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接上回
“啪”。
再“啪”。
还“啪”。
大玄宗一对狗爪子把公子羽的鸡头拍的是五迷三道,星星点灯。
“老三,现在我啥也不说了,现在由你负责把我和大哥背过这雪山去,不然我把你这一身鸡毛给拔得干干净净。”
公子羽仰面躺在山脚下一块岩石上,晃着晕乎乎的脑袋道:“二哥,这事我也没想到啊,我承认,这次我错了,下次绝不会再犯了。”
“妈拉个屁屁的,你还有下次。”
大玄宗刚要再次一巴掌打过去,丁冲喝道:“大利,算了。”
大玄宗悻悻然收回爪子,看着直插云端的寒山,一声长叹。
明眸和天籁从雪堆里露出小脑袋,蹦跶着抖落身上积雪,潇洒的一挥手道:“诸位,告辞。”
已然周身无力骨软神疲的公子羽此刻陡然爆发惊人潜力,纵身跳起来,一把拉住明眸。
“二位英雄,帮人帮到底,拜托再来一次。”
大玄宗也一把拉住天籁道:“二位乃是阳间之英豪,阴间之侠客,万望二位侠义心肠,助我等度过此番劫难。”
公子羽接着道:“就凭二位阴间无双之舞王,阳间一等之圣贤,也不会坐视我等沦落这极寒之地吧。”
明眸听完点头道:“你俩对我们的评价,倒是不左也不右,甚是中肯,容我再考虑一下。”
天籁道:“考虑个屁,他们这次绝对死定了,我们正好回去交差。”
“对啊,天天,你看我,又把这事给忘了。”
丁冲这时道:“二位,不如我和你们来个约定,你俩负责我三个兄弟安然的翻越这极寒之山,我就答应你们,和你们回阴间。”
“不可。”
大玄宗和公子羽异口同声。
明眸和天籁互相看看,嘿嘿笑道:“这主意不错,我们答应了。”
大玄宗怒道:“滚,没有你们老子照样能翻过这雪山,但是你俩若是想害我大哥,我现在就拆碎了你俩的骨头。”
明眸和天籁一耸肩:“好吧,我们不会趁人之危,更不会直接加害丁冲,我们就在一边看着,看你们一个个的死在这雪山上。”
大玄宗闻言更是怒极,一把拍在明眸的脑袋上,明眸的小骷髅头立刻滴溜溜一通乱转,好大一会才稳住了,明眸扶正了自己的头颅,大骂道:“笨狗,刚才谁背着你们上山了,这才一会你就翻脸无情了,真是猪狗不如的东西。”
大玄宗被明眸这话弄得登时一囧,不做声了。
丁冲道“二位,我说到做到,请二位头前开路吧。”
公子羽给大玄宗使个眼色,然后笑嘻嘻道:“二位大人有大量,我二哥就是这么个狗脾气,万望海涵啊,二位的侠义心肠,我们是刻骨铭心,自当重谢,现在还请二位慈悲为怀,再帮我们一次。”
天籁叹道:“唉,谁让我俩鬼迷心窍呢,就再帮你们一次吧。”
说完蹦蹦哒哒的开始向着山上走去,丁冲几个是紧紧跟随。
雪花如刀,寒风如针,丁冲只觉全身的骨骼都要冻裂一般,而怀里的曲无歌身躯更是始终僵硬。
公子羽和大玄宗跟着走了半天,体力几欲消耗殆尽,无奈的厚着脸皮又爬在俩小鬼的身上,咬牙前行。
明眸和天籁似乎就没有寒冷和疲倦的感觉,一直嘻嘻哈哈蹦蹦跳跳的,让大玄宗和公子羽的眼神中充满了羡慕嫉妒恨。
