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无赖,又贪财,又懒惰,还好色,一身脏兮兮的,说话还粗鲁的很,我怎么可能喜欢上他!!!”
艾丽卡站了起来,她觉得这是自己品味受到的一次重击。
“那你为什么这几天没事儿就往他家里钻。”
“那是因为,因为我去学煅体术了。”
母亲再次露出了怀疑的眼神:“103号城有几个锻体术能比得上咋们家的?就算有,他一个外城人凭什么会?”
10分钟后艾丽卡在父母面前耍了一整套《旭日东升》。
“这是那个罪犯自创的?”
“对呀。”
父母陷入了良久的沉默。
……
……
清晨天还没亮,玖自明就被外面的暴雨惊醒了,他一天只需要几个小时的休息就足矣。
起床后再确认门窗都关得严严实实的后,念头一动,金色的人面锦鲤出现在玖自明的面前。
锦鲤大张着嘴巴玖自明将手伸了进去,一杯水被他拿了出来。
杯子还在向外冒着热气。
“果然!!!里面时间是静止的!!!”
这个能力的价值更大了。
时间如果相对静止的话,那么肉制品海鲜放进去之后,无论过多久都是最新鲜的状态。
“呼,呼呼!
时间还没到,内陆的贵族老爷们,到时候我会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才是真正的海鲜。”
玖自明此时已经为自己的未来铺划好了道路,将来依靠着103号城为基准收购大量的海鲜,做一个远行商人。
他可没什么运输成本,届时候闷声发大财才是硬道理。
此时沉浸在发财美梦的玖自明,并不知道他将来运输的东西,可比那些腥臭的海鲜要贵上不知多少倍。
另一边艾丽卡打着雨伞,很高兴的来到了查办所。
昨晚她虽然被父母误会了,但在出示那份他与玖自明签的合同之后,也解决了她的另一个问题。
钱!
她原本还思考着怎么样在父亲那里要钱呢,如今父亲对她的指示是,给对方要多少都给。
家里虽然很有钱,但他父亲又不是傻子,之所以愿意说出这样的话,一方面他知道这套锻体术的价值,而另一方面则是结交人才。为女儿铺垫人脉。
艾丽卡走进了休息室:
“你腿恢复的怎么样了?”
玖自明刚自己换了纱布:“还行,伤口基本上已经结痂了。
现在自己勉强能杵着棍子走,估计明天或者后天就能恢复如常。”
玖自明杵着棍子,一蹦一蹦的向门外去。
“你去哪儿?”艾丽卡是真觉得这家伙说不好下一跳就直接整个人飞出去了。
“吃饭呐,所里饭堂开饭了。”
爱丽卡一扶额头,无奈的说道:“行了行了,你别蹦哒了,等会儿又摔了,我去给你打饭。”
九志明吃过早饭之后,忙了一晚的小李,也就是李欢此时也来到了他的休息室。
“玖兄弟现在伤势恢复的怎么样?
郑局长说他给上头打了报告了,讲批你两天假。”
若是以往玖自明,巴不得如此,但现在不一样。
他一个瘸子能往哪儿跑啊?回家?他可不想回。
“不用不用,我就在所里呆着,有啥事儿你喊郑局长安排一下就是了,这点小伤不碍事的。”
李欢看了看玖自明的模样,以及桌上刚吃完的早餐,嘴角一抽。
他算是真明白了,什么叫贪婪信徒。
“那,那行吧。”
“对了,现在审得什么样子了?”
“基本上已经结束了。”李欢想了想觉得没什么好隐瞒的就对玖自明两人将起了详细的调查结果。
这事情还得从河老大结婚后说起,正所谓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而刘雯临近40岁,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两人结婚后夜夜笙歌。
原本每天早起下河游泳的河老大也不早起了。
单身时间约等于年龄的他那里尝过这种滋味啊?
一时间食髓知味,不分昼夜都和刘雯厮杀。
没有耕坏的地只有累死的牛,经过一个月的奋战后河老大终于垮掉了。
身体是他安身立命的本钱,但他又受不了刘雯的各种引诱。
痛定思痛的他觉得是刘雯拖垮了自己,于是在一个晚上趁对方睡着之后一怒之下,就把刘雯给杀了。
第2天一大早就跑到上游假装刘雯洗衣服,见有人靠近,马上就摔到河里。
在一口气直接游到了下游的浅滩,制造出了几乎完美的不在场证明。
这等做法已经让人很不理解了,但之后河老大的行为更是让人汗毛倒立。
当天就处理好了妻子的何老大一个人待在木屋内,谁知道刘雯光着身子又回来了。
害怕的河老大装作没有任何事情的发生,在刘雯的强迫下缠绵起来之,之后却又暴起杀人,再次将刘雯扔到了河中。
而刘雯每到夜晚都会回来,而河老大都会再杀它一次,每一次下手都会更重。
但刘雯却从未反抗过他。
这个畜生加上原来的一次,他整整杀了自己妻子12次!!!
最后一次甚至将妻子捅得不成人形肢解后,才扔到了河里。
何老大毫无疑问犯了极其严重的暴怒之罪。
估计后半辈子都得待在暴怒教会底下的地牢里了。
至于那个被绑在床上的男子是河老大的好朋友,去找河老大却看见了赤裸的刘雯,压抑不住心中的色慾才撬开了房门进去,最后却被刘雯绑起来压榨……
此人纯粹是自讨苦吃,而且还犯了不小的罪,估计也得服役个五六年。
李欢走了,忙了一天一夜的他几乎快站着都能睡着了。
玖自明和艾丽卡两人在休息室内面面相斥,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什么。
相比于刘雯这个没杀害任何人的罪魔,河老大反而更可怕,一个人怎么能对自己同床共枕的新婚妻子动手呢?
而且还残忍的杀害了十多次,可能这才是真正的罪魔吧!
……
……
暴雨依旧在持续,除了工厂,以及学校这些必须的聚集地,街道上看不见任何一个人。
一天,两天,玖自明也拆掉了腿上的纱布,回到了家中,荷雅这两天有点感冒,若不是玖自明回去了,估计都现在都还没吃药。
清晨,玖自明打着雨伞,花了半枚铜币,买了一份早晨,又回到了两兄妹的小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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