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层销售一共有27人，她是内部投诉最多的” “那你们还用她”林远诧异撇过头看着她。 “销售么，看的还是其的销售能力，虽然她的内部投诉第一，但是她的销售能力也是数一数二的”负责人说道。 “都是怎么投诉的，内容是什么” “抢客户，挤兑人，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给同事泼脏水···反正很多，但是要说上升到杀人的地步不至于” 跟在他们后面的赵孙孙看了负责人一眼。 “不愧是负责人，真聪明”林远认真的打量了下她，看见了她的胸牌朱雪。 “小事还麻烦不到刑侦”朱雪回道。 “为什么判定她死了，而不是别的···” “要是别的事，她总会有个消息，而不会是像现在”朱雪停顿了下：“虽然我不知道她因为什么事，但是我肯定不是我们这的” “谁又说的准呢”林远摇摇头，世间就没有万全的事。 “就是这，林警官你可以随便问”朱雪给着的领班说了下情况让她配合，随后歉意道：“警官不好意思，我还有一些事情需要处理下” “嗯，你忙你的去吧”林远看着她的背影：“有意思，聪明人呐” “头，她有问题吗”赵孙孙在他旁边问道。 “不像，太坦然了”林远摇了下头，回头看着孙孙：“孙孙，这次询问你来负责，问细点，我去转转” “嗯···”赵孙孙有些紧张，她第一次自己单独询问。 “没事，按平时的样子就好”林远鼓励道。 “嗯···” 赵孙孙走上前，就有一个女人上前。 “你好警官，我叫吴晓是这的领班，朱经理已经和我们说了，让我们配合” “嗯”赵孙孙恢复了平静，学着头的样子，打开了记录本。 “既然你都知道了，那就一个个来” “姓名” “孙杨” “年龄” “24” “昨天下班后去了哪里” “昨天下雨，下了班后，哪都没去，直接回家了” “有谁能证明” “我爸妈都能证明” “和赵蛞的关系怎么样····通勤工具是什么···好的···下一个·······”赵孙孙一边询问一边记录。 林远转着转着来到了保卫室，保卫室现在就坐着两个人一年长一年少的。 “先生，你好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看见林远过来年少的起身询问道。 “有几个问题需要你回答下”林远掏出了证件放在了他面前。 “你问”年少的一下就紧张了。 “1，2，3······25，26，齐了”赵孙孙数着记录的人数，一共26位。 “头呢”赵孙孙合上本子，调查完了林远还没出现，她起身去找，很快就找到了，他正在一家服装店里，看着模特身上的衣服。 “好看吗”林远问道。 衣服是一个蓝白色的连衣裙，不知道为什么赵孙孙一下子就想到了李不言：“好看” “嗯”林远点了点头，看向销售：“包上吧” “问的咋样”下去的路上，林远提着包问道。 “我都问过，每一个喜欢她的都有些小矛盾，不至于杀人，而且昨天她们下班后，要么是回家，要么是吃饭，都提供了不在场证明” “她这几天情绪，表现怎么样” “是有些异样，有人说赵蛞前几天说过感觉有人跟着她，但是别人不待见她，就没怎么关注” “嗯，我问过保安，他们说前几天赵蛞找过他们，说有人跟着她，让他们注意点，但他们没发现什么跟踪的” “走，回去汇总下”林远做出决定。 林远回来先让孙孙去订饭去了，他则来到了李不言这，此时李不言正在缝合，他没打扰，来到她桌子处，把手中的衣服盒放在桌子上，看了看杯子，又端起暖壶提了提没水了，从新打满水，从兜里掏出一支白烟，撕开把里面的东西倒在茶杯里，再倒上水，抚着盖子吹着热气。 李不言把线缝合好，剪断，冲了冲手，走到他身边，拿过了茶杯，吹了吹，喝了一口，喝完便递给了他，林远接过又开始吹气。 “尸检没检出什么有用的东西，没有中毒，没有指纹，没有什么凶手的痕迹” “我又重新去了一趟案发现场，发现了一个脚尖的脚印”林远把孙孙拓的画像递给了他，和相机。 “这脚尖有些像女人的脚，太少了，不好辨认” “赵蛞被攻击的时候没有任何反应，被吓傻了” “凶手的脸有问题”李不言拿过水杯，喝了口。 “不错，他的脸要不是受伤了，要不是带着东西，你认为是什么” “我倾向于是带了东西，面具” “我也觉得是，而且他带的东西应该和这个有关”林远看着挂在那的画像。 “凶器我也找了，和法槌有些像” “法槌？” “对，法槌” 林远皱起了眉：“为什么” “我感觉和这个画像有关”李不言把水杯递给他。 