始终昏暗乌蒙的天空,让丁冲已然分不清现在是白天还是黑夜,只有低头奋力前行,也不知又过了多久,寒山之巅再次出现在了兄弟几个的眼前。
明眸和天籁互相看看,然后回头把一个白骨指头放在嘴边,示意身后的几位都噤声,切莫再惊动了这山间冥冥之中的神灵。
大玄宗一看俩小鬼如此,立刻用警惕的目光看着公子羽。
公子羽在大玄宗目光的直视下,捂着嘴巴小声道:“二哥,你放心吧。”
山巅之上,一片小小的雪花似乎听到了公子羽的这细不可闻的一句话,轻轻的飘起,在寒风中又被吹落,然后又带起一片雪花飞起,数息之间,这片小小的雪花就成了一个小小的雪球。
一弹指,一刹那,还是一瞬间。
小小的雪球变成了高山滚落的巨大磨盘,带着霹雳之声,朝着最前前面的明眸和天籁直直的滚来。
大玄宗满眼绝望的看着滚到自己跟前的已然变成小山般的雪球,一声不吭的被裹入其中,高山直落。
许久之后,山脚下。
“啪”。
再“啪”。
还“啪”。
大玄宗一对狗爪子再次把公子羽的鸡头拍的是五迷三道,星星点灯。
“放心,让我放心,放你的鸡毛心,老子现在就拔光你的鸡毛,揪出你的鸡舌,撕烂你的鸡嘴。”
公子羽又是晃着晕乎乎的脑袋道:“二哥,我真是想不到就那么一点点的悄悄话,会惹来这么大的祸端,我下次绝对不犯这个错了。”
“下次,你还有下次,你现在就把鸡舌头给我吐出来,你放心,老子绝对不打死你。”
明眸和天籁从雪堆里钻出来,咯咯的怪笑着。
“笨狗,打死这只蠢鸡,快点的。”
“不打死这只蠢鸡,俺们兄弟立刻走人。”
大玄宗啪啪,两巴掌打在明眸和天籁的脑袋上,打的俩小鬼的骷髅头一通滴溜溜乱转,明眸和天籁大怒道:“妈拉个屁屁的。你打我俩个鸡毛啊。”
大玄宗喝道:“滚一边去。”
明眸又是潇洒的一耸肩:“好啊,这是你说的,天天,咱们走人。”
说完小腰一扭,就要闪身而去。
公子羽奋起全身仅存的一丝气力,一把拉住明眸道:“二位英雄,不,二位圣人仙师,万万不可,千错万错,都是我错,二位气度容山纳海,绝不会和我等一般见识,对吧。”
丁冲起身看着这绵延雪山,沉吟着道:“好了,都别吵了,这不全怪大吉,这雪山是在刻意的阻拦我们。”
大玄宗一听哀嚎道:“大哥,若是这么说的话,我们难道就过不去了吗?”
丁冲道:“你们先抓紧恢复体力,咱们再闯一次。”
曲无歌这会似乎被连番的高速滚落给折腾苏醒了,慢慢的从丁冲怀里露出脑袋道:“大哥,我们是不是已经过了雪山了。”
大玄宗哼道:“过了,都过了两次了,现在咱们过这雪山就像过家家一样,没事就过着玩。”
公子羽现在也服软了,耷拉着脑袋道:“唉,老四,是我拖累了大伙,我对不起你们。”
曲无歌还想再问怎么回事,丁冲摸着蛇头道:“好了,无歌,别说话,让大吉大利先调息恢复一下。”
大玄宗和公子羽都闭着眼,用自己的方式默默吐纳调息,丁冲也盘腿而坐,闭目不语。
明眸和天籁两个,倒背着手,在丁冲他们身边踱来踱去。
过了会,明眸忽然在丁冲身边,前前后后左左右右看个不停,天籁也过来,贴着丁冲仔细凝听。
半响俩小鬼起身互相看着。
“明眸,你看出什么来了?”
“天天,你听出什么来了?
