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月纹银八十万两,我养太子做外室

第24章 萧宸:活久见,没见过这么差的演技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上一章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你怎么在书院?这会儿宫门该关了。” 沈君曦睡得不算浅也绝对不沉,只要没人接近她,她就能一直睡,但萧宸在学堂是令她意外的。 “母妃伤重却不愿让我见,她命我远离宫中,先留在学堂。” 萧宸清澈的眼底闪过一瞬忐忑,很多人是等到失去价值时,才被丢弃到尘土中,但作为尘土的他对她从无价值。 他却总是需要这抹光。 “宸妃这是把小爷当……” 话说了一半,沈君曦止住了。 她猜想萧宸不会对宸妃提起他在书院如何受辱,令宸妃觉得没有诸宫耳目的学堂反而是个安全的地方。 尤其是跟着她。 “罢了,随你们便吧。” 落下一句后,沈君曦疲惫地揉了揉眉心,拆开桌上的书信,堪堪扫了两眼,眉头一紧,素手已然拍在书桌上。 萧宸心惊,起身走到她跟前,眼底带着担忧问道, “怎么了?这信是凌都尉半个时辰前送来的,他见小侯爷还在睡,便要我放在侯爷桌上。” 秦霜失责被关押刑部,礼部便把原本的书院都尉凌墨调回来了。 被贬了一级的凌墨回来的时候还高兴不得了。 沈君曦双指夹着信直接递给萧宸,面色沉沉,冷讽道, “你瞧瞧?” 萧宸接过信,心下一惊,信上白纸黑字地写着: 颍川王傍晚方进京,伯君邀颍川王一家入府叙旧,颍川王义女甚为美貌,伯君有意。 “颍川王手持重兵,早年间有不少朝臣在父皇提议削藩,但父皇惦念着颍川王与他曾同为质子,共患难过,因此不相信颍川王会反。” 萧宸话音一落就听沈君曦大逆不道的骂道, “你那父皇薄情成性,忘恩负义,竟还能有手足之情,简直蠢笨如……” 萧宸去捂她的嘴,摇了摇头,示意她隔墙有耳。 有时候他也不能理解,沈君曦分明足智多谋,行事从来让人捉摸不透,偏偏说话……极其狂妄。 沈君曦当下气狠了,蓦然咬了一下他的手。 惊得萧宸松了手,将嗓音压低问道, “颍川王真的会反吗?” “你爹蠢,你也蠢?!小爷要是颍川王小爷早就反了,要不知道颍川王为人阴险暴虐,小爷都支持……” 暴怒的话又又没说完,被萧宸捂住了。 这一瞬,萧宸的好似一只惊慌失措的兔子,生怕她的话被旁人听见。 沈君曦嫌弃的看了他一眼, “行了,行了,小爷不骂他了,你这胆子比老鼠还差些。” 萧宸掩下灰暗眸底嗜血的恨意,垂着睫毛说道, “我那父皇薄情寡义、蠢笨如猪,我自是知道,只是不希望担心小侯爷说了招人非议,父皇纵容皇后凌辱母亲,对皇后恶行甚至感到痛快。他视我性命如草芥,失望我还活着,我甚至不知道该不该恨,恨又能如何?” “母妃如今是回到宫中,但却成了宫中嫔妃人人都能踩上一脚的弃妇……我该怎么办?该怎么报仇?萧宸无能。” 沈君曦抿着唇,缓缓说道, “那日皇后派来的刺客统统宁愿服毒自尽也不招供,小爷对也被欺没法,可你已封广陵王,以后可回封地。” “但是萧宸活不到那个时候,就算能活到那时候,也带不走母妃。” 萧宸薄唇微颤,眼尾猩红一片。 