林远接过，水吹凉了，他一饮而尽。 李不言看着桌子上的衣服盒，打开看了看，又放下了。 思考着其中的关系，林远回到了办公区，马小武他们也回来了，正一人端着个盒饭吃呢。 “头”赵孙孙递给了林远一个盒饭。 “孙孙，不公平啊，头的肉怎么这么多，黑幕，大黑幕啊” “孙孙这是孝敬师父呢” 赵孙孙不说话了，只是默默吃着饭。 “找抽呢，再起哄去守大街去”林远直接打断：“说说，情况怎么样” 马小武也不闹了：“我去各个医院去查了，不查不知道，一查才发现因为各种原因毁容的真不少，我根据现在咱们掌握的情况，排除了不少，符合条件的有三十五人，其中有七人离市现在剩下的有二十八人” 马小武说完后赵白开始接替：“我这还没摸清，面具这个东西虽然有些小众，但是买这个又不用留什么地址，我还得去排查排查。辨认辨认” “地下···” “地下” “别过火”林远叮嘱道。 “放心头，我有分寸”赵白眯起了眼睛。 肖钱紧跟着接上：“头，我查了店里和公交车，发现了两个线索，第一个是店家提供的，说是赵蛞前几天曾经碰到了一个老人，第二个是在公交站那，在公交车那发现了一个嫌疑人，司机说这几天是有个人挺奇怪的，那个人好像在跟踪赵蛞，本来他是没在意的，今天听咱们询问，才觉得有些奇怪，可惜的是他不记得那个人长什么样子” 林远把所有得到的消息写在板子上，一边吃一边看着思索。 “一会，都动起来，小武，你去排查医院那块，老肖，你先和赵白先去找一趟那个司机先让白去画个画像，然后再分开，你去查那个老人，赵白去查面具，孙孙，你和我去见个人” “是，明白”几人应声，吃完饭后便开始了行动。 “你好，我是刑侦队的，请问这是孙腾云家吗”马小武敲门，同时自报家门。 一会门打开了一个缝，有些迟疑的看着马小武：“这是孙腾云家” “你好，有些事情需要找他询问一下”马小武把证件给她看了看。 “警官，里面来，我是他妈妈”孙母把证件还给了他，打开门，向里面喊道：“阿腾，出来下，有警官找你” “警官你坐，喝水吗”孙母招呼道。 “谢谢，不用了阿姨”马小武连连摆手，看出她有些紧张安慰道：“阿姨，没事就一些例行询问” 很快，一个脸上缠着绷带的人走了出来，他就是孙腾云。 “你好，我就是孙腾云” “不用紧张，就一些简单的问题” 赵白画出画像后，便去找面具去了，他抬头看了下店名“之爱”走了进去。 “你好，欢迎光临，请问有什么需要的吗”店员小羽走上前。 “杨正呢” “你找老板啊，有什么事吗” “杨正，出来”赵白大喊了声。 “他···谁呀，不知道老子在睡觉吗”杨正骂骂咧咧的走出来，看见来人后愣住了：“白···白哥啊，该死我真该死···白哥” “得了”赵白摆摆手：“我问你一些事” “白哥您问，我知道什么一定回答”杨正一脸掐笑。 “回忆回忆你这段时间的买卖记录，写下来” “白哥，都在这了”杨正仔细回想写了下来。 “没有地址吗”赵白眉头紧了起来。 “谁买个面具还留地址啊” “行，一会你去警局去辨认去，我安排了人在那等着你呢” “啊，不用了吧，白哥这···” “去，不去”赵白看着他，一字一字吐道。 “去，怎么能不去呢，谁不知道我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杨正心里一惊，连忙笑道。 “三叔，这谁呀，这么横”小羽好奇的问道。 “唉，说起这位，还不如不说”杨正一脸的无奈。 “三叔，你逗我呢”小羽不满：“回头我给奶奶说你欺负” “得，服你了，刚刚他不是说了吗，去警局，所以他是警察” “啊，他是警察，没穿制服啊” “刑侦队的” “三叔，我感觉你怎么那么怕他啊” “那是因为当时这位干的事，吓死了个人” “什么事啊”小羽追问。 “小羽，我给你说你千万不要和别人说，听了也就听了”杨正严肃道。 小羽头一次看见他这么严肃：“三叔，你放心，我就听一乐” “知道以前的最大的帮派吗，他曾经连挑了三个堂口，单人” “啊，真的吗···三叔你不会是在骗我吧” “我骗你干啥，不然，你以为我怕他干啥，不说了，我走了，你到点关店就行” “大爷，你知道前段时间这摔倒了一个老人吗”肖钱赶到买菜点，正好人多，他赶紧领着人询问。 “解雨画谈”赵孙孙看着牌子，念了出来。 “是解不是解，多音字”林远纠正道。 “哦，解雨画谈”赵孙孙正确的念了一遍。 “头，这是那啊” “进去就知道，这里有个人也许能给我们一些帮助”林远领着她进去了。 