“明眸,丁冲修炼的功法好熟悉啊。”
“对,就像是一个恶人的功法。”
“对,一个大大的恶人的功法。”
“这恶人是谁呢,我一点也想不起来了。”
“我也想不起来是谁,唉,咱俩这脑子,没治了。”
待到丁冲睁开双眼的时候,明眸和天籁已经在他身边转悠了三千六百圈。
当公子羽也张开了双眼的时候,就看到二哥的狗脸就贴在自己眼前,瞬也不瞬的看着自己。
“二哥,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你放心,这次我。”
还没说完,大玄宗一掌拍在鸡头上。
“给我记住了,这次是最后一次,否则我阉割了你。”
明眸一听高兴的道:“好啊,我们很想看看一只狗是如何把一只鸡给阉割的。”
天籁也兴奋的道:“笨狗,阉割这种手艺活你若是不熟,我们哥俩可以给你做指导师傅。”
“滚。”
吵闹一番,继续爬山。
山高风大,雪舞翩翩。
一步一趋,斗志战天。
雪关三叠,我要成仙。
明眸天籁,这两位阴间舞王,阳间侠客,当先开路,大哥丁冲,怀抱小蛇,紧跟其后,二哥玄宗,边走边看。
看的是三弟。
公子羽被大玄宗看的是浑身鸡皮疙瘩。
“二哥,你看路啊,老看我干啥。”
“闭嘴。”
“你放心,到了山顶,我若是再说一个字,不用你动手,我立刻挥刀自宫。“
“闭嘴。”
刺骨寒风再次狂暴的肆虐着兄弟几个,昏暗的世界似乎没有尽头。
而这一次,大玄宗和公子羽都没有再依仗俩小鬼的帮助,似乎刻意的要让自己独立的翻过这入云寒山。
烛龙栖寒门,光耀犹旦开。
日月照之何不及此,唯有北风号怒天上来。
为何这寒山之上,体力流逝的会如此之巨大,难道真是有冥冥之中的一种无形力量在制约着翻越天险的行者。
丁冲心中感叹着,当目光落在身前的明眸和天籁身上时,心中又不由得一阵感动。
这俩小鬼,口口声声要让自己死,却一次次相助自己,真是让丁冲弄不明白他俩真正的心思。
就在丁冲他们感到身体又一次接近油尽灯枯的时候,寒山之巅,赫然在目。
明眸停下了脚步,回头看向公子羽。
天籁停下了脚步,回头看向公子羽。
大玄宗停下了脚步,回头看向公子羽。
此刻的山鸡公子,嘴里正死死的咬着自己身后那根金黄色的大尾毛。
丁冲一摆手,示意大伙看向前方。
明眸,天籁,大玄宗几乎同时指了指公子羽的两条鸡腿中间,然后掉头,继续前行。
狂风席卷着漫天大雪,在这一刻似乎更加的猛烈,丁冲他们的身形都在这风雪中摇摇晃晃。
寒山无棱,山巅如赏日月之台,除了积雪,再无他物。
当公子羽最后一个爬上这极寒雪山的巅峰之时,狂怒的风雪似乎一下子减弱了许多。
丁冲向着山下看去,只见自山巅而下,依旧是灰蒙蒙的世界,满眼尽是积雪的惨白。
明眸和天籁纵身向下一跃,跳到山顶平台下的积雪之中,大玄宗和丁冲跟着跳下。
这山顶可不是赏月的好地方,赶紧下山才是保命的唯一正道。
就在这时,在丁冲身后,忽然响起了公子羽撕心裂肺畅快之极的鸡叫之声。
“嘎嘎,啊,嘎嘎啊,嘎嘎,啊,老子终于翻过这天险了。”
几欲憋疯了的山鸡公子终于一吐心中之怨气。
明眸和天籁听到这声鸡叫,立刻佝偻着身子,抱住了脑袋,缩成了一团,公子羽哈哈一笑,跳到明眸身边,拍着骷髅头道:“看看你俩这副鬼样子,山顶都翻过来了还怕个毛啊。”
山鸡公子刚说完,忽然脚下没来由的一滑,脚下的积雪簌簌的开始流动,接着,整个雪山忽然轰隆隆一声地动山摇的巨响,丁冲他们脚下厚厚的积雪,如同奔腾的天河,向着山下倾泻而去,丁冲他们的身形,立刻消失在这汹涌奔腾咆哮而下的雪暴之中。
晕头转向,周身剧痛。
这是丁冲醒来后的第一个感觉。
当他看清四周之后,不由的又是一怔。
周围都是一颗颗参天巨树,比丁冲以前见过的的大树都要粗壮高耸,而在这片稀疏的林间,则是一片平静清澈的水洼,偶尔还有几条五彩斑斓的鱼儿穿行其间,空气清新,林间微风徐徐,依旧带着海水的味道,一只只白羽海鸟在这林间翻飞嬉戏,啾啾鸟鸣让人心情为之一畅。
丁冲现在就躺在这片水洼之中,若不是身下的清水还有一丝冰冷,这林间到不失为一个好所在。
曲无歌这时也自丁冲怀里幽幽醒来,钻出来看了看道:“大哥,二哥他们去哪了?”
