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专辑，林英胜不由得想起了专辑出售后的情况。 …… 在正月十八日晚上，林英胜在蓝启公司的办公室，和韩启夫妇一起收听广播。 随着一段单田芳的《隋唐演义》评书结束，便是《小苹果》的专辑所在的节目播出。 歌曲播完，广播里又出现了主持人美美的声音。 一个活泼悦耳的女声响起：“听众朋友们晚上好，我是主持人小美，欢迎大家收听《天天音乐》。” 几句无所谓的开场白和广告词后，主持人切入正题。 “今天我们照例给大家推荐几首好听的歌曲，首先第一首，是新人歌手林英胜的《两只蝴蝶》” “这是一首如同邻家大哥随口唱来的小调，充满了最大程度的亲切感的歌，大家静静欣赏一下。” 女主持人小美的声音渐没，《两只蝴蝶》的旋律响起，紧接着是林英胜的歌声。 亲爱的你慢慢飞 小心前面带刺的玫瑰 亲爱的你张张嘴 风中花香会让你沉醉 亲爱的你跟我飞 穿过丛林去看小溪水 亲爱的来跳个舞 爱的春天不会有天黑 我和你缠缠绵绵翩翩飞 飞跃这红尘永相随 追逐你一生 …… 歌曲播完，广播里又出现了主持人小美的声音。 “是不是很好听，现在这首歌正版磁带光盘在京城很多音像店都有售卖，大家心动不如行动吧。” 咔。 蒋月关掉了收音机，一脸自信道：“《天天音乐》虽然不是京城收听率最高的音乐频道，但在也能排进前几。 我们已经安排好了，除了刚才播放一遍，节目结束时，还会再播放一遍。 之后，还会在明天安排《小苹果》登陆京台的音乐频道，尽量多安排几个时段，另外几个电台各大点播节目我们也在运作，看看能不能抢下两个名额。 连番宣传攻势之下，一周过后，最少有几十万人听过你的歌，只要有1%的人愿意买单曲，咱们就不愁销量了。” “不止几十万。” 韩启自幼受家庭熏陶，对电台方面是行家，他纠正了蒋月的说法。 “之前央广和京城电台做过大概统计，两家电台综合覆盖的听众差不多在300~500万人。 其中属音乐和情感频道的听众最多，差不多占60%以上，如果这波宣传运作得当，涵盖京城一百万听众问题不大。” 蒋月听了韩启的话后愈发振奋，挥了挥拳头：“现在就看歌曲的反馈了，如果好的话，咱们就等着收钱吧。” 韩启就没有蒋月那么这么乐观：“就算反馈好，也不代表就能卖钱，叫好不叫座的例子多了去了。” “不会说话就闭嘴！” 蒋月对着说了韩启一句，然后奇怪看向一直沉默的林英胜。 “英胜，你咋不吭声？” “我在思考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咱们的货够卖吗？” …… 不管是电台火爆，还是专辑热销，离现实生活太远，并没有给林英胜什么直观的感受。 直到过了几天后林英胜在饭馆回小院的路上，听到小院门口的街道喇叭放着《老鼠爱大米》。 院子里相邻住户家的初中生，拿着印着他照片的盗版磁带，扭扭捏捏的找他签名。 林英胜才终于意识到自己的歌真的火了。 教导了一番初中生版权意识后，林英胜拿出了一张正版光盘，在包装上签上名字，送给了自己的第一个粉丝。 等初中生捧着光盘兴高采烈的离开，林英胜暗自回味了一下。 美滋滋！ 不过，更让林英胜高兴的是，专辑通过央广，从京津冀由北到南，开始慢慢扩散到其他省份。 蓝启的发行渠道显然伸不了这么远，再说货源紧张，京津冀都尚且吃力，更别说其他省份。 关键时刻，京城印刷出版社抛来橄榄枝，他们愿意拿出300万，接手《小苹果》的全国专辑制作发行权。 这个价格不算低，而且仅是制作发行权，歌曲版权还在蓝启和林英胜手里。 但林英胜和韩启都不是短视之人，《小苹果》已经展现出了不凡潜力，不到半个月，就在京津冀三地的销售量就突破30万+。 这在台省都能被冠上【白金唱片】的称号了。 当然，内地因为人口基数大，不能一概而论，而且《小苹果》售价相比于正规专辑，价格便宜了不少，含金量略水。 但即便如此，30万+的销量也不可小视，扩展到全国范围，起码还能翻上几倍。 而且因为《小苹果》已经成名走红，专辑的售价也可以适当提升，这其中的利润，可不是300万就能打发的。 林英胜和韩启夫妻经过讨论，向京城出版社开价500万。 这个价格显然不是京城出版社可以接受的。 现在《小苹果》已经流传开来，盗版商纷纷进场，专辑的最佳销售红利已经过了一半。 京城出版社的打算，是想靠着强大的全国渠道铺货能力，在这剩下的一半红利时间，抢在盗版商之前，尽可能的多吃几口肉。 但究竟能抢下多少肉，谁也说不好。 而且大量制作专辑、动用全国渠道也都要耗费不低的成本，版权再舍出去500万，都不知道能不能收回本。 一个想多要，一个想少给，那就谈判呗。 蒋月是个中好手，林英胜经过这几回磨练也积累了经验，韩启大院子弟，平时懒散了些，但正经起来还是能拿出手的。 三人互相配合，与京城出版社的代表谈了一下午，最终敲定了合同。 《小苹果》的专辑售卖发行权，打包卖给京城印刷出版社，价格是400万。 这个钱属于版权售卖，林英胜占50%，扣去缴税，差不多能到手150多万。 林英胜对着周公子介绍完这些。有了150多万，有点想问她有什么想法没？ 又不好意思问她，没办法，钱虽然赚了，但都没有到账，他手上就只有26万块的签约费。 林英胜就是想挥霍，也没那个条件。 坐在沙发的周公子，听到他一张专辑就赚这么多钱。 周公子有些高兴的扑抱在林英胜的腰上。 “弟弟，你好厉害呀！一张专辑就赚了这么多钱。” 周公子衷心的为林英胜高兴，虽然她挣的也不少，但那都是她经过几年的努力才挣来的。 不像林英胜一张专辑就挣这么多钱。 林英胜被周公子抱着腰就感觉自己像是被小学生搂住一样，脑海中瞬间冒出合法萝莉四个字。 嗯，听着“你好厉害”......反身抱起来......“我还有更厉害的。” 语言有时候是苍白的，必须用行动表达出来。 啪！ “不行了.....放我下来....腿盘不住了.....” 两只小巧的手猛的按在落地窗上，指关节因为用力都微微发白。 “不要对着窗户....这样.....危险....嗯....刺激.....” 毕竟酒店房间所在的楼层不是特别高。 倒映着外面夜景的落地窗，洁白的窗纱被一只小手死死抓住。 …… 林英胜忙活了一宿，第二天起来的时候依旧神采奕奕。 哄着耐床不想起来的周公子起来之后，在酒店吃完早餐，俩人就来到《大明宫词》的剧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