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半个小时的时间,花云,何奎,穆超便将吕家军的步兵营和骑兵营全部控制。
还活着的五六位百户都被五花大绑,关进了一间屋子里。
而另一边,姜曼君,何安,姜冲,姜雷带兵向吕家大院包抄而去。
薛猛或许对危险有着非同寻常的心灵感应,一天来,他都心神不宁。
折腾到半夜,薛猛也没有睡着,突然听到远处有轰隆隆的声音。
他作为一个长期领兵的将领,对军队行军的声音太了解了。
“不好!有人带兵向吕家大院这边来了。”薛猛突然心惊。
他的第一个念头觉得:会不会是吕家军内部有人要发动兵变?
不管怎么说,这正应了自己心神不宁的源头。
“不管外面的兵马是不是冲我来的,先逃出去再说。”
薛猛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抓起立在墙根的偃月刀,推开房门,摸到马厩,解开缰绳,翻身上马。
等薛猛骑马冲出了吕家大院,却迎面碰到了骑着乌云骓手持亮银枪的姜曼君。
薛猛看到姜曼君带着上百骑兵,后面还有大队人马杀气腾腾的过来,心知不好。
他虽然不明白,姜曼君为何深夜带兵包围吕家?但,他可以断定,发动兵变的就是黑虎山庄。
薛猛一下子明白了,白天时姜曼君派人送来那一封信的含义。
那是暂时安定人心的缓兵之计啊!
姜曼君的目光何其锐利,她虽然没有见过薛猛,但凭着薛猛的战马武器,装束打扮和形象气势,她觉得此人可能就是麻正德的义子薛猛。
薛猛哪里敢再停留,他立刻调转马头向相反方向狂奔而去。
“薛猛虽然不是力敌万夫的猛将,但他是训练骑兵的高手,决不能放她走!”姜曼君心道。
她拍马挺枪追了过去。
而何安,姜冲,姜雷三人则继续指挥着大队人马将吕家大院团团包围,何安则又带领着一百多人手持兵器冲进了吕家大院内。
那薛猛打马如飞,想快点摆脱姜曼君冲出青梁镇。
哪想到,姜曼君的乌云骓如一道黑色的闪电,很快便追上了薛猛。
姜曼君手中的亮银枪呼地向薛猛的后背抽去。
这一枪要是抽中了他,薛猛的小命就要彻底报废了。
薛猛听到背后劲风掠动,他急转身用手中的偃月刀向后狠狠一磕,格挡了姜曼君的这一击。
姜曼君好似早就料到了他会大力格挡,她轻轻收枪,亮银枪的枪尖如灵活的泥鳅般,迅速回收。
姜曼君突然来了个凤凰十八点头,暴风骤雨般的连环十八刺,薛猛哪里见识过这种神勇快枪,他顿时手忙脚乱,左支右绌,顾此失彼,手中的大刀也被姜曼君挑落马下。
失去了武器的薛猛,则完全处于被动挨打之中。
姜曼君一枪抽在了薛猛的背上,将他从战马上打落下来。
立刻跑过来几个兵卒,将薛猛按到地上绑了起来。
“姜曼君,我是薛猛,是吕家的客人,你不是吕家老四的未婚妻吗?你为何夜闯青梁镇,还要对付我?”薛猛激烈地晃动着身体大叫道。
姜曼君脸色一寒,怒道:“从现在起,本姑娘和吕贞的婚约就已经正式解除了,我们黑虎山庄与青梁镇吕家已是仇敌,打的就是他们吕家,还有你薛猛,你是吕家的朋友,就是我姜曼君的仇人!”
“为什么呀?这是为什么呀?”薛猛高喊道。
姜曼君把银枪一横,道:“为什么?他们吕家上下联手欺瞒本姑娘,说什么他们吕家全心全意为百姓们谋福祉。”
“只要有吕家在,就能阻挡鞑子的魔爪伸向青梁镇,在本姑娘面前,把他们吕家说成是青梁镇的守护神,我呸!”
“现在,本姑娘才明白,他们吕家才是百姓口中的恶魔,他们五兄弟的罪行,已经是天怒人恨,罄竹难书!”
“所以,我黑虎山庄联合了飞龙寨的人马,今天,就要剿灭了吕家五兄弟!”
薛猛小声嘟囔道:“完了,全完了,吕家五兄弟的如意算盘打错了!他玛的吕贞吕利这两个王八蛋,你们不知道银凤凰眼里揉不得沙子吗?”
“你们干嘛要去弄人家那个赛西施,还杀了人家丈夫,玛的,这事儿肯定让姜曼君知道了,她忿而兴兵,唉!”
薛猛也无言了,他不知道姜曼君会如何处置他?
姜曼君不再理会薛猛,她拍马冲进了吕家大院。
整个吕家大院里,火把照的如同白昼。
老大吕元,老二吕亨,老三吕利,老四吕贞,这哥四个由于醉酒,在床上睡得酣死,他们被何安带领的飞龙军从床上拖下来,捆绑起来,才惊醒了酒。
当然,有黑虎山庄的兵卒认得他们,何安令人将吕元等人架着拖进了吕家正堂。
一是,他们的酒意并没有全醒,二是,他们已经吓傻了,别看他们平时作威作福,穷凶跋扈,真摊上了生死攸关的大事儿,一个个全是草包,怂蛋。
所以,在紧张,惊吓之下,连路都不会走了,只能由人拖着走。
当然,还有一个人,就是吕家老五吕泰,他晚上喝得酒少,反应稍微机敏一些。
见满院子的兵卒来拿他,吕泰也蒙了,但他一向胆大妄为,抽出一柄长刀,咆哮着向外冲杀过去。
大部分兵卒并不认识他,见他反抗极为剧烈,战前,大帅有令,如遇反抗,就地格杀。
此时,整个吕家大院已被围的水泄不通,吕泰哪里还能逃的出去,很快,便被黑虎山庄的兵卒乱刃砍死。
“小姐,在吕利隔壁的房间发现了一具女尸,光着身子,已经上吊了。”一个女兵向姜曼君报告道。
姜曼君正走向吕家正堂,听到了这个消息,立刻转身向吕利的住处走去。
这是一个大套间,走进最里间,但见一条白布从房梁上打着结,上面吊着一个女人,白花花的身子,一丝不挂。
那女人已经死亡多时,身子已经冰凉。
几个大胆的女兵将女尸小心地放下来。
映着火把的光芒,有人惊讶道:“这女子就是那个被抢的赛西施!天哪,她居然自尽了!”
“是啊,被吕利那个畜生侮辱了那么久,她是没脸活了!”有人惋惜道。
“吕利那混账东西真该死!”
“吕贞更不是个东西,赛西施就是他带人抓走的……”一个女兵看了一眼姜曼君,嘴里的话没有再说下去。
姜曼君从床上揭起了一块白布床单盖在尸体上。
“走,去会会这几个人渣!”姜曼君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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