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是高一的时候，楼瑄然注意到了姜若凌。 楼瑄然在那次比赛里，看见姜若凌的优秀表现。 姜若凌的成绩受到了全校的表扬。 那时的楼瑄然对姜若凌的印象就是，长得好看，成绩好，受人喜欢。 高二分班的时候，楼瑄然选了文科，姜若凌选了理科。 本来没有交集的两个人，在高二的下学期开始有了交集。 楼瑄然的文科成绩，在学校只能算中等水平。 楼瑄然的父亲，一直认为学理对未来的就业有更多的选择，但他也尊重楼瑄然的选择。 楼瑄然的父亲看着她不上不下的成绩很是苦恼。 最后，楼爸爸想让楼瑄然转科去学理。 楼瑄然一开始是拒绝，她自认为没有这么多精力去重新学习新的知识，并且掌握。 但楼爸爸一直给楼瑄然分析学理的好处，和她现在的成绩去评论未来的路，也还直言会给她找家教给她补习。 楼瑄然扭不过她父亲，还是转了科。 楼爸爸跟几个朋友吃了顿饭，楼瑄然转去了她学校里，理科班的尖子班。 就这样，楼瑄然和姜若凌成为了一个班的同学。 楼瑄然刚开始学习理科，很是吃力。 课堂上，也有老师叫楼瑄然回答问题，她经常答不出来，她只能低着头，看着自己的卷子，又无奈又讨厌这样像无头苍蝇的自己。 楼瑄然和姜若凌开始有话说，是在某一天的下午。 楼瑄然忙完了值日，领走的时候看见姜若凌还在座位上睡觉。 楼瑄然才想起来，姜若凌已经睡了一下午了，都没有人去叫他。 姜若凌坐在靠窗的位置，现在的天气已经渐凉，他穿着短袖就睡着了，不过今天的阳光很耀眼。 楼瑄然走过去，敲了敲桌面。 “姜若凌？姜若凌？起床了，下课了，你该回家了。” 楼瑄然见姜若凌没有反应，伸手去摇了一下他手臂，“姜若凌，你没事吧？” 姜若凌这才缓缓抬起头，一幅还没有睡饱的样子。 “怎么了？”姜若凌问。 “下课了，可以回家了。” “哦，谢谢。” 楼瑄然走回位置上收拾书包，她再看姜若凌，他还坐在位置上，看着窗外的风景。 楼瑄然走过去，坐在姜若凌旁边的位置上。 “姜若凌。” 姜若凌一脸懵的看着楼瑄然，“有什么事情吗？” “你可不可以做我的家教？”楼瑄然有些担心的看着姜若凌，“你放心，价格我们可以商量的。” 姜若凌的眼神充满了疑惑。 “你成绩那么好，你就带带我呗。” “你叫什么名字？” “啊？你不认识我？” “我见过你课堂上回答问题。” 姜若凌对班上的人，只记得几个课代表和经常跟他打球的人。 他对楼瑄然有印象，是因为楼瑄然经常在课堂上答不出问题，姜若凌看见她回答不了，老是在想理科尖子班怎么会有答不出这种问题的人。 楼瑄然还是觉得很尴尬，都有些后悔说出要姜若凌做家教的事情了。 “你还没有回答我，你叫什么名字？” “楼瑄然。” “哦。家教的事情，你另寻旁人吧，我也很忙。” “忙着睡觉？” 楼瑄然经常看见姜若凌在课堂上睡觉，没有一个人叫他起来，可是谁叫他是年级第一呢。 “对啊。人要是睡眠不足是会变蠢的。” 楼瑄然笑笑。 “我求求你了。你就帮帮我。什么条件我们都可以商量的。再说了，你教我应该很容易。” “老师都教不会你，我又怎么会教的了你？” “那你为什么上课不听课？” “我有我自己的学习方法，老师讲的那些，我都已经会了。” “不然你就当做好事喽，你看我每天被骂，我多可怜啊。我也是要面子的。” “那你的面子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就当是可怜我吧。” 楼瑄然从口袋里拿出一把糖，放在姜若凌的桌面上，“我今天没有带钱，这个就当是我的定金，行不行？” 楼瑄然看姜若凌有些犹豫，有些失落。 “行吧，我就当做回好事。” 姜若凌的话一出，楼瑄然很惊讶，但还是很高兴。 “但是得听我的。”姜若凌说。 “听！听听听！我都听你的！” “以后就这个当做我的报酬吧。”姜若凌拿着楼瑄然给他的糖，眼底是干净的，他笑着，很明朗。 楼瑄然一直忘不了他这样笑。 姜若凌就这样成为了楼瑄然的一对一老师。 其实，姜若凌并不喜欢吃糖。 他帮楼瑄然好像就是可怜她，成绩这么差。 他接受她的报酬，只是觉得她既然这么说了，不如就顺着她的心意，这样谁都不会对谁有亏欠。 后来楼瑄然每次给他的糖，他都会送给家附近的小朋友。 再后来，那些小朋友每次看见姜若凌，都知道会给他们糖果了。 直到某一天开始，姜若凌就再也没有给过那些小朋友们糖果了。 姜若凌开始喜欢吃糖了，楼瑄然给他的每颗糖，他都会吃完。 楼瑄然找了一个咖啡厅，在那里上补习。 姜若凌帮楼瑄然重新归纳了知识框架。 刚开始楼瑄然学的慢，很多知识点弄的糊里糊涂的。 慢慢的楼瑄然的思路就越来越清晰了。 姜若凌从一开始教楼瑄然觉得后悔，到了后面觉得是“孺子可教也”。 但是呢，楼瑄然每次看姜若凌要生气，就会提前撒娇，说对不起，弄的姜若凌对她也没办法，想对她破口大骂，也只能把那口怒气往下咽。 不知不觉，姜若凌给楼瑄然补课已经有了两个月。 楼瑄然的成绩虽然没有很大跳跃，但是所有人都看见了她的进步，她已经看见自然的面对那些题目，课堂上的抽问也不害怕了。 暑假的时候，楼瑄然迎来了十七岁生日。 姜若凌知道后，就去精品店挑了个八音盒送给她，随便再送了几本练习册。 还有一回，楼瑄然约姜若凌在市中心是广场上见面。 “你叫我过来干嘛？” “这个送给你，就当是这段时间谢谢你。” 楼瑄然拿出一个礼物袋给姜若凌。 姜若凌一看包装就知道里面是什么。 “送我表？” “你知道这是表？” “知道。这表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我爸爸送男生礼物，送表是最合适的。我爸爸很喜欢这个牌子的表，我拿自己存的钱去买了这款表，你可以拿的，也是你应得的。” “你的钱不是父母给你的，就是家里亲戚给你的，根本就不是靠你自己得到的钱。” 楼瑄然愣住了，“那你送我的礼物呢？是你自己的钱吗？” “当然是了。因为我做了点小投资。而且我现在不需要表，你要是真的要谢谢我，就好好学习吧。” 姜若凌说完，就转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