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镖头,我感觉这地方气氛不对啊。”汪斥候看上去有些警觉。
一行人走在中字营的校练场上,这附近居然很少有外卫的士兵。
“老汪,你这是长期行路,草木皆兵了啊。”丹东吊儿郎当的走到汪斥候旁边,“这是皇家的亲卫驻地,在这个特殊时期也负责转运难民,有什么不正常的。”
“确实有点不正常,士兵很少,好像是去哪提前集合待命了一样。”小王皱了皱眉头。
镖头没有说话,而是隐蔽的比了一个手势。
噤声!
众人瞬间会意——有人正在监视他们。
好厉害的匿形功夫,军中高手奇人真是让人难以提防。汪斥侯用下意识用指尖碰了碰腰间的弯刀。
“前面有两个道士,我们过去问一问吧。”
狄衣的声音响起,将几人从思绪中叫醒。
……
“老汪!你怎么在这儿?”
没等众人靠近这一老一少的道士,年轻的道士似乎认出了汪斥侯,惊喜地喊到。
“李北泉!居然在这儿碰见了你,几年没见,你怎么去当了道士?”
见到年轻的道士,汪斥候也是大吃一惊,脸上难掩欣喜之情。
“我科举没考上,索性离家去当了道士。这是我师傅,清风道长。”李北泉说。
等大家与清风道长相互认识时,二人还在激烈的叙旧。
“你现在这身手我看可不简单,”汪斥候看着自己的年少老友,“文科举不行,走武科举谋个一官半职恐怕不是问题吧。”
“这身功夫,也都是进了道观之后才学的,况且,不是以文上朝堂,对我也没啥意思,不去也罢。”
李北泉摆了摆手,脸色有些难看,只不过以他之前的豁达谈吐来看,并非是对自己不中第感到懊恼尴尬,而是有其它难言之隐。
突然,李北泉左手指间夹住一张小纸条,靠向汪斥侯。
让他没想到的是,接走纸条的是女人的手。
狄衣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巾,顺便将纸上内容看了一遍。
“中字营已易旗,叛军将人聚在一起,是为了不走漏风声,杀人灭口。看来我们得主动出击了。”
狄衣的声音传入大家的耳中,声音清晰。但哪怕靠近她,也看不出她嘴巴的张合,也听不见一点声音——这是一种传音之法。
听到这个话,吴掌马顿时觉得两脚有点发软,他因为家里的缘故,对这皇帝亲卫有些了解;自己年少时还参加过几次小的战争,他知道再高的高手在训练有素的军队面前,也是不堪一击。自己是镖队里功夫最差的,这次怕是凶多吉少了。
中字营,其中军官高手如云,弓、骑、步兵武器精良,战力惊人,普通的万人级大军团对这支部队来说,也不过是能轻松击溃的待宰羊肉。
“别慌,这外卫不过也就三千多人而已。我们要先发制人,才能制胜。这种情况下,想跑,是绝对不可能的,你们就算能侥幸跑掉,难民也跑不掉。各位下午准备一下,顺便在营里逛一逛,摸清弓营的位置。中字营的几位长官晚上请我去喝酒,你们以我和他们交手为号,夜里很多人要去管制难民,兵力稍微空虚,你们就先袭弓营,再火烧中字营!”
狄衣走过来,拍了拍吴掌马的肩,她的手不大,吴掌马却觉得好似被高山托举,稳住了阵脚,心中也踏实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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