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疯批和亲后,本王竟是美强惨

第59章:贼喊捉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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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兰岑白抵达京州后,落宿在锦王府。 锦王身体虚弱又逢爱妻离世,闭门不见客。 连带着住在府中的贺兰岑白也不见出门,京中从哗然又归于寂静。 杜云昶来消息说,朝堂之上,有人借着贺兰不召而归的事情,引起争端。 这也在宋翎的意料之中。 不过出乎宋翎意料的是,程沛霖来找他。 看着手中程沛霖亲笔书写的信,宋翎垂眸敛去眸中的诧异。 转身把手中的信扔进香炉中焚烧殆尽,幽幽而上的烟雾,夹杂着零星,焦黄的纸屑。 系好黑色纹鹤风衣,宋翎出府前去赴约。 听风阁中 宋翎径直去了二楼最里间,敲了敲门,便听到房屋里面传来声音,“请进。” 浮雕屏风内,暖木小桌旁坐着一个年轻的男子,宋翎方至小桌旁,那人立刻站起身,“翎王爷,这边请。” 宋翎垂眸,淡然落座。 他与程沛霖虽然没有什么太大的矛盾,但也未曾有过什么焦急。 程沛霖见到他,态度有些奇怪,有种淡淡的敌对。 “程侍郎,找本王在此见面有何事?”宋翎看着他程沛霖端到他面前的茶,并没有动。 “今日找翎王爷,确实有事与王爷商量。” 宋翎抬眸,纤长白玉般的指节,搭在青瓷杯盏上摩挲,故作疑惑,“哦,不知我与程侍郎有何事需要在此见面,本王实在想不出。” 程沛霖面色变了又变,他不信宋翎不知道自己所求为何。看書菈 “事关锦王。”程沛霖低声说。 宋翎了然的点头,但还是没有说话。 他在等程沛霖自己说,他倒是要看看这人到底要磨蹭到什么时候。 “不知昨日锦王与王爷说了什么?”程沛霖试探地问。 宋翎心下觉得好笑,看来程沛霖也不算太笨,但也不太聪明。 看他这苦瓜似的表情,这两天估计一直在生闷气,到现在才反应过来,宋锦那日气他是为了支开他,让他远离。 “我与程侍郎平日交情甚浅,且不说陈是郎与二哥的关系如何,你若是想知道,自己去问二哥便是。来我这里打听似乎有点不太合适。” 宋翎说完,轻抿一口茶水,自顾自点了点头,还不不错是上好的龙井,应该是新采摘的春茶。 程沛霖放在桌上的手,慢慢握紧,唇角紧抿,默不作声。 宋翎淡然地喝完整杯茶,轻撩衣摆站起身,“茶也喝了。既然程侍郎无事要说,本王先走了,随即最近比较清闲,但御镇司还是有些事需要本王去处理的。”.. 没有等程沛霖回答,宋翎转身便要离开。 “等等!”程沛霖语气急切,难得带着慌张,“翎王爷,我是诚心诚意与你交谈。” “御镇司今年,大概会被并入大理寺,近些天朝廷中一直有人上奏皇上,解除御镇司或者直接并入大理寺。” 宋翎挑眉,这确实是个诚意,真是贼喊捉贼的好戏码。 “多谢程侍郎提醒,虽然本王早有耳闻,最先提出归并御镇司的似乎便是程侍郎你。” 程沛霖面色微变,略微尴尬,“臣也只是基于为朝廷国库着想,所以才提出,御镇司毕竟是一百年前,为了清楚朝中的贪污腐败而独立出来的……” 宋翎捏碎手中的空杯盏,碎末顺着手中滑下,落在桌面上。 “你的意思是说今?这王朝上下便没了贪污和杂碎。这御镇司已经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程沛霖沉默,这些他自然不能保证,但为官者互相倾轧,合作,难免都有些利益纠缠。 “程侍郎为何不说话?你不是叫嚣着?要合并御镇司吗?还是说你们兵部打着筹措军饷的称号贪污的最多。” 砰! 程沛霖用力把酒杯掷在桌上,酒杯隐隐多出力道裂痕。 “翎王爷慎言。” “恼羞成怒?”宋翎冷哼,“我,这就是你与我说话的诚意,那便就此别过。” “若答应为王爷所用呢?” 宋翎脚步一顿,嘴角微微上扬,“只有你一人,小小侍郎,对我来说并没有什么大用。” “若是我们整个程家呢?”程沛霖站起身,孤注一掷。 现在他没有回头路了,悬崖断壁在眼前。 “如此,倒是能好好谈谈。” 程沛霖握紧手心,“我只有一个条件,天下成为你囊中之物时,留下宋锦的命。” “本来也没打算杀他,是他真的能够活到那个时候。” “你!休得胡言。”程沛霖面色极差,差点被宋翎气吐血,“王爷定然会好好的。” 宋翎回头,嗤笑道:“那就给他少服一些伤身体的药,世间万物都各有其规律,我强行抑制或者试图扭转,你知道是什么后果。” “你什么意思?”程沛霖微微后退两步,脸上的表情虽然无甚变化,但眼中却难掩惊慌。.. 宋翎笑了笑,没有说话。 宋锦与他相差不大,只比他大了一个月,并不是宋锦本来比他月份大而是因为宋锦是早产儿。 曦妃是四妃之首,人虽然懦弱,但有时候也有狠劲。 而程衔月是贵妃,为了压程衔月一头,曦妃擅自使用了催生的药物,导致宋锦早产。 宋锦初生时,模样非常不好看,身体也不好,太医说随时会夭折。 皇帝看都没看几眼,便离开了。 后来宋翎初生后,也再也没有去抱过宋锦。 这些年宋锦总是保持着男儿身,并没有发育的迹象,大概是服用了某些药抑制了姑娘身体的发展。 这让宋锦本来就孱弱的身体更加虚弱无力,身体各脏器都有衰败的迹象,自然很难以长命。 程沛霖闭上眼睛,宋翎都知道了。 是阿锦告诉他的吗? 看来瞒不下去了。 “我劝不动他。”程沛霖长叹,“他背负的太多了,每一步都不能出错,谨小慎微,心惊胆战地走到今天。” “翎王爷,能帮我劝劝他吗。” 宋翎摇头,“这不是我能左右的,要看他自己。” “他把心困住了。” 为了他的母妃的地位,为了外家的荣耀,他把自己的路封死了。 随随便便几句话,他未必能听得进去。 凡尘不渡,一心求死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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