赵孙孙进去便看到了一幅幅挂在墙上的画，有仙女下凡，有群鬼拜月，有凶兽啸天，有狐哭坟，有书生作乐，一幅幅的水墨画足显其的画工。 “解大师在吗”林远环视一圈喊道。 “这里”从一间屋里传出了声音，两人进去就看见散落满地的画纸，在散落画纸中央的桌子旁，一个满头银星的老人正盯着桌子上的画纸，手里握着画笔，林远赵孙孙没有打扰，静静的站在那等着，可，最后，解大师只是一叹，放下了笔：“怎么有空来这了” “无事不登三宝殿，我来这肯定是有事来麻烦您老了”林远笑道。 “你小子，行，什么事”解大师指了指他失笑道。 “您也知道小子是干什么的，要是普通的事情肯定不敢劳烦您老，您看看，这副画”林远把凶手留的画递给了他。 “这是什么兽的四个脚” “对，就是不知道这是什么兽的脚才问您老的” “这我的好好看看，你留着把，我明天给你答复”解大师想了想对林远说道。 “那边多谢了”林远大喜。 “对了，您老看这画的怎么样，有什么评价” “这是临摹的，他临摹的画是一个女生画的”解大师端详道。 “他所临摹的那张画还有些看头，是个好苗子” “是吗，多谢大师了” “等等，我有个条件，你得答应” “您老说” “你让我那宝贝徒儿多来我这看看，都多久了，还不来看我” “您放心我一定让赵白那小子，多来看您老” 解大师拜拜手，示意他可以滚了。 “解大师是一个很好的人，对画艺有很深的造诣，最擅长画古代志异的作品，前端时间有一个造假案，便是请教的解大师”林远对赵孙孙介绍道。 “这么厉害啊，他是白哥的师父”赵孙孙咂舌。 “老白是他的关门弟子，从八岁便跟着他学画水墨画了，你看不出来吧，其实老白他的画艺造诣很高的，因为一些事情，老白喜欢上了刑侦，这让解大师很是不满” “真没看出来，我只知道白哥会画画” “改天有空了让他给你画张，你就知道了” “走吧，回去吧，我有预感，这个凶手是不会住手的”林远看着升至高空的明月，淡淡说道。 而在一处黑暗中，也有人正在遥望明月，他穿着雨衣，披着雨帽，狰狞的兽面望着月亮，好似有一道身子在月光中闪耀，他看向月光照耀中，喃喃道：“快了，快了，我马上就能完成了，等我，等我” 李不言打开了门，进来便捂住了鼻子看着眼前的景象，她皱了皱眉，走进去从抽屉里拿出围裙穿上，拿出垃圾袋，把酒瓶都放在了垃圾袋，把剩饭也放进了另一个垃圾袋中，把衣服放进洗衣机里，开始洗，打扫沙发，，把一些不能要的东西扔掉，进去卧室把被子也打扫一番，随后开始扫地墩地，把垃圾扔到垃圾桶中，看着焕然一新的家，她才露出了满意的笑容，看着衣服还没洗好，她脱了围裙放回抽屉里坐到沙发上，茶几上有一个盒子里面放着林远平时抽的白盒满满的一盒现在就剩下一盒了，她从茶几地下拿出了一个白箱子，里面是一一个的白盒，白盒地下有卷烟机器，她打开白盒，从中倒出一个个空的细烟卷，她一个个的填充好从新放回白盒，直到把茶几上的盒子填满，才把箱子放了回去。 她看着一间上了锁的房间，手放在锁上最后还是放下了，她提起衣服盒，走进卧室换上了衣服，看着落地镜里的自己，左右摆了摆，想了想，她从床头柜里拿出一个项链戴上，林远的眼光是好的，她穿在上显得简约，温和，不像她平时的那种风格。 看着镜中的自己她露出了一抹微笑，她看着屋外的月光，想起了以前的一些事，衣服好了，她把衣服晾好，又看了看周围，也没有换衣服，直接回去了。 转眼两天过去了，这两天中，马小武已经查清了脸部受伤了患者，虽然当时有几个嫌疑大的，但是最后都排出了，排查面具是个复杂的活，主要是人员比较复杂，赵白还在排查。 “头，查出那个老人了”林远正准备和赵孙孙去下一个买面具的人家，这时有消息传来了，是老肖的，他找了个电话打了过去：“查出了？” “查出了，有一个姓金的老人前几天去世了，听说和死者有关，地址是北水街，三洞，107号” 林远直接带着孙孙过去了，没多久二人便赶到了，走着走着，林远脸上感到了一丝凉意，他摸了摸脸手指有些湿意，抬头看着天空阴云正在凝聚，心中自语：“又要下雨了吗” 秋雨来得急，又猛，转眼间，便从小水滴，转变为了水珠，哗哗而落。 林远和赵孙孙没穿雨衣，赶紧向着目的地跑去。 肖钱看着跑过来的二人，赶忙迎了上来：“老人姓金，五天前，在赵蛞的必经之路，倒地而亡，我排查了很多人，有几个说和赵蛞有关系，而且说是有一个奇怪的人接触过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