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稞成熟，种在外面的，和空间里的，一共收了5000斤。 有多功能拖拉机和脱粒机在，收割、脱粒相当轻松。 青稞做成的食物，最出名的当属糌粑。 左灵没吃过糌粑，很想尝试一下，看了许多制作糌粑的视频后，开始自己动手制作。 糌粑就是炒面，跟中原的吃法略有不同。 中原的炒面，是麦粒晒干后，先脱皮，碾成粉，再炒。 而糌粑，晒干炒熟，磨成细面，不去皮。 一个带壳，一个不带壳，光听制作过程，嗓子眼儿细的根本咽不下去。 一共炒制了100斤，一家三口齐上阵。 两个柴火灶炒制青稞麦粒，电动碾磨碾成粉，除了炒制的时候费点功夫，其他倒也简单。 吃的时候，放酥油，炒面，白砂糖，温开水，手旋转成扎实的面团，即可食用。 酥油是由鲜牛奶或是鲜羊奶制成，空间里的奶制品不少，但都是加工过的。 左灵来自农村，自小喝的鲜奶，是现挤现煮现喝。 她觉得，那才是鲜奶，空间里的远达不到鲜奶的要求。 没有鲜奶，就用黄油替代酥油。 忙了多半天，100斤糌粑终于制作完成。 一人拿了一个小碗，自做自吃。 面团一点点凝实，左灵捏了一小块放入口中，软糯香甜，麦香味儿浓郁，味道相当不错，没有想象中那般喇嗓子。 小昊嘻嘻笑道：“姐姐，这样吃还挺有意思的。” “好吃，就多吃点，藏民早晚都要吃糌粑的。” 雪夜急得转圈，汪，汪，汪，我的呢，我的呢，我还没尝呢。 小昊塞狗嘴里一大块儿，狗子三两下吃完，没尝出滋味，汪，汪，再来一块儿。 左灵给瀑布喂了一小块儿，瀑布吧唧两下兔嘴，一般般，没有奶油蛋糕好吃。 瞪雪夜，没见过世面的，啥都往狗嘴里放。 老丹增来的时候，一家人正边吃边聊。 解锁了一项新吃食，左灵心情相当不错，招呼老丹增： “来，来，来，我们刚做了糌粑，你们尝尝，味道如何？” 左灵待人疏离，很少给老丹增好脸色，猛然笑脸相迎，老丹增受宠若惊。 跟老丹增同来的还有两个藏民，给他们一人拿了一个碗，让他们自己弄着吃。 在毡帐区人眼里，左灵就是个黑心烂肺的，突然大发善心，怕不是里面放了毒药，端着碗，半天没敢动作。 “怎么了？自己弄着吃，尝尝是我们做的好吃，还是你们做的好吃。” 仨人心一横，好久没吃糌粑了，饱死鬼比饿死鬼强，死前吃顿饱的也不错。. 满满弄了一碗，看他们旋碗的熟练劲儿，一看就是常吃糌粑的。 老丹增捏着一块儿，慢慢放入口中咀嚼，浑浊的老眼逐渐湿润。 糌粑的味道，跟他们自家做的不太相同，但麦香味儿是一样的。 另外两个藏民红了眼眶，有多久没吃过糌粑了？眼泪说来就来，拦都拦不住。 左灵当没瞧见：“我这儿没有酥油茶，吃着有点干吧。” 让小昊给他们一人沏了杯茶水，仨人连连道谢。 吃完一碗，摸摸肚子，没吃够。 “喜欢吃就多吃点，我们做的多。” 左灵把装糌粑的大腕，朝他们推了推，赶上她心情好，索性大方一回。 仨人各自又吃了一碗，想再吃，糌粑磁实，他们饿了太久，怕伤胃，没敢再吃。 心道，今天没白来，黑心烂肺的改行做菩萨了。 老丹增咬咬牙，用10斤黄金，跟左灵换了100斤青稞麦粒。 好几年了，老老小小都快忘了糌粑啥滋味了，今天儿是个好日子，让大家伙都高兴高兴。 