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扮男装:大佬她总想吃软饭

第507章 番外四十七:你陪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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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章有轻微的和尸体渡渡的情节,介意的不要看啊啊,跳过507508,感谢。】 喻湖让人打了水,送到门口。 她接过那盆水,帮斛渔擦拭身子。 水温热,身子却是冰冷的。 “小壶,我知道你恨我。” 帕子拭过早已变色的痕迹,喻湖哑着声音开口,“是我杀了你全家,我还……误会你。” 尽管喻湖不在乎斛渔和喻琮究竟有没有过什么,即便有,即便他们当真夜夜纵情,喻湖也不在乎。 可斛渔到最后却还要用这样的方式告诉她,没有。 她从身到心,都只属于喻湖。 喻湖到此刻依旧不知道斛渔是用什么样的方式给喻琮下了百日醉,可这些还重要吗? 千文山庄灭门惨案的两个凶手,一个死了,另一个生不如死,偏偏还要…… “我会活下去的,小壶,我不会死。” 昨夜不曾答应,今夜却亲口应下来了。 不论是千古一帝还是什么别的,只要斛渔想,她都去做。 然而斛渔却是什么都听不见了。 她安安静静躺在榻上,双目紧闭,沉静的如同一个娃娃,是易碎的,需要被呵护的琉璃娃娃。 “年少时,老师教我和喻琮背诗,”喻湖俯身,在斛渔的唇瓣上落下一个吻,在斛渔身边躺下,伸手环住她的腰。 “花间一壶酒,独酌无相亲,我总记不住,老师考教的时候,我总会说成"腰间一壶酒"。” “你问我为什么总要叫你小壶,或许是……”喻湖把脸埋在斛渔的颈窝,眼眶酸胀,她竭力控制着不叫泪水落下来,“我想你是我腰间的一壶酒,就像你总随身携带的那一壶。” “恨我吧,小壶,恨我也好的,那你会一直记着我,直到……我完成你想我做的,去见你。” 怀中抱了一具冰冷的尸体,喻湖身心剧痛,那些痛感好似时时刻刻都在割肉挖骨,蝉翼似的薄刃一片一片,剜着她灵魂的每一处。 明知斛渔不会再有回应,也明知怀中人再也不会用娇柔的声音叫她轻一些,喻湖却像是不相信似的,她一遍一遍吻着斛渔的每一处肌肤。 (有删,不多,这个看不看都行哒) 什么都没有,喻湖却做梦似的期待着,等待着。 然而,无论她温柔还是粗暴,无论她怎么做。 斛渔都不会再睁开眼,软软唤她一声:“姐姐。” 纠缠的喘息声只余下一缕,连哭声都成了低沉的,压抑的。 - 冰棺被运进喻湖的寝殿。 她小心翼翼将斛渔的尸身抱了进去。 明明失去了所有生机,明明不似在世时鲜活,甚至连美貌也随着时间的流逝日渐消逝。 喻湖不在乎,她什么都不在乎。 “小壶,你陪着我,看我做好这千古一帝。” 喻湖一改过去温和做派,在朝堂上大显身手,她的怜悯与慈悲心好似在登帝后消失得一干二净。 说好的只在位十八年,在喻承二十岁时归还帝位,喻湖没能做到。 她的抱负需要太多时间来实现,驱逐外敌,推行新政,桩桩件件都不是一个十八年能做到的。 而喻承也没能等到二十岁,十五岁他便自认足够成熟,想要收回这个本该属于他的帝位。 喻湖将他软禁在了深宫,到了岁数,为他选了妻子。 “承儿,这个帝位会是你这一脉的,姑姑只是需要时间,姑姑不会杀你。” 称帝十余年,喻湖已然足够沉稳。 “姑姑这话可笑,侄儿被困深宫,妻子甚至只是六品官的女儿,”喻承嗤笑,“姑姑不如杀我。” 喻湖却是摇头,“活着比死了难,我比你年长二十有余,你有这份志气,就该熬过我,熬不过,这皇位,会落给你的孩子,终究是兄长的后代。” 然而喻承并不明白喻湖的话。 他不喜欢喻湖为他挑选的妻子,却还是留了嗣,四十岁郁郁寡欢,早早去了。 彼时他的一双儿女才十多岁。 他的妻子带着儿女出了深宫,去到喻湖跟前见礼,“主子。” “去吧,朕在别处为你们安排了住处,好好教养他们,朕答应过的,皇位,终究会是你们这一脉。”. “是,这些年,多谢主子照拂。”林仪深再度叩首。 她不仅仅是六品官的女儿,她的父亲还是罪臣。 是当年怀揣着雄心壮志站错了队跟着喻承起哄的人之一。 深宫数十年,林仪深知道她要面对的是什么,可她仍旧毅然决然地来了,因为这是唯一能救下她和母亲的机会。 喻湖摆了摆手:“不必言谢,你是个聪明人,朕的机会,不会随便给人。” 林仪深带着孩子行礼告退时,那个小女孩却忽然喊了一句:“姑奶奶。” 喻湖愣了愣,喻承叫她姑姑,那么喻承的孩子…… 叫她一声姑奶奶,也是对的。 她凝视着那个名叫喻倾的孩子,等着她的下文。 “姑奶奶说,皇位会是我父亲这一脉的,侄孙女想知道,侄孙女也算吗?” 喻倾年纪小小,掷地有声,那双眼睛清亮极了,站在台下不卑不亢,大大方方和喻湖对视。 这也是这么多年,喻湖第一次正视喻承的这两个孩子。 不得不说,喻承谋算失败后常年颓废,可这两个孩子,都挺好。 喻湖起身,自台阶上走下,打量着这两个孩子:“你当着佑儿的面,问朕这样的问题,不怕兄妹离心?” “只是问清,若姑奶奶说,侄孙女是要嫁出去的人,那侄孙女便踏实心思和母亲学针织女红,来日选个好夫家,为兄长助力,若姑奶奶说侄孙女也算,侄孙女也想成为和姑奶奶一样的人。” 喻倾看了一眼兄长,继续道:“此话我同兄长也说过,正因我与兄长心无芥蒂,才可大大方方说出心中所思所想。” 喻湖抬手压了压,阻止了林仪深想要打断喻倾的动作:“那你是怎么想的呢,你想走哪条路,佑儿又是如何想的?” 喻倾长揖到地,“父亲临走前曾言明,他并不怪您,只是年幼时身边人总告诉他,这皇位您是代他守的,才叫他年少轻狂,生出反叛之心,侄孙女想着,如今我与兄长也是和父亲当年一样的处境,尤其是侄孙女。” “问清,问明,才能避开父亲走过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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