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天诛

第9章:苗绣传承,责任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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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退下,去找阿妈。 抱住她,在她的怀里,就觉得自己,依然还是那个,没长大的孩子。 妈妈的怀抱,永远是,最温暖的。 无论何时何地,都是你,最大的避风港,可以让你暂时,休养生息,重新再出发! “阿妈,我回来了!今后也不会再走了。我想帮你们,把苗绣坊,发扬光大,更上一层楼!不知阿爸阿妈,是否欢迎啊?” 俏皮的话,使蕴兰芳,笑容更加,温柔似水:“欢迎啊!怎么会不欢迎呢?阿爸,阿妈,做梦,都盼着你回来,接受这一摊事务呢!唯恐你不愿意,所以就没有多提。” “再说,我的宝贝女儿,这么优秀,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比当年我和你阿爸,可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刚才在课上,你临危不惧,侃侃而谈,阿妈都看到了,原以为你对,这行不感兴趣,没想到,教你的都还记得,并且运用到,实际当中。” “你是阿妈的骄傲,阿妈以你为荣!” 被夸的她都,有些不好意思了。俏脸微红地嘟囔着:“阿妈,我哪有你说的,那么伟大呀!” “有没有的?包括我,包括她们,所有的人都看得到!” 蕴兰芳,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下针学习的绣娘们,意思已经很明确了。 “走吧,我们一起去看看,她们绣的怎么样了?” “好!” 伴着母亲一同相看,希望能出现,让人,眼前一亮的作品吧! “你这个不行,虽然创意,突破了传统,还是心太急。你看,你的这些针角,密密麻麻,杂乱的很,瑕疵太多,还是得,再多练练,沉稳一些。” “你这个,看着还可以,行而思绘,针脚匀称,就是吧!稍微差那么点意思,自己再琢磨琢磨。” “你第一次绣,绣成这样,已经可以说,是非常棒了!再接再厉,相信下一次,你一定会完成的,十分出色。” 你这个有趣,绣成这样,也算个人才!不是到这么绣的。” 蕴兰芳见状,坐下来,一针一线的绣着,教着旁边的姑娘。 “看见了没有?一针一线间,必须,张弛有度,均匀分化,不得多一针,也不能少一线。这样绣出来的绣品,才是令人流连忘返,叫人赞不绝口的,传世佳作!” “你这个绣的,倒是有些传神,美中不足的是,下针不够熟练,针角缝隙太大,影响悦目观赏。” 母女二人,双双点评出了,致命要害,不厌其烦的,示范再演示,细心教导着,每一位绣娘。 希望她们,能够给予,国兰梁芳,苗绣坊,更多的惊喜吧! “今天的下课时间,已经到了,请各位回去,细心研磨,勤加练习,明天再见!” 与姑娘出了绣房,准备回家。她的心情,好也不好,激动也难过,盼她归,又想她走,见她留下,又欲言又止,不想她,就此认命! 蔚蓝湾,她的家乡,她回来了!穿过,长长的苗家桥,就到家了! 苗家桥,在他们苗族人的,心中认为,人,从另一个世界,来到人间,通通都是,从桥上过来的,桥是幼儿的保护神。 传说,架桥立板凳是来,给投胎的魂灵以方便。 板凳是给,投胎的魂灵休息,桥是供给,投胎的魂体行走。 如果走累了,没有板凳坐,遇河沟没有桥过,“魂”过不来,就生不了小孩。 因此,家家户户都有,自己的桥和板凳。 每年,农历二月初二是祭桥节。 传说,古代,苗家美女仰阿莎,与天上的美男子,略那——月亮,结为夫妻,却多年,没有生儿育女。神仙暗示他俩,在二月初二去架桥,便可怀孕生子。 她从小可就,最喜欢这一天了!因为这一天,是苗家的儿童节,父母们都会,把娃娃们,打扮得分外漂亮,不许打骂小孩,他们有什么要求,都尽量予以满足。 她小时候比较调皮,经常到处闯祸,总是挖坑,把自己埋了,所以,每到这一天,她都会,特别开心。 再也不用担心,挨骂了! 祭桥仪式,通常会在,早上举行。去祭桥的娃娃,至少要有两个蛋吃,并且必须在头上,缠一丝麻线,表示命运之神,已将后代牢牢地“缠”住,不会夭折。 苗乡架桥分为:一有意架桥,二无意架桥。 前者为婚后不孕,刻意求子,祈求儿童健康无恙。 求子护儿之桥,只能由桥主自家来修,其他人是,绝对不能代劳的。 任何一座桥,只准维修,不得拆除。如果有什么原因要改,也必须在,原有的基础上,平铺三块木板,或三块石头,用材常用三,只能单不能双,以供祀祭。 民族认为,若不这么做,就会导致,桥毁家破,断子绝孙。 架桥与祭桥习俗,相辅相成,互为促进。这也就是为什么,他们蔚蓝湾,到处都能看见桥的缘故。 看见她的棠棠,十分欣喜的,奔向家的方向,她不想打扰,这份欢喜,也阻止不了,家的那头,死路一条。 一旦姑娘回去,那家人是不会,放过她的! 这也即是,为什么,她希望女儿,走的原因。 谁不想,孩子长伴左右,嬉闹欢笑。可要是赔上姑娘,一辈子的幸福,让她终身,困于这座大山。她怎忍心!