若换成旁人恐怕早就被逼得要疯过去。 而他清醒地站在沈君曦面前诉说着内心的绝望的恨意。 或许他也会疯,但他不会对沈君曦发疯。 这是他内心唯一的圣洁的月光。 沈君曦若有所感的站起身,抬手捏了下他鼻子, “别冲动,想着做傻事,宫中份位高的女官小爷不认识,但找几个嫔妃关照你母妃还是不难的。” 萧宸眼中水光像猫眼石碎片一样,剔透泛红,不是因为处境绝望,而是因为她正以认真温柔的目光望着他。 她在温声哄他。 沈君曦望着萧宸潋滟泛光猩红的长眸,抚慰轻笑, “这个世界上没有解决不了的事,只有想不出办法的人,你的病也一样。” 世上不缺苦命人,但面前的这位,总是能激起她的慈悲心,她想再帮他找找办法。 “对于小侯爷而言,这般无能的萧宸还存在的价值的什么?” 萧宸盯着她的眼睛问她,他总觉得该有的,他不明白。 沈君曦听了唇边笑意深了几分,她痞气挑眉问道, “对于你而言,小爷的价值是什么?只能帮你解决问题吗?” 寒夜无声,唯她眉眼温暖。 不待萧宸怔住地难以回答,她就拿起桌上的信,拍了拍他肩膀,姿容潇洒道, “好了,这些事到此为止。小爷睡足了,要去解决后宅失火的小问题,你早些回去歇着养伤吧。” 刚走出讲堂就听见萧宸一字一句说道, “于萧宸而言,小侯爷是高悬皎月,被群星环绕,高高在上,是我这一生中见过最亮最无瑕的月光。” 沈君曦背对着萧宸笑了笑没有回头。 萧宸看着他渴望拥抱的月亮渐渐消失在了黑暗中,这外面便连一丝光都不剩下了。 *.............. “小侯爷……” 残月下廊外雪花飞落,沈君曦方走到书院门前,还未跨过门槛,身后就传来萧宸的声音。 她回眸见他拿着厚实的披风追上来,微微蹙眉, “深更半夜的跑这么快也不怕绊倒了,摔掉门牙。” 被嫌弃的萧宸快步走来,他莹白的鼻尖还溢着汗,轻喘回说道, “萧宸没那么笨,落雪了,箬竹姑娘受伤不在该是无人替你准备,你添一件衣裳。” 沈君曦递给他一个你看看外面的眼神。 一位腰着佩剑,年纪颇大的英飒女将正托着件外绣祥云麒麟,内衬红狐皮毛斗篷。 满头的汗的萧宸尴尬地站在那里,风吹细雪落在他发丝上。 沈君曦道, “出了汗再吹风就该受寒了,回去吧,小爷先走了。” 她话音刚落,萧宸就咳嗽了两声,一副你说晚了的样子。 往日里养尊处优的皇子哪里懂得照顾自己,如今还想着照顾旁人呢。 萧宸见沈君曦这就要走,朝着沈君曦说道, “颍川王刚进京与镇国侯私下见面不妥,我陪同你回去行吗?” 沈君曦抬眉看了看他眉宇中的担忧,眸底微暗,但还是任由随萧宸跟着她走了。 待上了马车,她语气不明的说了句, “柳明庭那张狗皮膏药刚吓得不敢黏着小爷,你倒是黏得比他更紧,如今书院内外都是凌墨的人,轻易不会再有刺客的事发生。” 沈君曦不带情绪的话让萧宸沉默。 他想说他与柳明庭不同,他是真心担忧她遭到非议。 但可笑的是,如今他的确依仗她庇佑着。 她的脸近在咫尺,皎若天边月,他却不敢抬头看。 待到了沈府,沈君曦远远就听见了丝竹舞乐之音。 镇国府内外更是张灯结彩,像是出了什么大喜事。 “这是做什么?夫人丧期未过,小爷见不得这些花花绿绿的灯笼,立刻撤了。” 沈君曦眉眼冷峻,冲着守门的侍卫说道。 急忙赶出来的岳管家立刻双膝落地,朝着沈君曦跪言道, “老奴无能,这就得令将内外灯笼取下。” 