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欢

第249章 只好以身相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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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大恩大德,我无以为报,只好以身相许。”予倾欢为了调和气氛,带着江湖口吻。 “好,我且先收了你为奴,再为妾。”战禹洲也难得幽默风趣。 予倾欢咯咯的大笑出声来,“哎呀,我的妈妈哟,妾都难听,怎么也该是正妻吧!” “你在暗示我,你要转正,从合同工变成正式工?”战禹洲听得出来是这个意思。 “工作上的事,我还是侧重于按公司的考核制度来,不想走私。”她装傻,以工作为借口,逃避战禹洲的问题。 她若是正儿八经的想当他的战太太,或许他能够立即终止合约。 她不冒这个险,她不想离开,不再单纯的因为经济,还有她爱上了这么个不可一世的他。 她还没有做好离开他的准备。 她没有把握可以要到实质的名份,自然她也是自卑的,深知自己有几斤几两,配不上他。. 跟在他身边越久,她活得也越沉重。 “小欢欢,你别跟我装傻,我问的不是工作,而是你是不是惦记着战太太的名份。”战禹洲一言洞穿她的心事。 小欢欢?他也真的叫得出口,她都羞答应。 带着宠溺无边的意味,还是风尘中的骚味。 予倾欢不得而知,更是揣测不出他的意图。 “我惦记与否,你应该知道。”予倾欢答得模棱两可,把问题又推回他的面前。 “我不知道,只想听你说。”战禹洲瞟了她一眼。 予倾欢寻思了一下,笑问,“我可以不回答吗?” “怎么?很难回答。”战禹洲伸过手,握了握她的手,“你的手太冷,真想一直给你当暖手宝。” “战总,你这算是表白吗?”予倾欢哈哈大笑,笑得有点肆意,“我很容易误会的。” “你不用误会,我听我说对了没,你就想明媒正娶,八抬大轿,将你迎娶进战府,当大太太,名正言顺坐在正妻的位置上。”战禹洲字字句句都正中她的心怀。 予倾欢愣了一下,紧地驳辩,“不是。这只是战总你的一厢情愿,臆想罢了!” “是吗?我误会了?”战禹洲有点小失落,原来,他并不足以令她期许终身。 他的胸膛口拧了结似的,越揪越紧,绞痛的一抓狂。 只见他眉头又是紧皱,脸上的皮肉一抽一抽,忍是没有吭不出声来。 但有一个声音就要咆哮而出,“滚,给我赶紧滚下车。” 而又有另一个声音在唱反调,“战禹洲,你行的,坚持住,不吼她下车,不伤害她了。” 只见他咬紧牙关,猛吸一口气,运输进鼻腔,又缓缓地输出,反复多次。 他运行着一股强大的抑制力,驾驭住了自己的情绪,并没有表露出来病兆。 不一会儿,他生生的隐忍住了,攻心的怒火。 予倾欢望着窗外,吹着冷风,并不知道这一刻他经历了什么。 只见他又沉默不语,这才扭过头来望着他,发现他额头上全是细细密密的汗珠。 她呆愣还没发问,他抢先冷续了刚才的话题,“好。我知道了。” 紧地,她问,“战总,你没事吧?!” 战总淡定,“没事,有点热。” 予倾欢抽了张纸巾,帮他擦汗,轻轻柔柔的。 他架不住她的温柔以对,她看似一本认真的只是擦汗,而流露出的却是深情的眼神。 他胸口的小鹿也乱撞,他按住胸口,予倾欢脸色一变,惊慌失措,“你心脏不舒服。” 战禹洲转脸冲她调皮的笑了笑,“很舒服。” 予倾欢娇嗔,怪道,“你没事捂胸口干嘛,吓死我了。” 战禹洲夺过她的纸巾,握住她的手,失然发问,“你担心我?” 这不明摆着呢?你还需要质疑。看着他捂胸口,她的心吓得要跳出胸膛口。 就算你是陌生的司机,正常的人也要关心的呀! 你耍弄我,还质疑我? 合适吗? 予倾欢越想心里就越来气,怎么也顺畅不了。 于是,她忙地抽过手,谎称,“没有。你的人跟你的钱,我更关心你的钱。” “是吗?”战禹洲听着有点头疼,紧地,踩了一下刹车,接着意识到马路中央停车不合适,又把车停在了路边。 他这才吩咐予倾欢下车,在车旁等他。语气还算淡定。 予倾欢很听话,二话不说,开车门,下车,关车门,一气呵成。 她背向车身站着,不一会儿,她就奈不往好奇,战禹洲想在车做什么,她见不得的事? 于是,她扭头往车里探了探,奈何窗玻璃隔膜太好了,什么也看不见。 她是什么也没看见,而战禹洲却将她看得很清楚,她这是要探究他什么呢? 战禹洲拼了全力的压制住自己的情绪,调整呼吸。 只见他一会儿拍打着方向盘,一会儿挠乱了自己的头发,如一鸡窝头,乱糟糟的,抑如他现在的心情。 她的一道眼神,一朵微笑,嘴里蹦出来的一个词,甚至一个不经意的小动作,都能牵制着他的每一根神经。 如她望着窗外,都是对他厌恶至极,他不自信,又多疑,她若喜欢他,眼睛都留在他的身上,不会在别处。 他的眼前就现出了,母亲扑在那个男人怀里,哭得梨花带雨。 到底是父亲先背叛母亲,还是母亲先背叛父亲,谁错在先?他不清楚。 而,不久后,母亲抛弃了他,就算他苦苦哀求,母亲还是无动于衷。 她面无表情,告诉他,战禹洲,妈妈照顾不了你,以后的日子你只有靠你自己了。 深刻。他现在都不能忘记。 母亲绝情起来,不管不顾。 只见,她拉着行李箱,义无反顾,向一个叫着莫非的男人走去,没有回头看他一眼。 可见,他在母亲的心里,不是什么重要的人。 她将他抛弃得很彻底,此后,他对她只有恨,没有一点儿的念想。 那个莫非的男人把她拥入怀中,拍着她的背,安抚着她,看得出莫非那个男人比父亲更懂得爱她。 她选择跟他出国了,也是下对了棋。 此后,再无联系。 在他办完成年礼的次日,那个叫莫非的男人居然找到他,他的母亲有多想念他。 他冷笑一声,质问,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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