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落难皇子讹上后,我独享娇宠

第397章 渡江在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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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菡同从小伴她一起长大的府卫们嬉笑,喝酒猜令,不亦乐乎。 酒酣耳热之际,于府卫们的哄笑声里,她听到院中时不时传来奶糯糯的唤声,和银铃般的笑声。 “咯咯咯……爹爹……咯咯咯……” 女儿念玉在管谁叫爹? 她一凝星眸,一掀裙摆站起身,手擎一杯酒,醉醺醺走到厅门,懒洋洋倚着门口望出。 院中,林天和正和念玉,绕着院中的太湖石假山追逐。 借着院中明晃晃的檐灯,她见念玉的小身子似小兔子一般,在前头一蹦一蹦地窜动。 林天和虚张声势地,追着念玉的小身子跑,一面跑,还一面吓唬念玉。 “抓到了,就要抓到了,爹爹马上就要抓到了你了。” 爹爹?卫菡眯起了半醺的星眸——这丘八自称谁的爹爹? 念玉适时地唤给她听,“不要……爹爹不要!” 卫菡执酒的手一抖,一杯酒洒了她一身。 默了一默,她将手中的酒杯一弃,踉踉跄跄奔向院子,一把将正跑得欢脱的女儿捞起。.z. 拿手指醉醺醺点向念玉跑得汗淋淋的小脑门,她大着舌头,威凛着星眸教训女儿…… “好你个念玉,没心没肺。别一天是个男人就叫爹,给我记、记住了,你爹爹名叫宋、宋玉书……” 她满口酒气,喷了念玉满脸。 寒凛的星眸,吓得念玉瘪了瘪嘴,“哇”地一声大哭起来。 林天和本只静静立于原地,听她如是说,深深吸入一口暮气,黯淡了眸子。 又见她将念玉吓哭,他走上来,挡住她道:“卫将军,你吓哭小孩子了。” 卫菡一手抱女儿,一掌撑于他胸口。 仰着醉醺醺的眸子,冲他冷声:“林将、将军,既然你知、知道她是小孩子,为何还哄她叫你爹爹?” 林天和抬起手,将撑到胸的那只手握紧,默了一默,幽道:“因为末将爱屋及乌!” 卫菡冷哼:“我这屋、屋子虽大,却只住得下一个人,一个名叫宋、宋玉书的人!你吃饱喝、喝足了,给我赶紧走。” 又道:“本将军对你毫无兴趣,你离、离本将军,还有本将军的女儿远远的。” 林天和恼一阖目,松开她的手,缓一拱手淡声:“末将告辞!” 转身,林天和大步离去。 念玉望着林天和离去的背影,于卫菡怀中可怜巴巴地小声嘤泣。 卫菡收回目光,轻一晃她:“将自己爹、爹忘了,乱叫别人爹爹,你还有脸哭?” 念玉不懂何人是她的爹爹,她从未见过,便哭得越发凶了。 夜里,卫菡沐浴罢,又给念玉洗好,将想念了半年的女儿搂在怀里睡了一宿。 只是奶娃娃已有了脾性,老是拿后背对她,令娘儿俩折腾了一宿…… 她将女儿软乎乎的小身子扳过,又亲又啃。 女儿气冲冲推她的脸,一扭小屁股翻身,给她一个冷冰冰的后背。 翌日一早,她顶着一对黑眼圈早早起身,遣府卫将半梦半醒的女儿送入皇宫,自己打马去了北衙营地,整军开拔。 直到大军出发,她才见到林天和。.z. 林天和脸上也挂着一对硕大的黑眼圈,对她冷冷淡淡,满脸公事公办的样子,俨然换了一个人。 开拔前往定州一路,小半月的路程,若非有要事相议,林天和皆派亲卫给她传话。 初时卫菡很是受用,只是越到后面,她越是难耐……这丘八为何给她甩冷脸子看? 到了定州百里之外的渭江江畔,勒马望向渭江对岸,她问身侧:“江船调来多少艘?” 定州易守难攻,仅一个关口通向太原府。 