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的一早,张之维和张怀义就被绑好了送上了山顶。
而程煜自然也是亲自对两人进行了行刑,近距离间直接一人一枪打在了两人胸口上,随即又是一人一脚把两人从山顶上踹了下来。
手枪里边装的是空包弹,两人连金光咒都没用,只是自身的硬气功就把这份冲击力给化解了。
远远望着两人有些狼狈的落入了山下的云端,程煜暗笑一声潇洒的吹了吹枪口。
“嘿嘿这要是自己手枪里边装的是穿甲弹…………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可能把未来的一人和一人之下就在这里给杀了。”
“走了。”
程煜跟后边的一众间谍招呼了一声后,随即带着众人回到了卡车里。
车子继续向前开动,又走了两个多小时的山路后来到了106师团的秘密营地。
营地的门口已经有一个军官带着一队士兵在门口等着了。
车子停下,程煜从副驾驶下来来到了军官的面前,上下打量了一下此人,一米七几的个子在鬼子里边算高的了。
样貌面白无须,一双狭长的眼睛显得有些精明和阴毒,在程煜打量着此人的时候,他同时也在打量着程煜,那种被注视的感觉,就好像被一只毒蛇给盯上了一般。
“我是第106师团的作战参谋古田森二,我奉命来接收你们的部队。”
“我们?我只是来送他们过来执行任务的,我隶属于第九师团第六旅团的作战部,你们没有权力命令我。”
程煜挑了挑眉毛神情冷漠道。
“确实我们是没有权力来命令你,但是如果此次的行动任务失败或者泄露了出去,你就不怕被追究责任吗?我们这样做其实也是为你好的白羽中佐。”军官笑了笑一副为程煜着想的样子。
然而听完军官的所说,程煜却是一副你别逗了的表情道:
“呵你可别逗了,你不会以为我参军时间短就搞不清里边的门道吧?我的任务只是负责他们的培训工作,而至于他们的绝密任务、他们的目标,我是一概不知的,这点你可以跟他们的所有人去确认。”
“包括随我来的几名军官也可以为我作证,所以从我把他们交接给你们后,之后的作战任务如果出现了失败,那泄密的责任也是你们第106师团自己负责,可是跟我们没有任何关系了。”
“所以说到现在为止如果有任何的问题你就赶紧题,再往后我可就没有半点责任了。”
程煜的话一说完,军官的脸色瞬间难堪了起来,事实也正如程煜所说,他们第106师团这一次执行的绝密任务是潜入敌后。
这个任务如果能成功功劳巨大,但要是失败的话那也将万劫不复,所以这由不得他们不谨慎,而程煜就是他们想要留下的后路之一。
如果万一潜入敌后的计划失败了,那么有着程煜的原因,就能把第六旅团甚至是第九师团都一起拉下水来。
到时候即使是事情给捅到最高长官哪里,有着第九师团给自己分担压力那么也不会受到太重的责罚。
本来按照他们的设想,这位连自己的直属部队都被全歼了的“小白脸”“留学生”想必应该是一个银样镴枪头,几句话的功夫就能制服的。
却没想到程煜这件事情竟然会做的如此的滴水不漏,片叶不沾身。
心中暗骂了一句,军官依旧是有些不死心,连着抓了好几个间谍和军官都问了一遍,发现程煜果然是如他所说,完全没去了解这次绝密行动的具体内容。
而这也正是程煜的谨慎之处,之前当作战部交给他这个任务的时候,就只告诉了他关于培训间谍伪装道士的任务以及交接到第106师团。
所以说其实就连第六旅团统战部的级别,都是不知道这个绝密任务的具体计划的。
但是程煜不一样他仅通过这个第106师团,就已经第一时间想到了他前世看过的一部关于H会战时的纪录片,其中就花了很多的笔墨去介绍了薛岳指挥的那场万家岭大捷。
所以之前程煜给张怀义和张灵甫讲得情报,其实严格来说也大多是他根据前世记忆汇总,而并不是他完全窃取到的。
尤其在经过之前唐安给自己的伪装,如此这般,后期不管是再怎么查情报泄露的事儿也绝对不会查到他的头上了。
没有权力也没有任何的理由把程煜留下来,军官即使是不甘心也只能无奈的放程煜离开。
离开了第106师团的营地,卡车司机一路载着程煜在就近的城市中放了下来后,随即自己先回去复命了。
像是这样外出的任务,完成了以后拍一份电报回统战部去就行了,而至于返回的这段时间,十天半个月的一般就会默认为返程时候的时间损耗,大家都是心照不宣的。
某种意义上来说这就是领导给的一趟公差旅游的机会,毕竟此时的程煜在统战部那里还是一副“带病上岗”的状态,所以他完全不着急赶回去报道。
目送着卡车的离开,程煜找了一个地方先把身上的军装换成了便服,之后身后的两个“跟屁虫”这才敢众人光明正大的跟了上来。
程煜回头看了一眼两人,这一路又是跳崖又是追卡车的,即使是以张之维和张怀义的修为,此时也是浑身稍显狼狈,衣服上都破了好几个洞了。
“这一路可是辛苦两位了啊,走吧我们先吃一口饭去,之后再谈别的。”
笑着招了招手,程煜带头领着两人溜溜哒哒的向着城里一家高档的酒楼走了过去。
在此时老百姓大多是风霜满面、面露沧桑的时候,一身考究的衣服再加上其白嫩、帅气的脸庞,程煜身上的贵像可以说是十分引人瞩目的,刚到酒楼门口就已经被热情的迎了进去。
穿过一楼的大厅来到了二楼的雅间,伙计一脸殷勤的开口道:
“这位爷您吃点什么,您是看菜单还是我给您推荐两个我们这的招牌菜?”