手上还抱着斗篷的红姑眸光一紧,她在扶下萧宸下车后立刻上前一步解释道, “小侯爷,这件事岳管家劝了伯君,然而伯君执意要挂,管家没辙,但也不敢因为家中小事扰了您清净,这才顺了伯君的意思。” 沈君曦压下心中烦躁,敛下冷色,看向头发花白的岳管家, “您都多大年纪了,这一跪得折小爷多少年的寿!” 岳管家听了是真被吓着了,身子一震,忙站起身,朝着沈君曦拱手道, “老奴知错,小侯爷万福,一定长命百岁。” 说罢,看向萧宸, “老奴拜见宸王。” 过去萧宸仅是没有称号、官位的皇子,加上宸妃出了事,他便再无殊荣了。 如今他已被封番,为一品宸王王,谁都不能像往常那样轻易忽略他。 萧宸朝着老管家温和颔首,不失礼态。 “沈青林人在哪?” 沈君曦走进府内,冷问一声。 岳管家朝着萧宸道了句“失礼了”,就立刻跟上,回道, “还在百花院内招待颍川王以及其家人,小夫人也被叫去了。” 沈君曦轻“嗯”一声,她快步走在路上,来往的下人们得了令,行动有素取下各个院内的鲜艳装饰。 有的灯笼挂的高,丫鬟、婆子装扮的女子都敢拿出弓箭去射,争取在主子看到前将灯笼都灭了。 这一幕放在别的府中该是离奇且惊悚的。 但放在镇国侯府,不奇怪,因为她们多数都是女兵后代。 沈君曦的姑奶是北唐大名鼎鼎的女将。 曾亲率巾帼女兵护卫北唐京城,死后被追封为大将军。 只是,她战死不久,福王以及一众大臣认为巾帼军上不得台面,成不了气候,参军还不如多生几个孩子为北唐添兵为由,让北唐帝修改律法。 北唐皇帝深觉有理,便颁发诏令,女子不可为兵为将帅,也不能参加科举。 后来,这些巾帼女兵散的散,老的老,但还是有少数忠心耿耿不愿嫁人的女兵一直留在沈府做事。 这帮留在沈府颐养天年的女兵又被外面笑称“婆子兵”。 沈府这帮丫鬟被“婆子兵”们教导的武艺出色。 然而这可吓坏了前来做客的颍川王妃。 她听见院外“咻”“咻”不止的利箭声,被吓得心惊,姣好的脸上露出柔弱的怯色,躲进颍川王怀里,娇怯的问道, “王爷,可是外面出了什么事?” 颍川王蹙眉连带着脸色的皱纹都深了几分,他放下了手中的酒樽,轻拍王妃后背, “夫人莫怕,该是镇国府的卫兵在练武。” “沈伯伯这府邸中的侍卫都不一样般,这个时辰还在操练。” 说话的女人嗓音娇俏,看着十五六岁,名叫萧钟灵。 虽然年纪不大,但样貌身段都能与火辣妩媚的苏天雪都有的一拼,是不折不扣的美人坯子。 是多年未有嫡出子女的颍川王义女。 沈伯君听后脸色僵了僵,对着身边姬妾不悦说道, “去看看,外面怎么回事。” 这时候,被要求参宴上的苏天雪压制着心中兴奋站起身。 她望着外面的灯笼一盏一盏灭,美眸中划过畅快。 刚刚被压着欺好久,能为她出头的“好郎君”总算来了! “小夫人美则美矣,只是出身该是不高缺些教养,沈伯伯这侯府没有像样的主母打理呢,看着乱的很。” 萧钟灵埋怨地看向沈伯君,小嘴都快委屈的翘上天了。 自从她来苏天雪就未朝她行礼,还多次无视她的搭话询问,目中无人的模样让她气极了。 不等沈伯君斥责,苏天雪转过身说道, “少将本夫人对你的忍耐当成你不要脸的资本,撅屁股看天,有眼无珠的玩意!” 话说的泼辣,但姿态一点不粗鲁。 她站花树下,一袭华贵红裙,淡抹明容,鬓边压着一大朵艳丽的海棠琉璃花,一笑间风情万种。 