丁冲无奈的道:“都让大吉那一嗓子给冲散了,找找吧,估计也远不了。”
丁冲开始放声大喊,喊了半天,除了惊散一群群海鸟,在这偌大的林间毫无发现,丁冲和曲无歌趟着水,向前继续边走边喊。
走了不多会,丁冲就发现,身下的这片水洼是越来越深,从埋没脚踝到齐膝,现在已经到了胸口了。
丁冲顺着一颗巨大的椰子树,如一只灵猿般攀爬而上,到了树顶极目一望,不由得再次愣住。
前方,居然依旧是一片茫茫无际的蓝色大海,回头再看,远处蒙蒙的一片,正是那横亘天地的雪山。
而在自己前方不远处,有一颗奇怪的大树,树冠之大,宛如一片绿地,巨大的绿叶中间,盛开着一朵朵磨盘大小的红花,这红花颜色之浓重,好似鲜血一般,大吉大利此刻就在其中的两朵大红花之中,被一片片花蕊包裹的只露出脑袋,目光紧盯着丁冲这边,张大着嘴,但是却被缠绕的无法发出一点声音。
明眸和天籁此时正奋力的拉动着那血红的花蕊,试图将大玄宗和公子羽从里面拉出来。
丁冲一个起落就到了明眸和天籁身边,化骨刀拔出,刷刷几刀,将缠在大玄宗身上的花蕊砍得片片散落,大玄宗咕噜一下从花朵中钻出来,惊异的看着这些花朵。
丁冲如法炮制,将公子羽也自这诡异花朵中救了出来,赫然发现,在这花朵之中,居然还有像是一只海鸟的骨架在里面。
这花朵难道是食人的恶花吗?
丁冲也是心中纳罕。
大玄宗和公子羽呸呸的吐了几口道:“这什么鬼花,看着好看,里面的味道难闻死了。”
大玄宗又是一巴掌打在鸡头上。
“我说老三啊,你就不能安安稳稳的下了山,再喊叫几声吗,我差点又死在你的鸡嘴上。”
天籁嘿嘿笑道:“笨狗,这山鸡如此不听话,你倒是快点把他阉割了啊。”
公子羽骂道:“滚一边去,我喊这一嗓子,大伙下山多快啊,省时省力的。”
天籁啧啧道:“我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明眸这时来到丁冲跟前怪笑着道:“丁冲,现在你们也过了雪山了,咱们的约定也该兑现了吧。”
啪的一声,明眸的小脑袋又被大玄宗打的是滴溜溜一通旋转,明眸扶正了脑袋后破口大骂:“笨狗,你他妈的从人家身上爬起来,提上裤子就翻脸,是不是想让老子把你一起带回阴曹地府。”
丁冲摆手止住了又要动手的大玄宗,皱眉问道:“二位,你们可知道,鬼王为何要把我带入阴间,他们为何不显身找我?”
明眸道:“我们也不知道鬼王为何要带你回阴间,至于他们为何不亲自来吗,嘿嘿,你以为他们不想啊,他们是办不到,普天之下,能够不分昼夜,在阴阳两界自由出入的鬼,就我们兄弟两个。”
丁冲听完,决然道:“好,我丁冲说到做到,你们现在想如何把我带回阴间。”
明眸一招手,虚空之中一张黄色符箓赫然出现在明眸手中,明眸嘻嘻笑着道:“我只要把这张黄纸往你的身上一贴,就完事了,是不是很简单,毫无痛苦的。”
公子羽嗖一下过来,也是嬉笑着道:“哎呀,这东西如果贴在我的身上,是不是我也要跟着你俩到地府去啊。”
明眸道:“那是啊,怎么,你想试试。”
刚说完,公子羽一把抢过明眸手中的符箓,几下子撕得粉碎,大骂道:“滚,立刻就给老子滚,不然我拆了你俩的骨头,二哥,动手。”
大玄宗呜啊一声,一头顶向明眸胸前,明眸的小白骨身子一扭,凭空消失了,下一刻出现在大玄宗屁股后面,一脚踢在狗尾巴上。
“妈拉个屁屁的,不给你点教训,你这笨狗不知道天高地厚。”
说完一招手,手中又出现了一张符箓。
“丁冲,来吧,咱们别再耽误工夫了。”
大玄宗回头一把抓向那张符箓,明眸这次乖巧了,一扭身又不见了,下一刻出现在丁冲身边,嘻嘻笑着道:“笨狗,现在你明白了吧,我若是想躲,你就是累死也碰不到我。”
丁冲摆手道:“大吉大利,你们在这等着,我跟他们走一趟,看看这阴间的鬼王到底想对我做什么?”
