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老弟啊，在家吧？“ 许大茂边说着边已经抬腿进了屋。 “大茂哥，来啦，京茹嫂子，进来吧，就等你俩了。” 余浩招呼着两人进屋，四方桌上放着刚做好的饭菜，三个酒杯。 “哟，这么好呢？” 秦京茹见着桌上的菜，这卤牛肉，自己先前可闻着余浩这屋里传出那味儿了，老馋了，没想到今天还能吃上。 “快坐吧，我这简单做的，这要做的不合胃口，你们也别介意。” “哪能啊，咱能是那样的人吗，不能够。” 许大茂说完便坐在桌前盯着一桌子菜，要说这余浩今儿还真花不少钱吧，这一大盘牛肉，还有这一整只鸡。 “吃吧吃吧，别客气啊，我先说明啊，我酒量可不好，这酒我就陪陪你们。” 余浩招呼着秦京茹坐下一起吃。 饭过三巡，这秦京茹在余浩这儿吃得倒是尽兴。 “小余啊，来，嫂子敬你一杯，咱以前有啥不愉快就忘了吧。” 气氛都到这儿了，秦京茹拿着酒杯对着余浩说完一口闷，这一不小心，喝高了。 “大茂哥，要不你先把京茹嫂子送回房睡觉，等你回来咱俩再慢慢聊。” 余浩喝了一口汤，看着喝多了趴在一旁的秦京茹，余浩对着许大茂说。 “行。” 等许大茂送完秦京茹回来，余浩也不说话，静静地坐在凳子上看着许大茂，许大茂这人呢，要说坏，那确实也是坏的明显，但是吧，啧，算了。 “余老弟，你这么看着我干啥，我脸上有花儿啊？” 余浩摇摇头，继续吃菜。 “余老弟，我跟你说，这棒梗啊，就该这么整治，我跟你说吧，我这去生产队放电影，可听见不少他棒梗的事儿。” 许大茂边吃着花生米，边一脸神秘的对着余浩挑挑眉，见余浩一脸好奇，继续开口。 “你这年纪也不小了，我就跟你说吧，听说啊，这个棒梗在生产队里，花言巧语勾引人农村的小姑娘，骗人小姑娘给他下地赚工分。” “现在可讲究自由恋爱，没准贾梗跟人小姑娘真王八对绿豆看对眼了呢。” 余浩看了一眼许大茂，边吃边说。 “那要真这样，我还就不会说这事儿，还听说啊，这棒梗，想勾搭一个姓柳的女知青，人家不愿意，也不知道咋的，反正让人几个女知青给围在知青点打了一顿，他都没敢让秦淮茹他们知道。” 余浩不置可否，这事儿，贾梗能做出来的可信度还是很高的。 “这事儿，你怎么看？” 余浩摇摇头。 “要你这么说，那他还真算不上一个好人，骗人小姑娘感情就算了。” “就是，也不知道，骗没骗人身子。” 余浩话还没说完，许大茂脱口而出，应该也是这许大茂经验之谈，毕竟去大队给人放电影，占占人寡妇的便宜，也是常有的事儿。 “其实这傻柱，要我说，真傻，给他贾东旭养大了三个娃，这棒梗吃他的用他的，还处处跟他对着来。” 这许大茂说得起劲儿。 “大茂哥，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余浩放下筷子，一脸若有所思的盯着许大茂。 “怎么说？” 看余浩的表情，许大茂心里也是咯噔一下，这表情，跟上次在院儿里，自己让秦淮茹傻柱两人没脸时候的表情一模一样。 “这话可会得罪人，你确定要听？” “我确定，你说吧。” “确定不会乱发疯？” “确定确定，你就快说吧，别吊我胃口了，我发疯，我发什么疯，我又打不过你。” “大茂哥，这院儿里嘲讽你这么多年，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这么久，你都没个娃？” 许大茂听到这个话题，脸色一变，皱着眉，一脸不耐烦。 “余浩，你什么意思？！你也想嘲讽我？” “我可没那么闲，大茂哥，我可是为你好，良药苦口忠言逆耳。” 余浩说完，许大茂一脸好奇，怎么个为他好，这三言两语还能给他生个娃不成。 “你想想，你这跟娄小娥睡一块儿的时候，娄小娥生不了，这现在秦京茹该是没问题了吧，还生不了。” “你想说，这问题出在我身上？” “这娄小娥以以前吃过不少偏方吧，也去市医院检查了吧，你看秦淮茹都生三了，这京茹嫂子，应该也去医院检查过了吧，所以啊，这问题是不是出在你身上，我还是劝你去医院检查检查才能确定。” “我这传出去，我哪儿还有脸呆在这院儿里了。” “这有啥不好意思的，你要真不好意思，你不能悄悄去啊？被人说不下蛋好听啊？况且，有可能不全是你的原因嘛。” “什么意思？” 这玩意儿，不是男的的原因，就是女的的原因，还能有其他原因？ “我可听说，要年轻那阵打架不小心伤到根本，对这方面也是有影响的，这事儿啊，还得你自己寻思寻思，是不是啥时候伤着了。” 余浩边说边往许大茂裆部瞟着，这话都点明到这份儿上了，许大茂一人精，哪还能听不出来，一脸沉闷，坐在桌前也不说话，给自己和余浩倒上一杯。 这要说打架，除了傻柱，还有谁，这两人从小打到大，指定是傻柱那个蠢货！让自己平白受了这么多年的嘲讽！ “余老弟，这事儿，我知道了。” 说完起身，满脸怒气就要往外冲，余浩一把扯住，一脸懵逼的盯着许大茂。 “大茂哥，你知道啥了知道了，这大晚上的，你干啥去啊。” “我干啥去，我丫找傻柱算账去！” 余浩一副我了然的看着许大茂。 “大茂哥，你这大晚上的，又没有证据，人都睡了，你还跑去干啥，这真要动起手来，你能讨着好？” 许大茂回头看着余浩，但这心情还是平复不了，一想到自己现在这局面有可能是傻柱造成的，就一阵窝火。 “要我说啊，你还不如先去找个靠谱的医院检查检查，这都啥时候了，脸面啥的重要吗，看看到底是啥原因，要真是你的原因，就趁早，没准还能补救呢，况且你这现在去找傻柱，无凭无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