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掉那个不争气的爹可以随便打骂,但是生养他的母亲辛苦啊,那是骂不得的。
岂料林正和在骂完墨掉父亲之后,还将生养他的母亲骂得狗血淋头,这可让墨掉非常生气。
在外钱没有赚到,含辛茹苦的母亲却被辱骂,是可忍孰不可忍,等同向墨掉宣战!
墨掉扼住林正和的脖子,“认输吗?”
“可不可以不伤害地府一草一物?”
“是在求我吗?”
“我会求你?”林正和闭上眼睛,“火炼土埋,历经千年沉淀,什么都看清楚了。别伤害地府一草一物。”
墨掉担心他故弄玄虚,突然发起反击,因而稍加施力,道,“究竟想说什么?”
“活着不容易,死后但求安身。”
“是西门欢出土到地面世界鬼混打乱了道德顺序。”
“百年后你会化成鬼吗?”
“一定会!还不等百年。”
“那时候你想出土吗?”
“不想!”
“为什么?”
“可能是累了。”
“欢欢何尝不累?”
“他跟冯玉耳在一起龙腾虎跃嘛!”
“年轻人,你只看到了一面。”
“另一面又是什么?”
“是你老母嗨!”
林正和在地上一旋即,宛如一根铁棒突然从土里冒上来,跟墨掉面对面站着。
他轮回变换到地府为了填补在地面世界的空白,常常背着林正义到田思路快活。
声称泡脚、按摩,实则泡妞。
由于长期进出田思路身体虚弱、体力不支,斗不过墨掉,故意拖延时间喘息。
看来他跟西门欢一样,前三板斧确实骇人听闻,一旦过了那个劲儿立马脸色苍白,上气不接下气了。
但是他有绝活,只见两手拍地、口中直响、如飞火轮般疾转,吐出籽粒被击中之处,千疮百孔、面目模糊。
由于中气不足,几个回合下来也就气喘吁吁。
墨掉还是头一次看到地府人有如此深厚的内力。便急忙施展农民功助力狗腿功左躲右闪,方才摆脱林正和口中吐出的东西。
“你发什么暗器?”
“人渣。”
“什么意思?”“
“简称咬碎的人骨头。”
“没能理解!”
“就是通常所说的骨渣渣。”
“吃人连骨头一起嚼碎了吗?”
“坚硬锋利,所向披靡。”
“你这个祸害文明进程中的毒瘤。”
“瘤你老母嗨!”
就在林正和收功闭嘴时,墨掉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旋到身后,一只手抓住后领,一只手顶在腰间。
“怎么说?”
“说你老母嗨!”
林正和迅疾旋转,宛如蜕皮,墨掉只抓住一把人皮,而林正和已经滑溜出去了。
墨掉飞速跟进,铆足劲儿挥了一拳,只觉拳头麻木,留下两个血口。
林正和抹了一把鼻血,迅速射出被打掉的两颗门牙在空气中舞成血花。但他依然口吐狂言:
“老母嗨,竟敢打老人的脸,看我废芯。”
他声称要废芯,实在攻击墨掉咽喉。
尽管拼尽全力也奈何不了农民功和战斗一号,因此后走几步,看似迈出破绽,其实鬼脚步迅速跟进,翻腿踢墨掉腹部,又出鬼拳打墨掉的脸。
墨掉有农民功护体,只感觉摇晃的厉害,并不觉得疼痛,看来林正和严重体力不支,拳中看不中用,不构成威胁!
林正和也清楚自己体力不支,也无法用武器或拳脚征服墨掉,于是举手示意道:
“等一等!”
墨掉打得起劲,怎么会突然停下来呢?
就不按常理出牌,在林正和举手瞬间以高鞭腿还击。
林正和几个趔趄尚未站稳,墨掉又飞起一脚将其踹倒,踩在胸口问道,“怎么说?”
林正和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喘了几口气,闭着眼睛说道:
“我为你煮咖啡,为你做点心,为你烧菜,陪你喝酒换来的就是这般下场?”
“是你向我宣战的!”
“谁叫你打我家姑娘!”
“我没想打它!”
“你不能这么对待老人。”
“不要倚老卖老,我们年轻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一起去看看林正义怎样?”
“休想!”
墨掉稍微用力踩住胸口,“说不说?再不说就踩死你。”
“踩死我之后,你还能喘着气离开吗?”
“大不了同归于尽!”
“我死了倒无所谓,只怕你死不起。”
“为啥子?”
“你死了谁救冯玉耳?谁救冯玉耳老师?妈妈还在家乡等待着抱孙儿呢。顺便提醒你一下,陈鱼雁老婆冯玉耳生了一个小子。”
墨掉心里一震,“身在地府的死鬼对地面世界发生事怎么会了解得如此清楚?”
因而再稍加用力,就听到林正和急促地呼吸,微弱的声音,“我无法呼吸了。”
“去死吧!”
“别!别!”
林正和双手抱住墨掉的脚踝,求饶道,“年轻人,有什么话好说,有什么事好商量。”
“林正义在哪个医院?”
“你别找他了。”
“必须要见他!”
“有什么事你可以咨询我。我可以告诉你一切。”
墨掉这才移开腿,“早这么说也不至于打起来嘛。”
而老果果咳嗽几声,呼吸几口气,以为墨掉放松了警惕,忽然鬼脚步一旋即,直捣黄龙。
“去你老母嗨!”