仿佛刚刚粗鄙的话不是从她勾人的小嘴里说出来的。 之前苏天雪在城外用的是旁人身份,有精细的易容。 这会儿颍川王妃只觉得她声音有几分熟悉,但完全看不出苏天雪其实是能介绍神医给她的世家贵女。 此刻苏天雪话出,跟在她身后的丫鬟都没忍住笑。 实在是憋不住了。 他们小夫人骂人是真的狠啊,从前那许氏就没少挨骂。 只觉得这位小郡主进了府就闹着要见小夫人实在是自找没趣。 作为颍川王义女,萧钟灵在颍川都是横着走了,受尽了阿谀奉承,什么时候被这样侮辱过? 当下颍川王妃都震惊的睁大了眼睛望着狂妄的苏天雪,指着她说不出话来。 “怎么的,她一再打听本夫人夫君喜好,怀的什么心思你们看不出来?难不成要本夫人大度到把她用锦被包起来,送到夫君床上去?” 苏天雪盛气凌人地望着萧钟灵,言语犀利到让颍川王妃险些昏过去,颍川王气的猛地一巴掌拍在桌上, “口出狂言!来人掌嘴!” 他厉声方落,苏天雪立刻变了脸色,美眸朦胧含泪。 颍川王和沈伯君原以为她被威慑到了,沈伯君刚想发话…… 苏天雪裙诀翩飞像只花蝴蝶似得着往院门跑去。 她蓦然扑进沈君曦怀里,娇弱哭喊道, “夫君~” 音调柔媚入骨,撩人心弦,但凡是个血气方刚的男人都遭不住。 好在,沈君曦不是。 “夫君~你……你……不在家,他们都欺负我……” “还要掌嘴,奴妾好怕,呜呜呜……奴妾小小年纪就跟了你……现如今……在家中都要挨人欺辱……” 苏天雪哭的稀里哗啦,但距离沈君曦最近的萧宸却没看见她一滴眼泪…… 打小看惯了宫斗,但没见过演技这么差的。 “你怎么在这?” 沈君曦的手搁在苏天雪的腰上,她动作这么大伤口都快裂开了,因此又冷着脸落下一句, “你又胡闹。” 听到沈君曦完全不在意美人落泪,一瞬间被沈君曦俊美容姿吸引的萧钟灵心下松了口。 她淑女垂下脑袋,但还是忍不住以余光打量沈君曦。 沈君曦的到来,令颍川王夫妇对视一眼。 颍川王却没有起身,而是问向沈伯君, “本王许久不曾进京,这位便是沈兄贵子?” 沈伯君心中不愿,但还是假惺惺的点头笑道, “正是犬子,犬子顽劣不堪,这会儿回来肯定又逃课了。” 说着,便朝着沈君曦蹙眉道, “既是来了,还不见过长辈?” 沈君曦站在院门前遥望着颍川王,清朗的嗓音里含着几分戾气, “颍川王光临寒舍,晚辈见过,就是不知道本侯没回来,伯君为何要请本侯夫人到场?还欺她无所依仗?” “妾本在闺中为夫君缝制冬衣,老爷命春菊非得将妾请来,不然就……就……” 说道这里。 苏天雪埋在沈君曦怀里哽咽起来,沈君曦都不知道她能“就”什么出来。 但沈君曦知道苏天雪嘴毒,刚想捂她嘴,就听她哭唧唧说道, “就要亲自来妾的闺房请妾赴宴……妾…害…怕……” 名叫春菊的丫鬟吭着脑袋,肩膀发颤,强行憋笑。 她是去藏娇楼知会苏天雪不假。 但沈伯君说的分明是,若是不来,这个月夫人的份例就别想拿了。 毕竟沈伯君在这个府里也就这点权利,其余的都被岳管家攥在手里。 只叹小夫人真狠啊!!
上一章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聚慧文学网 m.scjhy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