怎高兴的起来! 她不求别的,只要姑娘愿意,怎么着都行! 倘若姑娘不愿,她恐怕,也帮不了她什么。 她是一个懦弱的女人,连自己的孩子都保护不了! 苗绣坊,她可以说了算,但是自家,她做不了主。 苏国梁那人,就是个大男子主义,说过的事情,定下的决定,绝不可能更改! 她的女儿该怎么办? 谁来救救,这个可怜的孩子? 女子成媳, 一切皆是煎熬啊! 熬来熬去, 终成殇! 桥的尽头,心的向往,只见一人,矗立在那里。 踱步不安,花白的头发,平鬓于头顶,留一缕头发盘成波浪状,覆盖在前额,佩戴银梳饰品。 蓝衣单调,图案样式素净简洁,清新朴素之感,迎面而来。 背了件,所有材料常为楠竹,篾破得较厚,较粗,但刮的光滑,扎实牢固,使用率高的盐背篓。 其名称来源,与背盐有关。过去,苗疆缺盐要到,川四贩运,像沙石一样的岩盐,因路途遥远,全是羊肠小道,翻山越岭,不便挑担,有了盐背篓之说。 这是她的姑姑,爸爸同一血脉的妹妹,在她出嫁以后,她再也没有见过她。 小时候,姑姑经常带着她,游山玩水,踏青摸鱼,捉知了,掏鸟窝,很多祸都是,她们一起闯的! 那时候是真开心呀!无忧无虑的,一心只想着玩儿,没有什么事儿,是耍,消散不去的。 不像现在,强颜欢笑,所有人都在开心,只有你不开心! 姑姑似乎,苍老了不少。记得她明明,还不到四十,好像刚好,不多不少,三十八岁,却再无往日的明媚,只剩下一身的,疲惫愁容。 她不知道,她到底,经历了什么,将自己造成了这样! 分明还很年轻,却头发已花白,跟个小老太太似的,一点不复往日的,青春靓丽。 婚姻是爱情的坟墓,果真一点都不假! 想想,人在坟墓里居住,咦!渗人的很! 她在没想清楚之前,绝不要进去! “阿妈,你快着点!姑姑来了。” “哎。” 怕苏红梅,跟女儿说什么,她紧赶慢赶,生怕女儿,知道些什么。 她就已经够给他们,添麻烦的了,蕴兰芳不想,自己的女儿,也牵涉其中。 小孩子家家的,懂什么呀?可别污了她们的眼睛,脏了她们的心灵! “姑姑,好久都没见到你,棠棠好想你啊!” 一个大大的熊抱,搞得她措手不及,身子微颤,却还是,稳稳的接住她。 这孩子,还是,一如既往的莽撞,跟小时候一模一样。 小时候是一小可爱,长大了成一大美人! 真是时光如梭,你我皆路人! 往事浮上心头,唯独岁月不可回首! “姑姑也很想棠棠呢!本来还想,去大学里看看你,一直都没能,腾出空来。” “你在说什么呀?也让我这当妈的,来听听!” 她紧随其后,不动声色的询问,惟恐这不知数的,说出那些,难堪的事情。 苏婉棠,连忙从,姑姑的怀抱中离开,改挽着妈妈的手臂,以防阿妈吃醋。 好听的说辞,无懈可击的笑容,她深知嫂子心里,绝不是这么想的。 她已经给他们,添了太多的烦恼,让他们和她一样,愁容满布,思想上重如泰山。 她怯懦的开口,好似矮人一截:“阿嫂,棠棠回来了,我们就是说了些,体已的话,没别的!” 气氛很不对,聪明如斯的苏婉棠,一下子就察觉出了,为什么姑姑,要这么对母亲说话? 如同卑微的下人,对主子那样,恭敬,富有层次感。 这股气氛,来的快,去的也快,她想完之后,再回过神来,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弄得她,一脸的莫名其妙,见鬼了不成?还是她脑子抽筋了? “既然来了,怎么不进去啊? “阿哥,仿佛出去了,我就在这等了会,也没多长时间。” 她怎么可能承认,是佣人不让她进呢! 这年头,就连下人,都带有色眼镜看人。想她当初,何等风光?苏家的大小姐,前呼后拥,何时受过这等委屈! 好日子过完了,一切多苦涩! 她什么时候,能够渡完劫了呀? “跟我进去吧!” 她也不多问,一定是下人的问题,瞧着不教育是不行了。 打狗还得看主人呢!怎么可以这么势利? 蕴兰芳先行前走,她俩紧随其后,进入从小进出的,风雅大院。 顾轩亭 两人,你一杯我一杯的,推杯换盏。见喝的差不多了,他还算清醒,可对面的苏国梁,已然昏昏沉沉,估计脑子都,不清楚了吧! 他适时的提出计划:“国梁老弟,当年的娃娃亲,可还作数?” “当然作数,我苏国梁一向,说话算话,一言九鼎,绝无虚言!” 醉醺醺的,已经不知道,天南地北,旋转方圆,可吐出的话,依旧在表诚意,重情义。 一番话深得他心,他要的就是,他的保证! 有了这个,就不怕那,小妮子不嫁。 他也不想这么卑鄙的,谁让自家的傻儿子,那么死心眼呢! 非要苏婉棠不可,没有苏婉棠,他这辈子就不结婚了。 “那么,就定在三日后的,苗年节,如何?” “好啊!国忠老哥,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两孩子喜结连理,我特别高兴。” “我把我女儿,交给执安,我放心!” 醉意连篇的真话,不论是不是真的?都让他心情愉悦,有些得逞后的意味。 “为了庆祝他们结婚,我们干一杯!” 两个杯子,同时碰到一起,双双相视一笑,达成合作,永久交好! 自此,宁执安,苏婉棠,命运捆绑在一起,恩怨纠葛的开始篇章! 绚丽绽放,又陡然消逝! 梦一场!梦中央!梦终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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