 不到两分钟，领着五个人进来了。 说是旁边店的老板。 “我们做的是小本生意，流动资金不多，六家店一起买那五十只妖。” 那五人围着罐子观看，不时向马一行和苏小玲投去异样的目光。 “老板们，别只光顾着看啊，我们姑娘还有别的事要做，赶紧给钱吧。” 马一行见他们总是盯着苏小玲，心血来潮，想给她立一个来自大户人家的人设。 便自愿当了她的“马夫”。 小青年带来的五个老板还挺爽快的，当场每人交下……一张金色的卡。 马一行不明所以。 “我要的是钱，你们这是什么意思？耍我呢？” 他的口气变得横了起来。 真是人善被人欺。 想是自己太好说话了。 又补了一句：“难道，想落个像它们一样的下场？” 手指着罐子装着的妖，让表情尽量看起来凶狠一点。 六个老板面面相觑，继而大笑起来。 小青年压低声音道：“兄弟，你是刚从里面出来吧？” 见马一行点了点头，他恍然大悟。 “难怪。这种卡是专门用来结账的。只有信用等级高的人才能申请。需要用到钱的时候，直接用卡刷就行。” 这不就是信用卡吗？ “是的。我们已经设置了刷卡限额，你刷够了货款，就用不了了。50只五级妖，一共是250万，每张卡有40万，剩下的由北老板付现金。” 一个瘦瘦高高的老板解释道。 马一行心想：“这伙人该不是骗我吧？” 大概看出了他心里的疑虑，小青年进里屋拿了一袋现金交给他。 眉开眼笑。 “要是哪张卡没钱，或余额不足，你尽管去投诉。在司悟市，如果不讲信用，是要和妖关在一起，被它虐上一晚的。我们干嘛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其他五人也连连点头称是。 马一行这才收起卡，准备和苏小玲离开。 “哎，两位，还没身份证吧？” 小青年冲他们挑了挑眉。 “你怎么知道？” “我就随口问问。刚好我也兼办身份证，一条龙服务，大家这么熟了，免费，就当是卖妖送身份证吧！” 马一行和苏小玲对视了一眼。 有这等好事当然不能放过啊。 小青年在收妖这件事上磨磨蹭蹭，办证却利索得很。 前后不过十分钟。 就把证交到了他们手中。 “走吧，我们赶紧去学校报名。” 两人来到捉妖学院门口，给门卫看过身份证后，进了校门。 按箭头指引，去找报名办公室。 “哎，大哥，等等我！” 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