大玄宗怒视明眸道:“也罢,既然我大哥坚持自己的承诺,你们也给我来一张,我要和大哥一起去你们的阴间看看。”
天籁一握拳头啧啧道:“漂亮,笨狗这事做得漂亮,如此有情有义的蠢狗,老子还是第一次见到。”
说完也是一招手,一张符箓赫然出现。
“这种招魂符,我们有的是,谁还想用啊?”
丁冲怒斥道:“大利,别犯浑,在这等着我,我有个感觉,此次阴间之行,不像你们担心的那样,或许我很快就回来。”
大玄宗急道:“大哥,哪有到了阴间还能再还魂的事啊,绝对不可。”
丁冲目光在鸡狗蛇兄弟三个身上一一扫过。
“就这么定了,你们三个在此等候,一天之后,我若是不能回来,你们继续前行。”
说完伸手拿过明眸手中的黄色符箓,飞快的向着自己胸口一贴,这张符箓立刻消失在丁冲体内。
明眸和天籁桀桀怪笑着,笑着笑着,最后不笑了。
丁冲站在那里,眨着眼,奇怪的看着俩小鬼。
明眸和天籁彼此看看,过来摸摸丁冲的胳膊腿。哇呀一声大喊。
“见鬼了,真是见鬼了,这招魂符对丁冲没用。”
公子羽乐的是嘎嘎大叫:“我大哥是什么人,就凭你俩这一张破黄表纸,还想要我大哥的命,我呸。”
大玄宗也是兴奋的道:“见鬼个屁,你俩就是鬼。”
天籁又把手中的符箓往丁冲后背一贴,半响过去,丁冲皱眉道:“二位,你俩这招魂符好像真的对我不管用,真是不好意思,这次不是我食言,而是真的无法跟你们走。”
明眸和天籁又是虚空一招手,符箓再次出现。
啪啪啪。
“我贴。”
“我也贴。”
“我还贴。”
“我再贴。“
俩小鬼围着丁冲前前后后上上下下,一张张符箓把丁冲周身贴了一个遍,只留下一双眼睛,很快这些符箓都消失在丁冲体内,半天过去了。
明眸和天籁颓然往树冠上一坐。
“我的个天啊,丁冲真是活见鬼啊,愣是拘不走他的魂魄。”
说完兄弟俩身子一扭,消失不见了。
大玄宗几个长舒口气,呵呵笑着道:“大哥,好歹把这俩小鬼弄走了,咱们接下来咋办?”
丁冲微微一笑,看着前面波浪起伏的无涯海面,轻声道:“咱们现在需要一艘船。”
船在哪里?
就在脚下。
就在丁冲利用身下的这颗会吃人的巨树,伐木为舟的时候,在他们脚下的脚下,无尽的暗黑之地,虚空之中,有一团奇异的光芒。
在这光芒中,一张石桌,十个石凳。
十个黑衣老者,围桌而坐,体态有胖有瘦,相貌有丑有善。
明眸和天籁忽然一下子出现在石桌上,盘着腿指着这十个老者。
“妈拉个屁屁的,你们弄得什么狗屁招魂符,对丁冲一点用都没有。”
一个老者闻言怒道:“你们两个混账,出去一趟,又在哪里学了这些粗口,一会给我到油锅里面炸上三天再说。”
而其余的老者则是面面相觑,接着眼神中都露出一丝喜色。
“招魂符对丁冲没用,嗯,这倒是个好消息。”
“这说明,我们的判断没有错。”
“不过我们要再想个办法将丁冲带回来了。”
“先回去吧,把这俩玩意先放到油锅里面炸几天再说。”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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