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手，”短号问猎手，“你说，是不是我们扔掉了定位芯片，系统就找不到我们了？” “从内在联系说，确实是这样。”猎手回答。 “内在联系是什么意思？”短号问。 “内在联系的意思是说，你和系统从根本来说是一体的，然而，然而…”猎手说，“由于某种原因，你们又变成了敌人。” “嗯，我明白了。”短号忽然有感觉了，快速地说：“你的意思是说来自内部的敌人更可怕！” “我没这么说。”猎手提醒着，“我可能在说，从外在联系来说，我们还是有可能被发现。” “我感觉你就是这个意思。”短号说。 “从程序来说，我真没说。”猎手强调着。 “从逻辑上说，你确实说了。”短号不依不饶。 “到底是程序重要，还是逻辑重要？”猎手问。 “这不是机器人应该考虑的问题。”短号得意地说。 “但是，确实是来自内部的敌人更可怕！”林锋沉稳地插了一句，“来自内部的敌人很了解我们。” “了解我们的长处和短处？”短号问。 “更重要是内部的敌人了解我们的系统和节点，”林锋回答，“这才是最可怕的。” “我们最好有多套系统和变幻的节点。”短号说。 “这个问题更复杂！”猎手说。 “比程序还是逻辑更复杂？”短号反问。 “至少比谁是内部的敌人更复杂。”猎手回答。 “这确实是一个复杂的问题。”短号承认了，也沉默了。 短暂的沉默中，堡垒的预警雷达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 “怎么回事？”林锋警觉地问。 “敌机！大规模机群！”堡垒一边回答，一边把雷达信号传递到了车厢里的立体投影中。 嵌套圆环的雷达截面上，出现了数十个亮点，排列非常有规律。 “你确实这是飞机吗？或者是一群鸟呢。”短号说。 “你们快想办法，等机群飞近了，可就麻烦了。”堡垒焦急地说。 “要不要开一下敌我识别系统，询问一下？”猎手提议说。 堡垒还没有来得及回答，就收到了一串无线电讯号：就地停车，解除武装，否则攻击！ 这串无线电讯号是远远跟着的察打一体无人机发出的，它召唤了无人机攻击机群，即将对防雷反伏击车进行攻击。 堡垒把这串无线电讯号传递到了车厢，短号大喊一声：“这么配合！连敌我识别都省了！” 在空中，数十架攻击无人机三机一个编队，摆开阵型，朝着防雷反伏击车飞来。 “太悬殊了！”猎手握紧了机枪。 “太怀念友军了！”短号握紧了钢拳说。 “准备迎敌！”林锋大喊一声，钻出了防雷反伏击车的车顶，调整战术眼镜的望远功能，观察着飞近的机群。 那些都是三角翼攻击无人机，拥有着优异的气动外形，流畅而无声地高速飞行。 林锋心中一紧，他知道这些攻击无人机具有视距外的攻击能力，很不好对付。 “再一次警告：立即停车，解除武装，否则攻击！”察打一体无人机再次发出警告，远程攻击即将开始。 三角翼无人机群分散开，展开了攻击队型。 堡垒没有回答。 “唬”、“唬”、“唬”… 飞在最前面的三架攻击无人机发动了攻击，三枚远程攻击导弹点火，飞离机翼，划破长空，直刺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