“先等等,怀义、之维你们对这吃有啥忌口的没有?”程煜回头问向张怀义和张之维道。
张怀义道:“其实也没啥忌口的,不过我们道家确实有四不吃。”
“四不吃?啥四不吃啊?”程煜好奇道。
张怀义笑着解释道:“我们正一教奉汉末的张道陵为创教者,张天师世家,虽也讲究居住庙观,但可娶妻置室,传宗接代,虽有斋戒,但在非斋之日,可以喝酒,尝荤,据闻天师世家历来传有「四不吃」的规矩,也就是牛肉、乌鱼、鸿雁和狗肉。”
“其原因据说是不食牛,因其「善」,一辈子吃的是草,挤出的是奶,终生劳作,普济众生,它太辛劳了,不能吃。众所周知,太上老君是骑着青牛出函谷关的,他被关令尹喜留下,才铸就了《道德经》。道经说,牛羊食草,纯善之物也。所以说道家不食牛羊肉,因其「善」。”
“不食乌鱼,因其「孝」人们通常说:「乌鱼精最可恶,连自己的亲生子都吃」,但道教说法与此恰恰相反,认为:乌鱼一到产卵期,两眼昏花,什么也看不见,只待饿死升天,乌鱼鱼崽最有孝心,宁可自己游入母嘴,给娘充饥,也不能让娘饿死,精神可贵可佳,吃不得。古人一般都不食乌鱼,捉到即放之。道教不食乌鱼,因其「孝」。”
“不食鸿雁,因其「贞」,鸿雁志向高远,矢志不渝。结为夫妇后,一心一意,即使一方死亡,另一方也贞守到最后,过「单身」生活。雌雁产卵之时,雄雁在一旁守候,如遇天敌,奋身反抗。失偶孤雁,终生独居,处境凄凉,矢志不渝,不再婚配,精神可嘉,不该吃。道教不食鸿雁,因其「贞」。”
“不食狗,因其「忠」,古往今来,人们常说:「子不嫌母丑,狗不嫌家贫」。终生随主,为主效劳,不可食也。狗是人类至善至忠的朋友,为人类服务,忠心耿耿。所以道教禁食狗肉,因其「忠」。”
一旁的伙计听完张怀义的解释忍不住赞叹道:“我的天,小人我在酒楼干了这么多年也知道道教这四不吃,但一直不知道具体的缘由,今天是全靠道爷帮我解惑了。”
“没有没有,您客气。”张怀义谦虚道。
程煜回头看向张之维道:“那想必你也是咯,四不吃?”
“差不多,但我主要是因为没钱买,道观里待着终究是清苦了一些。”张之维叹了一口气道。
伙计:“…………”
张怀义:“…………师兄你这话说完不觉得一下子显得我有些迂腐了吗…………”
张之维认真的摆了摆手道:“没有没有其实我也是想遵守的,但你是不知道,其它三样不吃就不吃吧但是牛肉真的特别的香…………”
“别说在这点上我和之维兄不谋而合,我随属牛但一生中最喜吃牛肉,怀义你不吃就好了看应该是没问题吧?”程煜笑道。
“没有你们随便吧…………”张怀义无奈的摇了摇头道。
“嘿嘿那行。”
程煜摆了摆手招呼伙计道:“来吧讲讲招牌菜有什么呢?”
“这位爷,我们这里的菜是鲁菜,招牌菜不少,有九转大肠、爆炒腰花、糖醋鲤鱼、葱烧海参、油爆双脆、四喜丸子、博山豆腐箱、孔府一品锅…………”
听着伙计如数家珍的介绍,程煜点了点头道:“行那就这些招牌菜都要,然后再来盘酱牛肉、红焖牛排,一壶龙井茶去吧。”
“诶好嘞。”
伙计答应了一声下去叫菜去了,安静的雅间里边张怀义好奇的问道:“程煜你之前说咱们不是要去田家镇支援吗?如今你终于能自由行动了我们这样…………是不是有些太悠闲了?”
程煜道:“帮忙归帮忙,吃饭归吃饭,抗日救国那也得先吃饱了再说啊,等你打的仗多了你就知道这事儿急不得了,我看啊你还是多学学你师兄,你看人张之维多安静啊比你稳重的多。”
张之维听到自己的名字后这才后知后觉道:“抱歉我刚正想红焖牛肉的事儿呢,你们刚说什么???”
程煜:“怀义你就当没听到我说的话吧。”
张怀义无奈道:“他一直都有点…………反正你习惯就好了。”
不一会儿的功夫,一道道琳琅满目的菜肴就上桌了,不仅是张怀义和张之维,就是程煜这几天也没正经吃过这么香的菜了。
三人就是修行之人饭量很大,看着菜要的很多但很快就被三个人一扫而光了。
风餐露宿的过了这么多天,经过这一顿的吃饱喝足之后,三个人就连精气神都不太一样了,调整好了自己的状态后,三个人这才出城向着田家镇的方向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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