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洪前脚走，左灵后脚收米进空间。 没回农贸市场，而是去了一家有名的安保公司。 寻常卖防盗门的商家，买不到银行级别的防盗门，只有专做安防的才有。 对方一听是诺亚方舟业主，态度客气几分，他们公司有不少诺亚方舟的客户，尺寸都不用量。 谈好价钱，约好明天上门安装。 不仅加装楼道门，房间大门也重新更换。 房子是精装房，来来往往那么多装修工人，谁知道哪个心怀不轨。 一总换了，踏实。 谈完楼道门和房间门，寻思地下车库也该改装一下。 跟对方说了改造地下车库的想法，言明同样按银行安保级别改装。 安保公司的人一点都不意外，住诺亚方舟小区的，谁家没几辆豪车啊，有人改车库比装修房子还精心。 离开安保公司，左灵马不停蹄赶往建材综合市场，找了一家看起来还不错的窗帘厂家。 选了百分百遮光窗帘布、百叶遮光帘两种，挑好颜色，跟厂家约好下午量尺寸。 回到诺亚方舟，厢货再一次被拦住，保安不是昨天那个。 验完房本，左灵被再次提醒去物业做车辆登记，免得下次再被拦阻。 掏出一个巧克力棒递给小保安，歉意道： “抱歉，我马上去办，昨天回来太晚，今天出去太早，没来得及办。” 小保安红着脸接过，跟左灵说谢谢，叮嘱左灵早些办理，别忘了。 左灵直接去物业办理厢货出入证。 工作人员看看房本，瞅瞅左灵，再瞧瞧外面的厢货。 见鬼了，诺亚方舟业主，开劳斯莱斯不稀奇，开厢货就很稀奇了。 稀奇归稀奇，该办还得办。 人家四个车位呢，才用了一个。 办完，出入证贴在厢货车窗上。拍拍手，又完成一桩事。 刚进房门，没来得及吃饭，量窗帘尺寸的来了。 房内有现成的窗帘，有钱人毛病多，不喜欢就换，谁让人家有钱呢，师傅豪不稀奇。 哪像他们，有现成的用，只要不坏，一辈子都不带换的。 以为接了诺亚方舟的单子能赚一笔，结果碰上个吝啬的。 窗帘没从头到脚订，尺寸仅能遮住窗户，长宽各放宽15公分。 量尺寸的师傅以为听错了： “没有那样订的，这么漂亮的房子，窗帘小了不好看。从顶到底，订整面墙的，大气又好看。” 小里小气的，还不如原装窗帘好看呢，师傅在心里疯狂吐槽。 左灵是因为原装窗帘70%透光，才要换的，只有将房子封闭好，才能肆无忌惮用电。 到处黑漆嘛黑，你家灯火通明，不是找死吗！ “整面墙的太沉了，我懒，不喜欢洗窗帘。” 左灵吃过大窗帘的苦头，她和郑明的小家，前后两个大窗帘，洗一次头疼一次。 虽说有洗衣机，不用手搓，可拆洗晾挂很愁人，沉得要命。 郑明一米八的大个子，换窗帘还呼哧带喘呢。 没了郑明，就她一人，当然怎么轻松怎么来。 师傅撇撇嘴，不信道： “还需要您亲自动手洗窗帘？不说用洗衣机，这么大房子，没找个保姆照顾您的饮食起居。要是没合适人选，我倒可以给您推荐一个。” 挺会做生意，量个窗帘，都不忘找活干。 “不用了，谢谢，按我说的做吧。做错了，我可不给钱。” 师傅无奈，以为是个大活，结果碰上个没事找事干的神经病。 天下之大，无奇不有。 房子大，两个厅，三个卧室，一个保姆房，一个厨房。 窗帘、百叶窗，加起来也不少。 通往南面的阳台，是整扇大玻璃，做了从顶到底的。 北面阳台有墙体遮挡，不用做了。 送走师傅，左灵去水果批发市场买了2000盒车厘子，每盒10斤，每斤180元。 大颗大颗的车厘子，矜贵娇嫰，看着就令人馋涎欲滴。 上回，她肉疼的买了20盒，比这个小多了。 摇摇头，往事不堪回首啊。 离水果批发市场不远，有家寿司店。 