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李渔师姐？” 张卫东也不知道叫师姐算不算合理。 不过，在这个角度，李渔的身材还真是不错。 那天考试的时候还没有仔细看，现在仔细一瞧才发现李渔的身材很是婀娜。 蹲下去的姿势，使得臀部非常地亮眼，弧度十分饱满。 她应该是小骨架的那种，但却不矮，最起码也有一米七，一头秀发被扎起来，张卫东这个角度正好能看见侧脸，那几缕被打湿的头发沾在上面，更显得清秀。 李渔听见声音，转过头发现是张卫东，立刻道： “你来的好，赶快帮我拧个螺丝。” “这螺丝有点失效了，我力气不够，你力气应该比我大，来试试。” 一边说着，一边从地上起身，把手里扳手递给了张卫东。 “呃……我会不会把这玩意给弄坏？” 他拿着扳手，刚准备下手，最后还是问了句。 李渔摆摆手道： “你拧不坏，这只是一颗螺丝而已，再说了，坏了大不了修好就行。” 她一边说着，一边拿起旁边一块黑漆漆的麻布往自己手上擦了擦。 手上全是油。 张卫东不由得有点佩服李渔。 明明长得这么好看，还是从国外留学回来的，肯定见识过繁华。 但最终还是决定回来建设祖国，在满是机油味的实验室拧螺丝。 或者说，这是这个时代的人的共性？ 不再多想，张卫东拿着扳手就准备开拧。 “你是车间里的工人，方向什么的应该不用我多说，只是这个螺栓头太老旧了，我本来想着换来着。” 李渔看见张卫东刚把扳手靠上去，只轻轻一拧，甚至看不见张卫东有任何发力的痕迹，螺栓就顺利被拧了下来。 “嗯？” 李渔有点呆。 “这就拧下来了？” 她有点怀疑人生了。 刚刚她足足拧了几分钟，那螺栓都不见松动，张卫东只上来轻轻一碰就下来了？ “不应该啊？” 她捡起地上的螺栓一看，发现里面的螺纹已经完全被腐蚀，被锈完全包裹了。 “你是怎么拧出来的？这玩意跟焊死在里面也差不多。” 李渔倒吸一口凉气。 被腐蚀到这种程度的螺栓，一般都只能靠钻孔机重新钻孔才能弄出来。 张卫东徒手就办成了？ 这小子是有一身的怪力啊。 “算了，这也不重要。” 李渔摆摆手，将螺栓丢到一旁，喝了口水，指着这台机器道： “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张卫东看了看。 “这应该是一台车床？” 李渔点点头。 “看来你小子还是可以的嘛，有点知识储备。” 张卫东看向李渔，眼神有点怪异。 他们俩也差不多多少年纪吧，怎么她说话老气横秋的。 口头禅？ “车床是我攻克的领域之一，咱们实验室从外面给搞回来一台，正准备拆开看看机构。” “正好你来了，那你顺便也能搭把手。” 李渔想了想，点头道： “你把这个车床的外壳给拆出去，然后尽量再复原。” “这就是你今天的任务。” “如果今天完不成，那就明天继续。” “如果完成了……你应该完不成。” 李渔耸了耸肩，这车床好歹也有成千上万个零件呢。 有那么好拆吗？ “你主要的任务就是了解车床的构造，其他的后续再说。” 张卫东这下明白了。 如果他没猜错的话，这拆车床的任务肯定是蒋教授派给李渔的吧。 但是她力气不大，这车床又是从外面淘回来的二手，很多零件都腐蚀了，想要拆开那叫一个费劲。 “这是把我当苦力了？” 张卫东忍俊不禁。 这李渔还有点意思。 “行，我明白了。” 但张卫东倒也没拒绝。 反正来华清大学就是学东西的嘛，李渔虽说把她的活儿丢给了自己，但也肯定能学到知识。 不亏。 李渔在一旁好好休息了一下。 没错，这车床的确是她的工作，蒋教授之前给张卫东安排的是学习理论知识，并没有给派杂活儿。 但好不容易有个苦力用，不用白不用。 “唉，等他干完活儿，请他吃顿饭吧。” “嗯……请他吃好点，弥补一下。” “这样就算是扯平了。” 李渔很轻易地就将心里的罪恶感消弭地一干二净。 “你先干着，我去旁边的实验室一趟。” 李渔最后嘱咐了一下，告诉他那些东西不能动，随后就走出了实验室。 实验楼里面的东西是不能带走的。 她也不担心张卫东搞坏什么。 就这样过了半个小时。 李渔眼见着到了饭点，打算来叫张卫东一起去食堂。 但是刚来到实验室。 就看见张卫东手里叮里咣啷一阵响，螺丝刀都要拧出残影了，地上零件已经有了一大堆。 “我的天呐，这是什么怪物？” “这车床就已经拆了快一半了？” “这才过多久时间？” 她眼睛瞪得溜圆。 …… …… “终于能回家了。” 张卫东伸了个懒腰，骑着自行车准备回家。 今天来华清大学一趟算是真挺累。 在见识到张卫东的非凡臂力之后，李渔像是捡到了宝一样，带张卫东看了看实验室里其它堆积着的机器。 这些机器都是国内想要攻克的领域，但都是只有从别人手里收购的二手废旧品。 拉回来都是要拆的。 但这些东西又都不能乱拆，必须得了解了里面原理才行。 所以，今天剩下的时间，就是李渔给了张卫东一张图书馆的卡，让他自己把实验室里面涉及到的机器都去查阅一遍。 等到他了解了原理之后，才是他发挥用武之地的时候。 “要我说，华清大学还真是挺恐怖的。” “图书馆里面竟然一丁点声音都听不见，一个个像是死人一样。” 张卫东回想起今天去图书馆看书，还真是令他大开眼界。 里面人很多，但是却一丁点儿人声都没有。 最响亮的是翻书和动笔时候的嚓嚓声。 里面的人精神都是高度集中。 这种氛围，还真是够吓人。 “不过，收获最大的应该还是这本书吧。” 张卫东摸了摸在身后背包里的那本中医基础理论。 他从图书管里借了出来，准备好好钻研钻研。 骑着车，张卫东直接回四合院儿。 但是刚到四合院，回到家推开门，就看见屋里面床上躺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娄晓娥？” 张卫东万万没想到。 原本以为还要几天才能回来的娄晓娥，竟然是今天就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