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六娘说道:“能告诉我你们是谁吗?”
陈和彬找了张凳子坐下,反问道:“知道我们是谁对你很重要吗?”
赵六娘没有立刻回答这个问题,她的手指滑过格子架上一件件折叠好的衣物,然后看向陈和彬,“很重要。”
赵六娘透过木面具的孔洞看到陈和彬的嘴角微微扬了扬。
“我俩能不能在刚菜刀帮那个人说的几家势力手下护住你还不一定呢,若最后你的店还是被砸了,现在告诉你,岂不是会让我俩很没面子。”
听完,赵六娘神色落寞地低头说道:“若衣坊没了,如果可以的话,还请二位收留我。我可以帮你们定制服饰,还能帮你们端茶倒水,洗衣做饭。”
“这是为什么?即便衣坊没了,你还能回赵氏,或者另谋出路吧?”
赵六娘咬牙切齿地说道:“呵,赵氏。今天衣坊出事,也没看见赵氏的人影,而菜刀帮之所以会来找茬,多半也是赵氏指使!”
陈和彬很意外,赵六娘是赵氏的人,按理说即便赵氏氏族不想庇佑她,也不至于指使外人欺辱她吧,毕竟血脉相连。
“为啥会这样?”
“这就说来话长了。”
“愿闻其详。”
赵六娘将她的事娓娓道来。
陈和彬听完,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
随后又看向赵六娘柔媚的脸颊,不由轻叹:“哎,看来没有修为和手段的加持,过于貌美也可能给自己带来灾难。”
赵六娘闻言也略显娇羞。
陈和彬对赵六娘几乎没啥抵抗力,感觉再多看几眼就要爆炸了,连忙移开视线,平复一下躁动的身心。
不由小声嘀咕道:“也不怪李在廷见了赵六娘都茶不思饭不想,哭着嚷着要娶她了。”
李在廷是李氏氏族现任族长李玉志的儿子,只不过身体和智商都有些问题。
“依你所言,菜刀帮之所以盯上你多半是收了赵、李两家的好处。看来这两家是想借菜刀帮之手,让你不得安生,待到你忍无可忍时,便出面保住衣坊,让你心甘情愿地嫁给李在廷,还真是又当又立,真是佩服!”
赵六娘点了点头,“我18岁那年,在赵氏的操办下,便稀里糊涂地嫁给了身染怪病的先夫。没过两年,先夫便离开人世,他留下的遗产也被赵氏霸占,赵氏美其名曰为了家族。后来我经营起了这间衣坊,这么多年来含辛茹苦,赚的钱很多都给了赵氏。我把他们当亲人,却没想到,如今竟会是这般局面,明知我不同意嫁给李在廷后,竟用起了这等下三滥的手段!这样的赵氏,简直就是个无情无义的吸血鬼!”
赵六娘越说越激动,性感的胸脯也是随着她澎湃的心情一同澎湃。
陈和彬转过身擦了下鼻血,然后点了点头,说道:“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看清了便好。”
“只是若衣坊没了,我便无处安身,到时还请二位能收留我。”赵六娘神色中带着些许哀求之色。
她知道能帮她渡过难关的,或许也只有眼前人了。
陈和彬轻轻拍了拍赵六娘的肩膀,“放心,有我们在,你的衣坊一砖一瓦也不会少。”
夜幕降临,晓临县东城区一座偏僻的小院子里。
徐昭雄和徐志盛恭敬地站在厅堂里。
张广涛坐在太师椅上,翘着二郎腿:“徐志盛,徐昭雄,交代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徐志盛答道:“张祖,原本一切顺利,可是中途被一个戴着面具的小子坏了好事。那小子修为深不可测,手里还有一把极为诡异的黑剑,我俩跟他大战三百回合,最后还是不敌,只得败走。”
“这点小事都办不好!都给我滚!”
徐志盛弱弱地说道:“那钱?”
“还想要钱?”
“别啊张祖,我俩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更何况要不是那个多管闲事的小子,这事我俩肯定给您办得妥妥的呀!”
徐志盛还想从张广涛那里搞点辛苦费,但还是低估了张广涛的抠门。
“滚滚滚!丢人现眼的东西。”
知道不管怎说铁公鸡上司都不会给他一个子儿后,徐志盛垂头硬气地说道:“好,那我滚!”
出了门,徐志盛朝着徐昭雄的屁股就是一脚,“真他娘的晦气!”
徐昭雄揉着自己的屁股说道:“你踹我干嘛!”
“就踹你,你还不服气是吧?”
两人走后,张广涛对坐在他左边的赵环宇说道:“赵兄,你看,不是我拿钱不办事,是你这事半路杀出个程咬金,不好办啊!”
张环宇眉头紧皱,“不过区区一个来路不明的小角色,张祖你随便派两个玄木境中期的好手过去,我就不信还收拾不了他!”
张广涛捏了捏胡子,叹了口气:“唉!赵兄此言差矣!弟兄们个个都很忙啊!你看我这张寺庵,都寻不到几个人影!这让我着实有些难办呀!”
说完,张广涛却是不停地搓着手指,还一副生怕赵环宇看不到的样子。
赵环宇见状也是一脸黑线,“这菜刀帮真他娘的黑!老子都给了2根金条了!叫他们做这点事都还要加钱!”
没办法,谁让他们是菜刀帮。想到事成之后李氏答应的好处,赵环宇宽慰了些,便也就捏着鼻子认了,换平常他可不做这冤大头。
便起身冲张广涛拱了拱手,“确实,兄弟们很忙很幸苦,那我再加两根金条,权当兄弟们的辛苦费了。”
“哎!好说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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