尝过糌粑的味道，左灵没了再种青稞的热情，腾出来的时间，补充空间食物。 煎炒烹炸、竹筒饭、腊味、卤味、各种面食、小菜，一家三口忙得热火朝天。 “姐姐，住这儿也挺好的，做饭不用担心被人闻到味道。” 知道左灵不欢迎他们，不到交易日，毡帐区的人轻易不往山这边儿来，一家人生活得相当清静自在。 100斤青稞麦粒啊！毡帐区沸腾了，有多久没闻到过青稞的香味儿了？ 跟随老丹增同去的藏民，跟家人们说在左灵那吃糌粑的事。 人人瞪大眼睛，黑心强盗请你们吃糌粑？噢，我天，我听到了什么！ 老丹增吃了顿饱的，心情大好，大手一挥：“留下一半，另一半做成糌粑，让大家伙儿解解馋。” 众人欢呼，热闹得跟过年一样。 老丹增对旺扎道： “明天，你带10斤青稞去德吉那儿，10……不，5斤黄金，5斤黄金换给他。” 旺扎嘴角微抖，老丹增刚才是想说10斤黄金吧。 唉，贪婪的老丹增，跟黑心烂肺的女人学坏了。 德吉见到青稞，比见到土豆还兴奋，数次张嘴想问旺扎青稞哪里来的，怕旺扎多想，终是咽了回去。 大笑道：“好兄弟，太棒了，太久没吃糌粑了，做梦都想啊。” 旺扎咧咧嘴，黑了德吉那么多金子，多少有点过意不去。 他注意到，在德吉的毡帐内，坐着两个汉家客人，好像在跟德吉交谈着什么。 收到黄金，旺扎没多停留，当即告辞离去。 德吉对他的客人道：“二位来得巧，我请你们吃糌粑。” 神情怅然：“我也好久没吃糌粑了，都快忘了糌粑的味道了。” 客人指着旺扎的背影，问德吉：“他是谁？住得很远吗？” “旺扎，离我这儿两天的路程。” 客人若有所思：“天灾不断，万物不生，你不好奇他的青稞哪里来的？” 德吉是个心胸开阔的，笑道： “吃食金贵，怎会不好奇，我知道他们赚了我的金子，那又如何，能想到我，我已经很开心了。” 客人拱拱手：“是在下小人之心了。” 德吉大笑着拍拍他：“能理解，我也是忍了又忍，才没问出口的。” 再次做成一单交易，旺扎心情愉悦，没留意身后跟上两条尾巴。 三日后，一行人停在某处山坳。 一人回禀： “首领，我们一路跟随，在那边儿山上发现裴楠生、左灵的踪迹。” 他顿了一下，又道：“藏人的青稞，应该是跟裴楠生他们买的。” 首领，正是出现在德吉帐中的汉家客人。 “裴楠生他们会种地？竟然还能种出青稞！他们不是一个火异能，一个冰异能吗？” “具体我们也不清楚，怕惊动人，没敢靠得太近。” 长老派他们出来寻找引动异象之人，几经查探，从绒布寺僧人口中得知，曾有一男一女两个汉人在异象那日出现，全球豹突然出现在绒布寺外，以及和瘦金脸的冲突被一一查出。 按照僧人描述的形貌特征，驾驶全球豹的，极有可能就是裴楠生兄妹。 引动异象之人，难道是他们？ 银牌十二卫去西北抓人，没曾想，两个狼崽子竟然躲到西南来了。 首领眼神阴厉，不管是不是，二人都是长老要的人。 “给银牌十二卫传话，告诉他们裴楠生兄妹位置。” 下属怔了怔： “首领，人是咱们发现的，哪有拱手相让之理。” 首领笑容邪魅： “让？呵，丁有仁去抓人，金家派了四名异能者同行，一共8个人，死得无声无息，你不想知道他们是怎么死的？” 首领是想做黄雀啊，下属恍然大悟。 “首领英明，属下这就去传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