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墨照着这种生活模式过了两天，原本心理的包袱也在两天之后全部消失不见。 他的同事，也不是什么三头六臂的神仙，两天接触下来，有八成是家中有背景的关系户。虽然个个嘴上闭的紧，奈何他们管不住自己心里往外一顿吐。 所以樊墨认清了现实，虽然自己也是个实打实的关系户。但是他们身处同一个办公室，自然是平等的。 又是一日早晨，樊墨开着自己的奥迪停在离办公室最近的车位。这辆车比较普通不惹眼，开进政府大楼也不必担心被别人抓拍发到网上。 提到这辆新车，廖家老爷子可比他的女儿聪明多了，可惜这么大的女儿，被养废了。 樊墨想这件事的同时咽下一口咖啡，这也是这两天他学会的习惯。办公室的同事都这么喝，虽然他没觉得哪里好喝，就像他开玩笑说的，赶个时髦。 随着“叮”的一声，电梯到了。 樊墨一如往常一边解开西装束缚在腰部的纽扣，一边轻推开办公室的门。 他专注于手头上的事，所以没有察觉到，这几日一直空着的对面今日坐上了人。 察觉到不对劲的时候，一双黑丝包裹着的亮面高跟鞋先映入眼帘，随着美腿往上看去，条纹短裙衬托出完美的曲线，浅蓝色上衣难以掩饰胸围的澎湃。 再往上，一条尖细的下巴，泛着光的唇彩挂在窄耳翘的鼻子下，紧致的脸颊两侧打着微红的胭脂。或者应该叫腮红，眉眼里含着笑意，蝴蝶样式的睫毛冲着脸逐渐泛红的樊墨眨了眨。 蹭的一下，樊墨整张脸红了，红透了。他连忙走到座位上坐下，直起上身冲着对面打了个不失礼貌的招呼。 “你好，我是樊墨。” “你好，我听说了，我是何宁，也是冯市长的助理。” “嗯嗯，这两天没见到你，刚才失礼了。” 似乎樊墨这副羞涩的模样引起了女人的注意。她支起一只胳膊，修长白嫩的指尖点着脸颊，又不经意的划过微张嘴唇，那青葱的指尖似乎点在了樊墨的脸上，又让他徒添了几分燥热。 屮，对面来了个妖精，要勾人性命。 樊墨将双腿紧闭，生怕下一秒贞洁不保。 好在对面打趣够了，脸上有了正经表情，问樊墨“他们都让我问你，你跟冯市长什么关系啊？” “没什么关系，我替市长办事。” “唔，小石他们几个还猜你是私生子呢。”何宁状似随意提起，眼帘下垂，布在下眼睑的阴影让她徒添了一丝忧伤，整个人的气质都文艺了起来。 “不不不，绝不是他们猜的那样。”樊墨想否认，却看何宁一副他说什么都不信的模样，只好随意扯了个谎“我偶然救过别人一命，那人正好和市长有点关系，问我想要什么报酬的时候，我就说给我找份正经工作，所以我就过来了。” 这解释乍一听不靠谱，仔细琢磨琢磨又像那么一回事。何宁观察了一会，也不知道信不信，只拉长了音调，“哦~这样呀” 像是明白了，之后也不再纠缠于他。两人也算是平安无事度过了上午。 类似樊墨第一天来碰见的那种大型会议，一周智只会举行一次。所以这几天，樊墨都在无所事事，没有人在的时候，他就待在办公室里打打小游戏。 摸鱼的时光总是快乐的，如果没有一双眼睛一直盯着就好了。 樊墨没想到对面看着妖艳动人的何宁内心是个叽叽喳喳的萌妹。她在心里八卦完自己后，先是立刻分享给了自己的小姐妹，又吐槽了一波自己的颜值。 接下来整整三个小时的时间，一刻也没停过。先是美食攻击，接着的是购物，美甲，化妆品。想完这些，又回到了该死的美食上… 女人就是复杂，他只听着就觉得头疼。而何宁丝毫不觉得疲倦，反而越想越激动。 何宁不知道樊墨在处理什么棘手的文件，偷瞄几次过去只注意到他越来越深的皱纹。后面甚至用手揉着太阳穴。她嘟囔了几句，又开开心心的埋头钻进外卖软件里。 单位食堂丰盛是出了名的，就是她架不住一周五天，吃什么都是掌勺师傅炒出来的那个味。 她想吃的多了去了，冒烤鸭，麻辣烫，炒米粉，蔬菜沙拉也不错…… “砰”樊墨猛的从座位上站起，他耳膜实在难受，伴随着胃也难受起来。 自从上班以后，这个副作用越来越频发，他都要怀疑自己活不长了。 面对何宁的惊愕，樊墨扯了扯嘴角，留下一路“不好意思”便捂着胃冲向洗手间。 “什么情况？”身后是何宁不解的呢喃。 樊墨跑到卫生间，将早上吃的吐了个干净，又接连吐出好多酸水。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那张憔悴的脸似乎不久前也在KTV的洗手间镜子里看到过。只是如今，自己拥有了很多东西，为什么还会这么狼狈？ 他心里已经有了猜测，这个副作用肯定和自己的能力有关。自从使用能力次数频繁后，自己的身体就已经隐约不舒服。 可他的能力如今无法控制，谁离他近，他就能听到谁的心声，眼睛的透视也一样。 如果症状持续恶化下去，那会有什么后果？他会像那些病入膏肓的人一般，下不了床，只能依靠流食支撑身体的消耗吗？ 他不敢想，如果他想的是事实的话，那好不容易握在手里的生活算什么？ 樊墨将嘴里的漱口水吐出，擦干净水渍后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便转身回去了。 就算有再多的钱，没有命花，那些钱就是个屁。 他要请个假去检查一下身体了。 樊墨没回自己办公室，在下班之前向冯远征说明了理由。不仅得到了不少的关切，还拿到了冯远征替他联络的医生名片。 下班后，樊墨开车来找冯鹏闲聊。偌大的A市，只有冯鹏还称得上是他的朋友，唯一的朋友。 冯鹏还在忙赌场的布局规划，一听说樊墨要来，也放下了手头上的工作，清理出了一个干净的吧台，让底下人拿出几瓶酒来招待樊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