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太监:公主别闹,陛下看着呢

第110章 青梅煮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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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澈也有意想跟他喝几杯,于是两人就在舞台边的桌子上坐下。 苏澈挥手喊过来小二。 “虎子,随便再添两个菜,烫一壶相思成疾过来。” “的嘞老板。” 老者笑着看苏澈。 “据老夫所知,这相思成疾的价格可是不便宜啊,你就这么请老夫喝了?” 苏澈哈哈大笑。 “哈哈哈,能得到老先生的肯定,是晚辈一大幸事,请您喝壶酒,又有何妨呢?” “哈哈哈哈,你这小子说话中听,为人又豪爽,老夫喜欢!” 很快,酒便上来了。 苏澈开的酒楼与其他酒楼不同,烫酒的方式是端上来一个小盆, 正是青梅煮酒。 老头看得好奇。 “这是什么活计?烫酒就烫酒,用青梅烫,不觉得奢侈浪费了吗?” 苏澈回答道。 “每个东西在出现的那一刻都有他的价值,青梅这东西干涩难吃,倒也有人喜爱,后来我发现一种烫酒的办法,那就是用青梅做燃料。” “青梅的青烟,烟会沾染酒,所以我们的酒喝起来就会回味无穷。再说,这么极品的酒用青梅烫也不算糟蹋东西。” 老者点点头。 “唔,说得有理。这酒在临安可是卖三百两银子一坛啊,这帮商人都黑了心了!我听说,这酒在北周的京城只卖一百两,他们一倒手就翻了两倍!” “商人逐利这无可厚非,更何况北周京城离临安有上千里路,这路上可是不太平啊,他们雇佣镖师,人力,牲畜,这都需要钱,卖三百两银子也不算夸张。” “哼,你就是商贾,自然会替他们说话。” “老先生可知道现在的镖师,走一趟镖要多少钱吗?” 老者很诚实的摇头。 “不知。” “一个五人的镖队要二十两银子,这么贵重的货物丝毫不亚于香料,一个商队怎么也得雇三队镖师吧?这就是六十两。” “再算上浪费的时间,一坛酒从购买到运到临安至少需要一个月,回去还要二十天,这就是将近五十天的行程。商队人吃马喂的也都是钱。” “再说,商人也得养家糊口吧?这么远的路也有意外吧?再算上些抚恤又是一大笔开销,所以说老先生不必为它三百两银子的价格感到吃惊,这是应该应份的。” 老者从没听说过这样的说法,被苏澈这么一算计,好像一坛酒卖三百两银子还很便宜。 索性也不在这方面纠结了。 “也罢,那老夫今天就沾你的光,多喝他两盏。” “这就对了,就像我写的词那样,一壶浊酒喜相逢。我们开始开开心心地吃酒更好。” “哈哈哈哈。” 说着,酒烫好了,苏澈挥手,走过来一名穿着宝蓝色长裙的姑娘。 姑娘亲自用木勺,在酒盆里盛出倒入酒盏之中。 举手投足之间很有规矩,让老者看了不禁点头。 “唔,你这艺伎选得也好,礼仪不俗,长相更是上佳。” “哈哈哈,老先生谬赞了,还不知道老先生名讳?” 老者摆摆手,浑不在意的样子。 “嗐,名字就算了,老夫姓楚,号西塘居士。” “原来是楚老先生,晚辈姓苏,来自河北。” “哦?你是北周河北苏家的人?” 只要说出姓苏,南楚的人好像都这么认为。 苏澈也见怪不怪了。 那就再占一次河北苏家的便宜。 “正是。” “呵呵呵,我与你们家主苏越可是好友呢。” 卧槽。 苏澈暗暗震惊了一下。 一个南楚国姓的老先生怎么可能会认为河北苏家的家主呢? 为了避免露馅苏澈赶紧转移话题。 “酒好了,楚老请饮。” “来!饮胜!” 两人碰盏,一饮而尽。 苏澈对蒸馏酒早就有抵抗力了,反观楚老则是被辣得直掉眼泪。 “嘶...啊!好酒!哈哈哈哈。” 笑完老先生却砸吧砸吧嘴又失落地说道:“唉,这酒虽好,却不可贪杯啊。年纪大了,喝酒伤身。” “确实如此,不过也有人说酒是粮食精,越喝越年轻呢。” “哦?有这个说法?” “当然有。” “哈哈哈哈,小娃娃,你可骗不了老夫。老夫行走江湖几十年,站在高处什么人没见过?你无非就是想把老夫灌醉,好套老夫的话!” “哈哈哈,岂敢岂敢,晚辈也只是觉得酒逢知己千杯少嘛。” “好个酒逢知己,不过老夫有一件事情很好奇,你必须得告诉我。” “楚老请说。” 老者眼神变幻了一下,很郑重其事地问道。 “你在北周朝廷应该是有官职的吧?” “楚老何出此言?” “呵,河北苏家一直都是给朝廷供应人才的豪族,而且老夫观你镇定自若,气质斐然,不像一般的富家子弟。更何况你能找到稀罕的相思成疾,还能找到让北周经常人人好评的海带丝,这就说明你和那些商贾有很大渊源。” “这种渊源可不是合作共赢的关系,而是你利用自己的权力之便问他们要来的。老夫说得对还是不对?” 苏澈很震惊老头的脑洞,不过很可惜,他还是猜错了一些东西。 不过没关系,本来苏澈也没打算要把自己的真实身份说出去。 开玩笑,一个太监不在皇宫里伺候贵人,跑到南楚来开餐馆,这不是天方夜谭吗? “楚老说得一点不差,我确实在朝里谋个小官,但现在朝中有变,我已经被革职了,所以才来大楚做生意。” “算你小子识相,没有用谎话来骗老夫。” 说着老头又喝了一盏。 “你们北周的事情老夫听说了,慕容绅那老家伙病危,三个皇子又全部死于非命,现在由长公主慕容嫣监国。唉,说来可惜。慕容绅英雄一世的人物,竟然会落得这么个下场。” “当年金陵之战,楚国君主立誓要拿下这最后一块江南之地,慕容绅亲自挂帅,御驾亲征,硬生生在二十万大军的围堵下突出重围,解决了金陵的燃眉之急。否则这金陵城早就姓楚了。” “只是老夫一直都很好奇,他三个儿子到底是怎么死的。你知不知道,他们哥仨几乎是接二连三地去世,令人唏嘘啊。” 苏澈心说怎么死的,可不就是我整死的呗。 但这种话不能说出去,这是自己永远的秘密。 知道这件事情的人,除了楚雨荨估计就是南楚皇宫里的几位头头了。 因为刺杀他国皇子的阴损勾当,根本不能摆在明面上说。 苏澈笑道:“嗐,人各有命,天命所归。或许三位皇子是自然死亡也不无可能,只是皇子们去世后,我们陛下的雄心壮志也就不在了,这些年被大楚欺负得连江都不敢过。” 老者眼睛一亮说道。 “诶?我倒想起来一个事情,我们公主好像还在你们大周呢,说是因为打赌输了,可有此事?” “确有此事,我听说的版本就是楚雨荨公主在算学一途上输给了一个太监,所以才留在大周皇宫里,不过皇帝对楚雨荨公主善待有加。” “唔,那便好了,若那老皇帝敢对我们公主做什么,老夫第一个带兵杀过长江!” 说着老头身上迸发出一股无敌的气势,这种气势更是叫苏澈头皮发麻。 因为他感觉到一股无形威压,好像会随时被眼前老人撕裂那般。 这个人,到底是谁啊? 为什么会有这么强大的压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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