买了两份寿司，一份火腿蛋黄，一份鳗鱼青瓜。 味道马马虎虎，不是寿司店做的不好吃，是再好吃的寿司，味道都有些寡淡。 左灵认为，寿司的作用，不在于好不好吃，方便饱腹是它能存于世的重要原因。 特殊时期，方便饱腹比美味更重要。 末世，就是特殊时期。 在外奔波四个月，空间里下的最快的，是方便快捷的食品。 吃法麻烦，又吐骨头，又剥虾壳的，反而没时间吃。 左灵跟寿司店连订5日，每日1000份寿司。 店主惊喜万分，生意不好，都想关门大吉了，没想到临近过年，有意外之喜。 做了这单生意，年后又可以撑下去了。 刚出寿司店大门，接到杨晨纲电话，说油准备好了，随时可以交易。 跟他要了地址，驱车前往。 地点离诺亚方舟不远，半个多小时车程，仓库在一片厂房区内。 来交接的，还是上次给左灵送货的小伙子。 汽柴油各一半，清点完毕，付款。 小伙子交钥匙时，左灵说道：“我不喜欢被跟踪。” 小伙子怔了怔，笑容亲切： “您放心，规矩我们懂。还希望与您常来常往呢，不会自绝财路的。” “那就好。” 收完油，开着厢货绕了两圈。 确定无人跟踪，去超市装了四趟货后，返回诺亚方舟。 接下来的五天。 先跟唐飞引荐的人联系，从他那买了20吨航空用燃油。 唐飞的关系，不好白让人帮忙，送了那人2万块钱的超市购物卡。 那人面上淡然，递过来的名片表明，要油，下次直接找我。 寿司店收寿司，稻香村装糕点。 防盗门和地下车库改装完成，窗帘到位，铁钉到货。 老洪的8000吨米收入空间。 老洪很会来事，送了左灵两根鹿茸，一大包猴头菇、榛蘑，木耳等山货，说是他们老家特产。 剩下的时间，左灵不是去农贸市场囤零零碎碎的杂货，就是去超市扫货，专挑进口商品区。 没见过佐料，没吃过的小零食，贵得离谱的巧克力、小饼干，洋奶粉、黄油、奶酪，各种肉罐头…… 不看价签，只看合不合眼缘，统统往购物车里装。 陀螺一样忙到2031年1月1日。 新年第一天，左灵在家包饺子，哪都没去。 先给奶奶去个电话，得知家里囤了不少粮食，保暖衣物也买了不少，左灵安下心来。 挂上电话，把家里装扮得喜喜庆庆。 大大小小形状各异的红灯笼、各色彩灯、五颜六色的气球、角落摆上鲜花，鲜花用晶莹剔透的水晶花瓶装。 左灵很喜欢水晶花瓶，以前嫌贵，没舍得买。 有钱了，当然要买过瘾，蓝色的、红色的、粉色的、黄色的……买了十几个。 给瀑布买了七个不同颜色的懒人沙发，它自己挑中红色。 懒人沙发摆到她卧室，瀑布习惯跟她住在一起，她也不想跟瀑布分开。 瀑布不知道懒人沙发是它的窝，将它从被窝里捞出来扔回懒人沙发好几次，以为左灵在跟它闹着玩，锲而不舍往床上蹦。 往返二十几趟后，终于明白懒人沙发才是它的床。 委屈、眼泪汪汪、呜咽控诉，仍挽不回左灵将它扔回懒人沙发的心。 无奈屈服，窝在懒人沙发里，滴溜着兔眼，盼着左灵回心转意。 孤单睡了两晚，一有机会就悄咪咪往左灵被窝里钻，左灵不惯着它，来一次扔一次。 瀑布终于明白回不去了，无奈接受独享懒人沙发的现实。 似知道今天是个喜庆的日子，瀑布穿着可爱的红色小洋装，四处乱窜。 跑累了，趴在洗地机上，让洗地机带着它跑。 家家户户，都在准备新年第一天的饭食。 哪怕诺亚方舟的管道封闭做得再好，仍阻挡不了无孔不入的香气。 末世前，最后一个祥和的元旦。 即便左灵以后不愁吃穿，生活在大环境下，也很难做到大家吃不上穿不上，她仍没心没肺的过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