墨掉的确没想到林正和如此奸诈。
不是说好火炼,土埋,岁月沉淀之后升华了不会施下三滥手段吗?
林正和一拳打在墨掉胸口,紧接着一脚踢在芯上,拳脚齐出将墨掉打翻在地。
好在墨掉没有收起农民功,战斗一号及时进行防护才没有伤到筋骨,芯才没有受到重创,只是一边倒下。
林正和见优势再一次向他转了过来,一挥手:
“姑爷,闺女,我们一起拿下他。”
两条狗尖牙利齿,飞起来撕咬墨掉。
墨掉不知如何应对,只有节节败走。
林正和双手叉在腰间,像个泼妇站在旁边狠狠地说道:
“白雪,小黄咬死他,咬死他。”
看到墨掉脚手不够用,也不敢招架,就笑话道:
“白雪,小黄,咬死他老母嗨,咬死他老母嗨-----。”
犬与犬懂得相亲相爱互助,人与人之间却相互残害,还利用犬残害人。
人类真能干!
墨掉躺在地上身如秒针转着圈应对两只大犬,颇为费力。
两犬张牙舞爪,分工又合作,一攻上路、一攻下身,弄得墨掉顾此失彼,一身大汗。
白雪高70cm,体长120cm,站立起来185cm,它锋利的牙齿可以咬断墨掉的咽喉。
小黄虽然是一只母狗,码子不比白雪小。
虽然身肥膘厚是个胖妞,但是精力旺盛,经常在外面鬼混,嫌弃白雪是个小体格,还身体单薄,不能给它安全感。
所以在此次战斗中小黄没有主动攻击墨掉,而是看白雪的表现。
白雪特别想在小黄面前表现一番,以此获得芳心,所以一心要加害墨掉。
为了展示自己的实力,往往想鬼混的一方为得到鬼混的另一方的欢心,常常会作出难以想象的行为。
贪婪往往伴随着鬼混,鬼混往往伴随着无情无义。
白雪就是一个典型,它要把墨掉咬死。
墨掉赶紧说道,“白雪呀,瞧瞧你媳妇小黄,它知道我是你们的引荐者,还心存感恩。虽然一副凶巴巴的样子,那是象征意义吓着我,并没有像你一样下死口,置性命而不顾,为什么一心咬死黑哥呢?”
“只要不给我们添麻烦,回到自己的土地上我可以饶过你。”
“不是我要找麻烦,而是迫不得已。”
“这么说来……。”
“白雪,你是不是为了小黄?”
白雪看了一眼黄姑娘说,“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
“为了私欲连兄弟都不认,你的路走不远。”
“谁跟你走?”
“拼命博得女友好感的人常常发现一切都不顺心!”
“别,千万别被他的花言巧语骗了。”
林正和在旁边指挥道,“白雪,宁信地府人,也莫相信地面世界男人之口。你们不咬死他,来年的冬天他们就要咬死你们。”
“为什么?”
“冬天白萝卜煨狗肉大补虚啊。”
林正和有眼有板地说,“他是罗姗,六天,罗布派来的奸细,要杀害林正义和西门欢,抢走冯玉耳做老婆。”
白雪咬住墨掉的衣领,使眼色给小黄,叫它下口!
林正和也看到了,于是赶紧地说道:
“小黄,咬下他的男人芯。”
咬掉白雪的男人芯可以,咬墨掉的男人芯小黄觉得不妥,因而犹豫不决。
“你怎么还不下口呢?”林正和指着墨掉的男人芯急着问:
“要得地府恢复宁静就必须咬掉搞事的玩意儿!他才会成为一个没有思想,没有冲动,没有好强胜的温顺之人。”
黄姑娘听到林正和如此说,它感到羞愧难当,人类也好,畜生也罢,怎么咬掉快乐呢?
但是它又不得不有所作为,于是象征意义地咬住墨掉的裤子拉扯。白雪见小黄动手了,就更加疯狂地攻击墨掉上路。
两条狗像五马分尸一样把墨掉的身体抬起来,在空气中来回晃动,颠荡,摔打。
林正和指挥小黄说,“宝贝女儿,废墨掉就要废芯,咬掉男人芯他就不能鬼混了,就失去了战斗力,你们的主人就安全了,你们的小主人就有媳妇了。”
“林正和你真不是个……!”
林正和见墨掉一副惊慌狼狈模样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笑得更开心了。
他说,“你不是有功夫吗?可以上天入地救美人吗?你站起来啊!老母嗨,今儿个非把你废掉……。”
林正和见黄姑娘还没有废芯,于是睁大环眼大声吼道:
“小黄,你没听到我的声音吗?咬掉他的男人芯就断了他的斗志,世界才会安宁。”
白雪的身体有点虚,坚持不下去了,于是松开嘴,却没有给小黄信号。小黄正在使用全力拉扯,就像拔河一样一边放开手而另一边一边倒。
小黄被白雪抬起放了一个仰绊,撞在树上,墨掉撞它身上,人狗一窝互相撕咬。
不过小黄身手敏捷,迅速翻身站起身来,用前掌抓住墨掉的衣服摁住,不让墨掉站不起来,算是控制住墨掉了。
而墨掉心一横,抓住它的两条后腿腾地而起,在空中挥舞。如果再不出手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老公,救我。”
白雪该怎出手救小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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