且,这关口半镶于大山之间,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是以,用江船载大军渡江杀向定州,便成了卫菡最好的,也是唯一的办法。 早于一月前,她就向渭江各大口岸递去命令,要口岸官吏调集江船,以备大军渡江。 听她问话,林天和勒马转身,冷道:“末将只负责冲锋陷阵,这些事,将军当问军中管理辎重事务的人!” 见他要溜,卫菡恼目,探手一把揪住他的后衣领子,将他连人带马扯回。 将脸凑近林天和,她切齿:“王八蛋,这一路,你给谁摆脸色看呢?” 林天和仰头回睨她一眼,淡然道:“将军想多了。” 她大力一扯他的领子,寒声:“马上就要渡江,渡江便要开战,将你的小性子给本将军管好了。” 林天和抬手,将她的手大力扯开,拧了眉冲她道:“你让末将离你远远的,却又嫌末将离你太远……将军可真难伺侍!” 她讶然,一瞪星眸恼声:“本将军何曾说过此话?” 林天和淡然拱了拱手:“将军还真是贵人多忘事。末将还待去盘查江船数目,恕不奉陪。” 看着林天和打马离去的背影,卫菡挠了挠腮,自言自语:“我何曾让他离我远过?” 这大半年以来,林天和日日在她面前打转,窘态百出。 她虽不愿接受,却也被他逗得开心,很是缓解了她对宋玉书的思念之苦。 只这一月多来,林天和一见她就跟老鼠见了猫似的,也不知吃了什么药。 一阵入冬的江风拂来,将她满脑门心思拂散,她打了个哆嗦,目光眺过渭江对岸。 此际清晨,江上白雾一片,对岸的定州城笼于烟雾里,不见半丝影迹。 她将身上的大红披风拢了拢,长长一叹。 那渭江对岸的定州城里,囚着一大一小两个人。 为她出谋划策,亲手将宋玉书推到她面前的宋卿月,还有宋卿月那未曾谋面的儿子。 不知那幼子是何模样? 是长着一张即墨江年那般,张宽额广颐的脸,还是长着一张,若宋卿月那般,惊天绝艳的娇颜…… * 出了定州城一日,于日暮之际,监随崔康时的队伍走到了饶阳半路。 夜宿名为华宁的小镇,崔康时与羽林卫将首同宿一间客房。 马车一路颠簸,颠得他心神不宁。 出了定州城后,他明明看见石承贤、蔡佑良等人,扮着普通行路人,打马越过羽林卫队伍,抢到了前头。 可直至半道,也未见这些枢密使动手救他。 明日再行半日,便会抵达饶阳城——这些枢密使难道要见死不救? 一间客房,两张床榻。 羽林卫将首虽非与他共榻而眠,可将首臭气熏天的军靴和脚,熏得崔康时头昏脑涨。 他捂着鼻子,满脸嫌弃地道:“劳驾将军,去洗个脚、沐一回浴。” 那将首骑马行了一日,很是疲乏,大马金刀往榻上一瘫,毫不客气地道:“崔相是精贵人,末将却不是,有劳崔相将就将就。” 他翻身背对,淡道:“那就有劳将军将贵足盖好。” 那将首未再说话,未几,鼾声雷动。 崔康时以被捂鼻,本道能抵挡臭气袭击,哪知他竟被醺得头昏眼花,意识渐渐沉迷。 忽地,他惊觉不对劲,颤抖着软绵绵的胳膊撑起身子。 灯烛未灭的客房内,不知何时有了缭绕的丝丝烟气。.z. 他吸了一吸,品了一品,低呼:“迷香……” 身子一垂,瘫倒榻上,不省人事。 三层楼高的客栈外,有两道人影如灵猿攀枝,掀开花窗,朝屋内吹入迷香。 静候两炷香的时辰后,一人从怀中掏出一枚石子,重重掷入屋内,响声颇大,屋内却毫无反映。 那两道人影这才翻窗而入,无声欺近崔康时的床榻。 两人身影现于灯烛里,他们着玄色夜行衣,蒙面,仅露着精光四射的眼睛。 一人于榻前弯腰,另一人将崔康时从榻上拖起,放于另一人背上,又用绳索将崔康时固定于身上。 须臾,两人负着崔康时翻窗而出,顺着窗外早已结好的绳索滑下,眨眼消失于夜幕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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