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蛇蝎美人看看完好无损的露西，又看了看笑的很贱的乔伊，急怒攻心之下，终于失态了。 罗琳德敢拍着胸口对天发誓，自从她走上了连环杀人这条路以来，她就再也没有受过这种惊吓。 “这不可能，我的安排明明完美无缺，我已经计算了所有的步骤，每一步都环环相扣，她现在应该在深埋地下的油桶里惨嚎，怎么会...” 蛇蝎美人语无伦次地嘚啵嘚啵，她有点接受不了这个打击，突然她停了下来，抬头看向对面的乔伊。 “是你？！” 露西受不了这个癫狂的女疯子，把手上一摞文件夹扔在桌上转身就走，临走还用同情的眼光瞟了一眼蛇蝎美人，罗琳德看着这眼神有想吐血的冲动。 乔伊撇了撇嘴耸耸肩，一副爱莫能助的表情很欠打。 “不用夸奖，虽然我想你现在也不会说什么夸我的好话。” 然后乔伊没管对面那张死人脸，直接翻开了露西给他的文件夹。 “我承认我很失望，昨天我说的话都是真的” 罗琳德还在失神，她努力地回忆昨天警车里几人的对话。 “我是发自内心的想用你为范例写一篇论文，一个关于连环杀人犯的研究课题，我甚至已经想到我导师看见这篇论文会有多么开心，想到了他当着所有观礼嘉宾的面给我戴上博士帽，甚至想到了未来我写回忆录在里面给你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结果...” 乔伊说着直接把一份稿纸模样的小本扫进了垃圾桶。 “结果我发现你不配” 罗琳德咬牙切齿地看着这个正在羞辱自己的小白脸，刚才刺激太大，她暂时说不出话。 “从昨天我们接到任务开始，我就找出了你所有的档案，我发现一个很有意思的地方。你蹲了五年大牢，期间地检和受害人家属无数次找你想达成减罪协议都被你通通拒绝，而这一次却是你主动提出来的” 乔伊自顾自地开始了分析工作，审讯室内外所有人都在认真听。 “连环杀手做的每一件事都有一定含义，也许是做记号，也许是下一次犯案的线索，也许是嘲弄警方的陷阱，那么你要做的是什么呢，当时线索太少，不够我分析，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罗琳德这个时候已经平静了下来，她用眼神示意对方继续，现在攻守异位她只能接受羞辱。 “我一路都在观察和分析你，你智商超高，布局精妙，高端的棋手走一步看10步而你最少可以看到15步甚至更多。一路上我尝试各种方式刺激你，语言上的羞辱，肉体上的折磨，最多都只能让你稍微生气但是却不露出一点马脚，直到那具你完全没有作案时间的尸体出炉”。 说着乔伊打开电视屏幕，放出了一段录像“你看，这是我专程要求跟拍你的摄影师记录的片段” 录像里罗琳德面对新发现的尸体完全不惊讶，云淡风轻的向众人解释自己已经在监狱进修了5年，一直到她被押上警车，意味深长地笑着看忙碌的警察时停止。 大特写，起码30秒的那种。 乔伊按下暂停键，画面停止在罗琳德的笑脸上。 “我把你的资料和你这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发给了著名微表情专家卡尔莱特曼博士，他很明确的告诉我你在藐视我们，他说通过你面容表情分析出的结论就是她认为你们所有人都在被她玩弄” 罗琳德明显知道乔伊嘴里的卡尔莱特曼博士是谁，她这个时候开始有一点慌了。 “那一具在你监狱进修新出现的尸体给了我们一个新的讯息，那就是你精心培养了一个拷贝猫在外面兴风作浪” 听到拷贝猫，罗琳德尽管不想承认自己被完全看穿，但是她还是不愿意认命。 “巧合的是我不仅安排人对你进行全部跟拍，我还安排了无人机在公园现场全部拍摄，每一张出现的面孔都被记录了下来，更巧合的是，其中一张面孔的主人公最近正在跟露西警官网恋～” “好奇心人人都有，但是一个正在跟洛杉矶警官网恋的帅小伙出现在抛尸现场就不得不让我怀疑他了” 看到蛇蝎美人抿紧了嘴唇，乔伊直接说“你看，你现在这个样子就是卡尔莱特曼博士告诉我的狞笑，它表明你现在极度愤怒，恨不得杀了我的那种愤怒” 看到气氛有点凝重，乔伊对着单向玻璃的方向招了招手“现在给你介绍一些有意思的东西” 紧接着一众警察推着一块题板鱼贯而入。 乔伊很干脆的翻开题板，随手就把手边文件夹的资料和照片一张一张的贴了上去。 “首先向你介绍一下这位，名字不重要，想必你自己也知道，我们给他的代号叫做加菲猫” 一张眉心有个弹孔的死人头照片出现在罗琳德眼前，她的瞳孔顿时一缩，这正是她倾注心血培养的接班人，当然是在她能够逃出监狱之前的接班人。 “按照你的吩咐和安排，加菲猫提前搜集了洛杉矶警方的资料，然后他就一步步的接近露西警官，虽然我们不知道这个新手连环杀人犯是不是真的喜欢小动物，但是很显然，单纯善良的露西警官上当了” 罗琳德不再说话，只是看着乔伊冷笑，眼神愈发的冰冷。 “接着加菲猫昨天全程观摩了警方在藏尸现场所有的行动，相信我，你当时的狼狈样子差点动摇他对你的崇拜，这一点我们在解救露西警官的现场找到了一些昨天让你痛苦不堪的小玩意儿可以证明” “本来安排好的两位受害人也被我们解救，同时你精心培养的小猫咪也在警方的行动中被击毙，很快我们就会召开新闻发布会” 说到一半，乔伊停了下来，打量了蛇蝎美人一眼，才又继续开口“对了，以上行动中发现的资料和证据还没有交给地方检察官，甚至我们今天一整天都没告诉他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们真的以为我们要和你做交易” 罗琳德的脸已经开始发黑。 “最后，我隆重向你介绍21分局的优秀演员，哦不对是优秀警官们” 罗琳德瞪大了双眼，一脸的不可置信。 “就从今天一早开始吧” “首先是约翰诺兰警官”他伸手一指，诺兰挺身而出，站得笔直。 “这位老好人我相信你不陌生，事实上昨天你一直在试图接触他，毕竟在你看来，他会是我们分局最好的突破口，老好人的弱点太多，他不懂拒绝女人，所以我告诉他，拿出求前妻不要离婚的态度来跟你聊天，他做到了” 这一次脸黑的不仅是蛇蝎美人。 “接着是蒂姆布拉福德警官” “你很难想象一位声泪俱下祈求你帮助的钢铁直男在跟你演戏吧，我在隔壁看到他的演技都感觉被吓到了，其实他不是演，他是真的害怕，害怕没有我看穿你的计划，他暗恋的露西会遭受什么样的待遇” 蒂姆警官脸上有点发红，但是他迎着露西直视的目光，眼神坚定而温柔。 审讯室一干人狠狠地吃了一把狗粮。 “然后是格雷警司” “你是不是没有想到嫉恶如仇的格雷警司向你要求做交易居然也是假的？不得不说，老大的演技真的没得说” 说完还跟大老黑一个击掌。 “最后，请允许我自我介绍，今天这出大戏的总导演，编剧，连环杀人犯的掘墓人，乔伊刘警官” “如果你愿意，请叫我乔伊老师，你需要学习的东西还太多，菜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